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1v1,血族攻血猎受)(1/3)

0.

两年前,伊菲墨洛来信问卡尔该如何养一只狗。两年后,伊菲墨洛再次来信,询问该如何把狗丢掉。卡尔在回信中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伊菲墨洛显然不满意,在第三封信中言辞激烈地要求卡尔立即来一趟森汀城堡,越快越好。

卡尔是伊菲墨洛的朋友,是伊菲墨洛的朋友中最出色的驯兽师。然而当他接到这封麻烦信时,他由衷希望自己最好从来没认识过伊菲墨洛,也没做过驯兽师这个倒霉行业。当然,最好的还是伊菲墨洛从没心血来chao收留过什么该死的狗。

1.

在森汀堡前迎接卡尔的不仅有管家和女仆长,还有伊菲墨洛本人。他等待已久,卡尔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收到他的拥抱:“卡尔,救星!我知道你会帮我,我永远爱你。”

“伊菲,我会来这儿是因为你在信里威胁说如果我敢不来你就把我的宠物馆拆掉,以及我也爱你。”卡尔把伊菲拉得离自己远了些,伊菲虽然觉得无所谓,但他还不想在仆人们面前失态地搂抱。他问伊菲:“我们长话短说好吗?关于狗的问题?”

伊菲墨洛带他走进城堡,答非所问地问他:“饿吗,渴吗,我这儿有新收缴的处子血。哦,你更喜欢喝二十三岁有性经验的男人的血是不是?怪口味。”

卡尔得体地把自己的帽子和大衣交给管家,没有显示出丝毫怒气,同时应付伊菲墨洛:“有怪口味的不是我,是海森。伊菲,我有时候怀疑你真的分得清你的朋友们谁是谁吗?以及,狗的问题?”

“我当然分得清,不然我就不会找你来解决麻烦了。不要急嘛,现在是用餐时间。我为了等你都没心情吃早餐。”

聊天时他们走到餐厅,长桌边坐着两位睡梦中的年轻女人,伊菲墨洛在其中一位身边坐下,执起她的手腕,像邀请女士跳交际舞似的。他的笑脸也像舞场上的明星,问卡尔:“你真的不饿吗?”

卡尔没辙了,他意识到除非他先陪伊菲墨洛用餐,否则话题永远不会进入到“狗的问题”。他坐在另一位姑娘身边,先看着伊菲墨洛亮出獠牙咬入女人的脖颈,然后才轮到自己。他喜欢看伊菲墨洛吸血时的模样,伊菲墨洛身边的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这个爱好,可惜他自己意识不到,就像他意识不到自己吸血时饿坏了一般的委屈劲和诚实的索求欲对于贵族来说很不得体,可也很惹人垂爱。

伊菲墨洛用手帕仔细地擦拭自己的唇齿,然后将两位女士和手帕都交给管家。他先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才愿意佯作惊讶地问卡尔:“你刚刚说什么?狗的问题?哦,对,你提醒我了,我就是为这个才找你的。来,跟我来,快替我出出主意。”

他又领卡尔起身往二层客室走。然而不用他指路,在刚刚用餐的时候卡尔已经感到那间房里有一阵恶意的sao动,像看家的恶犬注意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鉴于伊菲墨洛毫无表示,卡尔有自知之明地判断这恶意仅仅针对自己。

一米五立方的铁笼盖着黑布展现在卡尔面前。他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毫无疑问很不祥。他也养过猎豹和豺狼,然而这并不是同一个层次的问题。吸血种们对这些生物天生有支配权,他们的Jing神就是笼子和皮鞭,驱使不管猎豹还是豺狼听候吩咐。要用上真正的铁笼的话,问题显然很棘手。

伊菲墨洛没有考虑到他的顾虑,一把扯下了笼上的遮布。男人躺在铁笼里,戴着皮项圈的男人。卡尔呆愕地问伊菲墨洛:“狗?”

伊菲墨洛无辜地重复:“狗。”

卡尔尝试让伊菲墨洛也认识到这件事不同寻常。他说:“伊菲,你没有告诉过我你驯养的是一个人类。”

“哦,他不是人类。我也没有驯养他。”伊菲墨洛相当轻松地替自己开脱。为了证明,他敲了敲笼子:“阿塞lun,醒醒。”

当伊菲墨洛说笼子里的不是人类时,卡尔第一时间以为他在诡辩里边躺着的是具尸体,因为那男人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没有血色且形容枯槁。至于刚才那阵恶意,可能真的是一只单纯的看家狗。可是随着伊菲墨洛的敲击和呼唤,笼子里的人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卡尔仔细地观察那双眼睛,确认是棕色虹膜,人类的眼睛。他觉得伊菲墨洛又在撒谎了,不知道为了什么,可能是为了好玩。

男人凑近铁笼的栏杆,伸舌舔舐伊菲墨洛搭在上边的手指。这时候离得更近,也能看得更清楚了,卡尔震惊地看见男人张开的嘴唇里竟然有一对尖牙。伊菲墨洛也撑开男人的口腔,把那一对货真价实的犬齿展示给卡尔看:“看见了吧,他不是人类。”

作为吸血种,卡尔难得地感到头痛。驯养人类也不是什么大事,和养一只真正的狗没有区别,仅仅是一个掉价的爱好,会因为将粮食当宠物养而显得有些古怪。可是被关在这儿的是另一位吸血种的话……卡尔不知道伊菲墨洛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刚刚那个瞬间翻了几倍,他尽量温和地告诉伊菲墨洛,像父亲告诉孩子不能谋杀一样地说:“伊菲,你不能监禁我们的同族,也不能把他当狗养。”

“我当然知道,我也当然没有那么干。你还记得我找你来做什么吗?该死,你要帮我赶走他。”伊菲墨洛有些生气了,他生气也显得很委屈。如果说吸血种各有天赋的话,那无论做什么都让对方觉得错不在他,这就是伊菲墨洛的天赋。卡尔已经有些歉疚了,他怀疑自己真的错怪了伊菲墨洛。伊菲墨洛还在控诉:“是阿塞lun自顾自地过来的,而且不愿意走,是不是,阿塞lun?而且他最近脑袋好像出了问题,虽然他一直都像个神经病,但是最近尤其傻了。”伊菲墨洛抓过窗边放百合的花瓶,把花枝扔在地上,倾倒瓶中的水给男人喝。吸血种当然不喝水,可是这个叫阿塞lun的异类却伸长了脖子,像渴求鲜血一样啜饮伊菲墨洛倒下的水流。伊菲墨洛以此为佐证跟卡尔说:“你看,他甚至分不清水和血了。”

还好卡尔有驯兽的经验,他从阿塞lun颓靡的神态中察觉了端倪,试探性地问:“伊菲,你多久没让他进食了?”

这个问题问住了伊菲墨洛,也让他发现了自己可能的疏忽,使他有些窘迫。“半个月?”他尝试着回答,“或者半年?”

卡尔叹了口气,为自己、为伊菲墨洛、为了差些被被饿死的阿塞lun,为所有糊涂又麻烦的事情叹气。他虽然叹气,但还是教伊菲墨洛正确的处理步骤:“让他喝点血,免得你杀了他被送上法庭。然后,伊菲,你得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2.

伊菲墨洛的语言功底不俗,好过头了,像个二流抒情诗人,充斥着不必要的感叹和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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