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鞭xue DTalk nueydi (dan(1/1)

第五章

本应是令人感到羞恼无比的行为,被人像个小孩子一样打着屁股的韶遥却在耻意中无端感到一丝快意,每一下巴掌既带给他疼痛,又让他隐隐渴望。

这样奇异而扭曲的隐秘愿望震撼了韶遥的内心,却无人可倾诉,既害怕的颤抖,又带着欢喜想要更多,拒迎仿佛只在一念之间,可这放下尊严的一步又万难如徒手攀岩。

可惜的是韩炤元韩炤朔二人并不知道韶遥内心的挣扎,不然三人的性事或许在此刻起便会融洽许多。

当对tunrou的扇击终于完毕,两瓣嫩rou早已发红肿胀的有如云蒸霞蔚,丹枫渔火,绯红而艳丽的色泽恰似美人面上的娇羞红晕,明媚动人。

韶遥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凌虐过后的美,大红的帷幔束缚其上,衬着泛着粉色的白皙肌肤,魅惑之中却透露出三分纯情,远比单纯的放荡裸露更为惑人。

这幅彷如名画盛景的美人受缚泣露图,美得勾魂摄魄。而自遇到韶遥,而后动心之始,韩炤元韩炤朔便心甘情愿想要做这朵世俗红尘之外的海棠花下,护他爱他也困囿着他的那抔,满怀爱意的土。

而今看见这幅唯有闺中枕边人才能看到的风景,他们却不再愿意只当那只能远观的土壤,而是在心里立誓,要做,便做这唯一的折花人。

韶遥自是不知二人心中的跌宕起伏,见着tun罚结束,便用一双秋水盈盈的美目含羞带怨的凝望着二人,无言而诱惑。

韩炤元先于弟弟反应过来,微微平复下心中激荡的爱意,俯身用唇暧昧的摩挲着韶遥玉白带粉的剔透耳垂,轻声发问,“宝贝,你实在太诱人了。念在你初次,老公便只罚你一样可好?”

韶遥还能怎么办?明知是场黑心交易,奈何受制于人,只能咬牙受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还用自己的侧颊讨好的吻了吻韩炤元脸侧,样子格外温婉可人。

韩炤元很是受用,受用之下便用了更为温和的调教手段,只是选了一样看起来并无异常的鞭子,只是鞭尾处裂开了五道更为细小的分叉,不知有何用处。

接着,韩炤元肃下了脸,缓缓道:“遥遥,这初次惩戒,是要让你记住,老公在床上的要求,你作为妻子,并不可推脱。老公要你上面的小嘴吞Jing,你便要吞,老公要射你下面的两个xue,你便要心怀感激的接受。因为从此以后,老公所有的Jingye和情欲都会上缴给你欲求不满的小xue,他人绝无可能。同理,你也是,从今往后,除了老公,绝无人可以触碰你的身体,若是你做不到,我们就会把你绑在床上做个最下等的性奴隶,你不再是我们的宝贝老婆,我们也不会再对你有一丝怜惜,我们不会再让你拥有自己的思维,你会成为一个只会发情和产子的rou便器,每日在笼子里祈盼主人的Jingye和尿ye食用,毫无廉耻尊严得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我此时说的话你可能还无法理解认同,或许甚至不以为意。但是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刻在身上和心里,因为你一定不会想成为那样的存在。”说着韩炤朔上前一言不发的取下了韶遥口中的假阳具与口枷,连束缚也一并去除。

先头韶遥或许还能听过就算,甚至在心中唾骂鄙夷,但经历了韩炤元韩炤朔二人的手段过后,他已经不敢再将他们的话不当回事。瞧着他们难得严肃的面容,寒意一点一点爬上脊背,不知怎的,他就突然明了,这看似稚儿恐吓似的话语,绝不是玩笑,而是不可打破的规则和警告。

韶遥活动活动了久被捆束的手臂,也坐正了乖巧的点头允诺,“我绝对不会的,但请放心,毕竟我们已经成婚了。”韶家人对爱情的忠贞不渝也是代代相承的,虽说如今他们三人未曾相爱,但既然已经婚配,该有的忠诚绝不会由他来打破。

“很好。现在,遥遥躺下,将你的腿大分开,用手分开两瓣Yin唇,你的小xue要代你接受惩罚了。老公只打五下。”

原本以为还是大屁股这种戏码的韶遥彻底傻眼,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几息过后,两人仍然毫无软化的神色清楚告诉了他,他没有听错,而这惩罚,也势在必行。

韶遥只能忍着羞耻快速躺下,手指颤动几下后,还是听话的伸到了下身花xue口,分开了两瓣娇小可爱的蚌rou,因为这是初次自己主动在人前敞露身体,他羞的连脖颈、胸膛也激动的泛了红。强自闭上了眼,自我欺骗只要看不见,便不算太过丢人。

然而两人并不容忍他这种逃避的行为,韩炤朔带着茧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膛,掐住了他一双嫩红的已经勃起了的ru尖,带着警告的意味,“睁眼,接受惩罚必须好好看着,不能逃避。为表悔意,大哥每打一下,你就要报一次数,如果躲了一次,或是中断报数,就从头算过。”

或许是因为是军人的缘故,韩炤朔在床上并没有什么话语,只是一味猛干,但此时下达命令却不吝啬言辞,务必使他的小妻子虔诚悔过。

韶遥只能委委屈屈从了二人,末了还不忘撒娇,“那打轻一点?”

并没有人答应他,韩炤元只是高高举起了鞭子,鞭笞而下。鞭子末梢伴随着凌厉的鞭风而下,Jing准无比地重击在了仅露了个尖尖角的蕊珠上,其上的分叉也恪守其责,无论是还未被开发过的尿道口,还是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蚌rou,都不曾逃过一劫。

可怜的小Yin蒂在今天一晚上就遭受了几次苛责,被鞭了之后因为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变得更为肿大,平白给刽子手放大了目标。疼痛消散过后就是尖锐的快意和难耐的瘙痒,只盼人揪着这颗不听话的豆子不要怜惜的拧捏,叫它不要再发sao了才好。

这一下不仅打坏了韶遥的Yin蒂,让它开始不听话的发了sao,连韶遥还算清明的脑袋也仿佛被一鞭子打晕了,他不仅没有报数,还因为惧于这可怕的感觉伸手捂住了花xue口,泪眼婆娑地向人祈求,“好痛啊,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呜我乖了真的乖了”

韩炤元一鞭子打在了他不听话的小手上,“只是疼吗?遥遥真是个爱撒谎的小孩呢。还有手,这么忤逆老公,加两鞭,还剩七鞭。遥遥若是听话,老公后面两鞭便不打你已经流泪的小Yin蒂了,不然,就把你的小Yin蒂打烂打废好了,让它以后只能成日发着sao流着水,缀在你的花xue外面,无论是着衣还是走动都擦到,又痛又痒,遥遥想这样吗,嗯?”

韶遥不敢想象那悲惨的画面,忙不迭松开手再次拧住了两瓣Yin唇拉开,任由Yin户大开着任人鞭笞,咬着唇默默流泪。

又是一鞭下去,这回打在了Yin蒂上正回护着小rou珠的柔软包皮上,牵连到了敏感的内里,痛中带着极致的爽利,韶遥只勉强喊出一声嘶哑的“一”,便抽动着渴求不已的花xue口陷入了即将高chao的迷蒙里。

第二鞭来的又快又狠,这回不仅是已经鼓胀难当的小rou珠,连带着无辜的尿道口和甬道入口都遭受到了毫不留情的鞭笞,花xue再也忍耐不住,颤动着吐出了花ye,把整个花xue沾shi得滑腻不堪。

再看韶遥,手抖的根本捏不住shi滑的蚌rou,一双睫毛濡shi的眼眯着,红舌不受控的吐露在外,带着晶莹的涎水,滑落至激动后仰的纤长颈项上,yIn靡而妖娆。

竟是被两鞭子生生打的高chao了。

两兄弟相互对视一眼,虽说这鞭子受过媚药浸染,但韶遥这幅身子实在是天赋异禀的敏感,顿时喜不自禁,看来以后这调教的游戏,有得玩了。

韩炤元韩炤朔被韶遥这撩人的媚态勾的身下硬的发疼,也不再强求韶遥在这高chao间隙能遵守受罚规则了,只能自己动手,分开两瓣愈发肥厚的小唇rou,接下来五鞭毫不停歇而下,鞭尾飞舞间几滴爱ye甚至被带着飞溅而出,点点洒落在大红床单上。

韶遥激动的又攀上绝顶,婉转呻yin着求饶哀叫,花xue口欲求不满地翕张着,神智昏聩之下,自己将两指捅入了xue口,聊慰空虚。

韩炤元瞧着身下的妖Jing这幅自亵的急切姿态,再也忍不住,拔出他的手指,握着偾张的一根就深深挺进,哪怕覃头已经抵住了柔媚地收缩着的子宫口也不停歇,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撞,直捣得xue口霎时汁ye淋漓,小xue承受不住这快感而层层搅紧,似推拒,又似挽留,连原本紧闭的子宫口也隐约颤动着张开了一丝小缝,渴求着被人更为深入地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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