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nu隶的命运(1/1)

那天下午,小圆也进了医院,皮rou伤倒是小事,因为肺部感染呼吸困难外加咳血,直接休克,幸好被及时发现。当他醒来的时候,元辛已经脱离了危险,挂着一身绷带活泼乱跳地跑到了小圆的病房里。

见元辛没事,小圆微微一笑,“我们俩还真是有缘。”

“那是,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流过血的兄弟了!”元辛不敢让人看出自己的痛苦,故意做了几个战争片里打斗动作,结果拉扯到了伤口,疼得脸色惨白。

“别闹了,我们倒是规划一下,要是那个人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等他自己气消了放过我呗。”元辛耸耸肩,“他因为我的事今年评不上金牌了,要找我撒气,有什么办法呢。”

小圆叹了口气,他一直不太擅长安慰人。

之后的几天,元辛的伤渐渐消了,可小圆的病却丝毫没有好转。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是被困在了这具痛苦的躯体里。

因此当他看见谭秋默站在他床前的时候,他本能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曾听闻人在弥留之际,会看见自己最想见的人的幻影,想必这就是了。

小圆微笑着想。

谭秋默轻轻抱起小圆,动作轻得像捧起一块棉花。他的小圆瘦了很多,抱着都能摸到骨头。面色苍白得如同窗外的雪,嘴唇紫中透着灰,连呼吸的力气都变小了。

谭秋默心疼的把自己的脸和他的脸贴在一起,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直到小圆感受到谭秋默被初冬的风吹凉的体温,他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你真的来了?”

“真的,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极乐会馆的病房永远人满为患,铁皮做的病床轻轻一摇便“吱吱嘎嘎”的响,到处堆着杂物,好在中午送来的午饭还算得上营养。

小圆靠着床板,谭秋默端着碗先是想找个椅子坐下来,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想坐在床边,可看着那颤颤巍巍的床脚没敢尝试,于是半蹲着一勺一勺喂给小圆吃。

元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他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让小圆念念不忘的少年。

“小圆,你大老远叫了个大活人过来给你喂饭,你也太奢侈了吧。”元辛小跑过去,弯腰伏在床边,仔细看了看谭秋默的脸,然后低下头靠在小圆耳边,说,“你不错啊,还找到个长那么漂亮的!”

小圆微微一笑,对谭秋默说,“这个是元辛,刚刚和你说过的。”

谭秋默朝他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继续给小圆喂吃的。

元辛原本准备了一筐冷笑话,准备讲给小圆听的,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电灯泡,随意和谭秋默客套了几句后就回去了。

元辛走到大厅处,停下来,忽然伸出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他在心底承认,他嫉妒了。

在这个物欲横流,充斥着情色和暴力的地方,爱情是最顶级的奢侈品。他的确幻想过会有一人真心对待自己,带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可一次次幻灭后,他已认清现实,自己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赚钱工具而已:大概率会在极乐的庇护下被人赏玩直到二十八九岁,等到快四十连粗活都干不利索的时候,就靠着钟家的施舍再过几年,然后开始等死。

曾经,他也希望能有客人看上自己,真心相爱,愿意为他一掷千金。可他很快就看清了,自己的身份永远不会变,性奴隶就是性奴隶。在极乐至少还能和同伴们互舔伤口,离开极乐,那才是真真的炼狱。

只是自己从出生开始,身边一同相伴的也是奴隶,同样的命运让他们能同病相怜,早已习惯,倒也不在乎。可今天看见小圆,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是奴隶的人被人如此珍视的爱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份原来是那么下贱。强烈的对比和落差让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这样机械的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

“元辛,过来。”不远处传来政越的声音,元辛瞬间进入状态,低头小跑过去,就地跪下。

“起来,衣服脱了,让陶医生查看一下你的伤口。”

医院走道里人来人往,元辛毫无心理障碍的快速脱光所有衣服。站在政越身边的是会馆里德高望重的老医生陶冉,他伸摸遍元辛全身,重点检查了生殖器和xue内,然后对政越说,“训练没问题,达到接客的标准还得过几天。”

“你明日起就可回甲区了。这种优待不常有,别要让我们失望。”

“是的,大人。谢谢您。”对于这样的安排,元辛不敢又异议。其实相较表面华丽高贵甲区,他倒是更愿意呆在废物区混吃等死。

极乐会馆最神秘的甲区桃源府藏在深林之中。平日花了大手笔抢到请帖的客人必须在山林外下车,坐着竹筏渡过一片浅塘,再步行进入府中。

毕竟,接待这些贵客的,都是不染尘世烟火的白衣仙人,怎可沾染汽车这等世俗之物?

只有极少数内部人员才知道的专用公路,则是直通极乐会馆员工宿舍区,正常车程约十五分钟。公路中央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这就是甲区奴隶接受调教以及受罚的地方。

元辛此时就跪在惩戒室内,不安的等待着他的调教师。

“元辛,算你运气好,那位客人在自家游泳池里找到了宝石,还特意打电话告诉了我们一声。”

元辛抬起头,看见一双愤怒的眼睛,又赶紧低下头。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既然已经证明我没有偷东西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回去和大家一起训练了?”

“可以,这事就算翻篇了。”

“谢谢主人!”元辛松了一口气,赶紧谢恩。

“那么——”冷血的调教师蹲在了,勾起元辛的下巴,“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你竟敢当众对我大声说话这件事了?”

“我”元辛的心又沉入谷底,只是,调教师挑刺随意惩罚奴隶的事也不是没遇到过,自认倒霉,熬过去就好了,“对不起,请主人惩罚。”

“哼。”调教师从身边拖来准备好的刑具,元辛没忍住偷看了一眼,那只是一件很常见的特大号行李箱而已,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然而当元辛想明白这位残忍的调教师的用法后,他抱住调教师的脚,一下一下地将额头磕在地上,哀求着说,

“不要!主人,不要这样惩罚元辛元辛知道错了元辛以后一定好好听您的好好给您赚钱明年一定、一定帮您拿到金牌!再也不敢了不听话了您不要这样罚元辛好不好”

“少废话!”调教师抬起脚狠狠将元辛踢走,然后熟练的将趴倒在地上的人体绑好,对折后塞进了箱中。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黑了,全身的骨头和肌rou被挤在一个小小的箱子里,只有拉链处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完全不够呼吸。调教师将箱子踢到角落里,又对着箱子泄愤似的跺了几脚,完全不理会元辛恐惧无助的哭喊。

调教师离开惩戒室后不久,元辛的意识开始涣散了,

“不会不会有人来救的这次,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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