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的新教主即将被吃掉(1/1)

新月教脱身于神乐邪教,但跟邪教并不一样,当年,在所有教众都信奉Yin阳相合的时候,有一小部分人并不赞同这样暗无天日的耽于纵欲。

他们自行组织反抗,但是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很多年后,神乐教终于灭亡,还活着的那一部分人成立了的一个新的新月教。

他跟神乐教恰恰相反,崇尚撇除人欲,清心寡欲。所有入教之人,都将在月圆之夜起血誓,堕于yIn欲者当处以极刑。

但人生于世,岂能无欲?

老教主死后,新的教主继位了。那是个只有十六七的男子,脸长得自然是极好看的,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生来就不会笑。他在教中长大,由两位护教长老亲自教育出来,冰心无情,符合教主的一切标准,是再完美不过的人。

他坐在月台上,两位长老端立左右,威严无比。

今天,突然有人告诉他,有两个人犯戒私通,将被处死,需要他前去观礼。

立教的法度立在那里许多年,却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执行过,在教内私通两年,足以判死罪了。

不过,绑在下边的是两个男子。

他们全身的衣服都被完全剥光,双手捆绑在后,执令使宣判了罪名之后,木马车被拉了出来,有人将他们的双腿分开,对准马背上的那根粗木棍直插进去。

那木棍很长很长,以至于他们坐下去之后神情痛苦无比,但木棍仍是长出了大半截。

接着,他们用铁钉把他们的两条大腿固定在木马上,防止他们摔下来。

最后,架着木马的车开始往前滚动,那根木棍也开始震颤搅动。

惨叫声骤然而起。

教主高高端坐,头上戴着重重珠翠礼冠,隆重而华丽。珠帘遮挡住了他大部分的视线,要是离得再近点儿看,会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没有放在刑场上,他垂下眼眸望着自己面前的阶梯,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

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那两个人便死了。广场上马车行过的地方撒下一路血迹,场上所有的人都鸦雀无声,不管他们之中的人有没有生情纵欲,今天都将会成为他们以后的噩梦。

教主起身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暗星长老托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与曜日长老一对视微微一笑。

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

“教主您看,这就是私通秽乱的后果。”

“嗯。”

曜日长老扶住他另一边的手,两人掺着他往回去,问道:“教主,您有些不舒服吗?”

“没”

教主摇了摇头,额头有细微的汗,咽了咽口水,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

曜日长老微微怜悯道:“是有些残忍,但,规矩不可破。”

“嗯”

暗星在一边沉沉的道:“教主初上任,对教中刑律了解不全,得空了可去仔细看看。如今天这样的事,当以此为耻。”

不管他们说什么,教主都只会说“嗯”。他好像惊吓过度了,整个人都呆呆的。

晚课后,他一个人呆坐在寝殿里,繁重的礼服和头冠都已摘了下来,他只着一身雪白里衣,墨发铺散在床上,chaoshi未干。

他坐了很久,失神的捂着胸口,然后慢慢的,往下,按了按自己蠢蠢欲动的下身。

今日那般酷刑,那般惨叫,他竟然听得实在是可耻。

不久,外头有人脚步轻轻的进来,他连忙把手挪开,扯过被子遮住下身。

“教主。”

他抬头一看,松了一口气。墨绿色的青衫垂在地上,来人五官浓墨重彩般的惊艳,是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的绝色美男。是他最信任的人,鸦青。

鸦青信步走进来,“教主今天去观礼了?”

温柔的嗓音让他的身子放松了一些,待到对方走近几步,他又突然开始紧张起来,“你,别过来了。”

“为何?”他坐到了榻上来,伸手扶住他的肩,“可是有些吓着了?”他温柔的笑笑,“放心,那都是教众的事,你是教主啊怕什么。再说了,你的碧海清心决已至大成,放眼整个天下武林,已经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了。”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很害怕,那酷刑留在了他脑海里,如果说之前他对鸦青还有那么丁点儿旖旎的心思,现在已经全部搅得稀碎。

他再也不敢跟鸦青有所亲近。要是被长老知道,被放在木马车上处死的就是他们二人。他知道,那两个长老根本不重视他,他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死了一个,还可以有第二个新教主。?

“有,”他有些烦躁,“他们能”

他们,自然是指的两位长老。],

那两个人是当年神乐教活着的人,追随先教主创下绝情灭欲的新月教,他们功劳当属首位。]

而他,其实算起来,也是当年神乐教的人,不过灭教之时他还小,什么事都不记得。

但,该受的洗礼他已经一样不差的受了。

入神池,点守宫,十六年为期,为人炉鼎,一身绝顶修为尽归别人。

他时常害怕,苦守欲望。一但破欲,他的修为快速流逝,理智丧失,沦为母畜。

他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

鸦青靠他太近,成熟男人的气味钻入口鼻,让他有些微的头晕,心里砰砰直跳,快要承受不住。而今日,这样的心动之外,还多了一些恶心的感觉。

他有点想吐,猛的伏去床边干呕了几声。

“哎,他们也太狠了”

鸦青叹道,俯身拍了拍他的背,手掌的热度贴在他背心,他觉得自己被摸的那一块儿地方犹如火烫,急忙把他挥开,“你走开!”

鸦青被他猛推一下,微微愣住,过了片刻,有些失落的站了起来,“是属下僭越了。”

教主立马后悔了,抬头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你出去好吗?”

鸦青闻言心疼的皱起眉,“还想吐吗?”

“嗯,还很热。”

他难受的皱着眉,不料面前送来一枚枣子,鸦青说:“吃一颗甜枣吧,压压味。”

他心里一暖,不疑有他,就着他的手吃了。

“为什么味道有些苦?”

鸦青轻叹道:“是你心里太苦了呀,教主”

鸦青说着,又靠在他身边来,揽着他往怀里抱,“你靠着我吧,会舒服一些。”?

汗水从眉眼滑下,幽深的木香钻入他的口鼻,他觉得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那股燥热确实减轻了一些,但眼皮却越来越重。

鸦青替他抚着胸口,意味不明的说:“近来,教主忍得很辛苦吧时期将至,若无神池之水缓解,欲望折心,不得疏解。”],

抚摸胸口的手从领口插了进去,里面心跳极快,皮肤热烫。他微微一笑,“你,很想要吧?”]

教主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半睁着眼,心里那根弦,啪的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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