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大人A&liunai哭包美人O(欺负大肚omega/吃小naitou/xineinei/生zhi腔标记成结)(1/5)
【一】
顾枳是个,是这家高级餐厅的主厨,剩下的副厨以及助手,都是,他最近有些苦恼,因为在这个除了他都是的后厨,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淡淡的nai油香气,让他工作之余有几分焦躁,可他不知道是谁在伪装,同时他也有几分生气,按理来说,一个的信息素不会让他这样焦躁,除非是他标记过的,可是近两年,顾枳一个都没有,他是一个十分洁身自好的,结束厨房的工作,宁愿在家研制新菜式,也不愿意出去玩乐。
nai油味的信息素折磨了他有一个月,因此顾枳最近的心情很糟糕,他发誓,要是让他抓住这位伪装的,他一定要释放他的信息素,用信息素天生的压制,让这位乖乖给他道歉,然后辞退他。
周五的客人格外多,即使有副厨的帮忙,顾枳仍然很忙,一整天都保持超负荷的工作,鼻尖还有恼人的信息素,还越来越浓,顾枳的心情非常糟糕,好不容易等到餐厅关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放了冰块、蜂蜜和柠檬。
冰水稍稍缓解了他心中的焦躁,助手和副厨都已经收拾好准备下班,每一位都跟他打招呼,顾枳歪着头应着,几缕汗shi的发落在额头,让他的样子绅士又迷人,很快顾枳就喝完了一杯,站起了身体,要去冰箱再拿一杯,走过料理台后,却是停住了脚步:“嗯?”
厨房里竟然还有一个人,正在打扫着料理台下方的地板,听见顾枳的声音,头也不敢抬,顾枳不记得后厨还有这样一个人,声音低沉:“抬起头来。”
他不抬头,顾枳皱着眉头走近,离他只有两步的距离,声音迫人:“我叫你抬起头来。”,见顾枳逼近,他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睛躲躲闪闪,声音也怯得很,结结巴巴,一副就要被顾枳吓哭了的模样,眼角微微泛红:“我叫沈巍,是、是副厨的助手。”
他结结巴巴的样子,着实叫顾枳不能相信,又走近两步,将人压在料理台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沈巍彻底红了眼圈,嗫嚅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淡红的唇瓣哆嗦着,颤颤巍巍地要从顾枳怀里出来,离近之后,顾枳眯起了眼睛,nai油味的信息素更加浓烈,仿佛就在顾枳面前,顾枳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你是?”,冰水压下的焦躁一瞬间全涌上来,顾枳板着脸,看起来很凶。
【二】
罗勒味的信息素让有一瞬间的失神,信息素仿佛透过皮肤钻进四肢百骸,叫连推拒的力气都失去,睁着眼睛,shi热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淌下,抑制剂的功效彻底失去作用,浓郁的nai油香味几乎要将顾枳笼罩,沈巍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整个身体都朝着顾枳贴去。
顾枳心中焦躁达到顶点,在看见的眼泪烧得更甚,毫不犹豫地继续释放信息素,揽住的腰,嗓音有些哑:“原来就是你这个,我说过的,要是让我抓到,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人抱起,往更衣室走去,已经完全受他信息素的影响,在他怀中无措地流着泪水,磕磕绊绊也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声音:“主厨呜”
进了更衣室,顾枳反锁上门,的身体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只能揽着顾枳的腰才能站直,顾枳的手温柔抚上的后颈,说的话却不是那样温柔:“说,你为什么要装成!”
被他的信息素折磨,想要贴近他却不敢,细白的手指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眼泪倒是流得更凶,甚至压抑地抽泣起来,哽着嗓子叫他:“主厨”
顾枳此时倒是冷静起来,瞧着他眼圈通红的样子,多少有些心软,视线落在他的腰部,又皱起眉头,“不仅伪装,还是个怀孕的不成?”,顾枳为了印证猜测,伸手去摸的腰,瞬间绷紧身体,眼泪悬在眼睛里,见顾淮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他的肚子上,眼泪才顺着脸颊流下来:“不、不可以”
nai油信息素的味道因为眼泪变得更加浓郁,香香甜甜的,闻起来就十分可口,与此同时,顾枳还闻到了一股信息素以外的味道,像是味道清淡的牛nai,拥有敏锐的嗅觉,顾淮把目光落在胸口,那儿被氲shi了一小片,不像是眼泪的痕迹。
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尤其是在被信息素影响的情况下,那就更不能,顾枳开始解的衣服,沈巍却是连制止他的力气都没有,细白的手指指尖泛着淡红,虚虚抬到半空中,却最终只能无力地攥紧顾枳的衣襟,带着哭腔低低哀求:“不可以”
顾枳已经把排扣解开,露出白皙的身体,两颗挺立的殷红nai头挂在白皙的胸口,ru尖正缓缓往下淌着白色的nai水,往下是小小的肚脐眼,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顾枳完全看不出这是几个月的肚子,伸手一碰,就抽泣一声,瞧起来难耐又可怜。
的眼泪没有让顾枳消去一个月来受到信息素折磨带来的焦躁,反倒让他更加焦躁,毫不犹豫地俯身堵住的嘴,一番狂风暴雨的舔弄后,含住殷红的nai头,只稍微一使劲,香甜的nai水就从nai孔中冒出,再也压不住抽泣声,手指无力地攀着顾枳的肩头,连哽带咽:“呜嗯不要主厨大人要吸坏了”
顾枳在后厨拥有绝对的权威,助手大多喊他主厨,小部分喊他主厨大人,但也大多时候是在打趣,顾枳不知道,从嘴里喊出这四个字会这样的让他难耐,罗勒的气味完全盖住nai油的香味,充斥着小小的更衣室,一边的nai水很快被顾枳吮干净,顾枳抬起头打量,厨师服已经半褪到手臂,左侧的nai头又红又肿,比右侧大上一些,白皙的胸膛都泛起羞耻的红色,右侧的nai头因无人抚慰,正可怜兮兮地往下淌白色的nai水,的脸上都是泪水,此时正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发出委屈的呜咽,察觉到顾枳的注视,半睁开shi润的眼睛,嗫嚅着唇又留下两行眼泪来:“主厨”
回答他的是顾枳覆上右侧nai头的唇,顾枳的信息素在血ye里横行,让他一句抗拒的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眼泪,红着眼睛让顾枳吮干净他的ru汁,直到两边的nai水都被吸干净,顾枳的心情才觉得好些,为一颗纽扣一颗纽扣地穿上衣服。
孕期的本就敏感,心里更是脆弱得很,这会儿已经哭得打起了嗝,额角的头发都shi了,手指抓着顾枳的衣服,鼻尖都泛起红色,看着顾枳,抽噎着说不出话。
顾枳将人抱起,信息素也开始变得温和,安抚着,可是还是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抽噎的鼻音都泛着委屈,顾枳只能压低了声调,半是吓半哄:“要再哭,我就不止喝nai这样了。”
两句话效果显着,不敢再发出声音,把脸埋在顾枳颈窝,变为压抑的哭声,肩膀一颤一颤的,显然哭得更凶了,顾枳有些苦恼,他没有跟接触过,一时只能软下声音:“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好一会儿,抓着他衣服的手才松开,摸到顾枳掌心,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指尖温温热热的,叫顾枳的心又软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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