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2/8)

“这就是心考所在了，你好好发动一你的小脑瓜，仔细想想看。”说完，苏黎黎就没再理他，哼着歌继续整理行李去了。

等好不容易克服了复杂的心，符云卿这才寻了空地站定。

苏黎黎：“快变吧快变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黎黎自然是没有发现符云卿的异样。

他穿了两天，总算被发现了。

原本她都好了要自带帐篷被的准备，现在看来，带洗漱用品足够了。

……它到底是怎么把超自积的东西给吞去的？

他忙里忙外，从门开始就没停过。纱质的外袍随着他的动作在屋里来回飘，倒是有文雅书生走路飘逸的觉了。

苏黎黎一听这标准言论，心里就已经萌生了对方很可能是大佬的念。

“请、请不要这样！”耳边传来符云卿羞恼的声音，狐狸才是他的本，所以苏黎黎的行为他通通都能觉到。

符云卿没有应答。

看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草稿，苏黎黎痛苦地捂住脸。

一向绪就不像是很稳定的样的苏黎黎没忍住，红着脸大叫着扑了上去。

“这些不是换洗的，我是准备拿去卖的。”

说着，苏黎黎指了指青织坊两家较大的店铺：“当然我带你过来主要还是认认路，这两家店都是我家的。苏氏布庄在临州城里总共有四家店面，还有一家在城南。那边的地租最便宜，所以店面最大，不过那边主要是用作布匹印染，平时基本上也不会去。”

她盯着符云卿上打量一番，确实是肩宽腰细，同样的衣服他穿起来就是比旁人众。

“嗯，前几天就送过来了。”

“画画好难！符云卿，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直接把我脑里想的东西直接印在纸上，这样我就不用自己画了！”苏黎黎满怀希望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却只得到对方歉意的摇。

“你不是说要画图吗？”符云卿将手里端着的桑葚放在厅中间的圆桌上，他走到书案前，顺手就开始替她收拾桌面。

好不容易听柳氏唠叨完，车载着二人到了城外官上。

符云卿看了她的心思，却也并不在意被苏黎黎当娃娃装扮。他笑着转移了话题：“你今天要是实在画不去，我们可以提前去遂州，我已经跟爹娘他们打过招呼了。”

果然还是会害怕吧……

临走前，柳氏还拍着苏黎黎的手叮嘱：“去玩玩两天也好，可以提前培养一夫妻，婚礼筹备的事就尽放心，有娘看着呢。”

“算了。”苏黎黎叹气，“我等会重新画一遍吧，反正本来也是草稿，细化以后还得拿去店里，再让师傅重新誊一遍的。”

又是符云卿不理解的词。

看着苏黎黎这兴奋的样，符云卿忍不住叹了气。他的法力并不算低，但是关心则，就怕万一。

设计是有意思的，就是画工……非常的糙。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跟你代一我在城里的大行踪，免得你找不到我。然后哪天要是我没空陪你，你一个人也可以在城里逛逛，别整天闷在屋里呀。”

符云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又怕这样会把苏黎黎摔伤，一时间竟然陷了退两难的境地。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不知符云卿一家的狐妖份，符三娘骗人的功夫很，家背景信息得完无缺。

“这就是绒绒的治愈吗我这辈值了呜呜呜……”

符云卿：“……怎么可能。”

苏黎黎迫不及待，推了推符云卿的狐狸本促起来。

但苏黎黎就是不听，宁可他飞慢，赶不上集会第一天也没事。

他正想反驳，突然反应过来，问：“你这是在担心我一个人在家没事？”

符云卿：“……”

先前符云卿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集市隐匿于山谷之中，地虽然隐蔽，但是基础设施还是很完善的。客栈茶馆，基本上一应俱全。与其说是一个山中集市，不如说是一个山中的小镇。

苏黎黎找车也就是个样让父母安心，等车夫走了以后，她带着符云卿一钻树林里。

可没画几笔，又忍不住开始研究那个袋。

符云卿一边因自己的鲁莽而愧疚，另一边，看着苏黎黎画的东西，确实也觉得忍俊不禁。

苏黎黎：“对哦！”

符云卿叹了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狐妖，穿梭往返千百里，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若我觉得闲闷，自然会去找朋友喝酒论的。”

两人相这么多天，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现在突然被苏黎黎抱住，还行这样的过激行为，符云卿害羞之余，又担心苏黎黎闻到奇怪的味。狐狸一直被人族诟病上的臭味重，虽然狐妖不同，但他仍然本能地担心。

“嗯？”苏黎黎表古怪地看向符云卿，吐槽：“你小怎么爹娘都叫上了，改也太快了吧。”

符云卿见她往储袋里疯狂各男女服饰，好奇：“集市只开三天，你带的衣会不会太多了？”

但是真的看到如此大又漂亮的狐狸现在前时，她心里的福瑞控之魂还是占据了上风。

尴尬的时候，就需要一些话来缓解，于是她福至心灵，说：“你们妖平时都喜闷在屋里？我还以为收天地灵气什么的需要多来走走，原来纯打坐就能？一坐就是几十年？”

其实符云卿本来是想施法驱使灵舟载着二人飞行的，灵舟自带防护法阵，可以抵御危险，又能遮风避雨。

好在符云卿已经掌握了跟苏黎黎的小诀窍，如果遇到听不懂的词，其实不懂也不影响沟通。

但是苏黎黎一直嚷嚷着从未见过他狐妖本，哀求着非要他变回本载着她飞行。

符云卿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了，他轻声：“只要你不嫌弃我画得太差就好。”

“额……我画不来，休息一。”苏黎黎叹了气，随手把储袋扔到了桌上。看到那盘还沾着的新鲜桑葚，她吃了颗，结果被酸得龇牙咧嘴的，“嘶——这谁买的，怎么这么酸！”

在她看来，两人是同一阵营的，假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彼此的父母和解决那个什么因果。她不介意符云卿住自己家里，喊挂着丈夫的衔跟她同同，那他肯定也不会在意她把和离挂在嘴边，毕竟两人是战友嘛。

在这个落后无聊的世界生活了二十一年，她还没会过法术带来的便利，观念没办法立刻转变到修真频。

其实符云卿心非常忐忑，一来是害怕自己的本吓到苏黎黎，二来又觉得让她骑在自己背上飞行太过危险，三来……三来，他也觉得这样的接太过亲密，多少有些害羞。

这些凡尘俗带过去了，多半也不会有人看得上。

苏黎黎：“……”

“符云卿大人您已经叮嘱过我几百遍了，我都记得的！您就放宽心！”

石妖也不可能一坐几十年吧。

确定左右无人后，苏黎黎满怀期待：“你变吧！”

符云卿也不再别扭，他调动妖力，脚突然生风卷起阵阵烟尘。闭再睁开的瞬间，一双黑的睛化作金妖瞳。后不知何时幻化来的红狐尾将他卷起，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一只伏在地上的大狐狸。

苏氏夫妻对修仙没什么概念，平日里也少有接的机会，在他们看来，苏黎黎这行为跟拜少林寺上山学武差不离。反正她只要不是真的家，偶尔还能回来看看，那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想早日完成任务，好回涂山安心修炼，这话明明是他自己跟苏黎黎说的。但现在，猛地听见苏黎黎这样轻易的说和离一词，他忽然觉得闷闷的。

“嗯，也是。”

“北市就卖各金玉石小玩意儿的多，城里的书院也在那边，所以卖字画书籍的店铺也多。”

“等会你骑在我背上一定要小心坐稳，不要动，我会用法术护住你，但终归还是有危险，你也要自己注意安全啊。”

但……

符云卿看似面平常，心里却忽然觉到一丝甜。

抬，却看见苏黎黎似乎是桑葚吃上瘾了，了满嘴，本无暇应答。

符云卿被她盯得满不自在，只觉得脸上有些发，他低着故作镇定：“前几天请媒人了聘书后，爹娘就让我改了。昨天也喊了，你可能没注意。”

苏黎黎却神秘一笑，摇摇手指：“你要是觉得连这最基础的客需求都搞不清楚，就太小瞧我了。好的销售就是你没有需求，也能给你创造需求。”

符云卿：“……”

虽然狐狸不似蛇那般相貌恐怖，但是他的本毕竟不是寻常狐狸，得不一样，大小更加不一样。

“嗨呀，我的好是打扮别人，我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她总不能说自己只是拿边的人代餐奇迹，而她本人则是个特别怕麻烦的人吧。

听说设备齐全，苏黎黎勉放了心。

符云卿心中有些失落，他正准备变回人型，却突然听到耳边爆炸般响起苏黎黎的尖叫声。

苏黎黎：“不过你为什么要画大白鹅。”

甚至连苏黎黎想修仙的事，符三娘都成功说服了苏氏夫妻。

“我平时没事的话，就喜约上几个小妹来青织坊这边，这里整条街都是卖布匹织缎类和各饰品的，胭脂粉也有。”

符云卿：“……”全职家煮夫又是什么？

被柔征服的苏黎黎蹭了又蹭，她的手顺着狐狸的一路摸到肚面，跟背上质完全不同的肚轻柔得就像是云朵一样。

“怎么会！我把你供起来都来不及，怎么敢嫌弃你啊！”苏黎黎就差泪目了，店里倒是有好几个师傅帮她细化，但是草稿还是得她来，她又不可能请个画师住在家里为她待命。

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去，苏黎黎这才摆摆手：“没事没事，你想什么时候改都行，反正咱俩成亲也就是个样给辈们看。等你上那个因果解了，咱们总归是要和离的。”

苏黎黎补充：“回给你买个发冠上，腰间再挂上香，手里得拿个笛或者扇，那就真的是秋为神玉为骨，皎如玉树临风前了。”

她在关心他。

苏黎黎：“有。你看你独自一人嫁过来，也没有个亲戚朋友在这里，当全职家煮夫的话，不得给自己找好打发时间吗？”

符云卿不想扫了苏黎黎的兴，又怕她到时候在集市里被人讥讽，只好委婉地提醒：“修仙之人都衷把服装饰品成法，就好比我娘给你的那两件衣服，里都封存了保命的法术。你带的服饰在他们看来虽然华致，却有些不实用了。”

吃完了午饭，苏氏父母将两人送上了门的车。

苏黎黎撑着脑袋看他，突然“咦”了一声：“这不是我走之前给你选的衣服吗，店里已经改好了？”

午饭过后，苏黎黎蓄势待发，开始了积极收拾行李。

城里的各设施都非常完善，甚至在城的西北角，还有一个与临江接的江边码。

苏黎黎：“啊我就知！”

果然，符云卿随手几笔，一只大白鹅的形象就跃然纸上。

符云卿：“我看你穿得简朴，还以为对这些不兴趣呢。”

作为通的枢纽城市，这里可凭借路漕渠前往夏国四境，往北直抵京城，往东能通苏杭。在当今夏国，属于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大城市了。

苏黎黎：“好家伙，您就是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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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云卿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偷笑：“刚从门挑筐的小贩那儿买回来的，我还尝了几颗，甜的呀。”

“快！符云卿你赶翻个面，让我rua一你的肚！”

穿越这么多年，总算看到奇幻世界该有的好东西了！

窗外的虫鸣鸟叫也好，苏黎黎略带兴奋的声音也好，不知为什么好像突然就变得特别遥远。

符云卿见她门都不忘生意，一时有些失笑。

听到这里，符云卿挑眉问：“所以？”

符云卿错愕：“你画的扇面上不就是两只斗殴的大白鹅吗？”

屋里好像一就变得特别安静。

符云卿到底是个单纯的狐妖，不知人族多么擅言巧语。他一时心，就答应了用本载着她飞一小会。

“真的吗？”苏黎黎不信邪，又挑了两颗颜的，果然很甜，“好吧，算我倒霉。”

两人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宣纸上用笔随便勾了几，第一看确实很像是废纸。

苏黎黎掰开符云卿的手，企图抢救一自己的稿，但是符云卿刚刚得太用力，宣纸不仅皱了，还被戳几个手指。

狐狸符云卿歪过，正想让苏黎黎小心些爬上来，扭却看到苏黎黎瞪大了睛，一整个惊吓过度的样。

也难怪苏黎黎说要找师傅重新誊一遍。

看到苏黎黎这样一惊一乍的样，符云卿悄悄勾起嘴角，这些天的烦闷好像在一瞬间都消失了。

“哇啊啊啊！真的是狐妖啊——！”

松松的狐狸包裹着她，那柔温包容一切的觉，不是谁都会陷在里面再也不来。苏黎黎觉自己简直就要泪盈眶了，她把脸埋里一，觉灵魂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苏黎黎回到桌前，看到符云卿手里得皱起的画纸，突然惨叫起来：“我的设计稿！”

其实昨天苏黎黎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穿的是苏黎黎选的衣服了。只是那太素，大概苏黎黎自己也没看来。

符云卿收拾好了桌面，走过来将先前储袋里的杂一一又放了回去。

上一次有类似的觉，好像还是国庆假前，还得上班上学的时候。

傍晚，因为这些天路上宿艰难，苏黎黎没忍住吃得有些过饱了，于是她就带着符云卿在城里四溜达，顺便消消。

苏黎黎盯着他平静的脸看了半天，意识到符云卿可能是真的宅，不喜门。

苏黎黎：“那当然啊，穿搭是一门艺术啊，同一衣服不同的饰发型妆容，穿来的效果可以天差地别。”

好不容易到了集市前一天，苏黎黎翘首以待，终于等到了游这天。嗯，学校游都是夏天才去，也没啥病。

自己的审被肯定，苏黎黎也很开心。

现在对方还企图把爪伸到他的肚上，这已经太超过了。

现在从天而降一个现成的全天候陪伴画手，她终于不用迫自己用猪蹄拿画笔了。

意识到苏黎黎竟然在它上狂后，符云卿吓得都颤抖了起来。

他还记得人间有个叫《白蛇》的戏剧，故事里的人族对人形的妻得很，可一见到她的白蛇本，就被活生生吓死了。

符云卿还照苏黎黎当时说的，特地束了腰封，为的就是她说的什么蜂腰。

是再晚几天回来，就赶不上月中这次了。你先休息两天吧，集会前一天晚上过去就行，我施法的话两个时辰就到了。”

大哥你怎么回事！她画的那明明是鸳鸯戏！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大约是怕储袋不够放，苏黎黎把符三娘给的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拿了来，一脑都扔在了桌上。

符云卿之前就听苏父说布庄里东西的设计稿都是苏黎黎在画，他也见过成品，本以为苏黎黎肯定特别擅画画，没想到她的设计稿如此的……别致。

苏黎黎受到狐狸浑肌张得绷，连背上的似乎都炸起来了，她连忙安抚：“你别害怕

上这衣服的上半是白的，衣襟则是翠绿。外衫都是自摆和袖往上染着浅不一的绿，特殊的染料画的墨竹缀其中，因为料轻薄，所以衣摆成了好几层，所以走起路来竹影婆娑，很是好看。

符云卿抿着嘴，默默了手里的东西，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刚才的甜，似乎只是他一个人自作多。

苏黎黎引着符云卿边走边介绍：“临州城其实住久了也无聊，不过你刚来的话，可以逛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比如东市那边主要都是吃喝玩乐的，基本上酒楼茶馆都在那边。”

“我还是继续画吧，今天赶过去人家集市也没开，去了也是空等。”

符云卿听完，忍不住打趣：“想不到穿你的衣服，还要装这么多东西。”

不知为何他觉自己像是个街耍杂技的。

符云卿直接满问号：“和尚连发都没有，要梳何用？”

她没注意到符云卿突然僵的表，还在自顾自地说：“和离以后，他们要是再我婚，我就能寻死觅活说第一段婚姻伤透了我的心，只想青灯古了哈哈哈。”

但修士们都自视甚，很少会跟普通人接。更别说他们日常吃的是灵灵果，穿的是灵兽，哪怕是麻布衣，那也是蕴灵力，附着了特殊法术的级麻布衣。

符云卿想了想，试探着提议：“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我来帮你画吧，我先前学过两年工笔。不过才疏学浅，画的不是很好。”

纸上画的大概是一把圆扇，扇两侧随便涂了两笔，可能是垂着的带什么的。而扇面则是两只大概是鸟的东西在张开翅膀，它们的翅膀很大，甚至超过了扇面，画到了圆的外面。

符云卿劝了很久，说在空中速飞行时，风会变得极其迅猛，很容易就刺伤肤。偶尔还可能会撞到飞禽之类的，要是速度过快，当场撞死都有可能，所以骑着他完全没有坐灵舟安全。

等符云卿走苏黎黎房间时，就看到书案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东西，而苏黎黎站在书架旁装饰用的大瓷瓶面前，正举着储袋往，似乎是准备把它装袋里去。

说完，等了好一会都没听见苏黎黎的反应。

符云卿以为她不兴了，急忙找补：“你要是不喜的话，我可以婚后再改。”

……

虽说苏黎黎是打算休息两天的，但她实在是闲不住，一想到符云卿要带她去逛修真者们的集会，她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不错不错孺可教！”

虽然已经反复告诫过自己，见到狐狸本的时候务必冷静，成年人不可以失态，不能太激动吓到了对方。

见符云卿满脸迷惑，苏黎黎反问：“那我考你一个经典问题，如果现在要让你去和尚庙卖梳，你会怎么？”

苏黎黎本来在画却扇礼用的扇的设计图，画着画着，没忍住拿起符三娘给她的那个储袋，掏那柄她很嫌弃的剑端详了起来。看了一会，她又觉得这样不行，赶把剑又了回去，埋继续画图。

所以他今天起来后，特地挑了显的。

“你好厉害！”苏黎黎崇拜地看着前的大佬，“符云卿以后你来给我打工吧，我创意你稿，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对着宣纸痛苦掉发了！”

她一个飞扑趴到狐狸背上，手脚并用开始疯狂蹭。

唯独和离二字，在符云卿脑海里回，就像是命咒一般。

苏黎黎挠挠，又挑了几颗桑葚扔嘴里掩饰尴尬。

符云卿终于回过神，看到苏黎黎哀嚎的样，这才发现自己沉浸在失落的绪里，压没注意到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他瞬间慌了神，支吾：“这……我、我……对不起，我以为这是废纸……”

炫了大半碟桑葚后，苏黎黎伸了个懒腰。

被这么符云卿这么一打岔，她离家走的专注力又回来了，现在不是玩的时候，还得赶把手的工作完。

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异次元吗？

“我不需要你天天陪我的。”符云卿答。

这就显得她刚刚的话有些自作多了，她本来以为对方是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没门。

苏黎黎语气诚恳，又极其谄媚。

临州城很大，因倚着临江而建于是得名。

“除了家边上的总店是主营成衣之外，其他店面基本上都各有分工。我一般会在这三家店里来回跑，如果哪天你在总店没找到我，我应该就在这两家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