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zuo计不成反被上(1/1)
徐宁睁眼的那瞬间,惊雷般意识到自己被Cao了。
他惊到呆滞,愣愣地直起上身在宽敞明亮的酒店室内里。旁边没有人,甚至连睡过的凹陷都没有,他的后面很痛,痛法类似于拉了几块大石子。
等等,冷静。他想。
他怎么会在这里?被Cao了,那人就这么走了?他被谁Cao了?
问题汩汩地冒出来,他的脑袋划过一道白光,汩汩——昨晚一边喊叫一边汩汩冒水的人是他,上面那个人是谁?
徐宁眼前闪过一双冷厉的眼睛。
呸。徐宁暗啐一口,Cao人都没点感情,木头打桩机,老子拿按摩棒还有点声。
徐宁回忆起重要部分,也不太在乎了,从床底捞出自己皱成一团的衣服,摊开时发现领子被撕开了一条道,迫使他又回忆起了一些旖旎暴力片段,令他黑线万分。
干他娘的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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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为大王牌专业金融大系的学生,按理说徐宁是不会和管越有任何交集的。徐宁爱好打游戏,不住寝,校外配了台电脑,人捂得透白透白,一股子羸弱宅男的味道。他貌似文静,实则每日在线吐脏辱骂菜鸡队友。学业结果可想而知,常年游走年级倒十。
管越,另一方面,永远稳坐金融系第一。看时经,默股指,不戴眼镜,不说话,永远冷冰冰的氟利昂。
为什么龙头和鸡尾会碰到一起。
因为徐宁发小被管越甩了,准确说,被侮辱了。
“呜呜呜呜呜,小宁,你们专业的管越,我那天,那天泡吧看到他,他都不喝酒,又长得帅,我就去意思了他一下。结果结果他说他不喜欢娘炮,呜呜呜“
魔音绕耳,徐宁被人连续爆了三次头。
这个城一时间都是他的脑浆味。
“Cao,别哭了,你觉得他像跟我一路的人吗?”
发小穿着牛仔裤,破了一个大洞,里面是渔网袜。
徐宁眼睛被辣了一口,干脆不打了,抓起钱包出门吃饭。
“宁宁!你得给我找回公道啊!!我是基佬,基佬也有人权的吧,而且那是个吧,他凭什么这么侮辱我呀“
那哭声细细软软,绵延不绝,确实哭出了感情。徐宁握在大门上的手松开,转过身,看着对方红彤彤的细皮嫩rou的脸皱成一团,缴械了。
徐宁是基佬,他发小时常送他情趣用品,开了封的,没开封的——他没有坐这种共享小黄车的打算,一股脑全扔进床底下。
这次权当给他交了点工本费,徐宁想。
这么一个前轴,徐宁在系里最大期末聚会的时候,瞄准坐到管越旁边了。
徐宁一边微笑着跟大家捧杯,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旁边高他一头的人:恐同即深柜,袖子断了还装什么两袖清风。
他瞄准了,往旁边管越杯子死命磕了一下,酒洒了一大半,管越裤裆溅到不少。徐宁一边说不好意思,拿了纸巾不轻不重地往管越下身揩。
“不用了,我自己来。”人模狗样,声音也人模狗样。
徐宁挠挠脑袋,诚恳说:“这裤子很贵吧?我赔你”
“没事,不必要新的。”
想挺美,徐宁心里冷笑,老子出个干洗费而已。
“听说你是我们系里第一?”
徐宁一张脸被酒熏成粉色,白里透红的。管越端着空了大半的杯子,面不改色,一双眼睛冷淡地在徐宁脸上逡巡,像要挖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清楚,是吧。”
装,你继续装。
“我听人说你已经拿到了?哪个公司啊?”
徐宁心里有盘算,男人,先夸爽了再说,到时候一脚蹬开,让管越在他裤管下哭。
管越仍是端详的神情,眼里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他把酒杯放到桌上,绕过了徐宁的问题,冷不丁地开口说:“我见过你。”
噶?
徐宁的脑袋被酒Jing冲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对方这句话里发出生锈齿轮卡住的声响。
“我?”徐宁指向自己,“哪?”
“沙漠迷城。”
——的地图。
徐宁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学校里的他不说人见人爱,混得还算风生水起,他一向笑脸迎人,脏话是不可能说的,同学对他的评价多是“好相处”“品德好”“靠得住”。
这么一个优良人才,怎么样都不能被发现他的嘴臭人格。
但——怎么可能——就算他真的跟管越打过游戏,随机配到一把而已,什么时候的事都不知道,管越还真能靠一把嗓子认出他来?
徐宁切出一张略微惊讶的脸来,回道:“不能吧,我省都没出过,你说的地方在哪?”
管越的笑已经从眼睛漫到眼角了,他勾一点嘴角,像嘲讽,在看小白鼠徒劳挣扎一般。
“不会打赶紧回娘肚子重新泡一遍羊水,要不回乡种田,种几亩大白菜,你吃你自己’。”
管越的语速很慢,他单纯复述内容,用的还是自己平常波澜不惊的语调和声音,他每说一个字,徐宁脸色就垮下一分。
他虽然不记得,但确实是他嘴里才能骂出的话。
“你说什”
“我排到你不止一次,213。”
真他妈日了狗。
徐宁撇开头,开始去够酒瓶子,他的手被紧张和醉意冲击得颤颤巍巍,酒瓶子差一点够到,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你最好不要再喝。”
徐宁脸上的面具随着这句指令碎得七七八八,桌上的同学散得差不多,这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管?”
管越轻笑一声,“不装了?”
“我装什么了?”徐宁做计不成,反被将了一军,口气和脑袋都坏得很,伸手去够管越手里的酒,“给老子拿来。”
管越把手又往旁边撤了一点,问:“你确定要喝?”
酒意升腾,周围的一切都迷蒙了起来,徐宁逐渐有些暴躁:“拿来。”
“那你喝。”管越手一放,一瓶酒敲在徐宁面前,徐宁去拿,身体在一片重影里失去重心,一双手稳稳拖住他,随即一个声音若有若无地在他耳边说:“多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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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叫他多喝点,徐宁在回家公车上回忆起了线头。
“你醉了。”衣冠禽兽在他身上驰骋,有薄汗起在额头,“这里面又热又紧。”
真是被狗咬了。
徐宁正咬牙切齿,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滚进来。
“裤子还赔吗?”
我赔你妈,徐宁几乎拧碎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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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在发小的连环刨问下搪塞跟管越真的不熟,没机会收拾他。发小一脸失望地泫然欲泣,徐宁只好搬出班上兄弟钟林来牺牲,说给他介绍,觊觎长腿帅哥已久的发小才算把管越的事翻篇了。
他发小翻篇了,徐宁更巴不得翻篇了。
算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想。虽然不太记得,也不是没爽到。
这边徐宁翻篇了,另一当事人却毫无翻篇的意思。
徐宁在学校的选修是全翘,必修看心情来上。大金融系都是Jing锐,招生人数少,几个小班都混在一起上。徐宁这天起晚了,头发乱七八糟地跑来上课的时候阶梯教室已经坐满得差不多,也是奇怪,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管越,现下徐宁一眼就把他挖出来了。
对方也看到徐宁。
“徐宁!这儿。”
坐最后排的钟林朝他挥手。
徐宁迅速转开目光,掂了掂书包,朝最后走去。
天不助他,他经过管越旁边,被迅速抓住了手腕,一个大力拉在了管越身边的位置。
“坐这吧,”那双手的主人眼睛熠熠,“徐同学。”
“欸,你们认识啊?”前排一个同学转过来,“怎么认识的?”
管越抓住他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同学死角的座位下面,管越一双手,蛇一般的,自上而下攀上徐宁的手掌,一张一紧,十指相扣地抓住了徐宁的手。
对方的体温偏凉,让徐宁不自觉地一个冷战。
“我们一起打过游戏。”
这一句话让徐宁正准备顶开他的动作停住,徐宁扯开一个笑,亲切地接道:“管越游戏打得好,教了我很多。”
管越似笑非笑,十指相握的手捏了徐宁一下。
徐宁的书包都还没有卸,他坐在座位上,直觉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会不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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