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neihan与nei容)(2/5)

“我刚刚让你什么?”不咸不淡的语气伴随着指尖抚上膝盖的动作,轻微的疼痛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青年一慌了神,死死地抿着抑制住逃跑的冲动。

[如果这时候吓唬他]

他这几年过的平平淡淡,也有过好几任主人,但他们都只把他当个玩,也不曾善待他。很多时候,他只是他们众多玩里的一个。

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早已不愿看见少年难过的模样了。

由于他生得白净,又因雌激素的影响而肤光,故而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呜啊——”青年被刺激得双绷直,一声亢的咙,竟在瞬间被了。

真是恶心又暗的想法,但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

他这回算是遇到克星了,栽在了少年毫无保留的里。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乖巧而放过他。糙的指腹抚上青年的膝盖,那里似乎破了一层薄,还没到血的程度。

就好像喊那个称呼能给他力量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主人,直到对方打足了数目停了手,他才靠在墙上低垂着,默默掉泪。

“主人!求您”他的声音陡然,又在意识到什么后瞬间低了去,似乎是怕引起男人的不悦,“求您给我——”

等他们玩腻了,亦或是家里急用钱时,便会将他卖回会所。

他正于发期,对方明明知本忍不住,却还是这样苛求他。

青年在男人靠近时便噤了声,浑打着颤却死咬着牙,只有炽得几乎快要冒火来的目光黏在对方上。

“不疼?”

睫轻颤,落一滴清泪,可男人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不发一言地落着鞭,那的雌可见地红起来。

他在向男人叙述经过的时候刻意表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但他中的恐惧并没有被男人忽略。他不擅人,便意识地沉默了。

他面上并无多少变化,只是着青年的肩将他推坐在地上,后者惊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抵抗。他将手撑在后保持平衡,双因羞涩而微微合拢。

男人很快回到他面前,只是居地看着他,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石

不远的男人正拭完最后一件工,他侧目瞥了青年被地板磨红的膝盖,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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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控制不住地扭动着往后躲,又被男人攥着脚踝拖回来,他受不了地呜咽着,摇着哀求。

男人淡淡,“摆好姿势。”

这一刻,他拥有了自己的神明。

比如他逃的这次,他的买主是个改造的变态,家里已经有不少“艺术品”了,穿环纹打钉在这儿都是过家家,他看着那些被称为艺术品,实则残缺的人,不由得骨悚然。

快要被渊吞没的灵魂已经黯淡无光,凶残暴戾的恶鬼都瞪着血红的双想要将他生吞活剥,可就在这时,一束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绳索垂落在了他面前。

疼得瑟缩了一,但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他急急朝男人的方向膝行两步,却又被项圈上的锁链扯得形一滞。

“唔!不行太太过了呜——”

他的买主似乎很乐于看到他们在知自己命运后又无计可施时绝望的模样。他并不担心他们会逃,会所的条例十分严苛,隶逃跑是重罪,被抓住后会当众行刑不说,还会据其主人的要求增加刑罚,很多人因此残废,最后的场不是被当成人人可用的,就是被丢到会所的犬舍里,生死未知。

他没在那栋别墅待多久,就听闻了他的买主要给他改造的计划,改造容是在他小腹里放个人造,再去势手术。后面的容他没敢听去,便已经打定主意要逃走了。

他搬了把矮凳坐在青年面前,伸手那颗藏在里的,引得青年一阵轻颤。方才的刑将它打得愈发殷红,此时也更加

“嗯,那就是明知故犯了。”男人像是没看到他吓破了胆的样,依旧面不改地说着话。

男人并没有让他休息的打算,随即便拿来了几件

所以当他被会所的人找到时,他知自己这一生已经结束了。他当场挨了顿打,像死狗一样被拖回会所。地狱之门已经在他前敞开,而他的世界也将永远陷黑暗。

“您说,要我跪好,不能动”他颤颤巍巍的声音像是从来似的,“我知错了”

他的雌搐着吐透明的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少年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绪波动,便带着轻松的笑蜻蜓般的吻了吻他,继而转移了话题。

青年用小鹿一般的眸望着男人,在对方拿时显得有些无措,可他也只能睁睁的看着男人打开开关,抵在他脆弱的上。

少年脸上装来的笑容随之消失了,他仰着脸认真地回望他,随即凑近对方,落极为虔诚的一个吻。

少年在会所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今年二十三,却是从未成年就被送到这里,培养了两年后成年了才被会所卖去。

他转拿了一支惩戒鞭,而青年在看到他手中之的时候吓得直往后缩。

这个念来的时候,连男人自己都被吓了一,他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

“主人嘶主人太疼了——呜!十五!”青年瑟缩着泪,求饶声伴随着哽咽听上去十分可怜,“十六!啊主人!十七!”

往往这话都是为了取悦对方,偏偏少年格外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青年不不愿地依言照,这回受罚的是他的,即使已经疲力尽,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动,顺利挨完了最后的十五

青年哆嗦着,回答的声音被落的鞭砸得稀碎,猛的一抖,语调便带了几分哽咽。“是啊一”

然而男人才不他是否受得住,自顾自用两指将那颗红充血的珠来,又近乎无地把碾上去。

他也不等青年回应,抬手便是一鞭,鞭梢准地落在对方间。

“三次。”

虽然他因为特殊而得到了更多关照,也卖了更的价格,但特殊与价意味着他得付更多,才能让买主觉得自己有所值。

“还没结束呢。”男人用鞭梢轻轻撩拨着青年耷拉在间的,“自己说,刚才受罚时往后挪了几次。”

“疼。”少年乖巧地,“但您之后会给我上药,不是吗?”

这话落在青年耳中算得上是残忍,可他不敢不答。

男人沉着脸,显然是在这场名为真心的对局里输得一塌糊涂。他地托起少年的脸,又温柔地吻住了他。

男人重新调整了锁链的度,使他的双只能保持固定的角度无法合拢。

分开。”冷的命令声让他不得不重新打起神来,继而顺从地将赤的双分的更开。

意识抬望去,一个大的男人着面,周散发的神圣光芒驱散了黑暗与寒冷。

青年咬着,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可那双充满了望与哀求的眸里还是浮上了一层名为委屈的雾。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既然是那就由它来受罚。三十,自己数着,”只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让他僵在原地,“动一加五。”

“嗯,我信您。”

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恼火。

呵,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真不知这小孩儿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男人未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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