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玉(女装阿玉/相公娘子luan叫/彩dankoujiao)(1/1)
任景笙赶到思茀楼的时候,夕阳已微微斜照下去,映得满街都是昏黄的余光。他叫马车停在临近的巷子里,在巷子口徘徊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想进去,又不得不进。见旁边支了很多小摊,卖些胭脂水粉、金银首饰,还有许多甜腻的小吃,都是姑娘们喜爱的。
任景笙脑子里也不知怎么想的,受那些甜腻香气的勾引,胡乱买了些饴糖,放一颗在嘴里,心思才安定一些。就走到思茀楼门口,受到迎客的gui公接待,来人看了他两眼,收了他的钱,就笑着把腰深深弯下去,说:“主子给爷备好了姑娘,小的给爷领路。”
任景笙点点头,并不说话。他极少来这种地方,仅有的几次,也是储怀玉爱好风月,将他强拉来凑人数。他长得俊俏,嘴角又天生微微带些笑,一看就是个可亲的人,楼中莺莺燕燕见了,就抛过个媚眼,或拿卷着香粉的绢帕轻轻拂过他手腕。
那gui公将几个姑娘打发走了,又领着任景笙上楼,向他赔笑,说楼上那位备好的姑娘更加国色天香,数一数二的漂亮。
任景笙来这儿本就不是为了睡姑娘。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两声,心知是何之洲嘱托好了他那“jian夫”,将自己画像给下人看了,这才直接接到房里。那么房里的“姑娘”,自然也应是这爱玩的家伙扮的。
所以gui公将任景笙领进屋内,满带微笑合上门时,任景笙没有丝毫紧张。这种风月场所他来过两次,都是怀玉为了凑人数,硬把他拉上。此时既然知道是何之洲在等,也没什么可焦虑的,等掀开珠帘走进内室,只见床边梳妆台旁坐着个女子,满头的珠钗翡翠,一身桃红的薄裙,正对镜把一片轻薄的胭脂放在口唇中间,轻轻抿一下,立时染上春花似的艳。
任景笙摇摇头,走上前替他摆正头上歪斜的珠钗,口中道:“何之洲,玩闹也要有个限度。”刚要问他把储怀玉放到了哪儿,忽然面前的人猛一转头,珠钗打到任景笙手背上,那高高探出的花枝顿时划破皮肤,先是发白,又慢慢渗出些血。
任景笙嘶了一声,刚要皱眉,就见那人拧过身子,Jing细描过的眉眼十分凶狠地立起来,的确是国色天香,眉目如画,一等一的漂亮。
如果不长着一副储怀玉的脸,就更好了。
储怀玉耸起鼻尖,恶狠狠道:“谁是何之洲?”想了想,长长哦——了一声,“是那个带我来的人?”
任景笙一怔,“怀玉?”也顾不上去捂手上的伤口,下意识问了句:“之洲呢?”
这话问出口他才觉出不妙,可为时已晚,储怀玉眉头立得更直,之洲?什么之洲?叫得倒是亲热。刚要出言责难,就看见任景笙手上没得遮掩,血循循滚出来。哼了一声,还是拉过任景笙手腕,替他细细舔去那点珊瑚似的血珠。
任景笙不怕疼,可储怀玉用舌尖往伤口上舔舐,又shi又热,像条带着温度的蛇,几乎要按着伤口,钻进他血脉里了。这在疼的晕沉里又添了些微的麻痒,一点一点虫子似的爬上后背,任景笙不自在地说:“我自己包扎”刚要抽手,又被储怀玉扯了回去,眼睛向上翻着看向他,神色里带一些笑。
这场景,就和给人吹箫似的任景笙眼神游移,不想让储怀玉窥见自己心里那点Yin暗龌龊的想法,但不防猛地被对方拿肩膀顶着肚子扛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里,刚来得及开口说:“你放!”就被丢在软绵绵的床铺上,脑袋晕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压过来一个香喷喷的人。
任景笙还有闲心想:他倒妆扮得齐全
储怀玉一面细细亲吻他,一面低声问:“阿笙怎么出来的?”
小少爷心中其实十分欢喜,鼓胀在胸臆之间难以抒托,只能借着亲吻把这喜悦传递出去。——他当真出来寻自己了,那些曾经说过的情话,许下的承诺,并不都是虚与委蛇。
也不枉费自己被那拐人的偷儿耍弄,穿上女人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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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间热气暧昧,伴着胭脂的红印流连在任景笙口唇与脖颈上,时不时还勾起红唇微笑,长睫弯弯,确乎是个美人。这Yin阳颠倒的场景令任景笙头脑都有些混乱,觉着自己当真是被个女子骑在身上非礼。听见储怀玉问话,就迷迷糊糊道:“怀宁”
他骤然想起同储怀宁下的那盘棋,头脑顿时清醒许多,挣扎着推开储怀玉的胸膛;“不要闹了,得快点回去,怀宁在等我们。”但唇舌前一刻还被人含在口里,被吮得麻了,说起话来又虚又软,当真没什么底气。
储怀玉正叫心中情意熏得醉意朦胧,忽听任景笙口中又钻出旁人的名字——就算是大哥,也足够叫他冒火了。
这人总能先撩拨他情丝,又恶狠狠弹弄一下,撞得胸膛也痛。
任景笙见他这幅横眉瞪眼的样子,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错话,但叫他回去也算错么?冥思苦想之间,储怀玉等不及,又要俯身压过来,任景笙慌乱之间,从口袋里掉出一小袋饴糖,也不知脑袋搭错了哪根筋,忙喊:“阿玉!”
储怀玉被他叫住,见这人把袋子打开,捏出一小片糖,塞进自己嘴里。他下意识舔了舔,顿时甜得皱起脸来。任景笙终于捉到空隙,同他认真说:“我答应了怀宁,天黑之前回去。这种事这种事,回去由着你又不难。”
“不要。”
储怀玉拒绝得很干脆,任景笙一愣,紧跟着冒起火来:“不能随你性子胡闹!”在青楼里媾和,就算外人不知,回忆起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储怀玉似乎笃定了必须在这yIn乱的地界儿cao他一次,于是压制着任景笙两手,将含过糖的唇舌重新送回对方口里,亲得任景笙用鼻息呜呜讨饶。
甜,甜极了。任景笙的脑袋要被他舌头甜得发懵。旁人都是温香软玉,自己怀里的却是块甜玉。虽然娇嗔任性,又生来喜爱胡闹,所幸心仍挚诚,好哄骗,也易动情。
储怀玉一面亲着他,一面掀起裙子,少少褪下亵裤,露出早早发硬的鸡巴。但任景笙扭着腰身,不肯乖乖被人解开腰带。这更蹭得储怀玉身上冒火,口中道:“阿笙,好阿笙,给我插一插罢。”
任景笙拼命摇着头,但小少爷在这事儿上从不听他的,不叫解腰带,干脆执起他双手,在床头的红绳儿上捆了:此处毕竟是春楼yIn地,必然有许多放浪的佐具。储怀玉在床头摸了两把,果然见到给姑娘们备好的蜜丸,防止客人们物件儿太大,弄伤了Yin户,就先把蜜丸置入其中。等慢慢化了,就不会伤到身体;又寻到一只木盒,里头放了春药,备着客人雄风不展,吃来助兴的。
储怀玉终于脱了任景笙的裤子,打开他双腿,拿手指试了试后xue,果真十分紧涩,心里道:没有同大哥在家偷情。想到这儿,心满意足地用指节慢慢推了一颗蜜丸进去,弄得任景笙喘息不止,斥他:“满脑子yIn乱!”
储怀玉说:“这不算yIn乱。”又笑:“阿笙同我在家里做的,才叫yIn乱。”
任景笙撇过头去,又被储怀玉捏着下巴,只见他口中含着那颗春药的丸子,哄着自己吃。任景笙当然不肯,逼得储怀玉硬在口中含化了,直接对着嘴儿喂进去。等喂罢了药,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逐渐起了热度。储怀玉也吃进去不少,此时阳物硬得更疼,将丝薄的裙摆撑起一角,看起来十分yIn邪。
任景笙被哺进口中的水儿呛得咳了两声,储怀玉忙去拍他后背,不防被这人用目光狠狠楔住。他也是药性冲了头,催生出心底的怒火与邪气,勾起嘴角笑道:“不怕我吃了药,反过来cao你么?”
储怀玉被这目光激得后背发麻,却不是害怕,而是觉着阿笙本就该这样,又凶又野的,拿隐忍的脸遮盖起来有多可惜。于是欢喜道:“好啊。”又想了想:“阿笙要cao我,我便是阿笙的娘子了。”
嘴上相公娘子地乱叫,却没半点要给人家cao的意思。倒是怕做起来时任景笙把绳索挣脱,就跪爬到床头,去系紧红绳。期间那话儿隔着衣物,不断蹭在任景笙脸颊上,虽有香粉掩盖,仍遮不住男人阳物的热气。
任景笙被这热气冲进鼻腔里,扰得意乱心烦。心里说:这事儿太过荒唐。脑子却告诉他:不想尝尝这话儿什么滋味么?想得烦了,就偏过头去,往那扰人东西撑起的顶端轻轻咬了一下。
说是咬,也只是隔着衣物,用齿间儿去磨。但储怀玉还是惊得一跳,等平复下心绪,就自言自语道:“是相公想吃奴家了。”便吃吃笑着掀开桃红的裙摆,搭在完全勃起的、白玉似的阳物上,轻声道:
“奴家慢慢地cao,不会把相公cao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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