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膀胱guan媚药niaodao和排niao的双重剥夺N足改造(2/3)

烈的意被束缚住,酸胀的小腹开始搐,涌起苦闷的燥,好像连的快都变得不再纯粹了,虽然依旧是快乐的,但那快乐里也多了几分隐忍难耐。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贺棠抱着浑无力的人回到床榻上,很是轻快地

“可是两边的锁不会同时打开哦,”贺棠抱了他,“哥哥以后连的时候都没办法获得完全纯粹的快乐了呢。”

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本来就应该充满了,本来就应该给棠棠玩呢。

他惯例地帮顾迟玉罩,将已经足够痛苦的折磨又在官上更加残忍地无限延,而后稍微调整了锁和环上的设置,便如往常一般带着不舍又期待的绪离开,把被拘束和放置的哥哥留在充满的地狱里。

“哥哥真好。”贺棠亲昵地蹭了蹭他,虽然无法完全相信,也还是偏执地觉得一旦解开束缚就有可能再次失去这个人,但听到哥哥吐这么温柔包容的话,心里还是会觉得充满甜,是和把哥哥完全控制住时截然不同的甜

很痛苦,甚至夸张到光是说话和呼都会颤抖泪,但是,还是想要留在贺棠边,想看着他兴和满足的表

环上的限制被打开,贺棠抱着他陷纠缠的吻,手指则轻轻着哥哥起的尖,快的各爆炸开,甚至连被弟弟尖都充满快乐,升腾到云端,每一神经都在欣中颤抖。

好像变成了只用于承受快的玩,顾迟玉在漫的折磨中一次次攀上边缘,一次次搐小腹忍耐酸胀的意,和膀胱好像完全坏掉了,他恍惚间甚至觉得,会不会这本来就是用来产生快官呢,不然为什么光是存在着就会有烈的刺激,为什么生意时会被完全挑逗到发颤抖,为什么会被棠棠这样恶劣残酷地行调教。

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哥哥生活的常态呢。

只是想到贺棠所说的,这样被望折磨、无法释放的焦躁会陪伴他往后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连时也不例外,心脏还是忍不住酸涩地胀痛起来,眶里也浮起绝望的泪意。

顾迟玉甚至没有意识到贺棠的离开,更甚至,他连被罩的觉都很微弱,过度的快折磨让他的神完全失焦,脑里的神经也像坏掉一样,腾腾地被熬煮成烂掉的一团。

小“惊喜”,真好奇回来的时候哥哥会是什么样呢。

他平复了许久,才轻轻摇了摇,艰难又迟缓地:“没有讨厌棠棠”

顾迟玉又颤抖起来——这次是因为期待和欣,任何人都逃脱不了生理本能的束缚,他也一样,被久调教折磨的,光是听到棠棠说允许这几个字,就会兴奋地昂起,不断幻想那一刻的甘快乐了。

顾迟玉怔愣了很久没有回答,不是在思考和犹豫,而是被过激的快侵犯到连接收声音和开说话的能力都有些掉了。

“哥哥的样好可怜。”贺棠帮他把上的束缚取来,锁也停止了凌,绵的大人被他抱到怀里,甚至只是拥抱就会颤抖着发隐忍的啜泣声。

虽然大致也清楚这还是在哥哥忍受底线之上,不会完全被玩坏掉,但还是忍不住想,哥哥真是厉害呢,可是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意志和忍耐力,反而才会更加不断、不断地被他调教玩吧。

其实里也放了少量的媚药,虽然对哥哥这样被充分开发,一直在发来说,这剂量的普通媚药已经几乎没什么影响,但贺棠还是习惯地给顾迟玉的饮里都添加这些。

贺棠给他取,清去,又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来。

过多让他脸有些憔悴,即使装望的红也难以完全掩饰,张开的两也是燥的。

“哥哥受到了啊,”贺棠轻轻着鼓起的小腹,“调整了一锁和环的设置,每次检测到哥哥濒临的震动就会更烈,同样的,每次排的冲动达到峰值时,对的刺激也会加。哥哥的现在依旧完全无法分清这两知了,每次的时候都会有烈的意,会非常非常想要失禁;而排的时候,又会不断攀上边缘,望比平时更呢。”

填满了,贺棠不断痛的心脏好像也受到了扭曲的快乐。

全天都被这样刺激,膀胱里还满了媚药,禁止说不定已经上百次被迫到妙的绝边缘,而后再被拉渊,换任何普通人都已经要崩溃坏掉了吧。

“可怜到我都觉得有些舍不得了,”贺棠亲着他被浸透后的嘴,“今天奖励哥哥一次好不好?”

顾迟玉仍沉浸在的余韵中,他不被允许连续一次的释放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所以会万分珍惜地回味刚刚那短暂的快乐。即使又被增加了限制,但对连日苦闷压抑的来说,也依然是足以兴奋到哭泣的快乐啊。

他在这样混沌错知折磨里度过了漫的一天,等到贺棠终于回来时,整个人已经如同里捞来的一般。

顾迟玉快乐到泪,可是就在攀上峰的一瞬间,膀胱突然猛地搐,幼官产生了比任何时候都更烈的意,好想,好想要,跟着一起失禁,顾迟玉全心地期待着那样无与比的释放,但这注定只是妄想,被解开的只有的限制,锁依旧在孔里,不再震动,但却一直拘束着膀胱和孔。

“哥哥会不会很讨厌我,居然把你欺负成这么可怜的样,好像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快的折磨里,比起这样,没有我的时候哥哥才更幸福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