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刷洗yindi媚药放置tiaodan玩nong充分发qing才能ru睡主动骑乘(2/3)

他分明觉自己了,连的蠕动挤压,淅沥,都能清晰会,但偏偏就是没有一,好像汹涌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一边向外,一边期待又渴盼地,幻想着那一刻的松弛与快乐,但没有,什么也没有,充满渴望的被剥夺了获取快的权利,他在茫然中得到了一次失反而被更的空虚与绝望填满了。

顾迟玉浑剧烈颤动着,失禁一样来。

着泪胡叫,着镣铐的小挣扎,蹬着床榻,绷的小腹一次次起,追逐着幻想中的快,可是每一次都落了空,只能啜泣着在不断被推向边缘的折磨中忍耐。

顾迟玉满脸痛苦,泪淌满了面庞,但偏偏角眉梢又都是艳的媚意,一副到双翻白,涎都不受控制的模样。

“哭成这样,好可怜,可是哥哥的就是要给我玩的啊,也是每天睡前把哥哥这里了好不好,把两颗玩到又,碰一就哆哆嗦嗦想要,到这程度才可以睡觉哦。”

他其实有轻微的瘾,对着顾迟玉的时候总是需索无度,望旺盛,但说来也好笑,从顾迟玉回来到现在,他甚至都没有真正过这个人几次。

“呜,哈啊——不,呜,嗯啊——”

压抑的早就被堆积的望折磨到异常,哪怕是轻轻啄吻指尖,都会渴望而媚的笑容,更何况他还被仔细清理过,都更加化,这样可怜而被贴着疯狂震动,快几乎要鞭挞得他昏死过去。

透了媚药的一直被着,可怜得连孔都在地发抖,贺棠轻轻抠了抠这颗果,然后突然凑过去尖儿用力一

贺棠最后帮顾迟玉清洗了一,他很少会碰哥哥这里,因为更希望哥哥靠那个本不该有的来获取快

在清理的前几天,顾迟玉一直都佩着隔绝碰和快的贞带,除了挤压膀胱时能会到的少许刺激,一直在残酷的空虚中被拘束着,哪怕难耐的再怎么渴望被碰,上都充满地颤动收缩,也依然只能选择忍耐,没有办法获得一,甚至连摸自己的权利也没有。

顾迟玉哭得尾鼻尖都红一片,太过了,不要再玩他的了,要坏掉了。

他很难形容这是什么样的觉,好像玩那里时,他会有一烈的,侵犯到哥哥的秘密,也被哥哥充满羞耻地依赖着的病态快

不过这一对顾迟玉来说倒不算特别难熬,他在被贺棠改造之前,虽然看着是完全正常男化的样宽阔,膛平坦,声音低沉温,有明显的男征,除了间多来的一,并看不有什么不同。但实际上顾迟玉的度比普通男人要低不少——因为这个,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冷淡,直到被贺棠爬了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更偏向于靠被来获取快质。

怪异又

被搅的神经让脑里只剩一片满是快的浆糊,他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一边胡,一边拼命摇着

贺棠把所有的震动档位都调到了最,连端的圆球装置都在残忍地凌着膀胱。

“这样放置哥哥一整晚好不好,一直一直都不许和排,或者不如每天晚上都这样吧,把哥哥欺负到完全发了才可以睡,甚至睡觉的时候都一直在被玩。这样每天睡前,哥哥的脑里都只有烈的了吧,说不定连梦里都会是被拘束起来的样呢。”

男人轻声着,麻木的已经逐渐恢复了知,迅速变得兴奋,被挑逗成发媚模样,但限制环也在这时重又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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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要,为什么没有办法

清洗完后,贺棠抱着已经恢复了一知觉和度的顾迟玉回到床上,手脚再次被严格地拘束起来,上,双都被仔细涂上了度的媚药,刚刚被清理过的粉正是最的时候,也能更快的收药,把媚药转化成越来越脆弱的,以及持续积压的

贺棠有些着迷地亲吻他:“想到哥哥连在梦里都会被我控制和玩,一直忍耐着快没办法,我就觉得好兴奋。”

贺棠把锁的震动打开,贴上速震动的几乎是瞬间来。

不过,该渴望的还是一样会渴望,贺棠靠坐在床榻

贺棠压抑着心底暴望,轻柔地拍了拍男人的:“好了,知哥哥最怕被玩了,我不碰那里,哥哥乖乖坐上来让我一会儿好不好?”

锁的机关,苞状的锁盛放开,地勒着,让两颗果完全鼓翘突,这样不需要摘来,也能一边拘束着双一边让他玩

或许调教和控制哥哥带来的神快,更能满足他病态的

着燥,但偏偏最能知快只有全然的麻木。

震动的刷抵在上,磨着艳红如血的,顾迟玉仰面着,脚背弓起,连足趾都在细细发抖,张开的双之间,烂的翕动着一大

好想,好想把哥哥彻底玩坏掉。

所以哥哥那尺寸漂亮,粉白净的,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着拘束起来,用金丝笼捆住固定在不会遮挡的位置,压迫成只能半起来的姿势,甚至端的孔也一直被拘束锁住,无法,也无法排,所有的生理行为只能靠被日夜玩调教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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