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师老师(有)(2/8)

意外的顺从,倒是乎了许余霖的意料。

凝视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睛,连见月咬住了,摇:“没什么。”

偏偏,他有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学生。

一直如此,从来如此。

房间传来声音,“你没走,我能去哪儿呢?请问?”

再度来到车站,相比昨日,连见月已经全然换了一副心境。

连见月这小心思向来藏得,相识六年以来,虽然他们上过数不清的床,他却几乎未曾吐过自己的心事。

许余霖“哼”了一声,“是谁留的,你自己清楚。”

午时。

连见月闭上睛抱住男人,呢喃一般说:“老许,你知……王炎哥要结婚的事了吗?”

半响,许余霖开:“你不打算在此之前,对他说什么吗?”

连见月曾经喜王炎的事,许余霖是去年才知的。

“虚假意!少在我面前脱!”

“老许?还在家吗?”

连见月撇了撇嘴,撅起嘴,“过分,我可没对别人说过这话呢。”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了你。”

明知许余霖一向不会留这般印记,连见月却仍笑着说:“这可是老师倾心为我留痕呢。”

许余霖一愣,张又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闻言,连见月低瞥了一,发现印似乎比昨日还要淡了那么些。

“呀,老师不会是醋了吧?”连见月顿了顿,手捂在真意切地说:“放心,我真心着的就只有老师一个人哦。”

每当连见月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论及生死,他总会有这个人似乎真的上就会死在前的觉,这让他到恐惧,无法视而不见。

应该凉了有好一段时间了。

微薄的夜,窗外的零碎月光落在一动不动的连见月的上,他静静地抱着旁的男人,恍若未闻。

不过自那以后,连见月倒是不怎么对他缄默了,但凡他问得,连见月就会毫不隐瞒地老实回答。

许余霖眯了眯,扫视着前不着寸缕的连见月,:“就这样去?”

老师的直觉在某程度上总让他觉得无所遁形。

唉,他明明真的打算好好地个老师来着。

“嗯。”

“哦,我一会儿一趟门,给我把你家的钥匙。”连见月毫不客气地说

要说是怎么知的,或许是因为他太会察言观了,又或许是因为那时的连见月已经崩溃疲累到无力隐藏遮掩。

许余霖盯着一脸戏谑笑意的连见月,弹了他的额,冷冷地说:“别胡说八,还有少讲什么死啊活啊的,就算是开玩笑也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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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还真把我家当成你家了?”

“我午回家,你来接我吗?给你带了巧克力哦。”

“一年多了,连见月,你也清楚吧。”

许余霖皱了皱眉,随意地把钥匙搁在床柜,探手落在了连见月的额,很快又收回手,放心地:“看来是没发烧,早上你全乎乎的,我还担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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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连见月有些酸疼的腰,摸了一旁边的被褥。

奇怪,他在期待什么呢?

连见月眯起睛,不怀好意地笑:“那个,应该是老师了我的吧。”

见许余霖背过,就要走房间,连见月闷声:“如果你想要我的话,我也……”

就只能等着连见月对他放手才能和他断得了关系了。

连见月垂,轻若蚊蝇地低语,似哀似叹,“……我尽量。”

连见月发,嬉笑着说:“嘿嘿,我一早知老师不会放任我的死活不的。”

良久,一颗晶莹的泪珠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犹如萤火虫悄然飞过。

一条来自“王炎哥”的消息,顿时让仍昏昏睡的连见月清醒了过来。

话是这么说,许余霖却还是拿着钥匙走了卧室。

果然,这才是他回来的原因。

将将踏门槛的一瞬间,许余霖扭,看向已然噤声了的人,“嗯?”

“不要再用这方式折磨自己了。”

认识几年了,他还能不知这小骗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思来想去,兴许是因为他本没有其他可以诉说的对象吧。

“你去见王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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