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指检/鸭嘴钳与分tuiqi(2/8)

“我刚刚是怎么说的?”

“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噗呲噗呲!”

顾衡轻轻哼了声,他瞥了一菲恩滴着,最终没再说什么,勉的放过了他。

随着一声轻响,菲恩原本光腹瞬间变得血模糊,烙铁被戳的很,创的边缘翻卷,已然留了永久的瘢痕。

一开始,他的十分糟糕,经常会溅到上,后来在主人的帮助才好了许多。现在的菲恩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顾衡了,好在主人对他十分有耐心,看上去也还算满意他的,所以菲恩虽然有时候会被玩的很羞耻,但他仍然觉得幸福极了。

膀胱因为过度蓄变得沉重不堪,被了一天的又酸又痛,他觉自己的括约肌肯定已经被撑坏了,他知如果顾衡现在帮他将来,他肯定会像个坏了的洒一样的一塌糊涂,可他顾不上羞耻了,想要排望充满了他的大脑,他只能难堪的不住恳求着。

时钟指向早上六半,距离顾衡平时门还有很时间,菲恩在他怀中拱了拱,悄悄享受了主人的温后,才小心翼翼的了床。

那枚螺旋钉被纵向穿过了,从此以后,它的纹路会期压迫着脚的神经,迫使永远保持濒临的极限状态。顾衡刚将钉的末端固定好,菲恩便绞着达到了一次小。他起的的颤巍巍的来,黏腻的斑驳的落在了小腹上,看上去格外

样帮菲恩更换了导

“可怜见的,憋坏了吧。”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因为被玩的太狠,菲恩开始频繁的失禁。于是顾衡为了让他养一养,暂时拆了他的导

“呜呜主人别了想想上厕所”

“乖,别怕,已经结束了。”

菲恩饱满的球撑的有些撕裂,颌也因为期被迫张开而变得麻木,一时间僵着无法完全合拢。顾衡掐着菲恩的,检查他的腔有没有受伤,他还穿着研究所的统一置的白大褂,着丝质手的修手指钳住菲恩的将其扯外,确认除了红以外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才满意的收回了动作。

为了磨一磨菲恩的羞耻心,这些事顾衡不允许他自己,每次都的菲恩脸红的不行。有时候被主人羞辱是憋不住的母狗,他会不受控制的起,里的拉着丝线落在地上。

说话间,顾衡已经麻利的摘掉了他上的导,他摸了摸菲恩红的,从袋里拿了一个,冰凉的抵在了间。

菲恩原本以为要的事已经结束了,但是顾衡再次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个小箱。他打开箱夹层后,菲恩在里面看见了钳,穿孔针和几枚闪烁着金属光芒的钉

他严肃的对菲恩说,话落还警告般掐了一把他的

“痛吗?”

一刻,一微弱的金光沿着烙印的纹路迸发来,宣告着纹图案被正式激活,然后菲恩便惊讶的发现,原本剧烈的疼痛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噬骨的瘙和微弱的痛。菲恩能清楚的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腹缓缓生着,这觉十分不好受,却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于是渐渐放松了,努力去适应这受。顾衡心疼的他被手铐勒到破的手腕,喂给他吃了几片止痛药,然后才去包扎自己手上的伤

门前,顾衡给菲恩的了一个锁环,从现在开始的五六个小时里,菲恩只能一直保持着这濒临的极限状态,他有很的时间‘反省’他的错误。

顾衡没有再为难他,心疼的亲了亲菲恩被汗的额发。

他掐住了菲恩的,要求他直视自己。

“啊啊啊啊啊—————”

他先是给菲恩的腔注了一阵增加度的药剂,然后才用打孔夹住了

“忍一忍,一直这么会坏的。今天如果你再擅自来,我会惩罚你。”

顾衡切断了他所有可能得到快的方式,他的被呈90度分开被固定在了两侧,前后两都被放了橡胶,让他彻底失去了排的自由。为了让这一切显得更像是个惩罚,顾衡还取来了一瓶度的药,用刷均匀的涂抹在了菲恩的,然后将整个外用纱布严丝合的包了起来。

为了不让菲恩每天都像个漏壶一样不停的,他只能给菲恩穿上了纸。每过几个小时,菲恩都需要忍着难堪主动找到主人,让他帮自己清理,更换因为变得的沉甸甸的纸

“看什么呢,发了就自己过来。”

的恢复能力很的疼痛经过一个晚上已经变得不再明显,菲恩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块垫上安静的跪好,的看着顾衡,等待着他的指令。

菲恩难耐的起来,然而一刻,他连放声哭叫的权利也失去了。那枚球重新回到了他的嘴里,顾衡住他的扯到了外面,然后将球严丝合的卡在了他的颌中。这样的结果就是,呼和吞咽都变得及其困难,没过多久,菲恩就觉有清亮的便顺着淌了来,打。他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琥珀的漂亮眸凄惨的上翻,被迫吐着,也随着的震动不断的颤抖。

中缓过神后,他被拖起来重新洗净了。为了防止伤染,菲恩的被夹住固定在了外面,他将保持着吐的模样,睡一个晚上。

”是纹中最为常见的存在,可以让被烙印之人望更加涨,形成类似于瘾的症状。菲恩曾在庄园里的一些上见过这个图案,那些魅被施咒后,整日都沉浸在的幻想中,如果得不到主人的垂怜,他们的一生都只能在不断的自中度过,他们会将各令人脸红心里,成为被望支

顾衡安抚的拍了拍他的,他的语气很和缓,一也不像是在和隶说话。菲恩,任由主人剥去了他的衣服,了大片赤

菲恩来到顾衡家的第三个星期时,顾衡忽然问他,想不想去上学或者工作。

菲恩的脑袋一片浆糊,他不知主人为什么亲他,他又开心又惶恐,这个吻实在太过亲密,太过缱绻,他喜的快要发疯,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泪汪汪的在主人怀里息着,如同发大了般淅淅沥沥的了主人的

有时候,顾衡会在临门前陪他‘玩’一会儿,幸运的话还会允许他一两次,今天的时间很早,顾衡看起来心也还不错,菲恩心里有些隐隐的期待,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温顺的垂着,用角的余光去偷看床上的主人。

顾衡三两就解开了扣,顺势用袖反绑住了菲恩的双手。这时,菲恩才终于有机会看清楚自己的现状。

顾衡的手抚摸过他的腰侧,上了他小腹上鼓胀的泡。菲恩难耐的了起来,他很想排,但是主人没说允许,他怎么敢主动提要求。

“别张,只是给你的上添加个小装饰。我要给你打一个钉,你有了这个后,时我们双方都可以获得更多的快。”

看着菲恩惨兮兮张着嘴任由自己检查的模样,顾衡心中一片柔。菲恩的眸里有渴望和,看上去却净清澈,让人有想要狠狠欺负他的望。回过神来时,顾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掐着菲恩的,吻上了他的

菲恩的材很好,他虽然型偏瘦,该有的地方却一也不显得单薄。他肌饱满,俏,合着细到仿佛只用一只手就能掐住的细腰,看上去火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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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的声音很冷,话语里听不一丝绪。菲恩闻言不自觉的瑟缩了一的那一大滩太过刺,他不敢看顾衡,努力的想要夹却反而的更多了,淅淅沥沥的打了地毯上的绒

菲恩仰躺在地上搐着,琥珀的眸不自觉的上翻,英俊的五官因为大的快变得扭曲变形,顾衡负手站在一旁,如同一个旁观者般冷静的观赏着他失态的样。他仍旧衣冠楚楚,只有手指和衣摆沾了他的,这让菲恩难堪的几乎要死去。他没有注意到,主人的里悄悄隆起了鼓鼓的一大团,他因为菲恩狼狈的样起了。

顾衡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动了。他优雅的半蹲来,掰开了菲恩的外,两手指将揪了起来,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穿孔。半晌,确认已经基本好后,他将两枚固定用的钉取了来,扔了垃圾桶,然后从柜里取了一枚圆形的环,还有一带着复杂纹的螺旋钉。

菲恩的理智在顾衡揽住他后腰时彻底溃不成军,他的睛很酸,有泪混合着来不及咽到了上,一吻结束后,他刚获得了自由的在没被碰的不争气的来,白的了满地,浇在了那些早些时候留来的,涸的痕迹上。

那个电被重新拼好,调成自动模式了菲恩的被用胶带封死使其无法掉来,顾衡告诉菲恩,他需要着它,被吊在这里等他班回来,而这个过程中,他不会有的权利。

的穿孔针无的横穿过了一刻,大量血珠从伤烈的腥味呛的菲恩咳嗽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搐,他的瞳孔阵阵收缩,就连咙里也发‘嘶嘶’了的气声。穿孔的位置有些,他的被扯的发酸,被消毒冲洗了一阵后,一枚钉被暴的戳了刚被开凿的孔里。顾衡一手着他,防止他被自己的血呛到,另一手迅速拧了钉,这才将他抱了怀里。

这是他生以来,从未拥有过的幸福。

“大分时候,我都可以对你很宽容,但这不代表我是没有原则的。”

他不知自己在这个地方被关了多久,顾衡的捆缚技术还不错,菲恩的四肢虽然动弹不得,却没有到很明显的疼痛。只不过在密闭的空间里,因为被剥夺了视觉的缘故,其他的官便变得更加锐。

只不过菲恩并没有选择那个钮。

顾衡没有像之前那样嘲笑他太,而是遵守了自己一开始的诺言。修的手指探里,找准了要命的重重一一刻,菲恩就翻着白了,他的的一塌糊涂,如同发大了般一阵狂,就连被得严严实实的也有些了。

“你很不听话,”顾衡说,“所以我不得不给你一教训。”

菲恩虽然是双,但他的各项征其实都更偏向男,所以大分时候上厕所都用的是,只玩的失禁的时候,才会两一起。然而,现在他的男官几乎完全沦为了摆设,只剩的功能。上厕所时,他必须屈辱的学习女的样,翕动着雌

那东西的外观有些奇怪,看上去有像个,不过菲恩可以猜到,他的功能肯定不止如此。果然,顾衡捣鼓了几,从中扣了一枚芯片,将其粘在了菲恩的上。随着开关被打开一烈的电瞬间被释放了来。

“唔”

这不是顾衡第一次‘命令’菲恩,这些天他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训练菲恩的服从,所以此时,菲恩的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条件反照主人说的了。他像个贱的婊一样张着躺在地上,回过神来后才觉得羞耻。烂熟的大开,带着纹图案的腹毫无遮挡的暴在空气中,等待着主人的凌辱。菲恩的嘴角还残留着被血的痕迹,尖因为疼痛微吐在角,了一小截银光闪闪的钉

顾衡永远也不会告诉菲恩的是,这次惩罚本的目不是为了让菲恩涨教训,他也并没有因为菲恩的行为到很生气,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借罢了。

这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好像坏掉了。

除此以外,自从惩罚结束后,菲恩还惊恐地发现,他无法用了。

他这一觉睡的不怎么安稳,总能隐隐受觉有怪异的异,那觉不完全是疼痛,反倒带着一惹人难堪的酸涩。他难受的不行,却又因为药的作用无法醒来,他的意识在模糊的望中浮浮沉沉,他不知,在他昏迷中的过程中,自己的仍旧被行着改造,而他在残忍的过程中了无数次,就连的被单都被打了。

“你先乖一,等会完了就让你舒服一次。”

顾衡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如同奖励狗般抚摸了一菲恩的脑袋,替他解开了上的束缚,只留了一边的脚镣。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菲恩如同一尾濒死的鱼般猛地弹了起来,手脚上的铁链被晃的噼啪作响,他剧烈地搐着,控制不住的哀嚎了声。

当那两枚要命的离时,菲恩知,漫的惩罚终于结束了。顾衡温柔的替他着肚,告诉他可以在这里来。然而,菲恩即便努力的想要调动的肌,憋了一天的却怎么也排不来。

顺着修淅淅沥沥的淌了来,他被电的失禁了,本就被废的差不多了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功能,浅黄顺着汩汩,在汇聚成了一个小潭。

受着,菲恩难以置信的瞪大了,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朵烟

菲恩看清了烙铁上的纹后,发现那居然是一个一个纹符号。

顾衡推开门时,调教室一片黑暗。

“我不需要嘴上的歉,如果你觉得愧疚,想要得到我的原谅,就乖乖的接受惩罚。”

他害怕的闭上了一刻,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的腾空而起,被顾衡拽着发扔了调教室。防盗门刚关好,菲恩的手脚就被拴上了镣铐,顾衡了墙上的钮,铁链瞬间收,将他吊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啊————!疼”

顾衡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一就看穿了菲恩的心思,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脚边来。等到菲恩重新跪好后,他怜的挲了一菲恩柔顺的金发,将手伸向了他的衣扣。

“真是个,亲个嘴都能这么多。”

他今天其实只是想要让菲恩习惯一度的,毕竟他的癖好还有很多没有表来,而随着他们的关系更一步,日常调教的容也是时候往更残忍的方向推了。

原本小巧的被手术刀挑开,然后了一枚扩张。细小的孔被撑开到了极致,被绷的发白,一切结束后,顾衡负手站在床边,看着菲恩的一塌糊涂的和因为而再也藏不住的尾,眸底的暗又多了几分。

顾衡到底还是心了,他门后不久就通过远程开关将菲恩从墙上放了来。以防万一,他还折返回来在菲恩手里了一枚通讯,告诉他如果真的受不了了,只要钮,自己就会第一时间回家。

很快,噬骨的瘙和无尽的空虚席卷而来,混合着腔里不时传来的电,顺着脊髓传了大脑。

他无助的看向主人,希望顾衡可以帮帮他,顾衡看上去似乎并不意外,显然是料到了现在的况。他安抚的吻了一菲恩的脸颊,然后站起,厚重的丁靴残忍的踩上了菲恩的,鞋尖重重的碾磨了几,停留了几秒后才抬了起来。

不过惩罚还并没有结束。

“我不喜控制不住自己望的隶。今天念在你是初犯,惩罚不会太重,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主人的命令是需要100%服从的。如果我说了不允许你,那就是不可以,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可以。”

顾衡将烙铁在炉里加后,举着它贴近了菲恩的腹,他短暂的欣赏了一菲恩张的发抖的样,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将烧红了的烙铁戳了他的里。

顾衡替他拭去了角的泪,解开了他的,冷淡的问。

菲恩难堪的极了,他的其实在魅中并不算特别,但不知为什么,在顾衡手中他总是的不行,有时候仅仅只是拥抱和抚就能让他的一塌糊涂,更不用说其他的刺激了。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明明想忍住的,却一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有委屈,眶憋的发红,顾衡冰冷的神让他难受极了,他嗫嚅着想要歉,顾衡却似乎并不想听,直截了当的用一个球堵住了他未的话。

顾衡势的撬开了他的牙关,和他齿相依。两生涩的缠在一起,顾衡的尖勾住了菲恩钉,有些暴的在他的腔中搅动

顾衡有些无奈,他的衬衫遭殃了,衣角黏一片。他的镜片上也沾满了白浊,那是菲恩里的来的

菲恩垂着脑袋蜷缩在墙角,息声已经变得微弱。由于两都被堵住了的缘故,他的膀胱酸胀难耐,却什么也排不来,小腹因为过度的憋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看上去像是被大肚了般。

他从柜里取了一个通暗金的匣,用钥匙打开锁孔后,里面现了一枚黑漆漆的烙铁。

顾衡选择的纹是两个图案的结合,寓意分别是“”和“发光”。菲恩不知“发光”的义是什么,但是他对“”略有耳闻。

虽然菲恩的已经被看光了很多次,但是顾衡还是欣赏了很久,仿佛他是一件什么非常稀有的宝贝。最终,他的手停留在了菲恩的小腹上,他挲了一那里光里满是晦暗不明的望。

今天是星期一,顾衡需要去上班。他这会儿已经醒了,正一手搂着菲恩,一手翻阅着刚从信箱取来的报纸。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他崩溃的哭了声,“好难受来”

他的手抚过菲恩因为疼痛而不住颤抖的脊骨,菲恩低低呜咽了一声,他在顾衡给他换钉的时候就惨兮兮的了,透明的糊在了穿着钉的上,拉了晶莹黏腻的丝线。

空气中回着嗡嗡震动声,混合着暧昧的声和铁链碰撞声一同钻了他的耳朵里,他了墙边的开关,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菲恩是在顾衡的怀里醒来的。

天籁般的开门声响起时,他甚至以为自己现了幻觉。直到主人的靴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中,他才敢颤抖着抬起,对上了顾衡温柔的视线。

顾衡给菲恩上了一个特制的中空,自己则上了橡胶手,用钳将他的扯了来。

带来的灭混合着烈的恐惧几乎要将菲恩吞没,他颤抖着大着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然而,艰难的抬起后,他绝望的发现,顾衡的脸可见的沉了来。

顾衡需要工作,菲恩不想因为自己的气给主人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就这样在望中浮浮沉沉,一直熬到了顾衡班。

他憋的有些,原本有着漂亮腹肌的小被撑得平坦,于不应期的变得更加,顾衡温的掌心只是轻轻,他就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细窄的腰绷到了极致,整个会都因为过度的憋涨浮现了一层粉

菲恩上的这件衣服是顾衡的,两人型相仿,但是顾衡比他略一些,这件衣服对于菲恩来说稍微有些大,度差不多到大

时间的速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微弱绵的快让菲恩的脑昏昏沉沉,他不知了多少次,整个都变得有些麻木。他很想,却连正常起都不到,每每有想要抬的架势,就会被锁环勒的痛去。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通讯,但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菲恩控制不住的了声,剧烈的起伏,就连刚才被摸的半也痛得去。顾衡疾手快的将他住,他迅速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对准伤将几滴血挤了去。

“啧,怎么这么。”

顾衡无视了他的惨叫,又电了他几十秒才停了来,他选择的电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度,惩罚结束后,菲恩的已经涨成了一块暗红的烂,他的神呆滞,像一块破布般不住痉挛,就连瞳孔也有了放大的趋势。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会用不同尺寸的械扩张菲恩的,每隔三天还会给他重新注一次化肌的药。现在菲恩的已经可以勉容纳一手指,导也换成了更大的尺寸。

他的手脚上仍绑着铁链,无法并拢的间被几层药的纱布包裹着,黑的电仍孜孜不倦的动着,硕大的和蒲扇般的都被电成了糜烂的紫红,透明的混合着化了的药被打成了飞溅的泡沫,混合着斑驳的痕糊在

“痛是痛的”

“哈啊主人”

顾衡的手抚上他红的时,他终于没忍住哀求了声。

菲恩脸上的不行,他不住的,羞愧的几乎要将埋到地上。然而,他本无法控制本能的反应,另一枚环挤开被固定在时,他没忍住再次的一塌糊涂,飞溅的了顾衡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菲恩觉得有些刺,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咙里发了呜呜的声音,手上的镣铐刚被解开,他就噎着爬到了主人的脚边,用泪涟涟的脸去蹭主人的小

原本小巧的尖略微有些孔被了一半指的扩张,顾衡大概还是对他心了,扩张的尺寸选的不算太大,菲恩没有觉到明显的疼痛,只觉得有些酸胀。

菲恩的脸颊上满是不自然的红,他蜷缩在顾衡怀里,意识很快就因为疼痛和疲惫变得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之间,他受到主人将一个小药瓶凑到了他的鼻边,他只了几,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昏迷中的菲恩赤着上,他漂亮的眉微微蹙着,的鼻梁投一片柔和的影。

顾衡虽然对菲恩很好,但是在折腾他的方面,是一也不会心慈心的。好在菲恩对一切都接受良好,最开始的两天有些难熬,他会因为无法适应过于而不停的,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渐渐适应了现在的节奏,顾衡有时候为了不让他到虚脱,会给他上分,防止的过度。不过其实他这么其实有多余,因为魅自我恢复的能力很,即便菲恩血统不纯,但是也不会有被玩坏的危险。

“‘发光’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理论上来说,它的存在会让纹发光,且无法被遮挡,即便你穿着衣服,它也可以穿透布料被清晰的看见。只不过,因为我将两图案合在了一起,所以它们的效果都会降低到只剩25%左右,你基本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普通的烙印或是装饰。以后你如果需要门,只需要在腹贴几层胶布就能完全将它遮住。”

烂熟的大般的被鞋底纹挤压的变形,几乎是瞬间,几滴断断续续的从间的雌中淌了来,片刻后,一大稀里哗啦的涌而

顾衡将新的时,恶劣的的通红的。菲恩轻轻哼了声,涌起了耻人的意,了晶亮的

被人类

“滋———!”

菲恩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本能的这样答,却又不太敢确定,因为电带来的烈疼痛让他再一次不争气的起了,虽然最终没有来,但翘的不争气的直直抵在了顾衡的大上,将他的布料染上了一小块意。

小腹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纹图腾的线条清晰了些,一路延伸至腹,颜。菲恩来不及细看,顾衡便对他发了命令,他要求菲恩主动躺来,自己分开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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