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排木珠(彩dan锁xue/chaniaodao/用药)(1/1)

早上阿青是被痛醒的。

周大柱的阳具在雌xue里埋了一夜,清晨醒来,二话不说,又Jing神抖擞地压着阿青狠撞。倒不是说阿青被Cao得有多痛,而是细皮嫩rou的屁股被皮鞭抽打过,现下还有些红肿,挤压不得。偏偏男人猛烈的动作,次次都用胯骨顶到tun瓣,便生生把阿青撞醒了。

阿青眼底泛起水光,委屈巴巴地抬手去勾男人肩膀,nai猫似的在颠簸中磨蹭对方结实的胸膛,满眼都是依恋之色。

“相公,呜阿青屁股疼”

周大柱在细软的腰上揪了一把,逼出阿青酝酿在眼角的泪珠,白里透红的脸颊划过一道水痕,可怜模样十分惹人疼爱。

“娇气!才挨了几鞭,疼不死你。”虽然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神色也还是那样凶狠,但动作倒是意外地放轻缓些许。

昨夜周大柱Cao得还算舒心,比先头三个婆娘都干得带劲,是以又对阿青满意了几分。

俗话说,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男人吃饱睡足后,心情也尚算愉悦,倒可以多给阿青一点宽待,将来才能更顺利地调教小妻子。可不能一昧硬逼,平白让他生了反心。

阿青不知道周大柱心里的小九九,只感觉到那一分不明显的怜惜,与昨晚不近人情的凶狠强硬相比,简直可以算作天大的恩赐。他顿时欢喜得连身上的不适也可以忽略,只拼命咬牙承受男人的粗大,扭腰迎合对方的撞击。

从前在家里时,阿青几乎没得到过任何人的疼惜。父母长辈不喜,弟弟妹妹们也跟着讨厌他,走到哪里都只有受白眼的份儿。干活干得好了,是理所应当,并不值得骄傲;干得不好,那就是吃白饭,被打也活该。

一个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双儿,哪会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眼下受了男人一丝怜爱,阿青又惊又喜,话都说不利索了:“相、相公真好唔啊——相公、呜疼阿青”

“sao货,惯会勾引人!”周大柱深深浅浅地乱撞,又顺手拉扯阿青的Yin蒂。

阿青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顿时爽翻天,嘴里啊啊乱叫着。孽根翘在两腹之间渗出白浊,屁眼里塞的大木珠也被多吞入几分,与大rou棒隔着一层阻碍物相互摩擦,一时迷乱得蹬着脚丫子前后高chao了。小腹满是阿青自己的Jingye,sao逼又喷了一股yIn水,浑身yIn乱得不堪入目。

他的反应也让周大柱得了趣。高chao时带来的痉挛让阿青有些失控,紧致媚rou层层吸附在柱身,子宫口羞答答地打开一条缝,引诱着男人深入探索。

周大柱立马把住阿青大腿,趁机捅穿甬道,硕大的gui头卡在shi滑的宫口处,一下又一下反复进攻,戳得阿青泣不成声。

“相、相公!够啊——不要!要死了相公、Cao死呜,阿青了唔”

男人笑了:“Cao死你才好!老子就是要Cao死你!”

阿青边哭边摇头,揽着周大柱的脖子不肯撒手,又惨又乖。

幸亏这场酷刑持续的时间不长,男人在阿青快被Cao得昏厥过去之前泄了身,把Jing水尽数浇灌在子宫里,装了满满当当一肚子。

“真贪吃。”周大柱轻轻顶弄几下,抚着小妻子微鼓的肚子说:“这么多,说不定阿青已经有娃娃了。”

阿青羞怯地藏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一下,累得半句话也说不出。

抱着美人休息一会儿,气也喘顺畅了,周大柱便神清气爽地推开阿青披衣起身。但还没离开这张床,他就被勾住手指。

小妻子大概是刚被开苞,依恋情绪正浓,也顾不上害羞,懵懂无助地仰头看男人,声音软糯可欺,略带几分稚气。

“相公要去哪儿?”

“去拿个尿盆。”周大柱拍拍阿青屁股,手指故意划过木珠,好心情地逗弄他,“给你放尿。”

男人昨天射的东西还在阿青后xue堵着,那颗珠子也在屁眼里撑了一晚,阿青都麻木到适应了,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阿青满脸通红,才初经人事,受不住周大柱这样露骨的调笑,挪着身子往旁边的红被里缩。

男人被逗得开怀大笑,难得地摸摸阿青头顶,露出几分温情。阿青明亮的双眸熠熠生辉,脸上热得发烫,被摸过的地方也酥酥麻麻的,羞人得紧。

没一会儿,周大柱就穿好衣裤,找来一个半新不旧的尿盆。

他拉开阿青身上的被子,催促道:“起来。”

阿青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痕迹,斑斑点点地遍布各处,胸脯和腰间尤甚,一看便知昨夜过得有多激烈。

虽说刚才的情事没昨晚凶狠,但到底还是消耗了阿青一些体力。再加上男人昨夜暴虐的Cao弄,下手完全不留情面,阿青身体本就不太吃得消,现下自然起得有些吃力。

阿青艰难地分开腿跪着,抬手勉强扶住床柱,一点一点试探着伸脚下地。奈何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力,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刚松手就往地上摔。

周大柱伸手一捞,正好接住软绵香甜的小妻子,看起来倒像是对方投怀送抱。他乐呵呵地拍拍阿青弹性十足的屁股,荡起一圈令人羞耻的rou波。

阿青带着感激和羞涩依偎在男人胸前,身体还是软的,只堪堪站住脚跟。

周大柱没打算跟阿青腻歪,遂扶着他的腰,把小妻子转了个身,用小儿把尿的姿态双手抱起阿青,悠悠地坐在床边。地上的尿盆对准阿青屁股,花xue里漏出来的Jingye正好被它接住,滴滴答答的声音回荡在阿青耳边。

他颠了颠阿青,等着欣赏小妻子更加不堪的一面,“把木珠排出来。”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羞耻,还有雌xue里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的阳Jing,让阿青根本无法坦然面对,更不能放松身体,反而夹得越发地紧了。

“相公,我、我”阿青怯生生地回头嗫嚅,全身泛起绯红。

“快点!就这样拉,让我看看。”男人稍作停顿,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又加了一句:“阿青是好孩子,可不能任性。”

阿青不敢反抗,闭着眼不再回头看,也不去瞧尿盆里的白浊。双腿被分开抱着,悬空在尿盆之上,尿ye和阳Jing迫不及待地冲击木珠,无声催促阿青用力排挤,一点一点推着小圆球往外走。

周大柱感觉到阿青绷紧的皮rou,偏头去瞧那若隐若现的珠面,乐不可支:“阿青真乖,像只小母鸡一样,在给相公下蛋呢。”

听到这话,阿青打了一个激灵,木珠顿时被收缩回去,前功尽弃。

阿青泫然欲泣:“相公”

男人可惜地“啧”了一声:“就一个珠子都要弄这么久,还有脸撒娇?”

阿青无助地摇头呜咽:“我、我太大了好难”

周大柱故意粗声粗气地吓唬他:“弄不出来就堵一辈子,堵坏身体可别哭!”

胆小的阿青被吓得呼吸一窒,紧张得要命,下意识就想向男人求助。但又想起男人的态度,明显不愿意帮他,一时十分委屈。他只好可怜兮兮地逼自己放松括约肌,话也不敢多说,把所有力气都留着排珠子。

只是这可恶的珠子似乎也在和他开玩笑,憋着气挤出来一点,一松懈,就又偷偷往里缩。一来一回,弄了好半晌,也没推出来多少。阿青急得满头大汗。不仅是因为进度慢,也因为这珠子总在xue口磨蹭,还把他磨出感觉来了,前面的孽根翘得老高,Jing神得不得了。

他害怕男人生气,偷摸着想用手去遮掩一二,殊不知男人早就看了个一清二楚,只是心中另有一番计划,才没有点破他的小动作。

阿青心虚不已,倒比刚才更加卖力地收缩xuerou,像是在讨好男人。他深吸一口气,打算憋着使劲,争取一次性排出珠子最大直径处。只要过了这最艰难的地方,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他咬牙使出浑身力气,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涨红一片,无师自通地让甬道里的媚rou学会拒绝,把屁眼撑得巨大,周围不见一丝皱褶。

“咚”一声,木珠掉进尿盆里,随后就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臊得阿青无地自容。

xue里那些东西量大,阿青拉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止住声。剩下一些淅淅沥沥地往下滴,不用手去弄很难流干净。

周大柱笑眯眯地看了眼装满污秽物的尿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让阿青更难为情了。

他故作贴心地对阿青说:“不撒尿吗?一晚上没撒过了,不憋得慌?”

阿青的屁眼被大珠子塞了一晚,终究是有些影响的。现下他那里洞口大开,无论怎么收缩也合不上,隐约还能感觉到凉风嗖嗖往里灌,心里害怕极了,险些要崩溃。偏偏孽根又半硬着,本就不太舒服,男人还给他嘘尿,让他赶紧撒出来。

嘘嘘声在耳边不停回荡,阿青再也掩饰不了异样,Yinjing直挺挺地涌出一股细流,比平常撒尿的速度慢多了,好半会儿才尿尽膀胱里的水。

周大柱给阿青抖了抖尿ye,佯装生气地把他放下,戳着那根roujing说:“又发sao?还没被Cao够是吧!”

阿青又惊又怕,哭着捂住自己下体,后xue不自觉地想要缩好,结果却不如人意。

男人当然清楚阿青的状况,除了不听话的孽根外,他对那松弛的屁眼也了然于胸,早就计划好要借题发挥。所以他装作要打阿青屁股,手掌拍上去的时候往洞口摸了一把,吓得阿青瞬间脸色煞白。

“松了?”男人两指轻松插入洞xue,语气十分不满:“老子可不要大松货!”

阿青崩溃大哭,害怕男人真的要抛弃他,把他扔到阿娘从前说过的腌臜地儿里去,日日被各种各样的人玩弄,死也得不到安宁。顿时顾不上脚软,径直扑到周大柱腿上,紧紧抱着他不放。

“不、不是松货呜,相公别丢掉阿青阿青不走、要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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