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1)

哪怕人生再坎坷,总能迎来新的一天。越耀一直将这句话当作他的心灵支柱而坚持到现在,然而他从未想过自己作为普通人会有一天迎来那么永无止境的噩梦,如果说雨泽的事情只是开幕,那么智者的恶意将他完全推进地狱。

每天睁开眼,就被对方压在床上,然后进行令人作呕的性交,越耀觉得自己唯一价值就是提供Yinjing被对方肆意压榨,居然经过这么多天漫长的做爱,他居然非但没有Jing尽人亡,反而每次都能在智者的挑逗下正常勃起,这让越耀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掐灭。

他不是没有想逃跑,可智者在迷宫早就准备好层层陷阱,他基本上逃走没多久就再次被抓。之后智者就将自己锁进地下室里,并且告诉他不听话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被关进地下室的第一晚上,不穿任何衣物的越耀以为自己要受皮rou之苦,可没有想到地下室里并没有他想象的放置满各种刑具,而是一株绿色扭曲在一起的植物。

——植物?

越耀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恶寒:他怎么有某种不详的感觉。

当他刚准备远离这团植物,就听到“滴答、滴答”奇怪的水声,他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便慢慢往后退,尽量远离这株奇怪的植物。

接下来,这植物如同绽放的花朵那般开始一层层地剥落外皮,每剥落一层,就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呻yin声。越耀只觉得此刻就像是听到定时炸弹正在耳边滴滴滴作响那般。

而当植物完全盛开之后,他惊悚地发现在其中心,有个人躺在里面。

不——!那不是什么人,是鸿煊!

“鸿煊!”不管怎么样,见到熟悉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越耀没多想便走近后呼唤他的名字。

“嗯啊”鸿煊听到有人喊叫自己的名字,先是缓慢地睁开双眼,然后呆呆地盯着越耀许久。

“鸿煊你没”越耀刚想询问他最近的状态,但又忍不住将话咽进肚子里,因为他可是眼睁睁看着鸿煊是如此被智者羞辱,如何Cao控植物将他jianyIn。

“唔嗯啊”鸿煊张开口,茫然地盯着远方,时不时从嘴里发出一阵阵呻yin。越耀这才注意到,青年双腿大张,的下半身正在剧烈震颤着,几根粗长的藤蔓正往他双腿间的xue道里来回抽插,原本雪白的tun部早就因为连日来的疼爱而呈现出诱人的粉色。

rouxue早已经被cao出rou眼可见的洞眼,并且无力地往外翻着,裸露出肥肿的xuerou,时不时有透明色的粘ye不断往外流。而他原本结实Jing干的胸膛,已经被藤蔓上的吸盘吮吸到肿大肥硕,仿佛如同女人的两颗ru房沉甸甸的,ru头此时被两根藤蔓牢牢束缚住。

越耀被吓得站立不稳,直接跌倒在地。

而就在这时,原本覆盖在鸿煊的植物们开始纷纷退去,只剩下赤裸的鸿煊躺在那里,像是昏睡又像是清醒。

“啊嗯难受”这几天昼夜颠倒和植物交欢的鸿煊感觉到后xue开始空虚,他茫然地睁开双眼,一种难以言喻地瘙痒感从身体下方传来,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身体里爬动着,让他坐立难安。

得想办法找点东西来满足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里此时只有这个念头,他微微张开眼,然后翻过身,缓慢地从植物里爬了出来。

“鸿煊你没事吧”见鸿煊似乎清醒,越耀不由小声问道,只是鸿煊现在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当听到喊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后,鸿煊不由恍惚地抬起头,他似乎眼神聚焦都花了不少时间,然后舔了舔微干的唇道:“好饿”之后他缓慢地爬到越耀的面前,空洞地说:“我饿了”

“饿了?”越耀手足无措起来,他身边可是没有任何食物啊?这可如何是好?

然而让他浑身发毛的却是,鸿煊却直接弯下头扑在自己的性器上,张口就吞下gui头,开始饥渴地吞吐起来。

“不你在做什么啊!”越耀急忙想要推开他,却不料鸿煊不断发出愉快地吞咽声:“好棒唔啊”他像是sao货那般摇晃着屁股,渴望地说:“呜呜大头棒”他灵活的舌头只是在自己的Yinjing上舔弄一圈,越耀便觉得浑身Jing血都往大脑上冲着。对方的技术娴熟到让他飘飘欲仙,先是搔刮gui头边缘的冠状沟,然后是用力吮吸马眼,粉嫩的红唇张得老大,即使被插到喉咙深处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排斥。

越耀从未想过,再次见面的鸿煊早已经不复最初的傲气和强大,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只想获得更多的Jingye。

他急忙伸出手想要抱住鸿煊的脑袋,想阻止对方再为自己口交,但没有想到,鸿煊下一秒则抬起头,猛地往上窜去,措手不及的越耀被他重重撞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对方压在身下。

只见鸿煊用早就shi热的rouxue完全抵住自己的Yinjing,然后yIn荡地扭动腰胯,几乎毫不费力地将对方的庞然大物吞进身体里。“啊啊啊——!”藤蔓插入与真物捅入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鸿煊爽得顿时浪叫起来,白嫩的肚皮抖动了下,rouxue瞬间就射出数道透明ye体于越耀的身上,他爽得脚趾都蜷曲成一团,但还是为了寻求更多刺激地开始上下抽动起来:“咿呀呀好爽肚子要撑坏了”

越耀被对方的一连串的行为吓到瞬间懵住了,因为他和鸿煊之前还是相处过一段时光,虽然鸿煊总是骂他叫做废物废物的,可这么多天认识之后,他内心里隐约将对方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也尽量用长辈的态度来对待他。

可是现在,在他看来是孩子的鸿煊,却在用自己的rouxuejian干自己,这不禁让他有种颠倒lun理的罪恶感。

“不”如果说被智者强jian只会让他无奈于自己的力量薄弱,而被鸿煊jian干的行为则让他内心满是罪恶感,并且他清楚地明白鸿煊沦落成这副模样,无疑是自己造成的。

是智者对于自己的警告,因为他不一开始乖乖听话,所以他将自己一个活活生认识的对象强行扭曲成了欲望的怪物,并且将这份欲望摆在自己面前,逼迫自己面对现实。

“啊啊好棒”鸿煊并没有察觉到身下越耀的痛楚,只想要获得更多快乐的他,如同yIn荡的母狗那般拼命摇晃着屁股,双手则捏着自己刚形成的nai子,试图增加更多的快感。

“顶到了啊啊啊”这些天和植物相处的日子他早就知道哪些是自己的敏感点,于是他便拼命调整位置,让rou棒的前端完全顶到自己的宫口处,那瞬间越耀也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那软软的入口比起内壁来说完全是更为灼热和狭窄的位置,完全死死箍住大gui头,一瞬间产生的强烈刺激甚至让他没有忍住往上顶胯了下:“唔!”他拼命抓住地面,不想要身体摆动,可鸿煊身体里实在太舒服了,松紧适中,仿佛极佳的rou皮套,完全将他最爽的地方完全吸附柱。

“不”越耀拼命眨着眼睛,试图恢复冷静,他在做什么!不行!可鸿煊不肯这么放过他,他仿佛不怕玩坏那般拼命用tun部上下撞击吞咽下越耀的Yinjing,甚至好几次电到头皮发麻的快感都没有让他停止继续猛干的行为,痉挛地舒服尖叫起来:“进到子宫里了咿呀呀要坏掉了”大批温热的yIn水就跟开了阀门的水龙头那般猛地往越耀的rou棒里冲刺去,下面的rouxue则拼命绞死夹紧,哪怕越耀也被对方疯狂的架势刺激得直接射了Jing。

“啊啊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被射进一大股Jingye,鸿煊爽得眼睛直接往上翻,声音也越叫越高昂,还没有停止痉挛的rouxue再次剧烈抽搐起来,更多chao吹的ye体倾倒而泄,而这份快要死了一般的高chao终于让他的Yinjing缓慢地勃起后射出一道淡黄色的ye体。

在整场性爱之中,鸿煊的分身就跟废了那般无力垂在他的双腿间,这些天植物在他的Yinjing里开发尿道,连续不断的射Jing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这一压榨过程早就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而通过越耀的插入,他勉强恢复了正常的勃起能力,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和只知道被插的rou便器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当鸿煊爽到失禁之后,察觉到这点的越耀痛苦地捂着脸庞呜咽道:“不这”如果说被迫和鸿煊发生性爱这种事情让他深感背德,而鸿煊现在的反应却让他只觉得崩溃:智者轻描带写地摧毁一个妖怪,只为了向自己杀鸡儆猴。

他还能逃脱出去吗?他真的已经无路可退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越发涣散,眼看就要化为虚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该出现第三者的声音从耳边响了起来:“啧啧啧,居然为达到目的,可以做到这一步啊。”

“——你是谁?!”越耀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不由惊叫起来。

“来帮你的人。”对方话音刚落,越耀就看见有只白色的狐狸出现在他的旁边。

——白色的狐狸,那是一切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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