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未经qing事(2/3)

初平等着元冲倒酒，晶莹酒酿盈满，初平仰喝了一盏，“其实啊……我没什么大抱负，只不过承载着文人翘楚的名，总觉得要些什么，但步步给自己选的都是死路。现在想来，我其实只想躲起来。什么战事，军务，政权，都抛诸脑后吧。我想要一个人，和人躲起来厮守。无论以何形式。留在人边才是我想要的。”

岁月对初平失去了意义，他一直是二十多岁的样。

这三十年来，元禾一直给他二人写信。她知哥哥不识几个字，信都是写给初平的。

“就是当年宣宁帝的皇后。”

同年冬，元冲收拾好兽夹准备去山里抓几只獾。

元冲越来越老，可是初平竟然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我正准备写一个狐妖，勾引独自走山路的书生……”

初平用匕首刃轻轻划了一指尖，“你看！”

初平指尖的血，非常缓慢但是可见速度的愈合了……

二十年。

“徽意？”

“看起来是的。硕玄帝从武北发兵时，徽意应该已经诞孩。瞒不住的。”

“可是胡老板那边，初平也是月月拖稿呢。”

初平独自山，回家取了铁臿又回来。平静地在原地安葬了元冲，立了一个木牌。想了许久不知应该写什么字，脆什么都不写。

“我变成妖怪了？”初平纳闷。

元冲问：“所以，硕玄帝杀三王一族是为了替徽意气？”

“酒都没喝，就发酒疯。”

“余生所愿。”

天明时，初平终于在元冲经常兽枷的地方找到他……

“你看啊。”

十年。

“初平的话难得听到，听到就醉了……”

元冲问：“那红袍将军又来了？”

“这皇太女是徽意的孙女。”

“天这么，晚上可能要雪。今天别去了。”初平一边写故事，一边劝阻。

“我啊？我是狐妖的人，吃醋杀了书生！”

屋，初平没办法，只好来说：“好了，好了。知了。你堵在我屋门也没有用，我一个字也没有。十日后，我一定让你取诗文回去。”

元冲从市集回来。看见初平对着一大堆笔墨纸砚发呆，手里把玩那个把金柄匕首。

元冲直接扑过来，把人在榻上，一顿亲。

一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初平终于哭了来！哭到呕血。

三十年。元禾派人送信来。

元冲把信递给初平，“这次又抱怨些什么？”

两人抱在一起到榻上，“而且，初平总是冷冷的，又凉又，摸起来像……”

元冲问：“皇太女？谁的女儿？”

秋风起，余生月独酌，退隐江湖”

“应该是跟硕玄帝旁边那个国师有关。那天就是他救的你。”

红袍将军接过纸条，行了礼，消失。

“她跟宣宁帝确实没有。但是当初中都大，德懋领兵南，徽意在中都被囚禁。徽意被囚禁期间，被三王的一个儿侵犯，但她当时没告诉任何人。跟德懋到了西凉才发现自己已怀有……这个皇太女就是徽意的外孙女。”

元冲在一边问：“初平在写什么？”

“他俩没有夫妻之实啊。”

初平喝酒，笑了笑，把信扔在一边，提笔写：

“像个死人……”初平故意把冰冷冷的手放到那人的地方……

快时，果然落了雪。

他仍然每天平静得如同往日一样。吃饭，睡觉，写鬼怪故事、江湖话本。

又五年后，硕玄帝薨逝。留的江山，是一位女帝登基。这女帝正是五年前的皇太女，周以枝。

初平回屋，裁了一寸宽的纸条，写：“十日。诗！”

元冲在初平指尖亲了一：“你变成什么我都喜。”

“唔……我是想说，像条蛇……”

他跌跌撞撞跑到山上，元冲孤坟。

“硕玄帝这么喜初平的诗文，你们该是知己。”

元冲握住他手，急：“这是嘛？！”

初平慢慢觉得自己

“算是吧。这皇太女虽然是三王血脉，可是随徽意姓周，叫周以枝。今年十一岁，正是教数之年，看来接到中都是要培养她。”

了，让我也搬来黑山住。”

怀里的逐渐升了温……

初平看着信说：“硕玄帝从武北接了一个人到中都恒璟，册封为皇太女。元禾三个月前赶往中都，参加册封仪式。”

初平不放心，披上大氅门去寻。他很少上山，路也不熟，又不擅在林中寻人。着风，踏着雪，视线又差，走得很慢。

“你敢不喜！”

“不敢……”

“你是狐妖还是书生？”

红袍将军把硕玄帝让他带来的墨、笔，一大摞各地产的细厚薄不同的纸张递给初平，不依不饶，“先生留字据给我。”

“日明，与你策扬鞭，征战四方

元冲拉了脸，坐在门。

元冲想了想，“这么说，硕玄帝真的肯把江山还给我们家？”

“好好好，去吧去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在屋里待不住，找那么多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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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耸耸肩，喝了一盏酒，“我很喜这些鬼怪故事和江湖话本呢，有趣。”

初平说：“我刚才用匕首裁纸的时候，不小心割了手指发现的。”

“这个季节獾正，熬了獾油卖给医馆，能卖个好价钱。可以给你换几坛好酒。”

元冲把从市集带回的东西收拾好。他从市集带回来的一坛酒，放到桌上，初平去温酒。

执盏写信来，他朝官了，还接了父母去中都。跟姜先生夸奖代天如何勤政。最后难免又提到代天请姜先生朝。

“…………”

元冲问：“初平到底为什么不再写诗了？”

初平继续看着信，说：“怪不得当年硕玄帝南杀了三王和他所有的儿孙，但是攻豫东却没有伤你父亲兄弟命。”

“你卖獾油那几个钱，还不如我多写两段鬼故事。”

“这？”

“元冲，你这个无赖。当初你是锁住我不让我走。可如今，你怎么能自己走了？留我孤一人在这世间！”

一直到天黑，元冲还没回来。

“你们都看我了罢，诗集印了十几册都卖不去。策论政见无用武之地。着书立传写史，都是自欺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