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尽职的nu隶就算半只脚踏jin阎王殿(1/1)
谭秋默叩响了总部会议室的门,却没有得到回应。里面的人在一言一语地谈事情,没有注意到他。
谭秋默不想慢慢等,干脆直接推门进来了。他先是低着头看着地面,然后慢慢将目光向上抬,最后落在会议桌前坐着两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身上:一个穿着考究的西装,手腕上是没有标记的机械表;另一个穿着一百多年前的人穿的长褂。
西装大佬率先开口,“这位就是你早上和我说的谭先生吧,怎么,没人专人去接待么?”
谭秋默笑了笑,说,“抱歉,我一直不知道该和谁联络,是擅自跑过来的。”
“那是人事部的失职。我是极乐目前的馆主,这位是你以后的上司,他叫政越。你在白焰表演,我们都看过,真的非常Jing彩。可以说你就是十多年才能找到一个的天才。白焰毕竟是小地方,在我们极乐,你的发展空间会更大,更好。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现在赎买一个零号区奴隶的费用大概是多少?”于是谭秋默耿直的问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钟老爷沉默良久,转而看向政越,“我记得零号区的奴隶好像严禁对外接触的吧?”
“是啊,他们毕竟是瑕疵品,只有内部员工可以租用和购买。还是先谈谈你的事吧。”政越将一沓资料从抽屉里拿出来,推了一下眼镜,说,
“你现在期望的薪资是多少?”政越问。
谭秋默将他在白焰的月薪加上各种奖金的数目乘以1.5报给对方。政越摇摇头说,
“倒也不是我们压价,确是因为你特别优秀,我们才愿意让你进入极乐。你还太年轻,毕竟经验不足。我们极乐有宿舍有补贴还有奴隶伺候着,和那些给钱了事的小会馆比不了。况且以后极乐会对你重点培养,待十年之后,你的薪资将以年来计算,现在这点月薪,都不足挂齿。”
钟老爷也在一旁补充道,“刚刚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零号区的奴隶只能由内部员工租赁和购买,每个员工一生有一次以极低的价格赎买奴隶的资格,但是这个价格对你来说还是偏高,如果你想尽快把你喜欢奴隶带走,公司可以每月在你未来的工资里扣,理论上,员工和公司所签合同的时间越长越合算。如果你签五年,是这个数,每月到手的薪水就是这么多。”
谭秋默接过钟老爷递过来蛇皮面笔记本,看着上面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心已经凉了大半,“钟老板,讲真,如果你们事先告诉我这个薪资状况,那我说什么也不会来。”
“生活问题不用你来Cao心,我们的员工日常合理开销都由公司负责。你要是觉得低,也可以一次签十年的,这样每月到手的工资可以多一些。”政越知道这场博弈极乐已经赢了。一个二十不到的孩子,又没怎么见过世面,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他们这些老狐狸。
谭秋默将打印好的合同拿在手里翻了翻,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对面的两人倒也没有催促,他们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等待他的决定。
黄昏降临前,谭秋默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钟老爷露出会心一笑,站起来握住他的手,说,“接下来的十年,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极乐会馆的员工宿舍面积不大但功能齐全,乍一看很像是酒店的标准间。除了该有大件外,就连牙刷、拖鞋和洗漱用品都已备齐。然而最具特色的还是洗手池内整整齐齐的一排灌肠ye、导尿管、润滑剂;衣橱里一整箱大小各异的震动棒、ru夹、手铐和安全套,不仅种类,而且免费消毒、无限次更换,可谓为员工的性福问题Cao透了心。
主卧、客厅、厨卫已经提前装修好,另一个房间还是空着的,可以根据入住员工的爱好自由布置,大部分调教师都会把这个房间装修成私人调教室或是刑房。
黄昏的余晖照进屋里,似乎将这里照耀得流光溢彩。
谭秋默奔波了几天,不免疲惫,和小圆一起洗完澡后,便休息了。
小圆钻进被子,他拿着谭秋默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谭秋默习惯性地把小圆拦在怀中。突然小圆笑了起来,软乎乎的头发一动一动,弄得谭秋默痒痒的。谭秋默将小圆搂得更紧,问,
“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见到你,我当然开心啊。”
“嗯?”
小圆深情地看着谭秋默,说,
“以后,终于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叫您主人了。”
谭秋默笑了笑,轻轻吻上小圆的嘴唇,没有深入口腔,却足够温柔。
“你要不要?”一个吻结束,小圆依然紧紧贴着谭秋默。
“别闹,好好养病,睡。”
小圆的身体颤了一下,直接脱去了睡衣,他缠上谭秋默的腰,摇摇头,说,“没事的,没事的,以前比这病得还重的时候还不是都在工作。”
察觉到小圆情绪有些不对,谭秋默做起来,将睡衣重新披到小圆身上,问,
“你今天是怎么了?”
小圆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如果连本质工作都做不好,我还怎么做你的奴隶。”
“你只要陪着我就很好了。”
“真的么”小圆抬手揉了揉眼角,“我看见极乐的奴隶都好可爱,他们的皮肤都很光滑、会很多我不会的技巧,后面也比我要软,有点还会唱歌跳舞弹琴作诗而且可我现在除了身体,什么都给不了你。”
谭秋默沉思良久,说,“你在这里,不是也见到了很多比我技巧更好更有钱的调教师么?”
小圆不明白谭秋默的用意,以为谭秋默是在责怪他,刚想道歉,却听见谭秋默笑了,
“我相信你,我知道小圆就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主人”
“小圆,如果有一天,我希望你可以不再叫我主人。”谭秋默抬手轻抚着小圆的脸。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我想让你叫我:老公。”
小圆又笑起来,谭秋默却说,“是真的,等我满20岁,我们就去把证办了。”
“主人,您忘啦,我是奴隶,不能结婚的。”
谭秋默愣了一下。在雪国,哪怕有主人的恩准,奴隶想要恢复自由身依旧十分困难,面对那些繁琐又复杂的手续,像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搞不定。失落的情绪占领了整颗心。谭秋默勉强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拉了灯,睡了。
小圆知道自己的话扫了主人的兴,自责的闭上眼。他把手伸到睡裤中,对着立起的欲望狠狠一捏,勃起的Yinjing立刻耷下来。他看着谭秋默的脸满满闭上眼睛,不知为何,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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