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困兽(2/8)

这不是池云尽的本意,甚至其中也有自己的过错,池晓洲还是哭无泪:“没……没去哪,这不是陪着你吗。”

池云尽从他哥里半退来,让濒临缺氧的池晓洲终于能完整地上一气,接着珍重至极地抱住他哥,讨好般地在他哥脖上细细地啄。

池云尽哦了一声。

“畜牲……”

看池云尽这副委屈模样,池晓洲本就来得莫名其妙的气顿时也烟消云散了——虽然浑粘粘腻腻,还很痛。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上面的那些话,许久,池晓洲突然冒一句:“……我讨厌你。”

池晓洲还于浑痉挛的余韵当中,皱眉懒懒地答:“嗯。”

约莫他这辈对他哥嘴里的“讨厌”与“恨”之类的字是极为恐惧的,他慌慌张张地撤兵,放过即将溃决的小城池,瞳中恢复了几丝清明。

话虽如此,但被他弟摁在盥洗盆上没命地时,

池云尽不答,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在他哥:“嗯。”

然而池云尽似是早有预料般,他哥的动作快,他的动作更快。

池云尽会。

池晓洲双手颤巍巍地抵上他弟的,不偏不倚正好靠在双上,惹得池云尽意味不明地垂看着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一左一右分别架在他弟宽阔的肩膀上,但也因为他弟俯贴近的动作被地折叠在膛的正上方。

疲惫不堪的拖累了智商,池晓洲天真地以为药效已经过了,需要洒汗的夜晚宣告结束。

池云尽叼住他哥前一,用碾磨,像是在雕刻一件的艺术品。

池晓洲终于陷绝望放弃挣扎了,他把小臂横在眉上,随着他弟的动作一上一地晃动,嘴地继续嘟囔着,听起来有些神神叨叨:

池云尽不答反问:“哥,你的戒指呢?”

谁会在愉之时把人的一句极像撒的话当真?

边啄边说,边说边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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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晓洲听到,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憋在心的气还没舒来,就又呛了回去。

池晓洲还没来得及逃走,他弟的脸庞就已经近在咫尺,底是藏不住的和怒意,看得他背后不断渗的汗中突然多了几滴更加细密与冰冷的。

池云尽的表霎时变得彩非常:“好——”

“我错了。”听起来很是愧疚呢。

因为他看到池云尽本没有停的意思,只是把他的手松开,换作一手帮他着小、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方便

池晓洲双手被拘,双又被压在前,半腰均悬在半空,就连嘴也被叼住,浑居然没有一能推拒他弟。

他束手无策,仅有的武都上缴给敌人。看起来只能默默承受对方的攻占,睛像是不堪这靡的画面而闭上,只留两行泪挂在角,脚趾应激蜷起,这座小城在敌军毁灭地打击已经摇白旗投降。

“我一把老骨……”

话题转移得很是拙劣。

池云尽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失去理智的状态,缠上即将走到浴室门的池晓洲的脚踝,幽幽问:“哥,你去哪?”

池晓洲想了会,:“没有不喜的。”

池晓洲只觉发麻——大祸临,世界末日,死期将至。

“他妈的,真把你哥当玩啊……”

池云尽愣了片刻,语气耷拉:“哦,知了。”

池晓洲无语:“你好什么好,被我收起来了。”

直到他哥抖得睫狂颤,他才低低地说:“我真的错了。”

这回到池晓洲了。

“虽然本来也不好说……”

好巧不巧,偏偏在这时,池晓洲的左了,像有一条荆棘缠上了他的小,越勒越,从那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要是天天这么去我怎么活到九十九岁……”

“池云尽……”

然后腰再次他哥的同时,低吻住了池晓洲,把骂声和呜咽一齐不由分说地吞噬腹。

池晓洲莫名暗叹幸好自己的柔韧不算差,否则以现在的弯曲程度,怕是要疼得哭爹喊娘了。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什么比被他弟无上更痛;而且,这是现在这般危急的他该想的事吗。

池晓洲觉得有好笑,半真半假:“被姓唐的拿走了。”

池晓洲故作冷漠,模仿他弟刚刚的语气:“哦。”

年轻有为的将领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反过来跪地忏悔。

池晓洲的泪陡然从淌的小溪,变成了奔的江河,噫噫呜呜声不停,其实是在不断重复着:“放开我!了!”

池晓洲被急了,猛地把偏到一旁去,挣脱他弟的吻,嘶哑着咙:“……了。”

奈何池云尽只是把这当作困兽最后的挣扎,埋默默在他哥上耕耘。

池晓洲终于忍无可忍地微微仰起,看着两人依旧嵌在一块的地方,示意他弟:“这就是你的知错了?”

于是他放心地让他弟抱他去浴室洗澡,谁知洗到一半,他受到他弟手上越来越重的力,而且还频频往探,他才猛地想起:药效应当是持续整整一个晚上的。

池云尽像是被这句话安抚了一般,乖巧地:“哥,别丢我一个人。你不喜的告诉我好了,我都会改的。”

池晓洲讪笑,只好又收回手,虚虚地横在两人中间,充当某防御:“那是正常应激反应,我真的累了。”

池晓洲见势不好,也不跟他弟虚与委蛇了,狠心就准备直接起离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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