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艾因】野兽(xia)(3/8)

退后一步,站在我手可及的地方。

我向他伸手,他机警地再次后退了一步。

“我们现在要去恶龙的城堡。”

不知何时离群的羊甩着四只蹄,如同飘在地上的一团云般横冲直撞过来。羊的后面跟着一群姜饼小人,他们烤得刚刚好的姜黄躯上还栓着红的草莓片披风,甚至领的那位还着金的饼皇冠。

一伙手指饼侍从们没有停稳,一撞在了一起,彼此摸索着在地上寻找自己崩散的躯

“‘敬礼!’领的小人喊,那些心小人们举起胳膊,响了金箔巧克力的乐。”

那些看起来像玩一般的乐居然真的有声音,拿号的乐手把嘴鼓得有两倍大,叭叭叭地起来。他们合鸣了一首我说不名字的激昂音乐。

“你一定是我见过最糟糕的童话讲述者,但一定是最好的音乐家。”

那位牧首抱怨着:“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讲童话。但细数我边,居然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讲述者了。不过确实,我一直是最好的演奏者,最好的音乐家。”

他对此颇有些得意。

“可是,我很少演奏什么了。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乐。”

“是什么?”

“灵魂。”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故事里的反派角

“天地良心,比起我的那些疯狂的同僚,我已经是大好人了。”

你又在读我的心。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书,“小人恭敬地说:‘尊敬的……’

‘卡斯侯爵,’穿靴的猫迅速地补充,他的尾拍打着地面,‘真是无礼的乡佬,这里来迎接侯爵小的人居然无法记住她的姓氏。你们给你们的领主丢了脸。’”

猫和心们的表演生动了不少,那位讲述者似乎是真的希望我不要因此到无聊。

他们在舞台上为我表演了一场合格的、熟练的恐吓与试探,这比牧首讲的童话可真实多了。

最终,那只不可一世的猫气势十足地吓瘪了那群小心,在心们“今年的税收实在是已经满了,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收成给领主了”的哭喊中,在猫“如果你们不说,我就把你们剁成香馅”的威胁,小人与羊群的动作如一辙。他们匍匐于地,献上忠诚与恐惧。

我忽然对故事失去了兴趣。

那条猫尾也低去,以与主人言行不符合的姿态垂在了地面,如一截了无生气的绸缎。

“我们真的要这么吗?”

“在我的过去里,我只学到了这样。一只合格的爪牙总是会替他的主人教养,并恐吓着人民。一旦离开这些东西,我也会会产生迷茫,不知所措。我不知从何去寻找能够填补空缺的、新的规则。或许,它们还太过渺小,因此不被发现。或许,它们还太过稚,依旧需要旧的恶龙守护。”

“我还不太明白。”

“没关系。”他轻轻说着,“就当成一个人无聊的抱怨好了。现在忘记它们吧。”

“那作为换,我能得到什么?”

“哦,看来伯爵小对我的准则已经相当熟悉了。你想要什么?”

“我已经不止一次抱怨过,你是个失败的童话创作者了。”我向他抱怨着,“把笔给我。你本不知童话是什么样的!你在谋杀我的童话!”

“看起来,你颇有心得?”

“至少会比你好。”我不太确定,但是底气十足。

他是我残缺不全的记忆里见过的最差劲的创作者。倘若,艺术家的作品都是由自经历汇集成的侧面,那他的童年和过去一定一团糟,连香甜的空气和可茸茸都掩盖不了他止不住往地狱落的故事。

“那就来试试吧。现在你是童话的演绎者,而我,会在台看着你的故事。”

就如之前我不断在故事里忽然大一样,在一秒,我就想起了自己拥有的某项力量。

不似金属,但也笔直的剑现在我的掌心。我本能地去握住它。比起剑,或许它更像是磨尖了的大号指挥之类的?

“这是你第二个特权。我很好奇,你能用它到什么程度呢?”

“你能为我带来一枝玫瑰吗?”

跨越漫的土地,绕开繁如星辰般拱卫着城堡的村庄与辽阔到看不到的麦田,我行至恶龙的城堡

庞大的恶龙盘踞在城堡的端,他带着硫磺和岩浆的翅膀尾端自然地垂,没黑巧克力的护城河中。那条披挂着鳞甲的尾矫健有力,环绕了塔一圈,如圈猫一般把自己圈起来。

我已然是少女的模样。

繁杂的课程、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零碎的记忆边角料被一脑地填充来。但我也记起了自己在母亲怀里安眠的过去,她轻轻哼唱着歌,那歌能化冰川。

我学着她的模样,对着被玫瑰包裹的城堡哼唱。

那位居于城堡上的睡人张开了他的睛,如血一般暗沉的睛空晦涩。他迟钝,又充满戒心地打量了四周一会儿,最后舒缓了神

“你能为我带来一枝玫瑰吗?”

我向他问

“人类,你是在向我祈求一朵玫瑰吗?”

“它不需要是最艳的那枝,也不需要是最健壮的那枝,我想要你送我一枝玫瑰。”

“这是我仅有的玫瑰丛了。即便是最冒险的那枝,我也不会让它离开我。”

“它没有离开。因为我想要住你的城堡,你可以继续看着它。”

龙似乎到了惊讶,他微瞪着,又撇过去。

“你没有失去什么,但是我们之间能产生一新的联系。”我补充,“我没有那么脆弱。而且,我还养了一只猫。他是只很聪明的猫,懂得自己,自己捕猎,也知如何绕着危险走。他是一只孩也能照顾好的猫。”

恶龙最终同意了来。他将的龙尾垂,我可以顺着龙尾向上攀登,好绕开那些缠满了城堡的带刺玫瑰。

我那穿靴的猫惬意地顺着龙躯向上,永远在我落的时候搭一把手。而在我爬塔的窗,踏踏实实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他取了不知何时藏在垫里的玫瑰,犹豫了一会儿将之别在我的腰间——大概是因为他起来的度刚好到我的腰。

天空忽然暗沉来。

那只赤红的龙瞳堵在了窗外,将光线掩得严严实实。似乎察觉了我一瞬间的不安,龙向后退开一些。

“只要不打扰到我,你可以在这里任何你想的事。”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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