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3)

北洛和缙云比试完,他自然是没有胜过。

“等你妖力觉醒,我是打不过的。”缙云说着,北洛看向他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切磋胜过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亦或是没有感觉。

缙云绕至他身后,本以为他要重击,北洛回身准备抵抗,结果对方变换了招式,长剑横在他颈子下。扑过来双眼认真犹如镀了层寒霜,杀伐之气排山倒海之势压制而来。

收手抱拳互相行礼,技不如人就需勤加修炼,北洛边走边想着。又或者他需要学习新的......

“关于剑的记载都在天鹿城的历史档案馆里,但是玳族受过辟邪的侵染,所以不确定是因为哪个方面的缘故。”玄戈拿着那柄剑端详了一番,他同巫炤说道。

剑身古朴不知年岁,天鹿城有记录的古剑没有这副模样的。

“这柄剑,只能隐约感觉到有辟邪的气息。不过要确认还需要深入研究。”

“你认识这柄剑吗?”缙云问他,接着试图给玄戈提供线索,“这是我们在西陵的一处山洞密室中发现的,有个人抱着这柄剑,推测......剑是他偷来的,天鹿城的警卫系统里有没有失窃的案件记录?”

玄戈思索了片刻皱起眉头缓缓道:“天鹿城......天鹿城有一段很模糊的记载,当时在位的王不知道因何缘故,没有记载自己在位时的历史,甚至......”他犹豫着。

“甚至有刻意抹去的迹象。”巫炤接着他的话说道,他盯着玄戈,垂落目光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玄戈抬起头笑了笑,“或许是因为那段历史太古早了吧。”

“记载断层消失,有熊也有类似的状况,其他部落也有这样的情况,无证可考只能后人凭依稀的线索臆想杜撰猜测,历史流逝无可避免之事。”缙云说道,他看了看巫炤又道,“但这些断层若是都在同一时期就不能只是巧合了,人族还能解释说是因为火灾焚烧了部分典籍资料,妖就......”

抬头他看着玄戈欲言又止,妖就太过奇怪了,他们寿命漫长,相对的即使书册被损毁复原起来比之人族要简单的多。

北洛抱起双臂他看着他们几个,见他们都一副疑惑深思的样子,呼了口气道:“能用不就行了。”

玄戈看着他道:“辟邪之力若侵染人族,会缩短人的寿命使之注定比其他人早亡,更多的人被辟邪之力侵染之后捱不到真正拥有那份力量。”

王北洛咂嘴,人类有诸多贪婪者,为了力量与辟邪交易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流传出来的故事都说那些人,贪心致死暴心而亡。唯一的只有一名玳族的勇士,时间太久都不记得他叫什么了。他的老师曾讲,说那人是为了人族而战,是无私为了众生,所以他承受了辟邪之力并没有早亡,他是玳族中的强者,人族的战神。要他记得应该成为这样的人而努力。

最终那个战神死于保护人族......人族中也就只有玳族一支接受辟邪之力有存活的案例,他们易被侵染看着到有那么几分理所当然。那个人并没有娶亲或是留下子嗣,相传他战死于乱羽山,片骨无存,那样惨烈的死法甚至说是不能转世。

那只是一则流传很久远的传说而已,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记下。

听见那句注定比其他人早亡,巫炤抬起头他深深看着缙云,双唇紧抿。

“缙云,北洛,你们去天鹿城转转吧。把剑留下,我同辟邪王有些事情要讲。”少年盯着他俩看轻声唤着,要支开他俩全都写在了明面上。

巫炤他要和玄戈独处,缙云别开头心里头起起落落,他勉强的想对巫炤笑着说叫他去吧,可是他说不出来。嘴抿成了一条很难看的线,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格外的叫人难受。

王北洛翻了白眼,拽着他的胳膊,朝巫炤相反的方向拉。边走着边说道:“就是小鸡崽儿母鸡也有放手不管的一天,玄戈又不会吃了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保护过度了啊。”

见他拉扯着的缙云还木讷的看着巫炤,玄戈转开脸手掩着嘴轻咳,对巫炤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们在天鹿城的街道慢慢的走着,边走边随意闲聊。

“你听说过人族战神的传说吗?”巫炤淡淡嗓音问着玄戈。

垂下眼看着身边的少年,对方要做什么事情还真是单刀直入往要害切,看之前他的行为还以为他要绕着圈子先寒暄一番再往正题。先前是因为严格的家教吗?这孩子可真有意思,一点都不像小孩子。

“他是玳族人。”玄戈回答他。

冷笑了一声,低声说道:“最后他战死乱羽山片骨无存,连转世都不能。死得可真叫凄惨......”

“听说过,”脚下彩色的地砖随着走动变换着花色,玄戈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瓣问道,“怎么?看起来你不喜欢这个故事。”

“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可笑。”巫炤抬头笑了起来,那笑里有几分恶意。

“说回来,人族的传说中可相传你们有位辟邪王是他不可能的转世,那则传说距离他死后过了得有千年的时间。不知是人的臆想还是什么。再往后......”巫炤顿了顿,缓缓说道,“人族出现了白发婴儿的记载,每个部落都出现过。后来只有玳族,不断的有白发婴儿出生,可那些婴儿自诞生,活不过三日。而他们无一不是死于心脏衰竭,初生的婴儿却呈现自然死亡的老死之状。玳族人说那是因为辟邪之力的缘故,那个战神......”撇了撇嘴,巫炤没有往下说。

那个战神在往复投胎,最终,还是选定了易被其他力量侵染的玳族,因为也就只有玳族的血脉才会比较合适承接他的降生吧。

眉头微微蹙起,巫炤说的这些事情天鹿城都有记载,因为后来玳族找到了天鹿城,寻求解决办法。他们族中出现死婴的频率越来越高,恐以后愈演愈烈有灭族之危才来寻求办法,他说的这件事情是确有其事的。

啊?少年惊呼了一声,玄戈拉着他的手臂护着他。身旁辟邪推着小车,抱歉的笑着冲他们行礼。

“对不起。”

“王上。”

小贩抬头,先是看着玄戈而后讶异的瞧着巫炤,看了一会儿,低着头笑了起来,憨憨的问道:“这是......,王上......王上是终于决定自己的配偶了吗?”

“啊......”巫炤轻轻应了一声。

王辟邪眨巴着眼睛一时哑言。

“那我等着喝王上的喜酒了,还有北洛大人。虽然他刚回天鹿城不久,可年纪也不小了正是应当娶亲的时候呢,王上不要光顾着自己也得给北洛大人物色物色。”那小贩爽朗大声的说着,完全没有给他们插话的余地,扔下他们推着车欢乐的走了之后,玄戈看着巫炤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边人抬起头问道:“如果他这么认为几天后消息扩散出去,我在城中会比较好行动吧?”

“你是......你是要打听这柄剑的事情?”

“也可以这么认为。”垂下眼望着小贩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

巫炤歪着头唤他:“辟邪王,你看我像辟邪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人妖两族禁忌,即便看起来再像也不会让人误以为如此。除非,面前的少年沾染的气息使妖力微弱的辟邪不能感知到他是人族。那么是他的标记?

“你同我去个地方。”玄戈转了身,面色凝重。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玄戈问着他。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都已经被标记了还担心辟邪之力侵染我,我会早亡吗?那我不如担心缙云。”

辟邪之力带给人族的除了一时的荣耀以外,其余的都是伤痛,而玳族之前频繁出现的白发婴儿,最后致使玳族人找上门来。天鹿城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他们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少年无所畏惧的样子,让他更觉得这事情他们应当同人族一样积极寻求解决办法。人遇上这种事,只能等死而已。

抽血之后等待结果的时候玄戈开口道:“四百年前玳族人来到此地寻求解决办法未果,四百年间又出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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