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修与qing话 (床上qing话调教)(1/1)
第六章双修与情话
早在赫连靖海传书谢敏之,邀其来龙川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双修的功法。偏居南域十万大山,虽然心仪谢敏之,却碍于两人源出同门,谢敏之的师尊又坐镇罗浮山青岩药宗,他也只能将那一点绮丽的心思压在心底,与谢敏之维持着同修好友的关系,直到三年前谢敏之的师尊骤然陨落,那点深藏的欲念才又浮现出来。
好不容易百般算计,将心上人拥入怀中,每日里翻云覆雨还来不及,哪里还记得什么双修。此番在冷泉里,又是好一场云雨,方才定下心神,如果谢敏之不是灵药炉鼎,他还可以再放肆一段时日,可惜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人不仅是木系的天灵根,竟然还是罕见的灵药鼎炉。初次与他交合的时候赫连靖海就感受到了灵药鼎炉的妙用,只是与鼎炉交欢不同于普通双修,没有双修功法就只会变成单方面采补,届时只有一方受益,对另一方而言无异于抽薪止沸,赫连靖海想要的是两人长久相守,因而不愿谢敏之修为有损。
他早先去找谢敏之本是想与他一起参悟双修功法,没料到又是一阵颠鸾倒凤,赫连靖海只觉得谢敏之的灵力随着两人结合的部分源源不断涌入丹田,昔年旧伤皆一一平复,修为也从元婴前期飞跃到元婴巅峰,离分神只有一步之遥。
萦绕在鼻尖的冷香使赫连靖海内心苦笑,本来只是想与小师弟结为道侣,共效鱼水之欢,谁料谢敏之竟是绝好的鼎炉,他叹了口气,将人抱在怀里,催动双修之术,把谢敏之涌入体内的灵力与自己的灵力翻转并结合在一起,形成个封闭的圆环,周而复始,在两人体内循环不休。
“师兄?”谢敏之觉得身体似乎被灵力包裹着,识海也渐渐沉静下来,不久前丹田里的妖藤蠢蠢欲动,现在又陷入沉眠。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泡在冷泉里,背靠着一个温暖的怀抱。“靖海师兄?”
“师兄现在要教你双修之法,”赫连靖海贴在他耳边说道:“这部功法会帮你稳固提高修为,你要好好记住。”说罢一边在谢敏之耳边低声念动功法要诀,一边催动灵力环,谢敏之只觉前几日渐渐干涸的丹田随着灵力环的运转被温暖的灵力反复冲刷着,这灵力随即往复全身经脉,并再度回到丹田。
突然他打了个机灵,“师兄!”
“集中Jing力,谢敏之。”觉察到他的异动,赫连靖海轻喝一声。
谢敏之只觉得自己近来快要退化到金丹初期的修为,随着两人灵力环的往复,渐渐恢复了金丹中后期的水平。他看着丹田那颗金丹,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随着灵力流转隐隐现出突破之相。
也不知过了多久,赫连靖海方才睁开眼,看着怀中之人,夕阳余辉染上他的脸庞,这玉石般的人仿佛也有了温度。
恰巧此时谢敏之也睁开双眼看着赫连靖海,对方深邃狭长的眼眸中满是绵绵情意,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赫连靖海笑着吻上他的嘴唇,“多谢小师弟帮我疗伤。等你突破金丹的时候,师兄给你护法吧。”
夕阳从天空悄然褪去,夜色无声无息的笼罩了大地。
自从有了双修功法,赫连靖海每天都会缠着谢敏之,口口声声说是要帮小师弟突破金丹期,结果多半都是沉溺在身体的欢愉里,饶是如此,赫连靖海也突破了元婴期,修为大进。反观谢敏之,却一直卡在金丹巅峰的瓶颈里。
转眼快到年底了,虽然说南域十万大山不似中州四季分明,但是龙川的花朵也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季。
不料这日清晨,龙川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修真者但凡突破筑基期便不需要睡眠,平日里也不过是假寐冥想,所以不需要床这种日常用品。谢敏之因着从前未出师的时候经常在凡人城镇的医馆里出入,所以岑溪的宅院与凡人隐居者的住所布置无二。
赫连靖海则是为了讨心上人欢心,刻意将龙川仿着岑溪一般布置,所以房间里也常有一张床。
这天两人刚刚行完双修功法,赫连靖海看他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就像初春的梅花在枝头绽放,不禁心痒难耐,伸手将白玉似的身子压在身下。
谢敏之调息完毕,发现赫连靖海并没有从身体里退出去,反而有更硬的趋势,不禁用手推了推,“天亮了,靖海师兄。”
赫连靖海摸着他的腿根,只觉得手掌下绵软温润,一时间胯下更硬了。他依依不舍的在谢敏之身上细细抚摸,“小师弟,师兄好难受。”
“靖海师兄,你哪里难受?”听到他这么说,谢敏之不无担忧的伸手想要触摸他的额头,却被捉住手,放在唇边。
赫连靖海也不急于回答,反而伸出舌头,慢悠悠一根根舔弄起来。
酥麻的电流从脊柱传上来,谢敏之红了脸,“快放手。”
赫连靖海正将他的食指含进嘴里舔弄,他爱极了谢敏之沉溺情欲的样子,那白玉般的肌肤染上绯红,一双眼睛不再沾染寒霜,却如春江月夜,泛起阵阵涟漪。这一切就像是把枝头的寒梅采撷在掌中把玩,也像是把九天的仙人拉入凡尘堕落。
谢敏之浑身轻颤了起来,“师兄”
赫连靖海放开手掌,咬着他的耳朵笑着说:“小师弟夹得我好紧,师兄怕是要忍不住了。”
谢敏之抬眼看着他,眼角泛红,他眼波流转,伸手勾住赫连静海的颈项,“师兄,我也好难受。”
赫连靖海握着他的腰身,轻轻拔出来,接着狠狠cao了进去。柔软的媚rou便卷了过来,小xue里也有了yIn蘼的水声。拉开他的双腿抽插了一会,赫连靖海又将人摆成侧躺姿势,一条腿微曲,拉起另一条腿,他抱住谢敏之,揉捏着胸前两点,巨大的硬杵从后面再度冲了进去。
谢敏之浑身颤抖,小xue紧紧咬着那越来越大的凶器。
“小师弟是不是饿了?小xue咬得我好紧。”赫连靖海这些时日发现无论两人翻云覆雨多少次,只要自己说些yIn词浪语,谢敏之依然会红了脸皮,最妙的是每每听到这些下流不堪的言语,那花xue就会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欲望,颤抖不已。
感受到手指一下下挑弄着ru尖,勾动心底的欲chao翻起波澜,谢敏之不自主的扭动腰腿。赫连靖海看这朵小梅花随着欲望颤动,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察觉到那根rou棒停了下来,谢敏之难耐的拱了拱身子,偏偏身后那人的手和唇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谢敏之难耐的扭动身子,xuerou越发疯狂的磨蹭着rou刃。
“师兄”谢敏之艰难的扭过头去,却被赫连靖海咬住耳垂,慢慢舔咬玩弄。
“亲亲小师弟,你怎么了?”赫连靖海笑着将rou棒抽出来一点,引得小xue紧追不舍,缠上来吮吸。“想要什么就告诉师兄。”他坏心眼的将rou棒轻轻插入又抽出,“你不说,师兄怎么知道?”
谢敏之只觉得情chao彭拜,炙烈的欲火已快要没顶,偏偏身后那人生生停住了,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师兄,求你了。我好难受。”
“师弟哪里难受呢?”]
“后面的小xue”
赫连靖海将硬杵深深插进小xue,又笑着问道:“那,亲亲小师弟想要什么呢?”
“想要师兄的”他咬咬牙,“想要师兄的药杵。”说完羞耻的紧闭双眼。
赫连靖海低声笑了起来,他凑到谢敏之耳边,慢条斯理的舔过耳朵,舌尖还故意探进耳孔里。眼见着那人的身体越发艳丽,他慢慢说道:“来,跟我说,谢敏之想要亲亲师兄的大药杵,恶狠狠的捣进小saoxue”
说完将涨得难耐的欲望抽出了一点,只剩前端还在身体里打转。
谢敏之只觉得小xue空虚难耐眼角泛起泪光,“靖海师兄”他软糯的哀求。<
赫连靖海捏着ru珠,漫不经心的在入口打转,“说给师兄听,师兄就cao到你爽利,好不好。”
谢敏之扭头想要恶狠狠的瞪他,却被吻住了唇,“师弟不想要吗?师兄的大药杵,狠狠捣烂你的小saoxue。”
yIn荡的情话引得怀中人发出呜咽,谢敏之觉得小xue里汩汩流出水来,他咬咬牙:“你,欺负我”
“师兄还想欺负更多,想用药杵捣烂你,想cao到你合不拢腿,saoxue里灌满师兄的东西。”
“住口呜”谢敏之差点哭出声来,只好哀求道:“好师兄,求你用大药杵,恶狠狠的捣进谢敏之的小saoxue”话音刚落,巨大的硬杵恶狠狠的cao了进来,只觉得蜜xue里又热又shi,那媚rou更是紧紧纠缠不放。
赫连靖海动作粗暴,顶得谢敏之左右摇摆,这个姿势本就插得很深,谢敏之只觉得快感没顶,赫连靖海又堵了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来搅弄,不多时双双达到高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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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chao尚未褪去,赫连靖海敏锐的感到有人叩动了龙川的禁制,来的还是罗浮山宗门的弟子。
他叹息一声,打开龙川禁制,亲了亲怀中人,“有人来了,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
谢敏之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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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罗浮山弟子,约有八九位,为首乃是个青年白发的道士,面色冷漠,南域刺眼的阳光下,一双浅灰色的眼眸,泛出如琉璃般无机质的光芒。
“天极峰弟子陈知白见过龙川真君。”
赫连靖海素来不喜罗浮山的弟子,只对药宗弟子有一丝同修情谊。尤其这天极峰乃是剑宗之首,极为乖张跋扈。
“宗主命我等前来龙川,是为着明年宗门大比,希望龙川真君打开秘境。”
“此事我已经回复宗主,明年我自会照着往届安排。”
陈知白看着赫连靖海,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这是宗主亲笔,真君看后,望给我等一个答复。”
赫连靖海接过信来,正吩咐弟子带人下去歇息,不想这白发道士又说道:“听说岑溪真人在此盘桓多日了,晚辈可否有缘一见?”<
赫连静海开口就想拒绝,谁知那人已经悠然走了过来,脸色不禁变了又变。
谢敏之手里拿着支玉箫,正浅笑走过来,乌黑的长发束得齐整,其上插了支乌木镶银簪,身着平日里惯常的白袍,外罩浅青色绉纱长衫,腰系玉色丝绦,靛青缎鞋,宛如谪仙般清冷出尘。
他和赫连靖海打了个招呼,转头柔声问道:“掌门师兄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白发青年摇头,“不,是我师尊。”
“浮舟师兄?这次又要我给他找什么吗?”
青年笑着说:“师父让我带话,说小师叔你在外面玩够了,就赶紧回天极峰,要不回罗浮山也行。”
谢敏之愣了片刻,低低笑了:“天极峰就罢了,我还是回岑溪罢。”,,
赫连靖海心底涌起一丝不悦,以长途跋涉需要休息为名,招来手下弟子,将天极峰的来客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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