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尽桃夭 上(玩袁大pigu,cha袁大xue)【互攻预警】(1/1)
三月里,琏意下了江南。
春光灿烂,暖风拂碧水。程冬青陪着琏意走出雅室,但见一个长得高瘦的青年垂手侍立着,并不见以前那位常跟在琏意身边的壮士,不由多看了几眼。琏意循着程冬青的视线看去,正待说些什么,却见青年拱手施了一礼,拖着一只脚招呼小厮去了。
程冬青不由好奇:“你不是从不带侍从的吗,今天怎么带了一个?莫非是阿岭哥送你的人?”
“别瞎说。”琏意内心有些不悦,没在程冬青面前表露,“那也是我的朋友,是年二的哥哥,年大。”
程冬青便很是戏谑地挑了下眉。
二人并行出了茶楼,年大已招呼小厮将马厩的骏马牵来,见二人走近,很是自然地俯身跪蹲在地上,将后背平平展着,正是富贵人家下人伺候主人上马的做派。
程冬青眼见着怒火陡然从好友身上喷溅出来,不由一顿,见琏意面上仍一片冷清,却是看也不看年大,径自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便有些可怜这个俯趴在地上的年轻人。
见琏意对着自己微微一笑,一时春风拂面:“我也不多与程兄客气了,后面几日还要多叨扰您,我们改日再见。”便笑着拱手作揖,在琏意目送下上了自家的马车,撂了帘子。
琏意便对袁大道:“我们也走吧。”
他原本是想邀袁大共骑一匹马,却不想袁大直接拉住缰绳,牵着马缓缓在街市上走了起来。琏意的脸色就更冷了,思及袁大从下山开始就这个德行,气得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
走了约一炷香的工夫,便见郊外河边出现一座风格别致的庄园,正是此行的落脚地。
袁大上前敲门,等了许久才有一个老仆前来应门,见是二人,恭敬地让到一边,琏意便带着袁大向园子里走去。
他的这位程姓友人出身高贵,随便借与他住的便是一座占地数十顷的踏春别院,别院中有一桃园,芳草鲜美,每逢踏青时候,都是要带着一众好友来此享乐。此次知道他前来,晓得他喜好清静,不愿意同外人打交道,便特地收拾出别院让与他住。看园子的除了看门的老仆便是老仆的老婆,二人住在前院,等闲不会到后面行走。
一路行来,庭院空旷,道路两侧皆种满花树,清风徐来,花瓣飘零,地面铺满柔色,很是好看。行至桃园,琏意突然停住,示意袁大:“我们往那边去。”
袁大后琏意一步随侍着,闻言不置可否。
二人便走入桃园,寻至一个僻静角落,借由身边桃树相掩,琏意的脸终于沉了下来,他命令袁大面对着一株粗壮的桃树站着。
“脱了裤子,双手撑树。”琏意的声音Yin冷冷的。
袁大颤了一颤,却不敢怠慢,听命解开裤腰带,裤子便从腿上滑落了。两手撑住树干,做出一副分腿撅tun的样子。此时,他才觉得有些懊悔,方才那番做作,是否做得过头了。
耳边便传来长剑出鞘的声音,双腿一冷,竟是琏意将长剑插入了两腿之间!袁大吓了一跳,原本软软垂着的阳物与卵蛋顿时缩成一团,两条腿也抖了起来。
琏意将剑身向上抬了抬,袁大便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以求私处能远离剑刃一些,只是没想到,他一踮脚,琏意竟又将剑身向上再挪了一点。
袁大感觉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寒意就在腿间弥漫,不由他不怕,只得努力向上踮着,踮无可踮,最终摆出了个踮脚撑树、屁股后翘的辛苦姿势。琏意将长剑一送,剑身便插入树干之中,正在私处下面不远。
袁大浑身汗shi,大叫不好,他压根没想到琏意会用这种Yin险的方法教训他他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额头抵在树干上,正惊惧地喘息着,便感觉两tun闪过剧痛,耳旁啪啪声不绝于耳,琏意持着剑鞘轮番抽打起他的屁股来。
他用力很猛,又是毫不留情的打法,被宝石装点的剑鞘一次次拍打在光裸的瘦tun上,很快两瓣屁股便肿了起来,棱子一条条暴出。
可怜袁大两腿间骑着一柄出了鞘的长剑,为防割伤私处,是连躲也不敢躲的,只得硬挺着挨打。饶是他极能忍痛,挨了十几下后也受不住了,每一下拍打便长叫一声,很是凄惨。
又挨了数下,拍打才终于停了。袁大把脸贴在树上,眼前一片昏沉,大汗淋漓,张着口不停喘着气,便感觉身下长剑被拔出,连剑带鞘地被扔到一边,发出“当啷”一声。他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只把踮着的脚尖放下,仍摆出一副撑着树任凭责罚的模样。
便听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窣,琏意贴了上来,还没待反应过来,双tun便被手掌用力掰开了,红肿的皮肤被用力抓着,如同被烙铁烙过似的,袁大抽了一口气,头脑一白,身后硬直的大屌便抵在肛门上,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袁大发出长长的惨叫,脚下一软,向着地面出溜。双手被用力摁住,逼他保持站立的姿势,袁大在琏意怀里抖了许久,这才感觉痛苦渐渐轻了,下体却麻木到没有知觉。
脸上shi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是泪,他大睁着双眼,努力控制后xue放松下来,容纳琏意的侵犯。后者毫不客气,每一次示弱换来的便是紧接而来的进逼,琏意狠狠向体内戳刺着,终于将他那粗硬的rou根插入大半儿。
两个人都大声地喘着气儿,琏意屌上的疼并不比袁大轻多少。
脸颊突然往树干上一扑,琏意死死摁住袁大的后颈,冷声命令:“自己动。”
这是在羞辱自己,惩罚自己自甘下贱,去做下人服侍的事。袁大突然明白过来琏意的意思——既然把自己当成了下人,就要用下人的方式服侍主子。
他垂下眼,屏住口气,屁股却颤颤巍巍地向后撅起,去吞吃剩余不多的小半rou根。这有如亲手拿着刑具给自己上刑,他低喘着将rou根全部楔在身体里,又挺着腰将屁眼从rou根上拔出。
只是三五个回合,他就受不住了,xue口紧紧夹着,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琏意也不与他客气,挺着腰来回抽插起来。
“啊啊啊”袁大大叫,被死摁在树上挨Cao。
“叫啊!”屁股被大掌拍着,袁大叫得更响了,疼痛显然麻痹了他的头脑,又挨了几下,这才反应过来琏意是在命他说yIn话。
这简直是羞辱,袁大的耳根泛起红晕,睫毛颤颤巍巍,连连眨着眼。
“好、好深好爽,”这些话他从来没说过,从来都是袁二教琏意说的,yIn词浪语在齿间哼唧,脸尽数红了,“Cao得好深屁眼要被捅破了要被Cao坏了”痛觉丝毫不减地在后xue中扩散着,袁大不由哽咽着讨好琏意。
他感觉琏意的大屌从肠道抽出来,再全数顶进去,一通乱撞,撞击得内脏都震颤了。
“Cao死我、Cao死我还要更多”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带着快乐,从痛苦中寻找一丝快慰,琏意却把阳物拔了,把他推到一边。
袁大一个腿软便坐到了地上。
两个人一坐一跪地喘着气。
静了会儿,琏意方冷漠地说:“你要是觉得不痛快,就回去吧,我不拦你。”
袁大猛地抬头,这才发现青年正眼圈泛红,一张清冷的面容上虽不带有一丝表情,却清晰透露着委屈与哀伤。
我做错了。袁大立刻反应过来。
他连忙跪爬过去想要拉青年的手,青年却避了开来,别过脸去:“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下人来伺候我。你要是还想做小伏低,想什么‘赎罪’,就赶紧离开我,我早和你说了,我原谅你了。”
袁大只觉得心都痛了,强作欢笑:“你说什么呢,我没不痛快。”
还要装作无事?缩头乌gui!
琏意的愤怒直从指尖戳到袁大的脸上,尖叫着:“我不需要!我不要赎罪!也不收奴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走!不用装腔作势!”他站起身,只觉得心都空了,失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样都养不熟一个人,还不如拔腿就走,“你走吧。回山里也好,去哪里都好,我放你自由。”
袁大脸色大变,猛扑过去抱住那双迈步的腿:“别走,我知道错了。”琏意只让他抱着,也不挣扎,显然是想听袁大的心声。
袁大迟疑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仍没能学会表露心迹,也更加不敢,可他敏锐地觉察到他伤透了琏意的心,若是再不加修补,恐怕二人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吧。
况且,很久以前他就发过誓,要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不再遮掩。
袁大闭上眼,再睁开时,原本的卑微劲儿便消失了大半,整个人变得澄澈起来,望向琏意的眼神里满是眷恋:“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喜欢你,喜欢到什么都愿意给你。
只是这头一回相伴出行,让我很是恐慌。你也知道,很多年啦,我已经很久没下过山了,一时很不知该如何进退。
你那位姓程的朋友,身份很是贵重,见到他对你好,我便有些怯了,既觉得自己比不上他,又生怕给你丢了脸,就想,干脆扮作你的下人好了,总不会失礼
琏哥儿,是我畏缩了,我瞧不起自己,等同于没瞧得起你,我辜负了你的情意。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我想让自己配得上你。
别让我回去要知道,在山上的时候,我宁愿每天都被酷刑折磨,也不想面对只有自己的空屋子了。琏哥儿,那时我好寂寞,每天都像坐牢一般
袁大埋在琏意腰间絮絮念念,跪求他给自己一次机会。他从不轻易示弱,这番样子,琏意多硬的心都化作了水,又是怜惜,又是宽慰。琏意慢慢跪坐下来,瞧见袁大的眼圈也是红红的,心就更软了,这么多年,袁大一人在山上,受的苦楚从来不说,而今,他终于肯向着自己走来了。
四只红红的眼睛对望着,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心意就突然相通了。袁大垂下眼帘,抿着嘴笑,有些不好意思,可那份小心翼翼终于不见了,双目如被水洗过一般,一片坦然:“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敢问,生怕被你否认可是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啦——琏哥儿,你心悦我对不对?”
“我爱慕你。”琏意认真纠正。
“我也爱慕你。”袁大不由流下泪来,内心的酸楚化作小溪从下巴边缘落下,“从一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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