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越轨：强制(3/5)

和往常一样，她受到我肩的僵，于是想放胳膊，

“老师，”我轻声唤她，目光顺着飘动的白纱帘望向暗蓝的天，“就这样揽着我吧。”她于是没有动，就这样揽着我转而向那书柜。

“上面那层是我的，面那层是我丈夫的——他也不怎么用就是了”

我盯着她分明的侧脸：突的眉骨，而密的睫，丽的鼻梁，薄削的粉紫的开合着不施粉黛仍旧极漂亮。

我之前从未提过，实际上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女；五官除了立完的鼻外并未有什么突的；然而它们组合在一起却有致命的攻击与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吻她。

——我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杂志：日前或日落后的一段时间，当太与地面的夹角在－4°～－6°之间时，天空会呈现一静谧的蓝调，这段时间被称为蓝调时刻。周温和我现在所的就是这样一段时间；

——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吧，时间脆停在这一刻好了。没有考试，没有就业压力，没有家，没有生育，没有衰老，没有各各样该死的要求、该死的指，该死的条条框框；不用上岸，我宁愿撑一竹筏在海上漂泊——总归是自由的、放松的，无所顾忌的；——就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我想，我可能真是上周温了。

光从天上飞而，化作透明的瀑布，沉潜于无声与静止之中。空气是蓝的，可以掬于手指间。蓝。是澄澈的、动的、半固般的蓝。

面对周温我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我想告诉她我有多喜她，我这才知原来真正喜一个人是无时无刻不想要夸赞她的：她的端庄漂亮、她的上心与自控力、她的讨喜可是我太克制、太自尊——无谓的挣扎，换来的只有我无数次语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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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她的笑声，她对书房的介绍，我又吻了上去，她也回吻我，用力之仿佛想要汲取我中每一丝香甜的气息；我们仿佛恋中的男女，随时随地拥抱着碰彼此。她不该这么幼稚。

她的清凉柔，

“要在这里么。”

询问声，一手搭在我的右肩上，一手抚着我颚与脖连接那块。她穿着的宽松的浅蓝帆布衬衫敞开着，里是件黑打底背心。逗小狗似的轻轻挠着我，推着我到了那张足够大的榉木桌旁。语气温柔可亲。

——我有太多事想问她，以至于不知该从哪问起；然而这些问题如果没能清，我就无法接受她对我的、我对她的望。我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想。

“周温，”我喊她的名字，除了上一次意之时她要求我连名带姓喊她，这还是我第二次叫她的名字。

“我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

话一我便后悔了，微微颤抖恨不得重新咽回去。聆听着她的沉默，我没有勇气直视她；怕她觉得我不懂事，怕她觉得我蠢，怕她认为我打破了我们之间那微妙的、各取所需的平衡。

周温作为一个未柜的同恋，需要有一个人来满足她的望；而我恰好符合她的胃。最关键的是，我喜她，崇敬她，渴望她，愿意为她任何事

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沉默着凝视我；她的凝视让我心发麻。

“你认为呢，”

她总算开，声音宛如在雨雾之中沾了，冰凉。

“换句话说，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好残忍。

一扼杀我心里杯车薪的愚蠢理想。

我觉自己正一失去温；也好，冷静来吧。

“我希望”我仰面看着她，然而几乎哽咽的颤抖声音却暴了我的脆弱。

周温捧起我的脸，住我的，堵住了我接来的话；她的滋味实在太好，柔、温，香甜。让我不得不为之折服。意识到这一，我生气地咬噬着她的嘴，几乎想要把她整个吞去，用这孩气的方式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我希望，”她移开晶亮的双，声音因为绵的激吻而微微息着，眸渐渐去，嘴边勾起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