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1/1)

郁谷一是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痛醒的,睁开眼,便望见了他致死都不能摆脱的梦魇——活生生的魔鬼,是比地狱里的恶魔更丑陋的存在。

他的四肢大张,双手被缚于身后,两条腿被锁链分别绑在两侧的柱子上,悬空在半空中。浑身赤裸,两瓣浑圆挺翘的tun部被身后人掐在手中,用残忍的力道死命掐出各种形状。Yinjing被塑胶管重新套入,雪白的虫子纷纷蠕动着钻进那敏感柔嫩的小口中,三四条不甘心落后的虫子谁也不让谁的一起挤了进去,这就是让郁谷一痛醒的剧痛来源。

他仿佛身处梦中,茫然的挣了挣铁链,等抬眼望去,全副心神便都被眼前可怕恶心的怪物震慑住了,不明白这么诡异恐怖的事物怎么会存在于现实中。

“一定是做噩梦了。”郁谷一轻轻地呢喃,像为说服自己似的,使劲点了点头。

在他面前,是由无数恶臭熏天的rou块拼接而成的怪物,庞大扭曲的身躯乌黑发亮,脓包遍布全身,一块块凸起的肌rou完全无规则的鼓起,像吹胀了的气球;恐怖的胸膛中央是一条肥硕盘旋的紫红色虫子,纠结在一起,宛如变异的巨大心脏,扑通扑通跳动;腐烂肿胀到几倍大的脑袋,一块块用黑色的血线黏连到一起的各色皮肤,没有丝毫毛发的头皮鼓胀着,几乎没有五官的脸看不出原样;暗红肥厚的舌头外伸,滴滴答答留着脓水。一双黑洞洞骇人的眼眶中是两颗琉璃质感的珠子,无机质的,一片死寂。

“这是什么?”郁谷一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惊骇的他没注意到下体的不适,和最为之惧怕厌恶的雪白虫子,甚至连赤身裸体的处境都下意识忽略了,更别提身后站着玩弄他身体的博士了。

“我的儿子,是不是很雄壮,马上你就能感受到他的宝贝有多么大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亲爱的。”

“谁?”像是被这似曾相识的声音惊到,郁谷一扭头看去。

??!!!!

“不——怎么是你?!”几乎不敢置信自己还能看到这恶心的老变态,可恨的魔鬼。

“哈哈哈”史塔克博士得意的笑了,自从郁谷一逃走后暴躁恼怒的心情奇异的恢复了,“怎么,见到我这么惊讶吗?你可是好的很呀,第一次从我手中逃出去的猎物,可最终不还是又落回到我的手中,这回,可没有哪个叛徒能再救你了,就让你实现你存在于世上的唯一价值。”

“——那就是做我成神的养料,好好的享受你最后一场性爱吧!跟这举世无双的完美体。”

史塔克博士狂热地注视着眼前的杰作,一场前所未有的复活仪式就要在此刻被他见证,不仅他的儿子能再回到他身边为他办事,他也能成不老不死掌控人世权柄的神,从此,撒旦算什么,他就是地狱的魔王,世间的罪恶都该归他掌管!

郁谷一表情呆滞,瞪着一双几乎脱出眼眶的眼睛,如果不是双手被缚,他绝对一刀剁了老畜牲的脑袋。怎么能做出这么可怕邪恶的事情,这里还是人间吗?还是,他已然堕入了地狱?

见怀里的小美人傻了般不再言语,史塔克博士继续为所欲为的揉弄这美妙的身体,几乎在见到郁谷一的瞬间他就勃起了,这股热流还在持续胀大,浑身都散发着想要吃掉眼前青年的极度渴望。史塔克博士赤红着眼,粗喘了一声,都怪这要命的美人,实在太诱人了,他想掐掉他胸前嫣红的ru头,在他细嫩滑腻的皮肤上刻下烙印,穿刺他的Yinjing,把他睾丸摘下来好好把玩,嘿嘿,还要把他的眼球抠出来收藏,还有他yIn荡的小屁眼,绝对要插烂它,把肠子拽出来,在他脖子上系成蝴蝶结

“呼呼我真是爱死你了,郁,如果你不是至阳体,我就可以好好调教你几年了,绝对是顶级的尤物。你妈的!”史塔克博士Yin沉着脸,一巴掌打向郁谷一,“该死的贱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咬我。”

“滚!!!”郁谷一吐出嘴里的血沫,双眼空洞,深处却漾着无穷的绝望和恨毒,那么深,那么重,像身处千年不化的冰狱,冷到了骨子里。

“好,好,好,还真是头倔强的小狼。”史塔克博士森然的笑了笑,他伸手抓向郁谷一的眼睛,却在半路改变了主意,“我还真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丑陋的怪物Cao爆肛门的!”

说完,他用手术刀挑断了郁谷一的手筋脚筋,任凭郁谷一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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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房间里,紫发的妖娆婆娘紧紧靠拢着自家男人,被那瘆人的惨叫几乎吓破了魂,而那胡子拉碴的仿佛比女人大了十好几岁实际却跟女人同龄的老男人比她还要不堪,已吓得屎尿都挤出来,满裤裆都是,臭气熏天。

“你你你个老不死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直接打晕那年轻人带过来的。要不然,我还可以用他的把柄讹他几十万,他穿得那么光鲜,肯定很有钱。我告诉你这么个好事,可不是让你截我的胡的!”

男人也觉得和自家婆娘拌起嘴来仿佛轻松了那么点,于是接话骂道:“你个该死的老娘们,自己一个人偷偷享受着这么好的事,却不告诉你老公,是不是打算踹了我这个半老头子找jian夫啊?要不是我见你一日比一日年轻,偷偷套你的话让你不小心说漏嘴,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辈子。我我告诉你,死老婆子,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敢背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看我不把你心肝给挖出来,喂野狗吃!”

紫发妇人唬了一跳,闻言眼都气红了,上去就照着老头的脸挠,“好啊,你个死老头子,也就敢搁我这儿横了,想学那武松吗?那你也得有打虎的胆气。你个死鳖孙,我叫你挖我心肝,我先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你你这不讲理的老婆子,我不还没挖你心肝吗?”似是被自家婆娘的戾气给吓到,刚鼓起的气势像戳破了的气球瞬间瘪了下来。

“他娘的,要不是我还念着点你,即时说漏了点嘴,我会把全部的好事都告诉你吗?就你这塞满猪粪的脑袋能想出来点啥。Cao你nainai的,竟然敢截我的胡。”其实她就是想找个人分担她的风险,老战战兢兢的来来回回迟早得把她Jing神衰弱了,也就这老鳖孙可以掌控,却没想到刚告诉他真相就被这长了胆的老王八蛋截胡。

“我我不是想帮你吗?谁叫我先无意中看见他了,我总不能再跑回去找你吧,让他跑了咋办,这可是老天爷都在想着我,而且,你也没告诉我把柄的事呀!”

“你个该入土的,我要告诉了你把柄的事,你是不是就独吞了那钱?”

“什么钱?都没影儿的事!”

“你敢说之前没背着我藏钱?”

“这这”老男人理屈了。

“好啊,你还真敢藏钱,我杀了你!”最不能忍受自己吃亏且自私Yin暗到极点的女人疯了般和丈夫互打了起来。

却没注意,刚还在房间招待他们的年轻医生已经悄然离去,而房门也被锁死,看不见的化学气体正慢慢弥散在这房间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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