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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感觉自己全身粘腻无比,Jingye风干在身上,又被汗ye晕开一点。ru夹掉了一个不知道丢在哪了,肛塞倒是没丢,被他揣起来放在口袋里。他今晚的角色是兔子,连体泳衣似的衣服,胸口剪着个大洞,ru头上夹着胡萝卜ru夹,屁股上的洞则露出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现在胸肌里的Yin影粉现在糊成一团,变成不规则的色块。渔网袜在大腿根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杜平家里放着一打这样的袜子,损耗率特别高。

长宽风衣盖住了全身的痕迹,杜平今天卖的那家酒吧没有浴室,他找了毛巾擦了擦就套上牛仔裤,换了鞋走了。凌晨4点多,街上基本没有人,杜平背着他那双定制43码高跟鞋和衣服,一边抽烟一边往家走。说是“家”,不过杜平有时也在那卖,那一栋房子里几乎都住着他这样的人,他们管房东叫“老鸨”。这个称呼绝非贬义,而是一种亲昵的敬意,老鸨有时会帮他们介绍生意。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杜平看见了他的邻居,兰兰。兰兰住他楼下,在这栋楼里有种特殊地位,因为她上过大学,虽然中途辍学了。据兰兰说,她曾经有个糖爹,非常大方,但是有施虐癖,她最后受不了,跑了。杜平觉得兰兰在吹牛逼,有施虐癖可能是真的,但要是非常大方,兰兰何必再出来作鸡。

两人见面一点头,就一起上楼了,兰兰穿了身水手服,梳了齐刘海,显得年龄小了不少,倒是有点学生妹的意思。杜平散了根烟给兰兰,兰兰把脸凑近他,两个人烟头一碰,冒出点火星,在黑暗的楼梯间意外明亮。



杜平进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抓着花洒往嘴里冲,他今天给一个客人口了一下,总感觉嘴里有一股腥臭气。杜平的身材一直维持的不错,腰细tun翘,胸肌发达,不过大多数客人喜欢咬着他的ru头叫nai子。水流顺着脊柱骨往下留,杜平抬起一条腿,冲洗酸痛的肛口,今天跳完舞,一共接了六个客人,感觉都被cao松了。其中还有一个嫖完非得把钱塞进他的屁眼里,气的杜平心里骂娘。明天他约了个客人,下午四点来家里做,算是外快。干完这一炮,再吃顿饭,正好直接去酒吧。

客人来的时候,杜平正躺在床上玩游戏。来人高高瘦瘦,穿着一套劣质西装,手里还提着公文包,一身上班族打扮。两人先寒暄了一会儿,杜平还给他拿了一罐冰啤酒,这人老早之前就加了他微信,今天才真正约了他。杜平平常最烦有人跟他在微信里只聊不约,但这个客人很上道,每次都给他发红包。也不多,但杜平就当自己是他花钱雇的陪聊。

他们一开始在沙发上做,客人分开腿坐好,杜平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口交。杜平的舌头很灵活,一般开场的时候会用嘴给客人带安全套,很多人都吃他这一套。客人第一次射Jing的时候,啤酒罐上还有凝结的水珠,gui头顶在杜平喉咙里,让他有点反胃。

用过的安全套打上结,被扔进垃圾桶。客人又自己重新套了一个,杜平把腿盘在客人的腰上,让人抱着他上床。随着走动,鸡巴深深的插进杜平的肠道,在他的前列腺上研磨,杜平的Yinjing开始勃起,人也跟着大声浪叫:“啊,哥哥好厉害!要被顶穿了。”

“呃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哥哥”

客人也显得很激动,他掐着杜平的腰,面红耳赤的大力抽插,同时说道:“叫爸爸。”

“啊,爸爸好大儿子要不行了爸爸好厉害。”



杜平接触过的许多客人,都喜欢让杜平叫爸爸。杜平认为这属于角色扮演的一种,不少客人都喜欢角色扮演。印象最深的是一次穿女装,那个客人异常gui毛,要求他做戏做全套,还给他设计了情节。杜平自己是肌rou男的类型,穿上那套蕾丝短裙跟开玩笑似的。但客人好像还挺满意,他给杜平设计的情节是杜平是一个找不到人cao的,穿女装假扮站街女,出来卖,然后被客人慧眼识破他是男扮女装,狠狠惩罚。

杜平给这个客人起来个外号叫“大佬”,和女装对应。杜平和大佬开房前还仔细把鸡巴贴在了小腹上,以示敬业。大佬一进门就掀开他的裙子,要揉逼,杜平穿了条丁字裤,捏着嗓子说自己来月经了,让客人cao他屁眼。

大佬的鸡巴不大,但是角度很刁钻。杜平感觉他应该是久经沙场,几下就被cao勃起了,大佬的鸡巴在他的肠道里简直是根铁杵,所向披靡。那次杜平被cao射了,Jingye溅在大佬手上,大佬照着他屁股打了几巴掌,骂道:“妈的,你是个男人。”

杜平被打的很兴奋,扭着屁股发sao:“哥哥饶了小sao货吧,小sao货太想被大鸡巴cao了,哥哥来cao小sao货的屁眼吧,sao货的屁眼好痒。”大佬又拍了一巴掌菜cao进来,一边cao一边骂杜平“真是条sao母狗。”

后来大佬还约过他两次,都是角色扮演,一次他是个病人,觉得屁眼痒,大佬是医生,要拿“大针头”给他“打针”治治sao病,另一次是他穿女装装家庭教师补课,大佬是学生,发现了他的秘密,威胁老师,杜平只能哭唧唧献身挨Cao。

虽然跟大佬一共约三次,但杜平对第一次印象比较深,那一次杜平发现了自己有点受虐倾向,还担心自己跟大佬约多了,会不会真的变成抖。后来发现还行,再说了出来卖,没有点受虐倾向很难爽。



像大佬,还有这个上班族打扮的客人,都是先加杜平,约上了就打炮,钱都自己拿。去酒吧那种,大部分是酒吧花钱找杜平,事先谈好价格,一般要表演点脱衣舞之类的,杜平跳的很一般,跟着视频学的,兰兰也教过他一点,但他身材有料,人气还算过得去。跳完舞之后,再陪客人,如果客人给小费了,杜平得和酒吧四六开,要是能卖出去酒,还能拿提成,但杜平基本没挣过酒钱,他不太会说话,可谓是一个纯粹的卖屁股的。

去酒吧挣得多,但是特别累;私下约人不太稳定,不是时时都有客,多的时候一天能约十来个,少的时候一个没有。杜平的最高记录是一天接了十四个,干到最后,都没有动的力气了,床边扔了一地用完的安全套,杜平像条死鱼一样往床上一躺,象征的哼唧几声,只感觉屁眼要报废了。

不过这是杜平刚出来卖的时候,现在他不敢再接这么多了,身体吃不消。杜平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松了不少。杜平没读过几天书,但是他知道有一种病叫肛瘘,杜平认识的一个前辈就得了这种病,住了几个月院,大便失禁,后来没钱再治了,就出院了。还有人跟杜平说像他们这样的老了就得安一个那种人造肛门,屁股上挂一个塑料袋过。杜平不愿意想那么多,说到底他们这样的,干惯了很难再干别的,每天跟人打打炮,就能拿钱。]

杜平这几年手里攒了十万块钱,可以做点小买卖。还渐渐的把戒了,0号胶囊也没碰过,杜平觉得这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他要是真的到了那种时候,不至于活不下去。



送走了上班族后,杜平简单的冲了个澡。还特意看了一眼表,上班族干了他16分钟,还挺持久,他已经连着约了好几个五六分钟完事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人来敲杜平的门,是兰兰。兰兰没化妆,穿了个半袖和牛仔裤,显得很憔悴。杜平让她进来吃饭,兰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是来跟杜平告别的,她最近新认了一个大哥,以后要去南方发展了。

“我以后就不干这一行了,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说完还递给杜平一个大塑料袋,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有些道具和药品、零食还有几盒没拆封的安全套。兰兰眨了眨眼睛“这些你应该还用的上。”

杜平跟兰兰下楼,看她整理行李。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兰兰说:“要不是你已经有冰箱了,我还可以把这个冰箱留给你。”杜平看了看兰兰的冰箱,还没有自己那个大。不过杜平还是换了个大件,他从兰兰家搬了个桌子,把自己原来那个瘸腿折叠桌扔了。

换了桌子,一下感觉家里变了一个样。杜平挺高兴的摸了摸折叠桌,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开始一段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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