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枝玉叶(2/8)

周霁没接,他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是温的,于是翻开两只茶盏,帮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周霁端坐在床沿,冬梅自顾自拿了剪刀去剪烛芯。她还摸不清楚以后要伺候的新主的脾,不敢擅自搭话。

砰的一声重响惊动了李云升,他立刻放手中铺了一半的床铺,一门就看见应覃大魁梧的背影,应覃也回看到了他。

少年不过十七,年轻的脸庞上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倔。其实只看年龄的话,应覃的年纪都能当周霁的父亲了,现在却要行本不该有的亲密行为,这很荒唐。

应覃轻哼一声,“行了,来伺候吧。”说罢,便抬脚了厢房。

周霁因为疼痛和缺氧眉皱,角落一滴生理,沿着两鬓迅速落,没鬓边的凌的黑发里。

时日已近黄昏,早就过了晚饭时间,但偌大的院里并没有多余的人,更没有人过来来张罗餐饭。

车沿着地上的青石板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偏殿门站定。应崇枭拽着缰绳来到车旁,用鞭把手敲了敲窗

他不是没玩儿过男人,其实从本质上来讲,男人玩儿起来跟女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要说周霁一看上去十分特别的原因,应覃想除了丽的之外,对方上那矜贵优雅的气质也功不可没。

就在应覃越来越用力之际,周霁抬起一只手抓上应覃的手腕,腕上来自少年指尖冰凉的温度让应覃回过神来。

粉衣丫鬟答:“您叫我桃便好。”

李云升一气憋在肚里,无奈他们现在寄人篱,今非昔比。

“一会儿应覃会来,他们肯定会派人过来收拾房间的,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哈哈哈哈。”应覃大笑,“你的阉人才,我们今晚是不是该可怜可怜他,让他睁大睛好好看看什么叫夫妻之乐,嗯?”

带着周霁和李云升穿过走廊来到室,向他们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在临走时叮嘱周霁不要跑,特意调了今晚他们的王上会过来,跟周霁行夫妻之礼。

应覃刚刚练完箭术,一骑装还没来得及换,就风尘仆仆地赶到扶桑殿,一脚踢开了左厢房的门。

李云升猛地抬,对上应覃冰冷玩味的目光,复又低去,答:“是,王上。”

“我是冬梅。”旁边的绿衣丫鬟福了福

“你们的王上大概几时过来?”

钢铁般的大掌钳住周霁的,应覃沉声:“看着我!”

一个年纪稍的丫鬟走到周霁面前,敷衍地福了福:“左右厢房都可以住人,左为尊,右为卑,您的房间在左边。一会儿王上就要过来了,我们先打扫布置一番。”

转过宽大的金镶玉屏风,应覃一就看到端坐在床边的周霁,红衣披如松。当周霁望过来的那一瞬间,应覃着实有被惊艳到。

冬梅被他的突然声吓了一,赶忙停剪烛的手,歪想了一,毕恭毕敬回:“我们王上一共有三个妃,一个是已经逝世的沁妃,她也是我们王的母妃,还有就是清妃和如妃,都是女。”

应覃面上虽然笑着,但底却泛着不可违逆的寒光。周霁视线越过应覃肩膀,看向跪在不远的李云升。他推了应覃一,低声说:“有人。”

周霁心里明了,这是蚩燕王应覃在故意给他难堪。成王败寇,他只是大周朝用来求和的礼,不举国庆,也不从正门城。

说罢,她便径自带着那些丫鬟了左边厢房。不片刻,就布置好了左边周霁要住的房间。她留了两个丫鬟在这里,说是以后就是扶桑殿里的人了。

蚩燕人民以放牧为生,地形多是草原,不像大周那样平原辽阔百姓聚集。因此蚩燕各地首领各自占地为王,散落在蚩燕王繁华的都城附近,每月定期城,商议政事。

周霁让桃跟李云升先去打扫右边李云升要住的厢房,然后他带着冬梅了左厢房。

李云升在房间里四翻找了一番,然后叹了气,从车上带来的包裹里摸,递到周霁前。

“嗯,你先去吧。”

“你们叫什么名字?”周霁又问。

“夫人,你的住到了。”

周霁被掐得生疼,不得已只能面向应覃,尾的肤因为绪激动而泛起一层薄红,任何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心生怜惜。

应覃的手从移到纤细脆弱的脖,稍微用了些力,他能觉到周霁上动的结和因为压迫格外清晰的脉搏。

“你这是什么表,当我的人委屈你了?”

应覃眯起睛,上打量李云升一番,问:“你就是跟着周霁过来的陪嫁才?”

“是。”

“我替你脱衣,已是荣幸之至,我的妃们可都是自己动手的,怎么,你倒还拿乔起来了?”

“皇,您吃几垫垫肚吧。今天咱们初来乍到,殿里连人都找不着,等明天了我去找总说说。不他们怎么过分,总不能连个吃都不给吧,自古以来,还没有饿死和亲的公主和皇的呢。”

少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只要再用上几分力气,就能欣赏到对方缺氧之后痛苦的模样。

周霁看着她剪了一会儿,开:“你们王上有多少妃?是男是女?”

应覃用力掰开周霁捂在衣襟上的手指,一件一件剥光周霁所剩无几的衣服,恶意地扔到李云升边。周霁知他是故意的,便也不再吭声,反抗只会带来应覃更肆无忌惮的折磨。

周霁问留来的两个丫鬟,她们齐齐摇,答:“回主话,我们也不清楚。”

生涩的不堪重负,不消片刻就有鲜红的血丝从两人在鲜血的,倒是得更顺利了一些。不过这顺利单纯指应覃的攻,对于承受这一切的周霁来说,痛苦显然变得更加剧烈。

应覃嗤笑一声,又问:“一个阉人?”语气里的贬低和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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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完全黑了,果然来了一溜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她们看见了周霁跟李云升,便捂着嘴在门窃窃私语。

少年颤栗的蝴蝶骨形状优,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莹白如玉的背上,濡泼墨的黑发。应覃无端想起他寝里的一副山画,几笔淡适宜的墨和恰

和亲本应是举国瞩目的大事,但整个都城都仿佛不曾关注,应崇枭甚至带着车从都城的后门偏僻

冬梅低退房间,剪过灯芯的红烛燃得更旺了,将整个房间照得灯火通明。周霁盯着看得睛疼,所幸闭上双,静静等着传闻中那位暴乖张的蚩燕王。

涩,尽应覃知周霁丝毫没有动,却还是用力地往里推。这不能叫新婚之夜,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罢了。

周霁浑都是绷的,抗拒来自于心理和生理上的本能。

周霁不肯吃东西,李云升便也饿着自己,把了回去。

周霁起走到大堂门边,刚刚还亮着的天变得灰蒙蒙的,远乌云连成一片,看上去上就要雨了。

李云升手忙脚地帮周霁整理好喜服和发冠,等他们车,应崇枭和迎亲的队伍都已经走光了,殿门只有个年老的人在候着。

“是。”

“是。”

周霁抬看了上老旧斑驳的牌匾,上面写着几个他看不懂的蚩燕文字。

“主,这边请。”老慢吞吞

应覃材魁梧大,就连也比一般人的上遍布狰狞错的脉,随着他的发力正一寸一寸钉脆弱的小

“我不饿,你吃吧。”

“嗯”

看着空的街,周霁突然毫无征兆地笑了。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如果应覃想用这办法来侮辱他,着实有些可笑。

去往蚩燕的路上足足费一月有余,就在周霁被颠簸得快要难以忍受之际,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蚩燕都城。

他没任何停留,大步上前住周霁的肩膀,一把将人掀倒在后的大床上。孔武有力的大手三两撕开那工考究的织锦红袍,人半边圆白皙的肩前。

说完冬梅又忽然想到现在还多了一个周霁,于是补充:“算上您是四个了。”

门几步路的地方放了金镶玉的屏风,屏风后面是个又大又的浴桶,褐的木桶外面雕着致的莲图案。再往里便是宽大的床铺,床上铺着一床大红锦被,床四角垂层层红布纱帐。

周霁这才知那牌匾上的字是“扶桑殿”,他淡淡了声谢谢,目送她们离去。

前的劲瘦白皙,光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手极佳。应覃忍住想要细细抚摸的冲动,将周霁偏到一侧的脸扭正,两人四目相对。

周霁闷哼一声,立即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声音。细细密密的疼痛从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

好在应覃还是给了周霁几分薄面,在真正开始之前拉了床周的红纱帐,影影绰绰地遮上一层,不至于让周霁过分难堪。

的寺庙里躲雨过夜之外,他就没怎么车。

原本周霁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但在应覃准备继续撕开他的里衣时,他忽然双手死死拽住衣襟,应覃一时半会儿竟拗不过,顿时有些生气。

李云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未等应覃发话,便低声气说:“问王上安。”

鲜明的痛传遍四肢百骸,一又尖锐又饱胀的觉笼罩在,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角的余光中可以看到纱帐外隐隐约约跪着的人影,周霁调整呼,慢慢迫自己适应后的不适。

他拥有过数不清的男人女人,但像周霁这般模样的,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应覃蜷在侧的手指动了动,脑海里除了“好看”这两个字之外,暂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应覃这一生金戈铁,无论是土地还是床围,都是他的战场。周霁越是不不愿,就越能激发他刻在骨里的征服。常年居上位,让应覃的上散发着一无形的威压。

房间里燃着几壮的龙凤红烛,跃的火光中偶尔发细微的噼啪声响。

应覃忽然一阵心烦意,他骤然放开手,捞住周霁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翻了个。毫无预兆地,那早已起来的径直往周霁未经人事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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