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Love is blind(1/1)

“Cao你妈的,退出去。”

管越刚挺进一点,徐宁就扒拉着往外推开他。他手里蕴了真力气,管越毫无防备,差点被他推到床底。刚进去的一点“噗嗤”一声全数退了出来。

“你发什么神经?”管越话里罕见带上火气。

“我不想做了。”徐宁已经勃起,脸色却变得比天更快。他飞快起身,去捞沙发上自己的衣服。

管越截住他,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徐宁吞下一口气,像在哽咽一样:“我不想做了。”

事情为什么荒唐到这个地步。两个人一夜情之后,管越牛皮糖粘上了徐宁,徐宁冷言冷语了一个学期,牛皮糖太过高质量,硬黏住徐宁不放。徐宁不胜其烦,时间久了,管越那张脸到底是烦人还是顺眼,他也模糊不清了起来,索性拉住管越问:“你是不是想打炮?”

管越挑眉:“怎么?”

“别废话,缠这么久,你没其他人找了?”

管越嘴角扯出一个笑来,不轻不重地回:“你说对了,你给我破的处,负个责吧。”

“那快打,”徐宁不耐烦地摆手,“打完了赶紧走。”

两个实践派飞速在酒店开了个房间。安了几颗星的酒店,三小时近千,管越掏出一张黑卡,徐宁眼睛也一黑。

可以,他想,嫖资充足。

两个人一开门,立即滚作一块。门被管越脚踢上,徐宁上次醉得半梦半醒,这次接吻的真实触感让他几乎战栗。管越对他托着他的脑袋,轻轻地放在枕头上,一边细吻他一边替他脱衣服。两个人磨磨蹭蹭近半个点,才进入正题。

就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徐宁想起来了。

想起来这段时间在大流传的八卦。

八卦是通过钟林传到徐宁耳朵里的——大校花猛烈追求管越,当众表白,听说管越笑得不甚温柔,俨然一副答应的表情,大有史以来最般配情侣就这么诞生了。

徐宁听说的时候一声嗤笑,心里还感谢了校花一句。

两个月后的今天,管越突然想到这个八卦。

为什么突然想到,也许是管越自上而下看徐宁的眼神太过专注和温柔,也许是荷尔蒙作祟,也许是清晰的触感加上快感让徐宁错觉了一些事情。

总之在管越快进入他的时候,徐宁不乐意了。

他飞快套上来时的恤,一只脚蹬进裤子里,背后的管越声音冷到冰点:“耍我玩呢?”

徐宁无话可说,抓起包,大步离开了房间。

自那以后,管越再也不贴徐宁了。徐宁照样没心没肺地看心情来上课,回家昏天暗地打游戏。大课上偶尔碰到,管越总是托着一张脸,永远不朝向他这边。

这就对了,徐宁想。

再过那么一个月,徐宁在学校林荫道上看到了管越和校花并排走着。

徐宁正塞着耳机听一首比较抒情的歌,心脏顿时猛抽了一下。管越身高手长,骨架长得很好,肩膀上就是大似乎怎么都不会变色的绿色树叶,头发剪得很短,所有一切都与徐宁短暂交错。

发小评价徐宁是陷入爱情里了,徐宁不以为然。

徐宁向来对爱情不屑一顾,他不觉得自己爱上了管越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物。更何况,管越下半身思考,满脑子黄色废料,对他的兴趣来去汹涌,徐宁直觉这是一个伤财害命的买卖。

徐宁回到家里,忍不住去翻了自己的历史战绩。他玩了太多把,曾经跟管越的交集就像一把金色的沙子落入大海里,了无痕迹。

徐宁人生二十二年来第一次认识到惆怅。

这种惆怅很消极,他一边不去理,觉得荒谬,一边又被它堵住,每天都过得不是很痛快。

管越站在台上致辞的时候,徐宁觉得惆怅马上要将他淹没。管越穿得正式,高出麦克风不少,人群里澎湃着对他的赞叹和爱慕,徐宁觉得很不是滋味。

徐宁在大会结束之后截住管越。

管越正夹着资料往外走,看到路中间的徐宁,略微惊讶地顿了一下,随即与他擦身而过。

“要不要继续上次。”

还好徐宁不太在乎自尊这个东西。

管越转过身,问:“还想搞事?”

“这次是真的。”徐宁毫无惧色,“不行就算了。”

所以两个人又来到了当初那间房间,又开了三个小时。管越的力道带上了粗暴,一边扯他衣服一边低声说:“你真是欠的,我不去找你,又他妈来惹我”

徐宁一边啃管越的脖子,一边恍神原来这个人也会说脏话。

两个人滚做一团,徐宁的手被管越举到顶端,他一只手攥住徐宁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去撸徐宁的Yinjing。

“快射,射了后面才软。”

不是处男吗,徐宁在汹涌的快感里默默地想,懂得怎么这么多。

徐宁偏不射,惹得管越又一阵猛撸,最后逼得没法了,蹲下身去舔徐宁下体。

徐宁被搞得强烈呻yin起来,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音调让管越更加卖力。等徐宁射完,管越的头发被汗和Jingye搞得shi了一半,让徐宁觉得内心汹涌。

他抬起手,摸到管越鬓角。

管越被摸得一愣,反问:“怎么?”

徐宁一时没有回答,等管越给他做好扩张,挺身进去的那一个瞬间,他才突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管越Yinjing猛地一抖,差点就射到徐宁里面。

房间里一时间很静,只有管越低着头摆动腰身带动床垫的声音。徐宁忍着没叫出声,让荒唐的性事里凭空生出一些严肃来。

“我不信。”管越像终于抓到一些理智,“你这人嘴里,没几句真话。”

徐宁笑了一下,也懒得忍了,高高低低地开始叫。

两个人的第二次做爱就停在沉默的射Jing里。

他们做了三次,刚好三小时。管越让徐宁先去洗澡,徐宁颤巍着腿爬进浴缸,一边洗,一边还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他把后面里管越的Jingye全部挖出来,细细地洗了一遍肠壁,一边心里事不关己地想,最好他第一次是给了他,套子都没买,染上病了他就到学校公告栏印满管越有性病的传单。

徐宁似乎忘了他的告白,一段路像跑到了终点,他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他在管越洗澡的时候很快地离开了。

门“啪嗒”一声,他踩在酒店走廊绒毯上的帆布鞋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

他在隐约的水声里不符实际地期待着,期待着有一个人能迅速追上来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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