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依赖症旧版第19章(2/3)

“你自己其实早预料到了吧。”

庄馨月视角↓

“”

“滋味怎么样？”

沉默。

“不怎么样。他崩溃了，但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说我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实际上还是不可以啊。”

“”

“虞祁？”

“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这么。”我抱住她，“自私的是我。”

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的房间，我走到厨房冰箱拿两瓶福佳红。我帮她翘了晚自习，我去找泠懿说要请假的时候她一直低着没有看我，沉默但很快地给我说会帮我和老师说的。我其实本来想逗逗她的，但不知怎的觉有不，还是没有鸟她。泠懿啊，你不可能不知当你更新推特的时候我一定会看到，你无非就是想把主动权回给我手上，想要我在意你嘛，但抱歉，我可不吃这一，我是你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在乎你。回到现在，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旁书架上密密麻麻的cd和黑胶，她看不懂，只是当消遣罢了。她没有犹豫就接过了我递过的啤酒。

“”

她的嘴角微微抬起，神在我上转，“你还记得我。”

“不，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不相信你会是愿意听她话的那人，她是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吗？”

我沉默了一才开辩解，她却抓住了这一瞬的沉默，“所以是这样是吧？我不相信她这样的人没有把柄供你可抓，你不是这样的人，告诉我，我去帮你解决掉这事好吗？不要再让她伤害你了，我会陪着你的，好吗？”

“那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不！为什么泠懿你总是这样认为？！我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而且，我不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也不和我说。”

“被爆来了？”

我从没想过会再见到她。

上课铃打响，班主任，或者说昨晚还和我同床共枕的人走了来，看到虞祁已经坐在我边甚至和我说起话了明显有些愕然。虞祁被请了上去自我介绍，她只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喜西方文学然后就来了，一幅羞涩敛的样，和时那的模样简直判若俩人。

“不要再说了”看着她声嘶力竭地尝试说服我，我却害怕了，我不想去认识到那些其实我早已认识到的现实。

“那你的叛逆成功了吗？”

“我其实有一

“是庄馨月吧。你喜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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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不你？”

“是也不是。我料想到这代价落实到实要如此这般代价，却没想到我远没有我所料想的那样。”她一喝近半瓶。

“是我哪里错了吗？”

“不，你什么都没错。错的是我。”我捧住她的脸颊，四目相视，看着她眶。明明错的是我，哭的却是她。

“不，我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不，她”

“等会再说，要上课了吧？”

凌霄的脯剧烈起伏，她咬着来抑制自己对泠懿那复杂的绪，怒意、悲悯，慕、无可奈何，“我来帮你好吗？”

“嗯。”

“可她本不你啊！”

“你知她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吗？她说她本就不你，她只把你当炮友！”

“嗯。”

用力才能在手上划开一。这逐渐往自己的上加重力量的觉一开始让许久没有自残的我到有些恐惧，但一旦我习惯了那力便麻木了起来。用尽全力在自己的上机械地划一血痕，仿佛把那与自己分隔开了，成了那他者了，在其上的雕刻仿佛是在创造一件艺术品。但那疼痛分明依然连接着我的神经，我为何称之为艺术呢？我认为这和草间弥生的作品有着相同的理，草间弥生有神疾病，她的绘画是没有什么思考而纯粹的，有人评价说她的作品不艺术，这我持怀疑态度，谁说这个过程中她释放的纯粹的生命力就不足以让其成为艺术了呢？她的作品只要你去看，那生命的力量跃介质之外。划手也是同样的理，成就它艺术的是其独特的痛苦的过程，伤疤只是一艺术的呈现，过程反而才是其本质所在。刀伤与被扇的痛似乎有些许共同之，都是火辣辣而且持久的。当伤绽开接到空气时，那一划痕便开始受到完无瑕的肤难以受到的空气的忱，带来持久而难以忽略的慢疼痛。当这伤疤逐渐增多、重迭，就像河漫滩平原联结形成一样，那艺术便诞生了，但也正像河漫滩之于河，这伤疤与疼痛非得在我这手上才是衬的好了。的极致就是毁灭，毁灭的极致就是。

“别！”我尝试拉住她，但是她甩开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