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逢/警察与赌鬼(3/8)

何非，你可真行，早上的包你当晚饭吃？”

“不是，我晚上新买的包，得攒钱啊，我想着包便宜。”

“啧，”哲摇了摇，掏手机几，何非手机便响起一声“红包到账”的提示。

“这是什么？”

“给你的菜钱，不够再找我要。”

“这，这不太合适吧，我都欠你这么多钱了。”何非连忙拒绝。

“何非，”哲的表严肃起来：“钱可以慢慢还，我不急，你也不要急，吃饱饭，养好，还有，不要赌博。”

哲的态度过于郑重，何非不自禁坐直：“是……我知了，我一定听您的。”

“嗯，现在吃饭。”

“哦，好。”稀里糊涂地拿起碗筷，吃了小半碗饭，何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不小心叫了一声“您”。

偷偷瞥了哲平静的表，他心里悄悄松了气，“好像没被哲哥发现，那就好，他板着脸训人的样真可怕。”

吃完饭何非要去洗碗，被哲定地阻止，何非不敢拗，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

洗完碗，哲照习惯转去浴室洗澡。何非看着他走浴室的背影，忽然想起他一再调的“不要赌博”的话。

经历了前两天的事，手机上的赌博游戏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何非想起自己之前为什么这么沉迷，好像是因为压力太大想找个方式放松，还有，钱。

可是，就像哲教育他的那样，赌博真的能带来钱吗？更何况……

想起前天和哲一起上门的那些人知自己赌博后的反应，以及房东大妈发来的拒租信息，何非意识握手机：

“在他们心中，我恐怕就是那坏得脓的大赌，最好是能离多远离多远，就连哲哥，要不是看在半个老乡的分上，估计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好脸。”

“自己真的还要这样去吗？”

低看向手机，何非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无意识开了浏览，熟悉的牌桌界面映帘，他犹豫片刻，终于定决心要去关，但还没等动手，忽然听到一声“咔”门响。

他抬去看，原来是哲已经洗完澡来了。

“糟糕，哲哥看到了肯定会误会的，不能让他看到。”

何非手忙脚地去关界面，结果不小心又戳中了几个广告，广告瞬间锁定手机，他急得要命，看哲越走越近，他只能把手机往后一藏，抬起一个稍显虚伪的乖巧笑容：

“哲哥，你洗完澡了。”

哲微微一怔，看到何非有些张地坐在沙发上朝自己微笑，他先是若有所思，随后中浮现一丝怒，表瞬间变得冷峻。

将原本发的巾甩到一边，任由滴从发梢落到赤的膛，他一步步近何非。

伪装的平和被彻底撕开，哲犀利森冷的神像钢刀一样刮在青年脸上，那极威慑力的表让何非心中猛地一，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对方全看透。

“哲哥……我……”

伸双手撑在沙发上，将慌的青年困在自己怀里，到对方变得僵，哲俯低，带着气的警告扑在何非脸上：

“小朋友，记住我的话，别坏事。”

他看着何非的睛，一字一句：“我盯着你呢。”

何非本来以为自己会害怕哲，因为那天晚上他警告自己的样实在过于可怕。

但和哲朝夕相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对方其实好相，偶尔还能开开玩笑，那畏惧之意便渐渐淡去。只是无论如何，手机上的那个赌博界面他是不敢再打开了。

又是一天傍晚，何非正在厨房饭。

“在什么菜？”

背后突然传一声音，是哲。

“很香。”这样说着，哲走厨房，在何非后站定。

“油焖大虾。”

“唔，难怪闻起来这么香。”

伴随着这句仿佛就在耳边响起的话，一只手搭在何非肩膀，哲似乎又靠近了一些，近到何非几乎能觉到对方透过空气传来的温。

这温度，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被他整个拢在怀里了一样。

何非拿着锅铲的手抖了抖，过近的距离让他有些不自在，意识侧拉开距离，他铲起一勺虾，递给哲：

“尝尝咸淡合不合？”

“好。”似乎完全没察觉对方的躲避，哲神自若地夹起一个扔嘴里：“嗯，很好吃。”

“那就好，我装盘了。”何非将菜盛到盘里，哲动作自然地接过去，转了厨房。

望着他的背影，何非有些疑惑地眨了眨：“刚才是我的错觉吗，是不是反应有些过激了？”

“嗯……大概是错觉吧。”想起哲始终平静的表，何非收回视线，心中自语。

但很快，何非就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哲似乎很喜和自己勾肩搭背，时不时就会突然伸手搂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