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候鸟(坐着公jiao去卖bi)(1/1)
关逸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大自然里,有些鸟类为了生存需要随季节变动而迁徙,从一个大洲飞越另一个大洲,路途动辄上千公里,有时还会跨越大半个地球。
这些鸟类被称为候鸟,它们一路上要经历天敌袭击,体能不支等风险,度过危机四伏的长途跋涉,才能到达宜居宜育的最终目的地。
关逸当时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变成一只候鸟,只不过目的地不是什么温暖宜人的大陆,而是一座城市孤岛。
相同的是,这趟旅程都是为了生存。
盛夏,日落。
当今天的地球自转了大半,火球般悬挂在空中的炎炎烈日终于肯从天边落下,留给这座城市的余温却仍源源不断地从每一个空隙钻出来,炙烤着室外的每个人。
地面的沥青被暴晒了一天后,关逸刚叼着冰棍从楼道出来,没走两步,脚下凉拖就立刻烫得像放在炭上烤过。他口中嗦着冰棍,含糊不清地骂了声娘,脚趾交叠在一起又松开,一路小跑向公交车站。
手机屏幕不停闪烁,他没开消息显示,微信的提示消息一条条蹦出来,很快就几条重叠合并在一起,只余右下角的小数字在不断变化。
关逸不用看,都知道是杨铎在找他。因为他下午告诉杨铎,今天晚上杨浦和约他在玉东区的希尔顿见面。打知道这消息后,杨铎的消息就没停过,一分钟能发来五条,内容无非是痛骂杨浦和,顺便求他不要去见他。关逸看得心烦,就随手把他拉黑了,从网上找了部电影打发时光,磨磨蹭蹭看完了才掐着点儿出门。等换衣服时看手机,这才忽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就又把人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关逸走到车站,脚底板已经能煎鸡蛋,偏偏他住的地方破,公交站旁边连个候车的椅子都没有,只能在原地干站着。他嘴里冰嗦完,只剩棍儿,周围扫了一圈儿,也没瞧见垃圾桶,只能先在嘴里叼着,像个傻子。
屏幕又闪烁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疯狂,半天了,才犹犹豫豫地发来两条。关逸闲得无聊,随手划开,一看刚才果然是杨铎在向他道歉,见他不回复,这才过了一会儿又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关逸看了眼时间,车还有五分钟才能过来,他怎么也是闲着,就回复了一句:错哪了。然后他就看到对面输入又删除,保持着正在输入中足足两分钟,才发过来一句:我不该吃醋。
关逸见车快来了,没心情和他耗下去,把棍儿从嘴里吐出来,直接发语音说:“知错就改,接着反省吧。”然后又把人拉进了黑名单。
锁上屏幕,车正好来。正是下班点儿,车上挤满了人,幸亏这站就他一个上的,关逸在挤成沙丁鱼罐头的人群里灵巧穿梭,终于在后排抢到了个能被空调吹到的地儿站着。但也没好受多少,天热以后,人好像就变成了腊rou,暴露在高温下,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咸臭的味道。
他出门前特意洗了澡,这下一熏等于白费力气。想到这儿,关逸又恨上了远在澳洲的杨铎,凭什么他就能在南半球宽阔整洁的公寓里过干净又凉爽的冬天,而他却要在北半球为了踏上卖逼的旅程,和一车厢烂掉的腊味共沉沦。
不甘,嫉妒——这是关逸对杨铎的主要感情,除此之外,偶尔还会夹杂一点儿同情。提到这儿,关逸有时候自己都想笑——他一个不男不女,沦落到卖逼为生的怪物,有什么资格同情杨铎这个一顿烤rou能吃他三个月房租的富二代。虽然,也有只在他把杨铎的Yinjing踩在脚下碾踏的时候,才会产生这点儿同情。当脚掌下的一团废物似的软rou任他揉捏,他听到杨铎口中“嘶嘶”抽冷气的声音时,会有一种菩萨般悲悯从下身窜到天灵盖,这是一种对世间万物都一视同仁的复杂感情,掺杂着悲悯,同情与仁慈。关逸觉得这时的他就是菩萨降世,耶稣显灵,他的灵魂已经超脱了rou体,头顶光环,漂浮在上地看着赤身裸体瘫躺在地的可怜青年,从而影射至全世界——他家世显赫,可以在这座城市呼风唤雨,却仍被自己踩在脚下。
宇宙终究是公平的,得失守恒是万物得以存在的潜定法则——往往想到这一步,菩萨耶稣就都消失了,换回恶毒低劣的关逸重返人间。因为他忍不住往后想——既然如此,那他除了两套不lun不类的性器官外又得到了什么?别人是有失有得,他却从出生开始就在不断失去。
公交车在商业区停靠,车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间,人上上下下。关逸见旁边一个靠窗的爱心座椅空了出来,立刻一个健步冲上去,抢在一个刚上车的女人前把屁股牢牢钉在椅子上。关逸听见她Yin阳怪气地低声骂了句什么,也权当没听见,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心里想着这一车人里哪个需要刮胡子的下身长了逼?又有哪个有逼的还长了根鸡巴?
他在心中冷笑,都没有,那就对了,没人比他更配得上这个位子。
一路上,橙黄色的座椅招惹周围乘客白眼无数。他们鄙夷的神情,让关逸有一种掏出残疾证狠狠甩打到每个人脸上,同时尖叫着问他们自己到底配不配坐这儿的冲动。可惜,小时候福利院为了补贴特意打听过办证的事,结果他这种恶心的怪物,连残疾都算不上。那他算什么呢?关逸平静地扫过车厢里形色各异的鼻子眼睛,幻想着每张脸庞会拥有怎样的下体,不禁嗤笑出声,他总不能和这群只有一根鸡巴或者一个逼的人一样,是个正常人吧?
他干脆戴上耳机撇过头,装成听歌的样子。实际上,他手机里能听东西的只有自带的播客。他对音乐不感兴趣,不像杨铎,地毯上都散落着好几副耳机,下床时随便踩坏一副都能让他一周的屁股都白卖了。关逸不懂耳机,也不懂有钱人对音乐的追求。杨铎轮番把自己的宝贝耳机给他试戴,神采飞扬地讲解着每副耳机细节和定位的不同,他听到头都大了一圈儿,也没听出他所谓的“延展性”、“空间感”都在体现在哪儿,甚至体会不出这一副副从价钱上就彰显着他们悬殊的社会地位差异的耳机和他在学校小超市里买的十九块九的山寨苹果耳机有什么区别。
可能存折后面的零的确会和人的感受能力成正比,关逸做不到像这群有钱人一样敏锐地享受世界,他的积蓄仅够他像条狗一样麻木且卑微地活着。
凡事不求甚解,好与坏都当做嚼蜡地囫囵吞下,这才是他的生活。
微信电话忽然响起来,关逸虽麻木,但离聋还有一段距离,耳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按了满格的音量,这串巨响惊得他险些从好不容易抢来的座位上蹦起来。他下意识地点了红色的叉,揉着隐隐作痛的耳朵,在心里暗骂哪个死了全家的这么不识趣,结果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天天祈祷人家多活两年的金主——杨浦和。
关逸瞄了眼时间,自知不妙,赶紧发了文字过去:高峰期堵车了,马上到。
对面慢悠悠发过来一个“嗯”。
关逸看着这个字,下身就起了感觉。
一股酥麻从逼里蓦然而起,Yin道里像蚂蚁爬过似的瘙痒空虚,全身血流仿佛一瞬间都冲向了下身,Yinjing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肿胀成一团突兀的轮廓。
幸好还有半条街就到了,关逸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恨不得在车上就狠狠抽自己两耳光缓解一下。
没错,他的性欲和他的身体一样畸形变态,这种yIn水肆溢的sao病,疼痛才是它的最终药引。
此刻,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疯狂叫嚣,急切地呼唤着一顿皮带的狠狠抽打。
杨浦和抽他的时候并不多话,手中黑色的长蛇在空中飞舞,迸发出呼啸风声,稳,准,狠,毫无感情地一次次快速落在他身上。
这一刹那,泪水疯狂溢满眼眶,他衔着口球,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不成样的呻yin,眼泪连串跌落在地毯上,撞出一个个深色坑印。
肌肤像被烈火燎过,每一个毛孔都热辣地燃烧着。被抽到的地方很快凝聚出一个血红的轮廓,骄傲鼓出肿胀的高度。
他终于在这场不断燃起的火海中崩溃了,平日里一切的麻木在此时溃不成军。他泪水肆意地流,喉咙也尽情嘶吼出不成声的痛苦哭喊。
杨浦和轻抚他乱糟糟的头顶,轻轻“嗯”了一声。
关逸瞬间失去了力气,这一刻,他觉得杨浦和懂他。
yIn水与泪水再次同时决堤,杨浦和松开他缚在身后的双手,扶着鸡巴从背后慢慢进入他空虚的逼。
天雷地火,皆在此刻相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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