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3)

“会......只会节日那种传统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问这干什么。

缙云扒在他背上侧着头正准备张口巫炤突然回头捏住他的嘴巴:“等等。”

心中一瞬间突然升起的想法,缙云慌张的别开头看天鹿城的拱门,看那琉璃花窗,看花窗旁开着小花的藤蔓......

他伸手拍了拍缙云趴在他胸口的脑袋唤着他:“缙云,你觉不觉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他就真的继续咬了......

“这里是魔域。”缙云寒声道。

一整个晚上没见着人,这里不比人界这是魔域,随随便便的妖族魔族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地捻死一个人。

鸤鸠打了激灵,不寒而栗僵硬的抬头盯着缙云背后背着的剑。现在想起来对方是人族战神还不晚......

天鹿城有一只被判处死刑的辟邪临刑前拼着受重伤,逃到了天鹿城以外。这件事情城中的辟邪们都知道,甚至天鹿城还提醒过人族。

玄戈派人去城外搜寻,他特别嘱咐不要缙云随意出去,最近天鹿城周边有魔族侵扰的烦恼。王剑镇守天鹿城的大阵现在因为自己受伤力量减弱,那些魔族早已跃跃欲试在周边活跃起来了。

神神在在的说着:“我下次看情况帮不帮你。”

那两根手指沾着津液水光油亮,探进去挤了片刻那腺体更加肿涨了起来,缙云的脑袋微微晃动躲避自己的手指。嘴里面的不适使人眼睛红了起来,缙云撞倒巫炤去啃他的颈子。

这时候的指令应该是有效果的吧,巫炤转回去承受又被刺入腺体的疼痛。

北洛看他们两个神色紧张,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他会不会是去找那只辟邪了?羽林说他最近在城中打听事情,他不是想要辟邪骨头和血。”

“张嘴。”

“你......你下次等我恢复就好了。”目光躲闪着对方追问的目光。

他扑棱着翅膀飞到缙云身边缩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我带你去就是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鸤鸠卖关子犹豫的盯着他,红豆子在他眼眶里骨碌碌乱转。

缙云给他打上的信息素,香飘十里,就差在他脸上写下“已标记勿近”五个大字。

这两天他发现之后,这个时间他只让他张嘴,一直张的嘴里面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始终没动手去捏那个腺体。发情的时候自己是不会去碰那个腺体的,那是他们天性屏蔽之后给被标记者的特权,另外自己挤不出来......

“那只辟邪呢?”

老天设置这种生态也并没有让完全处于弱势。

舔了舔嘴角,上下打量着缙云,唇角上扬对他笑的和善。下次让你边跳边脱,偏着头偷偷坏笑,转回去他笑的更开心了。

第二天缙云清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微微发愣,最近这些日子他的记忆有点朦胧,等看见从床上揉着眼睛爬起来的巫炤身上那些牙印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了一下。目光慌乱的四下躲,瞥见巫炤的颈子后头结了血痂的啃咬痕迹,往下咕咚吞咽着唾沫。

“你说的这倒也对,巫炤向来都是这样,他是一向不顾及别人的想法的。”鸤鸠停在缙云肩膀上,仰着头颇有同感喉咙里压着咕噜咕噜的声音聒噪的回复着。

如果有以后......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

出去不许乱跑这句话,来魔域出发前所有的人都语重心长的跟巫炤嘱咐。

“他说他跟你申请了使用天鹿城的档案馆......”缙云看着玄戈,有点提不上来气。

那人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巫炤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对他道:“你继续咬吧。”

“除非什么!”那个人族声音凉了几度。

“你喜欢小孩子?”走路上缙云漫不经心问着他。

“他在哪儿?”

巫炤盯着他撇着嘴摇了摇头:“不是。”

抱着他的头,轻轻拍了两下示意他起来,玩了片刻那恶劣的心思多少淡了些。

这种情况解决的办法除了被动渡过那段时间,另一种解决办法很简单粗暴。巫炤躺在床上盯着上头的天花板,数上面到底有多少支缠枝花,冷漠的看着胡乱咬着自己的人一脸生无可恋。

“缙云......缙云。”

没什么可不可以的,摇晃掉脑海里的想法。暗骂自己,缙云他太小了你是禽兽吗?

“早已不知所踪。”

巫炤看着他饶有趣味:“缙云啊,你会跳舞吗?”

之前不能确定最近他确定了,缙云进入发情期了。真是太难为他了,即便进入发情期也能正常的行动工作,只有在晚上两个人的时候,那紧绷的神经才会松懈下来,平时行为就跟似的。

“没有,什么都不说他不一向这样?”

这人急切的问着自己,鸤鸠很恶质的回道:“巫炤啊......”

路上鸤鸠实在是憋不住他忍不住和缙云搭讪,聒噪的说着:“巫炤......巫炤没告诉你吗?他想做什么?”

叹了口气抱着他的头,那小枝杈的头发扎的手心痒痒的,巫炤摸着他的头撸猫顺毛一样。缙云多少安静了些停了嘴上的动作,他下意识去蹭巫炤的手掌心,后来也许觉得不对停了下来。

那话说了一半,还有后半句。

的发情期一般很少出现,他们只会在极端兴奋或者极端不安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出现这种状况一般表现为对自己的伴侣胡乱打标记,但因为已经标记了腺体,他们就只会茫然的在其他地方啃咬试图注入信息素。这是一种天性本能,没打过标记的有可能会暴走,打过标记的并不会狂暴,但他们会如同失神一样听从被他标记的人任由他们摆布。

忽然两道目光盯的他颈子上凉凉的,鸤鸠僵硬的扭过头咕咚往下吞了口口水,看着缙云脸上很难看的脸色,讪讪道:“我说的不对吗?巫炤......巫

也许巫炤一早就是冲着这只辟邪来的,那只辟邪已经不受天鹿城的庇护了,即使宰了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这里可是魔域,鬼师怎么会自己乱跑,他又不傻,除非......”

鸤鸠蹲在旁边的树枝上歪着头眨着红豆样的眼睛盯着他。

缙云愣了片刻,眼前的人族强作镇定对自己说道:“你知道线索,带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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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探进去夹着那个腺体轻轻揉捏,等他舔着自己的手指巫炤才收了手,转去背对着他拨开头发露出颈子后面的标记腺体。他说道:“腺体我挤开了,现在你咬吧,咬完好好清醒清醒。”

缙云走出去手脚发凉,他抬头看着天鹿城的结界有些茫然。巫炤没有留下一点线索,独自......独自在魔域......他要去什么地方找。

“除非是被别人拐走,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一个晚上。”鸤鸠把头埋在翅膀下面,轻轻梳理自己的羽毛,这么说着恶劣的牵起了嘴角。

当然所有的一切,你说归你说,鬼师该不听还是不听,他虽然依着你那也只是权宜之计。

“嘶......”巫炤呲牙咧嘴的倒吸气,垂下眼看着他脸上氤氲着怒气,他如果敢再咬一口,他就打的他清醒清醒。

鸤鸠偷偷瞥着跟着自己的人,冷脸而对,一言不发。

听见他的指令乖乖张嘴,潜意识使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巫炤看着里面那个之前隐藏起来现在突出的腺体,笑了笑别开脸。

默默拂了一把小臂,缙云木着脸看向他,为什么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天也不冷。

三人沉默了下去。

巫炤失踪了......遍寻不得,连天鹿城镇守结界的守卫都没见他。那他应该不是走的正门而是旁门左道。

巫炤疑惑的看着他突然混乱,缙云看过去干咳了两声清嗓子:“走......走吧,回去吃饭。”

他停止了动作,捏着他的两颊的巫炤恶狠狠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时刻记得巫炤要长到至少180。”

“你自己挤挤,”巫炤眉眼弯弯拿着缙云的手往他自己口里探,“对......就是这里......”

巫炤颇有意思的看着他,恶趣味作祟他对他道:“张嘴。”

“缙云,你就别忙活了,巫炤他有自己的想法,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鸤鸠对他说着边还闲适的继续梳理自己羽翼下柔软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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