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3)

两人向巫炤所去的地方而去,回去的路上遇上了不少的魔妨碍了他们的进程。

“飞羽魔?”鸤鸠忽闪着翅膀,盯着天空中黑压压一片而过的魔族。

那些飞羽魔冲着天鹿城而去,天空的穹窿呈现紫灰色,那种颜色看的人喘不过来气,远远红云滚滚压抑天幕。缙云和鸤鸠仰头看着天空,那些飞羽魔成群结队的撞在天鹿城的大阵屏障上。

缙云转头看着引路的鸤鸠,一只脚迈向他,那边是巫炤所在的位置。他停在原地又看着天鹿城,群魔压境,天鹿城的大阵还未修复完全。抵挡的了一时的攻击却抵挡不住那些魔成群结队,自缢一样不停息的冲撞攻击。

他看着那些魔撞在天鹿城屏障上,有些地方已经越来越脆弱了。屏障一波波闪着的光彰显那脆弱的保护岌岌可危。

鸤鸠眯起眼看着他,他开口道:“缙云你不会是想回天鹿城去帮那些辟邪吧。”

人族看着他欲言又止,鸤鸠垂下眼,他盯着缙云紧握剑柄的手掌。那上面指骨发白,看的出来他的内心很纠结。

巫炤去追寻巫祖的踪迹也没有预料过会有这样的情况,但鸤鸠觉得不必担心巫炤。何况现在玄戈不在城中,这些魔又不是冲着巫炤而去,西陵的鬼师还不至于打不过这些下等魔,辟邪们确实更让人担心。

“那些辟邪不一定能抵挡得了多久,巫炤也说了让我支开你,你去了只会给我添麻烦。玄戈因为天鹿城外有始祖魔异动追了出去。别指望那只妖力微弱的王辟邪了,他自身都难保了。不如你就此返回天鹿城,我去找巫炤。”

缙云张口欲言又止,鸤鸠看他的模样对他道:“我会尽快去巫炤身边的,他去找巫祖,巫祖眼时不会伤他的,如果情况恶劣我就去叫那只王辟邪。”

冲他点了点头,缙云往天鹿城的方向赶去,姬轩辕说过若是他在的时候辟邪有难,能帮则帮。

缙云也觉得,多一个盟友和临阵脱逃产生潜在的敌人......可他跑出一段路回头看着鸤鸠的背影,总觉得心里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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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祖......”巫炤追着那个身着黑袍的人,快追上的时候又和他拉开了距离,他忍不住开口喊道。

那人身子一僵两人停滞在空中,前面那个黑袍人转过身,他的脸被宽大的斗篷遮住,巫炤只看见那下面苍白瘦削的下巴和一缕灰白的发丝。黑袍人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苍白纤细上面描绘着巫纹,整只手瘦骨嶙峋伸出来就像是一副白骨骨架,他跑了多时明显有些气力不济。

从那只枯瘦的手中,属于巫之国的咒文从他掌心流泻,红色的巫纹和巫炤同祖同源,那些咒语飞往巫炤身边。巫炤躲闪着那些诅咒之印,他唤着他:“巫祖。”

熟悉的称呼让人动容,他的动作有一瞬停滞。找准机会巫炤飞去他身边,黑袍人闪身残影消失在他面前,往前跑着,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掌心里红色的眼睛竖立起来,宽大的袖袍下滚,枯瘦的腕子上面套缠着一支木刻的半魂莲。那上面描绘有巫纹还有属于死人浅淡的尸斑。

不远处有鲸鸣还有野兽的巨吼,头顶黑压压一片那只巨鲲游移在他头顶,黑袍人......或者说巫祖站在鲲背上俯视着他。鲲的两翼煽动的气流刮的他头发在乱流里纷飞,风猎猎吹鼓他的衣袍。

巫炤看着四周,眼前的人就要走。他冲他问道:“巫祖!巫之国现下如何了?”

鲲背上的人愣怔了片刻依旧沉默,他深深看了一眼巫炤,风刮的兜起他的黑袍,隐约看见那下面的一张脸。生的清秀甚至有些柔弱,恹恹看着人世,眉心间的巫纹不再鲜红,是一种发着黑污紫色的锈色痕迹,那是神格陨坠的痕迹......

巫祖无声看着他那双无神的双眼满眼哀戚,无声诉说属于他的国度,巫载民的灾厄。

巫炤想要上前追上他,那巨大的鲲鹏转身摆尾载着人游移而去。巨大的尾巴在空气中甩动带着气流擦过他的脸,失落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往下滚落了一滴血珠,像是眼泪一样。

“巫炤......”鸤鸠低声叫着他。

没有等来回应。

远处野兽的惨叫不断传来,巫炤收回看着巫祖远去的目光看向那边,深林里金光闪烁,是属于王辟邪的辟邪之力。

他回过神来不及思索下意识往那边而去。

玄戈恢复了真身和一头巨兽扭打成一团,那黑漆漆的野兽被王辟邪按在地上挣扎着。巫炤看见玄戈的兽身上要害处有一道很深的抓痕,现在挣裂鲜红血rou外翻暴露在空气里。那只被他按在地上的野兽也受了很重的伤,野兽身上很浓重魔族的气息。

“你不能再和他打了。”

人族在王辟邪真身面前显得幼小如同蝼蚁,玄戈看了一眼巫炤。他和始祖魔都已是强弩之末,现在谁放手谁就输了,就如同沙滩上的缠打在一起的鹤蚌。

这只始祖魔因为体内魔核残存未消散的魔气,因此驱使起死回生,那已经腐烂的躯体居然呈现出可动失控的状态。

始祖魔挣动着淅淅沥沥从他的伤口淌出浓黄的汁水,注意到这一状况巫炤绞紧了小脸儿,忍不住胃里翻腾。

“你还能坚持多久?”鬼师不断变换自己的方位,看着下面扭打一团的辟邪和始祖魔问道。

玄戈抖擞了Jing神,摇晃着脑袋,伸展筋骨把地上的始祖魔踩的更紧,这时候不管是多小的力量自己好歹也多出了一个帮手。

没有确切的时间,只能拼一把。巫炤看着王辟邪,执起骨笛吹奏曲调。声音呜呜咽咽,听到妖族和魔族耳中甚是刺耳,骨笛魔音穿耳过脑无差别攻击妖魔一族类。那曲调的声音,任何一个魔族或是妖兽听过之后都不会想去再听二遍。

玄戈深吸了口气,稳住想要暴走的心神,同他一样那只失去心智只是被驱动的始祖魔躯体一样的忍受不了魔音。玄戈尚且还能忍受一时,那魔太惨,瞪的目眦尽裂,眼球暴突,在他身下面目狰狞,看着就无比痛苦。

笛声落下,鬼师抬手,禁锢从他刚才所在的方位链接起来,阵法已成,禁锢着玄戈控制的那头魔。巫炤飘去玄戈身边,平复自己的喘息他看着玄戈缓声道:“时间不够,若是有时间做出大阵还可以控制住他,这只是简略的只能起一时的作用,而且我不确定这阵法会不会对始祖魔生效。”

眼前强大的力量,而粗糙布置的阵法太过薄弱,巫炤不指望用这种东西困住眼前的始祖魔。

他和玄戈对看了一眼,心里面默数,玄戈急速收手,那阵法迅速铺盖蔓延直到把那头始祖魔包裹住。接着王辟邪兽瞳熠熠生辉,怒吼着利爪刺入那头始祖魔的咽喉,红了兽瞳扣动在咽喉位置的巨大魔核,黑色圆滚的魔珠从那处空洞的伤口滚落,带着黑污的粘ye在地上骨碌碌滚动。

玄戈欲将那巨兽尸体撕碎。

腐rou黑紫的血ye迸溅。

巫炤飘在玄戈身边在空中急速躲闪着那些如雨点洒落的始祖魔血。他偷偷看着玄戈的侧脸拿出怀里的小瓶子偷偷收集了一点,迅速收起来怕被玄戈发现。

眼前金色的巨兽在把那只始祖魔撕碎之后,转头巨大的兽头凑到巫炤面前,金色的兽瞳盯着巫炤。浑厚的声音道:“始祖魔血会吸引魔族,你带回人族就是招惹祸事,你救了我的命,回去天鹿城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作为报答,把那东西扔了吧。”

眼前的少年迅速从怀里掏出了收集魔血的小瓶子,腕子一甩扔到了地上。被抓包做坏事的尴尬,他别开目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瓶子在地上跳动了两下巫炤乖巧的看着玄戈。

但这一切来得太过容易,危机还潜伏在背后,玄戈的瞳孔收缩:“小心!”

他叫道,伸爪风力呼啸过巫炤耳边,那枚魔珠居然生力不尽,化成一只巨爪,冲巫炤后背而去。他被玄戈挡开巨爪没能如愿刺穿他的胸膛,而是抓住了他的小腿顺势缠住往他身上爬。玄戈咬着那只爪子用力把它和巫炤分开,勉强分开的时候,那个人族惨白着一张脸,头上出了一层冷汗,空气里骨头折断的声音,鬼师从空中坠落。少年滚到草地上强撑起身子,疼的冷汗涔涔。

魔珠转来攻击玄戈,暴躁的魔珠冲着已经受到伤害的要害而去,巫炤甩过去一个屏障阻挡了部分魔珠的袭击。那枚魔珠焦躁的在空气里跳动,他发出烦躁呲呲的声音,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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