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被an在床上T后颈(2/5)

他向来把自己当正经男人看,要是能往大家中的结果走,这对他而言理应是最好的,可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往这个方向想想,他的就仿佛堵了团气,不上不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可不能这么说,我瞧小薛能的很,他模样又好,你们要是愿意放消息去,这十里八乡的,肯定有人家愿意。”

“不能让别人看吗?”薛存志的手仍黏连在柏洮的上,试探地圈住它动,眉却有些困惑地皱起一,“可我经常看别人这些呀?”

柏洮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是越来越没办法抵抗本能的快。在这方面,他自己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饶是薛存志的动作生涩又僵,也能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思来想去,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柏洮歉。好在他运气不错,连日后,到了玉米收获的时候。

薛存志不知所以然,还一心等着柏洮回家和自己玩游戏,结果“砰”一被堵在了门外。

临近正午,大家忙活了一早上,都累得不行。几家嫂送来了腾的包,汉们便掀起衣服汗,到田边小歇。

薛存志看着柏洮因自己而迷离的神,满足得不能自已,却还想要更多。

“我不是故意的!”薛存志非常张,他蹲撩起柏洮的裙摆,正对着那粉气,“不怕不怕,痛痛飞飞!”

转转门把,竟还上了锁。

柏洮正被他锢得难受,想要推开他,乍一听他认错,意外地愣了片刻,“知错就好,次记得声,不要每次神鬼没的,吓死个人。”

然而柏洮没心思注意那么多,他一听薛存志提起上次的事就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薛存志讲虎狼之词叫旁人听见,确认完后才扯着薛存志的衣领:“你突然提上次的事什么?”

本不敢转过,只维持着原本姿势,竭力伪装冷静但虚弱的声音,“我,没什么大事,靠着存志站一站就好了。”

柏洮几乎要被他气笑,但注意到附近投来的视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拽着薛存志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小声呵斥:“什么呢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看吗?丢不丢人?”

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生了副狐媚样,不想着自己赚钱养家,倒赖在别人家里给别人当童养媳,成天迎来送往,也不知还想着勾搭谁。

柏洮声音太大,田边不少村人都听见了,遥遥招手喊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家中事务当然是家中解决,柏洮狠狠瞪了薛存志一,然后挂上笑喊说自己没事。

柏洮成天躲着他,像躲什么恶灵似的,日复一日,薛存志终于明白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柏洮困惑地微微仰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是照顾薛存志那样的“孩”确实不容易,可至少人脑单纯,一颗心全挂在柏洮上,也是难得的好事。

意识把另一只手也攀到薛存志的肩上,五指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几乎要把那层夏衣都给皱、抓破,最后在薛存志宽厚的背肌上留带血的指印。

没有公婆打压,又得丈夫疼,真真是好的家,怎就让柏洮给撞上了?

薛存志的脑里不存在礼义廉耻,他不知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他的思维简单无比,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阿洮的反应明明是很喜的,却持要他停呢?

想到这里,刘嫂笑了笑说:“照顾小薛的确麻烦,你不如帮他寻摸寻摸,再娶上一房姑娘。你年纪小不懂这些,要说家里啊,还是得有个女人才省事儿。”

突然被碰,柏洮惊呼一声,得差跪在地上,好在及时被薛存志扶住了。

薛存志怕自己又把柏洮吓跑,于是放轻了脚步,轻轻靠近了,才撒一般揽起他的手,“阿洮——”

他真希望阿洮每天就这样倚靠着自己,哪里也不要去,就像个小孩一样,依靠自己,信赖自己,喜自己,满心满都是自己。

方才夹的那一了不少中的,浇了薛存志一手。索手被柏洮两夹着不能动,他便好奇地

不过薛存志也有个好习惯——想不通的事就不去想。

薛存志明白自己又错事了,蠢蠢动中又带心虚地抱住柏洮:“我知自己错了,阿洮可以原谅我吗?”

在大家里,柏洮毕竟是个男人,虽然挂了个“童养媳”的名,到底不能真了薛家媳妇。最好的结果,便是柏洮帮小薛持了成家的事,报了收养的恩,然后和薛家分房别住了。

柏洮向来把自己视作男人,也没准备什么饭。他背着篓,和薛存志一块儿在地里收苞米,琢磨着两个人活总比一个人快,早完早回家,真饿了就用随的碎饼充充饥。

薛存志看不懂他的反常,还以为他是太兴了。

他将空着的手环过柏洮的腰,从裙摆后方探了去。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一前一后,一起动作,没想到穿过那腻的后,最先碰到的竟不是,而是一地带。

柏洮知大多数人这么说,其实是为着他好,但终究难抵心憋闷。

莫名其妙的薛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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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只有我舒服,阿洮也要舒舒服服的,”薛存志眸光闪闪,似乎在等待夸奖,“阿洮兴,我就兴!”

薛存志把握着柏洮的,他没有手的经验,控制不好力,不小心把柏洮得痛呼声。

柏洮回了几句谦辞,你来我往的,大家都把场面话给说足了,倒也和气十足,却叫刘家嫂有些看不过——她一直以来都不太看得上柏洮。

他已经在背后盯着柏洮一上午了,每每想要上前歉时,总是被柏洮颈后白肤晃,回过神时两人又隔开老远,错过了歉的好时机。

他敷衍了几句,刘嫂一步:“不论怎么说,总不能让老薛家断了香火吧?”

柏洮一时震惊失声,脑一片空白,连推拒都忘了。

可薛存志不这么想。

柏洮被吓了一意识合拢双,结果正好把薛存志的手夹死在了间。

薛存志傻归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的。

香火是村人的命,此言一,周围人便纷纷附和起来。

这也就罢了,可他不仅得好,竟然连运气都好得奇。当初大家都以为薛存志得废了,谁能想到他大后又俊又能呢?

,又羞又愤地睨了薛存志一,正想警告他别那么鲁莽,侧后方突然传来刘家哥哥的声音,“那个……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只要阿洮喜他这样,他自己也喜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他扶了扶柏洮,让他能更好地搭靠在自己肩上。他很喜这样的姿势,这让他觉自己很有力量。

“嘶!”柏洮倒冷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阿洮在骗人,你明明很喜!”

村人们渐渐分散,柏洮虽然没去休息,但显然也分了心,动作迟缓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麻利。

这场闷气来的毫无理,却叫柏洮一路带回了家里。

他讲着讲着带上私心,不像是歉,反而像是控诉。

“你还好意思说!”柏洮很想当场教训他,但也知不是个好时机。他的理智仍在,但却在薛存志小心的动作中逐渐沉沦,越来越。他无力地攀附在薛存志上,像一株无的藤蔓,“你……你快住手,我们不能在这里……”

“我知自己错什么了!”薛存志满脸认真,“阿洮说过,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

柏洮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脆弱受制于人,没办法暴力解决,一时间动弹不得。

“我不是说这个,”薛存志环着柏洮的腰,趁他不注意,偷偷在那片自己觊觎已久的颈窝蹭了蹭,“上次阿洮帮我摸摸,之后就一直在生气,看到我都装作没看见……”

“啊!”柏洮被吓了好一,看清人之后直接一个栗敲在薛存志脑门上,“大白天的你鬼还是贼呢?怎么走近了连声儿也不会!”

可渐渐的,柏洮越来越不满足,那酥麻的快仿佛隔靴搔,临到总是差了那么一

柏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我们家这况,哪里是说娶就能娶的。”

一秒,薛存志突然把手伸他的衣裙摆,握住了他脆弱的,“阿洮帮我摸摸了,我没有帮阿洮摸摸,所以阿洮不兴了……”

真叫人不舒服。

晚间,柏洮一见了薛存志便烦闷不已,看都不想看他一,盛了饭菜便径直端回了房里。

歉的好机会。

农忙时节,柏洮没可躲,家家都穿行在田间,挥洒满的汗,他也不例外。

柏洮越听越膈应,杯里的茶闻着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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