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走(渣攻回忆后悔,dan:chun梦发sao)(1/1)

齐岳莨醒了,自己全身是赤裸着的。脑子是喝酒后的眩晕感,他记得自己回到了家。感觉有一个冰凉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凑。定睛一看自己怀里抱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估摸还是个高中生。

但昨晚自己在药物的作用下,对他干了禽兽不如的冲动事把他都cao得直叫老公,rou花儿红肿间带有血丝。回忆间,这味道好像还不错,有点上瘾。

窗外的阳光十分和煦。齐岳莨还躺在床上,好久未如此轻松的感觉,是一枕暖阳的

抚摸着熟睡的男孩,体温很低。和阿银学姐长得好像,但皮肤白皙得没有丝毫瑕疵。就像个陶瓷娃娃般。自己沉睡的硬物还被他含着,拥挤而又shi软的内壁。不断挤压着逐渐肿胀的紫红rou棒,一动rouxue便是狠狠地自动地吸咬。泄了一泡浓郁的白Jing。但怀里的人还在睡。

想要下床,却也无可奈何。

熟睡间的白嫩嫩小人儿用柔软的发丝一直蹭弄着自己的胸膛。小手还紧紧地环在自己的的腰上,软乎乎的。齐岳莨从未被一个人如此亲近,也未觉反感的。

看了又看,忍不住用手去戳了戳小鸭子的脸。

季匀醒了,睁开朦胧的眼。看到一个俊朗的男人正戳着自己的脸。一回想妈呀,自己找了个看似没人的别墅,准备过夜。结果被这家原主人cao了。此刻下身的充盈感,无不显示着自己的女xue还含着人家的粗壮的rou屌。自己除了肖宴和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了。

小屁股动一动,本想移开这灼人的物件。但是一动身下的Yinjing变得更大更涨。逼里流出的sao水混着ru白Jingye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地流到床单上。

齐岳莨的眼神随着季匀的小动作也变得愈发滚烫。灼烧得季匀小脸羞红不已,只好老实坐在男人的阳物上。一时间,双方就一直眼神互盯着,气氛有些尴尬。

齐岳莨有着和肖宴和不一样的气质风度。齐岳莨一看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叔。样貌温和,眉眼感觉是自带笑意的。而肖宴和则是一个假面的绅士。

季匀决定先开口。解释一下,然后离开这个别墅。他想回去,不知蔺怜看了会不会心虚害怕他可是期待肖宴和和蔺怜下场,希望他们一个都不得好死。

“呃,对不起昨晚误闯你家,然后睡着了。真的很对不起。所以叔叔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说完,季匀一下子起开。身下“啵”的一声。软嫩红肿的rou花儿和男人阳物一下子便分开了。

一瞬间所有的浊Jing和yIn水,还有丝缕处子血从大腿根部流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不知为何齐岳莨脑子里满是晚上自己狠命cao干sao浪的敏感点。粗大的Yinjing被saoxue咬得泻出Jing水。软嫩的xuerou可能是身上唯一温度稍许正常的。

嫩嫩滑腻的小nai子,ru晕的颜色是淡粉色。ru果比正常男人的大,却比女人小。艳粉的ru头,俏生生地立嫩ru上。这副诱人的身子在情欲渲染下,终于染上了粉红。yIn叫声是越来越sao浪,软糯起来。

“难道你不是出来卖的吗?”

“出来卖?叔叔,我不卖。而且我很干净。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有事得走了。(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只是成鬼过后的)”

季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团。上面的扣子都被扯了下来。哎,看到地上的衬衫和裤子,也顾不上合不合身。他不知道自己这个鬼,是否会被人看到。一切都需要确认。上天既然是怜悯自己,让自己为鬼还怨。那他会好生珍惜的。

而自己被cao了,也只能算自己倒霉。也不敢多看齐岳莨一眼,也就鞠躬了一下,便准备匆匆离去

齐岳莨看着小鸭子一点都不迷恋的样子。穿好衣服,又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的浊物。就准备走人了。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看着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走了出去。

————————————————————————同时

肖宴和昨天拉着蔺怜干了一晚上。他并不舒服,心里有一股郁结。明明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却还是不满足。因为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心尖rou一样。

因为早上起来的第一瞬间,竟然是叫季匀给自己做早餐。但是没有回应,也没有季匀的味道。只有情事后的糜烂味,和身旁怜怜的栀子花味。而季匀身上很淡的柠檬皂角味早已经没了。

他没闻到他想去努力嗅取床单上的味道。栀子花香味已经完全掩盖了。为什么?季匀会在自己未允许的情况下,去了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世界。远山眉蹙着,而泪水在从眼中一点滴地掉落。好多明明想擦去却发现擦不完。

“宴和,你在”蔺怜本想对肖宴和撒撒娇的。

因为昨晚上的情事过于猛烈。有些欣喜和兴奋,本以为肖宴和是因季匀死了,想清楚欣喜而为。

以前肖宴和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一两次。都是以体贴的理由不cao了。明明rou棒还硬的似烙铁般,却停下来了。搞得他都觉得肖宴和不像男人。因为他找的那些大屌猛男。谁不是七八次cao的自己连床都下不来。肖宴和每次就跟个照行公事一样。

肖宴和听到蔺怜的柔弱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因为季匀落泪。不,他明明喜欢蔺怜的。那个贱人死了,才好不知死活得赖着自己但是为什么昨晚如此激烈的情事,却发现心里波澜未起。

“没什么昨晚上做的有点狠。对不起,怜怜。”肖宴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手不知何时握紧了,指甲尖锐的戳破,流出了血。旁边的蔺怜一看用柔软的小手,握住肖宴和的手掌。将粗糙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狠一点,也好。我也准备去医院做生子手术。难道阿和就不想要我俩的宝宝吗?”此时按在温软的小腹上,会有宝宝吗?

思绪开始飘远了。宝宝,曾经他和季匀也有过一个。季匀清秀的脸带着人母的温婉,坐在自己旁边。织着小毛衣,会时不时抚着肚子,唱着不知名的歌谣自己也摸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心里是涨的满满的。

但是最后在那个孩子六月有余的时候,自己亲手将季匀送去做流产手术。那之后,季匀便变得越发呆滞。怎样cao他都跟个jian死人一样无趣。

“不用,怜怜那手术伤身子。大不了我们就不要孩子了。”肖宴和安慰道。但蔺怜知道他这是在回忆那个死贱人。安慰不过是敷衍罢了。

他现在清醒间,只有和季匀的各种回忆。高中到大学,到后来结婚。他发现回忆都是苦的,季匀基本都是无声地对着他流泪。他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能做好合自己味道的饭菜,每天无论多晚都会等自己回家。

那个瘦削,面容憔悴,脸上残留着各种伤疤的人,已经不在了他难受说不出来的情感就像脱了缰似的,铺天盖地地向自己压来。回忆,浓烈似美酒,不愿酒醉人。但如今酒酿得过了,他想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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