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剧qing+发qing期标记覆盖)(2/2)

“然后让所有人都知组织的二把手是吗?”韩重山地把他回去。

“不用麻烦您,”青年支起,连呼间都带着气,“我自己回去就好。”

“闭嘴,”韩重山的心顿时变得奇差无比,面无表地捂住他的嘴,“你现在是我的了,不是说什么都会为了我的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一只手放到桌,去寻青年那柔的指尖,轻轻,于是青年的小指地不自觉蜷曲,勾缠上他的手掌。

韩重山装模作样地理了一会儿公务,实在心难耐,忍不住走过去看他。青年的睡颜恬静,全然不设防,衬衫的领解开了,能看到柔韧的颈脖和一小片细致的锁骨。

“你也是,”韩重山冲他呲一个凶狠的笑,齿间尚且残留着陆徽的血,掠夺与侵占的天无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先生”韩重山像是被人当浇了一盆冷,伸手就要把他推开,青年却凑上来,与他耳鬓厮磨,“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先生了。”

他突然捕捉到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低,沙发上的青年像是被魇住了,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一只手地揪住自己的领,力大到指节泛白。

“汇都。”陆徽沉默了一会儿,报一个名字,韩重山一愣,随即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汇都歌舞厅,克洛文新兴的娱乐场所,大概是他的表看起来过于一言难尽,陆徽立刻补了一句,“那里的老板是我朋友,我只是在找到新的住所之前借住一段时间。”

“嗯。”他把青年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使他低就能看见陆徽修的后颈,上那陈年的齿痕耀武扬威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属于他父亲的烙印,他低叼住那块,接着毫不留地咬,力大得让陆徽痛呼声,却又因为注信息素的烈快而颤抖不已。?

“我抓住了蝴蝶。”他侧首,带着微微的笑意。

“你住哪里?”韩重山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韩重山终于清晰地嗅到了那一直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信息素,冰冷的焚香,带着生人勿的孤傲,此刻却向他温柔地收起了爪牙,极尽讨好地缠绕上来。

“都这个样了还要自己回去?”大概是察觉到了回应,陆徽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一个翻,跨坐在了韩重山的上,连手臂都环上了他的脖

韩重山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韩重山被他蹭得,面上还勉是一派镇定的模样,“你现在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

“您不用担心这个,”陆徽看着他,语气有些迟疑,“我已经被先生标记了,其他人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堆积,唯一值得庆幸的似乎只有一件事——他拥有了陆徽。

而且赏心悦目。

韩重山突然意识到了这一

自从和陆徽在父亲的那幢郊外洋房里见过一面后,他就自觉地搬了来,这些韩重山都知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想到的是,在克洛文地世界里凶名赫赫的组织二把手,名居然连一房产都没有,“借住”这说法,简直像是在街上浪的可怜小狗,被善意泛滥的好心人捡回去喂养一样,让韩重山有一微妙的私产被侵犯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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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茫然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韩重山安静地等着,他听见自己心的声音,简直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先去我家吧。”他把陆徽拉起来,注意到青年微微发抖的双,“能自己走吗?”

徽没再嘴,乖乖地被他在沙发上,一双金睛隔着雾朦朦胧胧的看着他,灼的吐息在韩重山的手掌上。

“唔”陆徽勉睁开睛,意识地蹭了蹭韩重山的手掌,“没有以前都是先生给我的。”

; 这时他后陆徽弯腰来,满脸柔和顺从的神,一如以往侍奉于父亲侧,他与自己耳语,气暧昧地洒在侧脸上,“您还满意吗?”

“想要”他小幅度地挪动着,像只撒的猫,韩重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这么主动,你真的知我是谁吗?”韩重山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挖来,捧着他的脸面对面温柔地诱哄,“告诉我,我是谁?”

“嗯”青年哼一声甜腻的鼻音,低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

路上遇到了几个假惺惺嘘寒问的元老,都被韩重山用他不舒服之类的借过去了。有好几次,他都觉陆徽忍不住靠近他,几乎要凑到他的上,但青年总是很快克制住自己,后退保持安全距离,等上了车,他才一埋在韩重山的肩上。

成为组织的新任首领后,等待韩重山首先的是堆积如山的麻烦事

青年刚刚从一场火拼中回来,衣角发梢尚且沾有硝烟味,大抵是有些疲惫,靠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憩。

“陆徽,陆徽!”他蹲去,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脸,“醒一醒,你的抑制剂呢?”

空气中像是弥散开了一若有似无的奇妙气味,令他的温不由自主地上升,浑充盈着一莫名的躁动

徽对组织的了解与掌控远超韩重山的想象,而且拥有着超的执行力,与他共事,就像用刀切割油一般丝顺畅。

诚如陆徽在会议上所说,韩爷的意外死亡让组织陷了泥沼般的困境,周遭敌环伺,几乎每个帮派都对组织这块垂涎不已,如鬣狗一般徘徊,等待着能从这只元气大伤的老狮上撕咬一块来。而组织况也不容乐观,韩重山虽然在陆徽的协助登上了首领的宝座,却远不能服众,组织底各堂各自为营,中饱私,而想要整顿这象,韩重山所要面对的是难以估量的压力。

他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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