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脱垂/双拳拳jiao/异wuruti假yun/chouP眼/电击P眼(3/8)

顾凝渊很想表示“我全都要”。可他见加里亚每次看自己望向人牲俱乐的选择时,都会不自觉地绷,就脆顺加里亚的意选了那个调教培训班。

在他们去参加那个培训班之前,加里亚的哥哥来过一次。因为加里亚自被绑架以后就再没去过公司了,打电话也是很没息地表示不想再以哥哥为目标努力,只个拿分红的纨绔就够了,所以哥哥锡那罗亚决定上门开导开导弟弟。

锡那罗亚上门时加里亚正在和顾凝渊厮混,压没听到门铃。然后知他家门锁密码的锡那罗亚便直接来了,并在加里亚的房间里看到了被人牲摁在床上骑的加里亚。

“……”弟弟的两人牲里的画面相当刺激,看的锡那罗亚都有些起。

正在激战的顾凝渊和加里亚都没发现锡那罗亚,因为加里亚的房间没关门,而锡那罗亚又没发声音,再加上加里亚是躺在床上的,顾凝渊面对着他骑在他的上起伏,所以他们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多了个人。

“加里亚的大……好舒服……加里亚……”顾凝渊自己起伏着加里亚的里的被加里亚捣得四溅,浸得两人的光淋漓。

加里亚报名参加调教培训班后,那边就发来了一些“学习资料”,其中甚至包括教人牲说话。顾凝渊学得很起劲,他现在已经能熟练用加里亚的母语叫床了。

加里亚躺在床上享受着顾凝渊的服务,双手放在顾凝渊的顾凝渊的,时而给顾凝渊挤,时而堵住顾凝渊的孔阻止他

第一次看见顾凝渊的时候加里亚还张地打电话咨询人牲医生,医生表示雄人牲也是能产的,只是一般需要药辅助,只有极少极品能产生假反应自行产

好涨……加里亚挤一挤……呜……不要堵……”顾凝渊大张着嘴气,像狗一样伸外,满脸红。

“宁远不是雄吗?怎么会呢?”加里亚一边问一边轻轻顾凝渊的,顾凝渊的孔里顿时飚一串,细细地击打在加里亚的肤上,带来

“是加里亚的雌……”顾凝渊停,坐在加里亚的上扭动,让加里亚的在自己的里打转。

因为同时吞,所以顾凝渊圆圆的被撑成了椭圆形。加里亚左右开叉的在他的里被迫相贴,可生的惯又让它们始终保持着向相反方向撑开的力,这让顾凝渊不多久,都觉得被撑得绷。

顾凝渊的裹着加里亚的,哪怕顾凝渊坐在加里亚的上没有,它都脱离顾凝渊的一小节,像安全似的在加里亚的上。

从锡那罗亚的视角来看,顾凝渊的间本该是凹陷的地方多了一节圈,那艳红的媚裹着他弟弟的两,饥渴地收缩蠕动,发黏腻的“咕啾”声。

锡那罗亚不是同类还是人牲都上过不少,而且他本就不,除了必要的发本不会主动约炮,有时候了心里却提不起兴致,脆就直接用手解决。

他一般只和女,去人牲牧场的也都是雌人牲。他虽然没和同的同类过,但却上过雄的人牲,只不过不是同类还是人牲,都没法让他非常兴趣。

锡那罗亚属于慢型。他应酬时和别人一起去人牲牧场,别人都和人牲上了,他还在等人牲帮他

这是锡那罗亚第一次如此迅速的起。这也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声打断前的活。他只觉得自己的越来越,前所未有的兴致昂。

顾凝渊还坐在加里亚的上扭,他自己的已经完全丧失了起能力,和空一起趴趴地堆在加里亚的小腹上。

加里亚的小腹上漉漉的,全是顾凝渊和失禁的,就连肚脐的凹陷都积着一洼

“宁远是加里亚的雌……”顾凝渊重复,嘴里的浪叫一刻不停。

顾凝渊的回答让加里亚心怒放。他用指尖快速拨着顾凝渊的,让顾凝渊的不断上弹动,憋不住的孔里来,被弹动的甩得四飞散。

“原来宁远是雌啊。可雌不是要怀了才会产吗?”加里亚一边问一边掐住顾凝渊的拧动,将顾凝渊的一起拧得扭转了九十度。

“啊啊…………好!呜……宁远想给加里亚生宝宝,想得都了……”顾凝渊被拧得了,夹拼命用加里亚的

“唔……了……”加里亚被顾凝渊夹得闷哼一声,拧着顾凝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

死了……好喜……加里亚的大……啊哈……里被满了……要怀了……”顾凝渊仰息,在快中痉挛。

加里亚时两又涨大了好几圈,锡那罗亚能清楚地看到弟弟的大把人牲的撑大到泛白,仿佛一秒就要把那个脆弱的圈撑裂开。

本该左右分叉的大被迫挤在一起,怒张的没有顾凝渊分甚至鼓胀到比顾凝渊的还要一圈,上面偾张的血如同动的脉搏般鼓胀着。

后加里亚还未完全疲,两一脱离顾凝渊的便迫不及待地岔开,漉漉的上全是顾凝渊的上还挂着残

顾凝渊的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依旧敞着个拳大小的,里面艳红的媚蠕动着将加里亚去的推涌到稠白浊的缓缓从顾凝渊的里往外,这时顾凝渊的才开始慢慢收缩。

顾凝渊被得外翻的的收缩颤颤巍巍地和一起到了外面,又像个小尾一样挂在了间。

现在加里亚已经习惯了顾凝渊被自己脱垂,甚至上了把顾凝渊脱垂的觉。当然,他并不会让顾凝渊的一直挂在外面,哪怕顾凝渊自己的,他也会在觉得时间过时把顾凝渊的里。

过后加里亚坐起,他把脸埋在顾凝渊的,楼着顾凝渊伸手去把玩顾凝渊脱垂的,就着的媚,让它们发的“咕叽”声音。

“哈啊……好……加里亚……咬一咬……得好,想吃加里亚的拳……”顾凝渊边边不老实地蹭加里亚,沉想用把自己脱垂的和加里亚的手一起吞

“现在还不行。”加里亚吐顾凝渊的,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来,“宁远获得的奖励已经发完了,还想要得等次奖励。”

顾凝渊求不满地缩了缩,脱垂的被他缩回里一节,随后又在他的放松重新掉了来。

加里亚随手把顾凝渊脱垂的,又从床柜里找了个直径八厘米的假顾凝渊的里,阻止顾凝渊的往外掉。一抬就看见了不知已经在房间里站了多久的锡那罗亚。

“哥哥……”加里亚开,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去往锡那罗亚起的瞄。

“他救过你的命。”锡那罗亚意义不明地开,声音低沉沙哑。

“所以我才不想让其他人牲碰他。他和他们不一样,他很聪明,他知我们在什么。”加里亚说。

——他确实比他们聪明,但他和他们一样,发起来愿意把任何东西里。

加里亚的脑里仿佛有另一个声音,不断以窃窃私语的方式提醒他,“宁远确实和其他人牲不一样,可人牲就是人牲。”

“你不会奥布斯迪安那样的事吧?”锡那罗亚问。

奥布斯迪安是历史上一位荒唐的帝王,他虽然功绩斐然,却被人牲迷得神志不清,不仅迎娶人牲作为王后,还娶的是个雄人牲。

繁荣昌盛的奥布斯迪安王朝犹如昙一现,在它的帝王离世后也走向灭亡,令无数史学家扼腕叹息。

加里亚被锡那罗亚问得一愣,意识地回答:“不会。”

“那就行。”锡那罗亚走到床边坐,对加里亚说:“你被绑架的事我已经查清了,云妮确实有参与,我已经理好了。是我友不慎,抱歉连累你了。”

“没关系,你又没参与。”加里亚毫不在意地说。他对云妮的喜不知不觉间已经烟消云散了,他惊觉顾凝渊的存在让他对顾凝渊之外的一切都越来越不在乎,他脑里又冒了刚才锡那罗亚问他的那句“你不会奥布斯迪安那样的事吧?”。

——应该不会吧……

加里亚又没那么确定了。就像刚遇见顾凝渊时他从未想过和顾凝渊,可他确实和顾凝渊了。又像他和顾凝渊后打算养只雄人牲满足顾凝渊的,可他现在却想独占顾凝渊。

“介意和我分享你的人牲吗?”锡那罗亚问。

锡那罗亚的问题让加里亚意识地警惕起来。说实话,他是不愿意的。可人牲只是,互相借玩才是常态。而且,这件事他无法以尊重顾凝渊的意愿推卸,因为他知顾凝渊有多饥渴,顾凝渊不会拒绝任何求

“我要他永远属于我,哥哥。没有其他人牲,也没有其他人类。”加里亚态度定地说。

“没有什么是永远的,人牲的平均寿命只有十年。你的人牲看起来正值壮年,年龄应该在五岁左右。”锡那罗亚一针见血地指

“是,我知。”加里亚搂住顾凝渊,“我还年轻,让我玩五年吧。”

锡那罗亚叹了气,抬手加里亚的发,“不行,公司还是要的,但可以带人牲一起。”

“公司有哥哥就够了,我只拿分红不更好吗?免得总有人觉得我想取代你。”加里亚有些不择言地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锡那罗亚问。

加里亚把埋在顾凝渊的后颈,不说话也不看锡那罗亚。

顾凝渊的睛直勾勾地盯着锡那罗亚的,却被加里亚死死搂着无法动弹。他觉到这个蛇人好像是喜上自己了,现在这况他要是对另一个蛇人手显然是不明智的。于是他只能苦苦忍耐,起的和无法起的都挂着要落不落的

“我知了。”锡那罗亚又叹了气,转离开了。离开前他对加里亚说:“你知我有多重视你,不要让我失望,加里亚。”

加里亚依旧没声,搂着顾凝渊的怀抱却更了。

若是放在被改造前,顾凝渊肯定会好好安自己的炮友,毕竟这氛围怎么看都不适合发。可被改造后的顾凝渊对的渴望已经变成了本能,在生存危机又或者是无人碰的还好,除此之外他简直时时刻刻都在发

被加里亚搂着的顾凝渊难耐地扭动着,嘴里一边重复呼喊加里亚的名字一边用手玩自己的。他被堵住的不断在加里亚的,很快又把加里亚磨了。

加里亚的复杂心绪被冲淡,他一松开顾凝渊,顾凝渊便迫不及待地转过他的

“不可以,要准备去培训班了。”加里亚一把住顾凝渊阻止他,并把他带去浴室了简单的清洗。

培训班的教学地在一郊外的庄园,他们照学员和人牲的别以及攻受属分班,每个班的学员人数都不多。

学员宿舍被装修得像趣宾馆,里放了很多未开封的,有需要的可以直接购买使用。

加里亚的授课老师是人,他和他的人牲都非常大,他的人牲超过了两米,隆起的肌力量十足,又不至于太过夸张,而是练得恰到好。不过他的人牲浑都被束缚,连嘴都被住了,看上去一也不合的样

“各位学员日安,我是郁金香牧场的调教师豪斯,未来一周将由我来引导各位更一步了解你们的人牲。我边的是这次用作教的人牲,大家若是对他兴趣,可以在一周后去郁金香牧场他的单,他叫锈刃。”人豪斯一的西装,手上还带着白手

“众所周知,人牲的智商如同孩童,只需要赏罚分明,就能很好驯服。你们作为主人,不能过于心,要掌握好赏罚的度。锈刃是郁金香新到的人牲,还未被驯服。接来的一周,我会和你们一起从开始,教你们如何打造与自己完契合的人牲。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豪斯说完,如同拎起货一般拎起锈刃,他走到一金属台前,再次开:“这个金属台就是我们之后会用到的基础辅助工了。看到他侧面的钮了吗?不同位对应的不同钮都有标注。”

的平台在豪斯钮后开始变形,一些用于支撑是金属架从平台升起,上面还附带束缚工

豪斯将锈刃拎到平台上,锈刃一直在试图挣扎,却收效甚微。他被豪斯摆成撅起跪趴的姿势,豪斯一边说着“这些支架可以据人牲的行微调”,一边调整支架让锈刃的尽可能地撅得更,同时分开锈刃的双,让他的完全暴

“这个野生的人牲还没被同,他被送来郁金香后,我只给他行了和除。这最基础的清理我们过不谈,我相信各位都能得很好。”豪斯边说边将白手换成了胶手,“大分雄人牲在没使用过前都很排斥被,而一旦他们习惯了用,他们就会变得比雌人牲还。”

豪斯的手指隔着胶手戳了戳锈刃闭的,锈刃先是整个人一僵,接着便疯狂挣扎起来,可他被牢牢地束缚着,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就连承载他的金属台都稳稳地没有一丝晃动。

“各位可以仔细看看锈刃的。这里在没有行过行为,又或者行过的行为次数很少的时候,是正常的圆。不的褶皱还是褶皱周围的那圈都分布得非常均匀,还有他边上的肤,也是正常的肤。就算这样掰开……”豪斯的双手掰着锈刃的往两边拉扯,锈刃闭的被他扯成了扁圆形。

“看,他的依旧闭合得很,除非刻意用手指沿着他的拉扯。”豪斯又示范了一用手指在不锈刃拉扯锈刃的,并成功地将锈刃的拉扯变形的扁圆形小

顾凝渊和其他人牲一样蹲坐在地上,光是看着豪斯展示锈刃的他就发了。他幻想着被展示的人是自己,忍不住撅起去蹭加里亚的,嘴里低声呼唤加里亚的名字。

“宁远……老实。”加里亚着顾凝渊的想让顾凝渊坐来。

“这位先生的人牲看来是发了。”豪斯看向加里亚和顾凝渊,“他看上去已经熟透了。介意让他上来展示一吗?作为和教的对比。”

加里亚虽然想要独占顾凝渊,但这“独占”仅限于的权利。他并没有把顾凝渊藏起来的想法,相反,他就像想要炫耀玩的孩童一样,希望所有人都知顾凝渊是他的,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顾凝渊的“好”。

“宁远,你愿意吗?”加里亚问。

顾凝渊刚想,就听见豪斯对加里亚说:“这位先生,你不该给人牲拒绝的权利。他们只能选择直接合,或者受罚以后再合。”

加里亚心挣扎。他确实想像豪斯说的那样完全支顾凝渊,可顾凝渊救过他,他不到,即使通过这段时间都相,他已经知顾凝渊不会拒绝他在上的任何要求。

可现在被豪斯一说,他那颗本就不平静的心又开始蠢蠢动了。

——他一定会答应的。

——他喜这样,你知的。

——不要再假惺惺地多此一举了。

——你喜的,他也喜的,就不要问了。

——直接

加里亚的脑海中不断涌想法。全班都目光都集中在他和顾凝渊上。他动,用命令的吻说:“宁远,去协助豪斯先生。”

然后,他又对豪斯说:“只作为教,不能。”

“那是当然。”豪斯又来了个金属台和锈刃那个并排放在一起。他把十分合着要自己爬上金属台的顾凝渊拎上去,然后将顾凝渊固定成和锈刃一样的姿势。

“现在对比就十分明显了。”豪斯向其他学员展示顾凝渊的,“这个叫宁远的人牲,一看就经常被,你们仔细看看它和锈刃的区别。”

“首先是形状。宁远的即使闭了也不是一个圆,而是一条竖线。被的次数越多越频繁,竖线就会越明显。其他特征也同理。比如宁远两侧的肤,颜比正常肤一些,这是期撞击导致的素沉淀。还有宁远圈,比锈刃的厚很多。另外,这些皱褶外面那圈质不同的肤也是,差不多,只有期挨外面才会多一圈这样的肤。”

豪斯解说似的一一说明,他双手握住顾凝渊的往两侧掰开,顾凝渊的立刻随着他的动作敞开一个币大小的漉漉的

“经常被即使看起来再,这么一掰就会忍不住张嘴。而这样……会更大。”豪斯用手指着顾凝渊边上的肤扒拉,币大小的顿时变成了扁圆形。他又用手指住顾凝渊边缘相对的四个角,接着用力撑开,就这么让顾凝渊的币大小变成了乒乓球大小。

讲解完的外后,豪斯松开手,顾凝渊的便翕张着缓慢收缩,却始终没有完全合拢,而是留着一指,时不时往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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