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偶得教程催眠翻车yindi与的认知jiao换(1/5)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剂的气味,陈洲拿着抹布,沉默地站在窗户前,有些浑浊的水流沿着玻璃往下淌。
其实这次大扫除的值日生没有轮到他,但同桌求过来,列了一个七拼八凑的拙劣借口,他想了想还是同意了。高中生没人喜欢干卫生工作,陈洲这样替别人值日好几回,说好改天还回来,也往往不见兑现,然而下一次仍旧腆着脸找来,陈洲还是答应。
“陈洲!”有人大声叫他,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陈洲条件反射性地缩起脖子躲开。
“干什么呢?”是同班同学林遥,这次的扫除小组长。她瞧见眼前的窗户,不明显地蹙起眉:“都花了,你怎么擦的?”
陈洲习惯性地低下头,嘴唇嚅动着好像要辩解,但没发出声音。
林遥看看他,又看看玻璃,不知怎么一下松开眉心,脸庞露出明亮的神采,她放轻声音,好像有点抱歉似的:“哎你别自责,讲台有旧报纸,你拿来把水痕擦干净就行了,下次记得别用抹布擦玻璃。”
陈洲点点头,视线依旧没落到她脸上,低声说:“我知道了。”随即向讲台走,握着chaoshi抹布的手指有种酸腥的味道,他把报纸在掌中揉成团,忽而异样扭曲的神色从寡白的脸上翻卷而过。
林遥手里有这次扫除的名册,她明知道不是我值日,却不去找同桌干活,跑来对我吹毛求疵,不过是捧高踩低、仗势欺人,一个小组长,有什么好神气的!
他腹诽着,面上依然是那副畏缩沉默的样子,在林遥的指点下把玻璃上的污渍擦干了。
林遥满意地点点头,端正的五官笑起来时有种别样的亲和力:“辛苦你啦陈洲,打扫完就去写作业吧。”
陈洲瞥了她一眼,喉咙发出含混的答应声,走出门窗大开正在通风的教室。
水龙头拧得细细一道,浇在交叉的十指上,陈洲认真地洗掉指缝的污垢,但清水无法冲走手上那股令他几欲作呕的腥味,渐渐地,羸弱纤细的脸染上Yin沉。
偏偏这时候,有人不识时务地跑过来,重重冲上陈洲的后背,他被这力道撞得一个趔趄,胯骨直接磕在冷硬的洗手台上,不禁痛呼一声。
愚钝的同桌傻笑着搂住他的肩膀:“陈哥,辛苦哈,扫除结束了吧?”
陈洲不动声色地从他手臂里挣脱出来,离对方的脸远了一些,平淡地说:“都打扫完了。”
“嘿嘿,我就知道陈哥做事最周到!”同桌说着不痛不痒的恭维,跟他一起回去。陈洲闻到对方身上猛烈的汗臭味,暗自按住作痛的胯部,故意隔了几步跟同桌错开距离。
然而座位却无法隔开,陈洲翻开没写的数学习题,艰难地计算结果。同桌在他身旁跟后座插科打诨,高中男生,永远沉迷低俗无聊的玩笑,一个“笔插进笔洞里”的梗已经翻来覆去笑了一分钟。压低了嗓音以禁忌话题取乐,但又隐秘地希望有人捧场,因而声音越来越大。
陈洲听到同桌开始对女性生殖器官展开污蔑式幻想,额角青筋一跳,突然想把手里的签字笔插进对方眼里,让他闭上嘴。但跟所有的Yin暗念头一样,在他脑中转了转就胆怯地平息下去,最后效率极低地写完了作业。
晚自习下课,陈洲慢吞吞地收拾起书包,不像那些着急回家的同学下课铃一响就冲出去,他一直在座位上清点所有的文具跟课本。
今天负责关灯锁门的人是林遥,此时教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左侧的灯管已经被她熄灭,只留了一侧光源,黑暗的映衬下Yin影拉得极长。林遥好脾气地没有催促他,在他终于背起书包的时候状似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有东西丢了吗?我看你整理了好久。”
只是这句话落在陈洲耳朵里就成了拐弯抹角的讽刺,他平常走得慢没少受值日生Yin阳怪气,听闻这话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地说:“你下次可以把钥匙给我让我锁门。”
“那怎么行?”林遥下意识诧异地反问,“老师说值日生必须检查门窗锁好的。”
陈洲心中冷笑一声,防备得好像他是贼一样,这是怀疑他会偷东西了?“贼!”这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如火燎般烧起来,愤恨一瞬间涌出来,暴怒让他的双脚微微颤抖。
而林遥站在讲台上,带着探究、一无所觉地看着他。陈洲抿起没有血色的嘴唇,拉紧了书包带子,匆匆离开。
穿过学校门口的车来车往,陈洲沿着马路往家走,路过一处烧烤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买。如果吃了夜宵,明天就买不起早餐了。
他想起什么,把书包从肩膀上拿下来,拉开拉链,在夹层里翻了一下,取出一只旧手机,这是他偷偷带进学校的。陈洲把手机开机,过了几分钟总算显示出界面,他熟练地打开聊天软件,对话框弹出一个红点。
消息是下午发送的:“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书包拖在身后,清瘦的身影裹在校服里,在路灯下薄薄一条,陈洲边走边回:“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对面仿佛随时在线,没等几秒就回过来:“你可以先付定金,试用一部分,如果有效再付剩下的钱,我会把完整版发给你。”
陈洲咬了咬嘴上的死皮,手指在键盘移动:“不会有副作用吧?”
对方好像能看透他想什么:“不会,而且催眠对象清醒之后也不会记得是你做的。”
小区里树影摇曳,他踏着破旧的楼梯沿阶而上,对面坚持不懈地劝说他,一条条消息弹进:
“如果不是跟你认识这么久,我也不会想把这个卖给你,我也冒风险的。”
“我也知道你的经济情况,你要是拿不出来这么多可以慢慢还。”
“而且你掌握这个方法之后,问你妈你爸要钱也会容易一些。”
陈洲站在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铁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屋内漆黑一片。
建筑与退休的老人开辟的菜地,地形十分复杂,绕了许多圈,他们才走进深处一栋破旧的单元楼里。爬了几层水泥台阶,他们在一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前停下,陈洲掏出兜里的钥匙开门,对身后的人说:“进来吧。”
客厅的吊灯闪了几下亮起来,屋内比较整洁,只是除了老式家具与摆件之外,生活用品很少。陈洲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回头看见林遥正用空洞的眼睛打量茶几上摆放的一盘剩菜。尽管知道对方被催眠后失去意识,并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他还是感到一阵被剥开衣服的恼怒,他恶声恶气地喝令她:“看什么看!把东西放在这里,跟我来!”
浴室的门敞开着,陈洲在林遥的注视下脱光身上的衣物,走到花洒下。他忘记了是他指示林遥去冲澡,然而在对方不经意摸到他的肩膀后,他便怔住了,遵循着自己先前的命令,要把全身洗干净。
冰凉的水浇到身上,陈洲不住地打着寒颤。他已经习惯了冲冷水澡,因为交不起电费,除了冬天之外他是舍不得烧水的。
脸颊、脖颈、胸脯、腋下洗到下体的时候他有点犹豫,他一向避免仔细地观察那个多余的器官,这会勾起他对自己身体的极度厌恶。
浴室外,林遥沉静的声音响起来,如一根针扎进脑中:“好好洗,你自己说的,不洗干净不能做。”
对对必须洗干净,林遥要洗干净,我要洗干净,这样才能上床。他顺着这句话想,赶忙把水流对准下身。从头至脚淋过冷水之后,已经不觉得冷,身体为了抵御低温散发出更多的热量,皮肤因为发热而微红,他裹着浴巾走到卧室。
林遥已经在那里等候,没穿校服外套,靠在一侧床头望着他,陈洲很满意对方的听话,接下来更需要对方的配合才能完成他的计划。
而不等他开口,林遥出乎意料地发问:“你想跟我做爱吗?”
陈洲的右脸的皮肤跳一下,显得表情有些变形。这是他家里,他能够完全掌控的地方,于是不再遮掩念头:“当然,我早就想强jian你了。”
“很好。”林遥得到确认,抬手快速地打了个响指,“那么从现在起你对自己Yinjing和Yin道的功能认知会彻底交换,你会用你的Yin道来强jian我。”
话音刚落,陈洲感到一股汹涌的欲望从下腹往四肢蔓延,他无法再耐心地等候下去,欺身而上,趴在林遥身上:“不要再废话,接下来乖乖听我的指挥,如果我高兴了,也会让你舒服。”
林遥低头看他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像之前每次催眠那样,没有反抗。
Jing致的黑色内裤里包裹着一团软rou,在触碰到的那一刻,陈洲脑海里的开关被打开,他缺乏生机的面容笑得肆意:“你有没有玩过这个?”
隔着布料,他的脸几乎贴到那散发着热气的器官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吞了一口口水:“sao货,明明是好学生,却长着这么大的鸡巴,真不要脸。”
津ye濡shi内裤,被唤起的性器半勃已有可观的分量,陈洲再难压抑心里的渴望,一把拉下仅存的防线,roujing跳出来,他含住gui头,一只手上下撸了撸。
听到林遥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像是戳破伪善之人圣洁外表那样,他嗤笑着:“你自己是不是在睡前偷偷自慰过,啊?真yIn荡,怎么被催眠了还这么兴奋?嗯勾得我都shi了嘶”陈洲一边羞辱着对方,一边解开身上的浴巾,在给林遥口交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身,悄悄揉自己的Yin蒂。
只是林遥的那物实在太大,又耐久,陈洲捉着又舔又含,除了让它完全勃起,显出吓人的长度,完全没有射Jing的意思,简直不像网络传言里高中生初尝性事早早交代那样青涩。倒是让陈洲腮帮子酸疼麻痒,他泄了气吐出来,莫名觉得火大。
陈洲想起来,他把过程弄反了,应当是林遥帮他口交才对!干脆站起来在床上走两步,将自己的rouxue对准林遥的脸:“给我好好舔!”
林遥抬眼看那口悬在她脸正上方的bi,在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