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3/5)

nbsp; 我们比曾经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渴望彼此,他玩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我的,发疯似的啃噬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笑着推推刘耀文,

“别啦,哥哥像小狗似的。”

他没有听话,不愿停,我们就这样一直折腾了很久。凌晨四,哥哥替开始犯困的我,换好衣,我们离开了这间破旧不堪的房

东北的二九天凌晨四五天还是纯黑的,刘耀文牵着我的手,我拉着行李箱,一起坐上了开往市里的大

我和哥哥依偎在一起,不在乎油腻的脏椅和满是指痕的车窗。我仰起脸笑着对他说,

“简直就像私奔一样。”

刘耀文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我。

几经辗转,我们在北京安顿来。北京的冬天很少雪,不如东北冷,我也不再整夜整夜地噩梦。

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和哥哥什么都过,洗碗收银服务员,可是两个未成年小孩再能吃苦又能赚到多少钱呢,我们就住那二十平米的地室,地二层,没有窗,满是霉味,过夜会,衣服永远都晾不

临近年关,刘耀文找到了新工作,在离租屋不远的发廊当学徒。

哥哥得很活利落又会哄顾客开心,老板很满意他,没几天就允许他不再只替客人洗,可以跟着前辈们学手艺。

只他一个人的工资不够我们销,我在不远的小超市里理货员,比哥哥稍早班。

每天晚上我买好菜,在刘耀文工作的发廊门蹲着等他班,两个人一起牵着手回租屋。

工作虽然很累,但是我和哥哥每天都过得很幸福,白天我和他去打工,夜里就无休止地

那天夜里班回到家,我和哥哥赤在被窝里面,急切地拥吻对方,哥哥的吻技很好,我的被他不停挑,被吻得没了力气在他怀里还要被着脑袋继续亲。

被他玩,小也不放过。哥哥的手掌向摸去拨开寻找,本来就被他亲得动了,面没在他手里。

我捂着通红的脸颊,等待着刘耀文将我的

良久,没有等到熟悉的炙,我移开手掌向看去,哥哥虔诚地跪拜在我间,脸贴在我的小腹,嘴里不断嗫嚅着妹妹妈妈这两个单词,睫扇动,泪打我的小腹。

我扶起刘耀文的脑袋,没有问他为什么哭泣,凑上去掉他脸上的泪,那一刻我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突然发现,北京的三九天也好冷啊。

哥哥曾经问过我:“你不觉得羊是一诅咒吗,它把我和你无耻地绑在了一起。”我笑了笑,回答他,

“哥哥,你说什么呢,兄妹相怎么能算是诅咒?”

刘耀文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我搜刮来的烟盒与打火机,挑了挑眉,开:“你想嘛。”

这人真是的,烟被抓包还这个态度。

哥哥最近几天班回家的时间晚了许多,我当他是最近公司比较事多,所以才那么晚到家。

到了休息日刘耀文还动不动要楼散步去,一天在家里待不了几个小时,他之前从没有散步的习惯。

我偷偷跟踪了他一次,才知他最近是染上了烟瘾,每次为了把上的烟味散掉,他完还要在小区里面遛会儿弯才回家。

知晓了事原委的我忍笑意,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拿这事要挟他。

“你说条件吧,要我什么你才不会告诉爸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