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韩渠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左右为难(2/8)

可只要一想到至今仍旧落不明,甚至不知死活的右护法,哪怕会惹怒对方招来惩罚,韩渠也不会放弃。

循声望去,便见晏明空正跷着,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要是跟着奚悬去,说不定也能得到些关于右护法的的消息……但他垂看去,正好对上一双静静看着自己的猩红眸,踌蹰再三还是回复:“我还是不去了,待在这儿比较好一些。”

“寒越关。”

晏明空移开目光。

“后面那个问题恕我暂时不能回答。”晏明空直视奚悬,沉声,“至于前面这个问题……”

“我的回答——”奚悬撩起,轻轻一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闻言他反地又看了过去,对上晏明空意味的目光,愣是一句解释都憋不来。

晏明空打量了一番方的人,微微颔首。

韩渠本不敢应声。

“没,只是我脚了……”韩渠糊着敷衍了一句。

不等奚悬回答,晏明空便过了这个话题,蓦地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可我记得,当初寒越关是自己选择的退位,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这样?”奚悬若有所思。

偏偏这时,靠在他上的人也稍稍施力握住了他的手腕,虽未言语,但其中义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方一说完,韩渠便瑟缩着垂,不敢去看晏明空此刻的神,但即使不看,他也能清晰地受到周遭空气自说这句话后便陡然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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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之前在泅牢时,那名青衫男所指的又是什么呢?”

‘哐’地一声,越过门时韩渠踢到门槛,直接给绊得一个趔趄,奚悬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语:“要小心啊。”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这个名字一,便叫整个大厅登时静得针落可闻。

“韩渠。”

微微侧目瞥了他一,晏明空收回目光转而直向坐在方迟迟未开的人,沉几息后,略过基本的寒暄,开门见山:“你想得到那盏蛊灯的灯芯,对吗?”

可这样一来不就更让人想不通了吗?

“你们可知晓如今摇光教那个位上坐着的人是谁吗?”

他连忙跟了上去,没再去注意后景象。

“教主你醒了!”韩渠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帮着扶了一把。

透过假石池草,漆木楼与闲小院错落有致,雕刻着繁纹路的廊排布讲究,将此所有院楼阁连接,环环相扣。

这大宅从外看去时只让人当作是间已经破旧无人居住的老房,直到大门彻底关闭之后,的真实光景才跟着显现而

“何以见得?”奚悬面不变,反问

“真该让楼舒瞧瞧你现在的样,说不准又要动到为你叛摇光教了。”

“我有必要在这上面作假吗?”晏明空冷笑一声,“你可以等去打听,看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其实韩渠纠结着迟迟不敢开是因为担心接来的话会惹得晏明空动怒,可心中忧虑终究还是压过了害怕,挣扎再三还是将已经挂念许久的问题说了来:“教主……”

显然,面前人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

随着他一走,大厅也安静了来。

这显然是

听见这个名字的刹那,韩渠也不由屏住了呼,饶是教不过三年时间,但对于上一任教主的名讳他也是知晓的,自然也听过对方过往的一些事迹。

韩渠扭看向后,映中的则是来时杳无人烟的空,并无那层迷雾遮,再回转时那两人已经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时,有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仿佛还没缓过来多少,晏明空仍旧大半个都靠在韩渠上,稍稍侧过看向奚悬,姿态懒散:“既然有我的人在,就不用劳烦阁了。”

“我并无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他这么未免有些奇怪。”奚悬继续,“关于寒越关为何这样的原因暂且不提,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待如何?”

“韩渠。”察觉到投在自己上的目光,奚悬眸光一动,轻笑,“你觉得我和你们教主,谁的法更适合目前的状况呢?”

前面的人听见后方传来的动静,停看了过来:“怎么?”

“你已经看了我快有十几了。”

与此同时,奚悬也从惊诧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不解:“怎么会是他?莫非你被关押在泅牢也是他的手笔?”

随着三人均踏中,朱漆大门也随之缓缓闭拢,掩去了他们的影。

他正纠结着要不要提醒这两人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便忽地被叫住了名字。

半晌,晏明空兀地轻笑一声。

那名新教主的真实份并非是他目前想要知的,他真正在意的其实是——摇光教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晏明空遭囚禁关押,那当时和他在一起的右护法,又是被新教主怎样置?

“不过在还有些疑问,须得去外面探听一些消息。”他施施然起,“至于之后要什么,待我归来时再请吩咐。”

他迟疑着看了对方一,敛住心神低声了句谢。

果不其然便见到那张秀脱俗的脸庞已经染上了明显的不悦。

“那好吧,我先走了。”奚悬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不然呢?”晏明空反问,苍白俊的脸容上笼上几分挥之不去的翳,“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现在那里,趁我重伤之际手。”

见那两人似乎有要事相商,韩渠犹豫了,往大厅靠门的角落挪步而去。

韩渠夹在两人中间,只觉左右为难。

晏明空双目微眯,定定看了奚悬一会儿,:“若非如此,你会选择助我脱困吗?”

气,无比恳切,“你能告诉我右护法现在在哪吗?”

气氛在两人的沉默中愈发凝滞。

韩渠接连看了坐着不动的晏明空好几,思索着该如何开

糟了……韩渠心中叫苦,这两人斗气为何总是要牵扯上他?

饶是自觉收敛,但他的视线对于晏明空这般的合修士来说却是相当明显,还没等韩渠酝酿些什么,便听得一句:

这拒绝属实是直截了当,韩渠想到奚悬那个颇为古怪的,忍不住朝他看去。

“更何况……”他只说了个话,留给人一分想象的余地,然后直接定结论,“当初你找我提合作时我便有所怀疑,到现在已经足够确定。”

“有什么想说的便说。”晏明空换了个姿势,支在手背上,姿态懒散,“别磨磨蹭蹭的。”

跨过大门的一刹那,方才看上去灰蒙蒙的无名之雾瞬间消失,宛如从未存在过一般。

“摇光教如今的教主……是我的师尊,同时也是上一任的教主。”事到如今,晏明空也懒得吊人胃,更何况这件事只要有心去查也不难知,遂直接了那人的真实份——

这一切也都落了奚悬中,令他脸上也多了几分探究的神

只是奚悬起来后却停在原地不曾挪动步,而是看向站在晏明空后方的人,:“韩渠,你要和我一路去外面查探消息吗?”

听闻这番话,晏明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稍一侧目瞥了瞥斜后方有些魂不守舍的人,眉心微微一蹙,转间又舒展开。

韩渠一怔,未想到奚悬会有叫上自己的打算。

有些不明就里,但既然教主都发话了,韩渠也没有异议,快步走到晏明空斜后方的位置站好。

“倘若我现在想与你合作,奚悬,你的回答会是什么?”



晏明空走在前方,带着他们踏上前院的青石小径,穿过逶迤廊来到一大厅中。

被叫住的人霎时一僵。

抬目眺望,视野范围皆是绿意正,密植生在曲折的石径两侧,数座大假山修建在前院中,蜿蜒清澈的池围绕着山脚潺潺淌,粉荷盛放,珠在落日余晖的照碎金般的光

此问一,不止是奚悬,韩渠本来还在想着其他事,也暂且放了来。他盯着晏明空,中透极为迫切的绪。

晏明空微微蹙眉,顿了还是什么都没说,回过走到大厅里放置在最上方的那张椅上坐,而落在后边的奚悬亦是择了一张椅

方,奚悬也在稍作思忖后,凝声:“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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