第十一章 气哭了(H)(1/5)

没被气哭过,不配谈人生。

想当初,我就被我老爹气哭过很多次。

比如这个,我问他:“爹爹,我是傻孩子吗?”

我的老父亲慈爱一笑:“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

我:“嘤”

又比如,跟我老爹一起去买菜,看见一种不认识的菜。

我:“爹爹,那是韭菜吗?”

我老爹:“喵(软萌)。”

我:“????”

路过另一个菜摊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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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爹爹,这是不是韭菜呀!”

我老爹:“喵(冷漠)。”

我觉得他的反应也太吓人了,一时敢怒不敢言。

到家之后,我过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来问他。

我老爹开始咆哮了:“喵(吼叫)!喵(吼叫)!你是不是傻呀?简直气死老子了!我都告诉你那是韭菜苗!韭菜苗!”

我:“嘤”

最过分的就是五冥教年度聚会,他非要把患有社交恐惧症的我拉出来丢人现眼。

我老爹:“清清,我们五冥教喝酒有个规矩,就是喝一圈酒交一圈朋友,我喝一杯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一圈酒喝下来你就要记住他们的名字和绰号,否则你就是无情无义,做人不够意思,准备好了没有?来,先从你左边这个大秃头开始,他是蒙古人名字叫乌兰巴尔思·苏日勒和克·孛儿只斤,江湖人称「人屠血虎」,特点是爱吃小孩子的rou。接下来是这个病痨鬼,苗族人,江湖人称「折花毒手」,名叫金珠尼,特点是爱给漂亮的女孩子下毒。他们苗族人的名字都是ru名加父名加祖父名加花名加部落名,所以他的全名叫金珠尼·勾波鸠王·化抓·攀崖虎·乌基朗达”

我:“嘤”

每次聚会结束我都要哭晕在厕所。

心好累。

说多了都是泪。

做儿子的有我这么惨的吗?

早知道下凡那么辛苦,我当初就不应该投胎!

人家的爸爸是小心翼翼保护儿子的自尊心,永远宠爱他,永远鼓励他,相信自己孩子是天才,做什么事都带主角光环,让他拥有快乐满足的童年,信心满满的走过这一生。这是别人家的父爱。

我的爸爸光是不损我坑我埋汰我,我就恨不得跪下来三呼万岁了。

人呐,是需要跌跟头的。

只有受过伤的人,才能理解别人的伤到底有多痛。

所以呀,就算别人对我再恶劣,我的态度大多也是没有关系。

毕竟,我老爹就是一个动不动就爱吼我的人。

比起努力成为一个超级能打的人,我更希望成为一个善良体贴的人。

在我的人生观里,「努力变强」和「好好做人」一样重要,这两者一个也不能少。

努力变强,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欺负。

好好做人,是为了保护别人不受欺负。

,

说到底,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欺负,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就像我不喜欢山下的人议论我,可怜我,消遣我,关注我,所以我变成别人(我老爹)的样子去买菜。

就像我不喜欢何玢和沈器两人那种又傲慢又任性的嚣张样,所以我打算以后(今天起)不要搭理他们。

但我除了不搭理他们,我根本不会做其他事。

——“五冥教徒,个个可恶。”

——“魔修败类,人人当诛。”

沈器与何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喊打喊杀的话,他们两个是认真吗?

二人的目光太过刺眼,搞得我只能很心虚地直往金鳞的怀抱里钻。

然后我就偷瞄到他们两个的脸变得更臭了。

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话,就好像我之前欠他们一百万。

现在变成了我好像欠他们一千万那样。

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凶恶嘴脸。

呜呜,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嘤”

金鳞道:“你们一个两个目无尊长,竟然还敢用除魔大会那十六字的誓约来压制我!既如此,恕不远送!”

说罢,他就抱着我回了白纱飘飘的床帏。

这床帏不像书房里的软榻子,袒露给别人看,四周有微微透光的白色纱幔,可以隔开外界的视线,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安全。

那两人僵坐在侧厅不肯走,门外的道僮儿十分为难地走近他们,道:“大师伯,小师叔”声音听着快哭出来一般。

金鳞也不拿眼去看他们,只是微笑着又来替我把脉。

我两眼不眨动地凝视着这个面若冠玉的年轻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盈盈沃沃,宛若一汪秋水,温柔得如同美梦。

“你怎么了?”见我拽住他的袖子不放,金鳞笑眯眯地问,他回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脸色明显不悦的沈器与何玢两人,轻声道:“可是他们伤过你性命的缘故,你害怕了?”

我静静地摇了摇头,手指不住在颤抖。

何玢怒道:“掌门师兄,你说这种要命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金鳞探过身来,轻轻抱住了我,冷嗤一声道:“何师弟,你一口一个‘小色鬼’,又一口一个‘他’,堂堂玉虚派的入门弟子,竟连一个尊称都不会叫,难道你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何玢当下一张桃花玉面气得粉红,脸上就不觉有了懊恼之色。

只见楚玉公子咬牙切齿道:“既然是我俩伤了他的性命,这笔孽债也该是我们二人一同来还,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心甘情愿补偿他,满足他,顺承他,不知我这么做,金掌门还会不会说我不知礼呢?”

我听何玢把“掌门师兄”的称呼不知不觉换成了“金掌门”这三个字,知道他是动了真怒,一时吓得不敢言声。

金鳞像是感觉到了我不安的情绪,忙道:“别怕,别怕,有我在此,没人敢拿你怎么样。你若是害怕,我轰走他们就是了。”

他就像卖菜大妈一样喜欢蹂躏我的脸,说话时一边掐一边捏玩弄个不停,我被他拧得受不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一双眼睛泪水汪汪,泫然欲泣,可怜巴巴地看着金鳞。不知怎地,反倒激起他的狂性儿,笑眯眯地用手揽着我,用带着淡淡熏香味的白皙指头对着我的脸蛋便是一通猛搓。我这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憋了许久半天才委委屈屈挤出一句话:“不要捏了捏得痛了我好疼啊”

金鳞道:“哦,可是痛了?我也没有用力呀。师尊的面皮儿生得这样嫩,竟如甜甜蜜蜜的白桃rou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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