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孤独的艺术(3/8)
凌之後还能表现得跟往常没两样真的很不简单。只是亚
就算不跟随cha0
，总不该是连支智障型手机也没有吧。
总之这故事真的是充满了不合理的设定。我翻回一开始的摺页看了一
作者。绿叶，不认识呢。不过会写这
诡异设定跟故事剧
的作者应该都是现实中无法
社会，对社会的工作没办法不适应、不习惯的人吧。
人渣的人生哲学，为什麽会叫
人渣的人生哲学呢？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
正当我在想事的时候，旁边有位带着
镜，
发剪到三分的男生向我搭话。由於没有诗桦在g扰我，所以我很快地反应到有人在叫我。
「你手上那本人渣的人生哲学，你还要看吗？」他看见我的神对上他接着说。
「哈？」
我转过，看着手上那本封面不怎麽jg致的书。这本书的封面除了标题跟作者名字之外完全就是一张纯白。封底也是，只不过多了更多的文字──
版社、条码之类的书本文字资讯，除此之外连
关乎
容的简介一个字都没有。
「我刚刚用图书馆系统找的时候其他本都被借走了，只剩一本还在馆藏。只是我在架上没有看见，心想可能被人拿走，所以我就想说看能不能在图书馆找到这最後一本馆藏，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了。」
男生像是挖到什麽特别宝
的小男孩一般面
喜悦灿烂的表。我实在不能理解这单从外表上来看没有任何x1引人的地方的书竟然有人特别在图书馆寻找，而且听他说其他本全
都被借光光了？
「呃……你方便说这本书，有什麽x1引人的地方吗……？」
我虽然不知
馆藏这本书的数量有多少，不过这封面这封底的设计……有人会想拿起来看吗……？这不过只有标题让人
到兴趣而已呀。
「你不是看完了吗？」
「还没，我只看到一半而已。」
其实我早就看完了。只是我也不知为什麽我突然想要这样说。
「哦。那你有要继续看吗？还是说你是想休息一再继续看？」
「……呃……」
我面难se，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麽。
我要让我手中这本据他所说只剩这一本的书吗？
这本该是毫无疑惑的答案，这时间我竟然犹豫了。我说不上来这是什麽觉，不过我就是不想把我手上这一本书给让去──就算我知我没有要再读它了。
「不知为什麽我忽然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得来，我就把这本书借给你。怎麽样？」
「说说看？」
「你觉得人可以批评别人吗？不可以只说可以或不可以，要说明原因。」
男生朝着一旁二楼挑
的天
板沉思样。过几秒钟後缓缓地开
了。
「任何事是没有绝对的答案，只有立场的不同而已。我简单地说好了。第一个：对事不对人。不
是谁，事错了就该予以批评。当然啦，用词、态度、语气还是要和缓，而不是过於激
，尖锐地批判，所以可以；第二个：我们不能以我们自己的立场主观去看待他人，要站在他人的立场思考，并且与他人讨论这才是合理之，所以不可以。那麽这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连我自己也不知。好了我说完了，不知这样的答案对你来说如何呢？」
男生说完这麽一大段话面微笑。我看着他，也回以一抹轻笑。
「让给你吧。」
我把书拿起来递给他。他稍微低致意轻声地说了声「谢谢」转
离开了。
觉像是少了些什麽，又觉像是多了些什麽。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这两句话明明是同样的意思，听起来的觉却是截然不同。前者是「哎呀，有收获必定会有失去的东西啦，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後者是「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不过收获的东西可是难得可贵」。豁达的心态，坦然的心态。同样都是失去，同样都是获得，两者不会因为失去而到悲伤，不会因为获得而特别喜悦。不以喜，不以己悲。这是历史上北宋时期的范仲淹说的话。
先天之忧而忧，後天之乐而乐。现在这世代哪里有这麽大气的人？每个人表面上都故作和乐，底却是以利益行支撑
易。还是说正是因为jg神超脱世俗，所以才能够名千史呢？淤泥而不染，还是要顺应世俗与世推移；戳破这世界无数的谎言，还是加说谎的行列；当个孤芳自赏的圣人，还是当个服从社会在金字塔底被上位者任意摆布的平民百姓。
不需要顾虑家
经济，能供应我任何一切所需的家。拥有一大票的追求者，在社
t上发文随随便便都破一百个赞。在别人中是人生成功组的我，真正的目标又是什麽？
「嗨，夏馨学妹。你午没课吗？」
正当我胡思
想的时候前迎来一个人。他是建柏学
，同时也是何琬萱的男朋友。在那之後我跟何琬萱没有什麽特别的集，不太清楚他们最近的状况如何。
「嗯。」我，没有再说什麽多余的话。他看我这样的态度无奈地微笑。
「我记得你没课的时候就会回家或是在校园游走吗？怎麽有这闲逸致坐在图书馆呢？」
「我其实很常来图书馆，只是学你没看到罢了。另外除了图书馆，我有时候还会去我们社团的社办就是了。」
「不过看你桌上没有放任何东西，我刚刚走过来也没看到你睡觉。还是你在发呆啊？哈哈。」
「我刚刚有拿书来看，只是我看到一半有个男生跟我要书。我看他好像很想要很想要看那本书，我索x就让给他了。他还说那本书馆藏都被借光，只剩我手上这一本还在馆而已。」
「是什麽书啊？我记得我们学校图书馆基本上每本书都会个五本以上，有些在坊间书局畅销排行版前几名的还会买十本以上。先不提十本，光是五本书要同时被借光是很困难的事。毕竟现在人很少有习惯，何况刚好要是同一本书。」
「人渣的人生哲学。」
「咦？」
学听完我说的书名发疑惑声，眉突然皱了起来。
「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记得那附近都是有很多有关烹饪
纫的书，所以我应该是在家事类书架附近看到的。我在图书馆里都是随便走随便看，没有特定到哪个区域看书……」
「原来是放错架……」
学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着。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人渣的人生哲学是东方文学区，放在家事类的确是放错了。不知是图书馆理员他们放错还是有同学看一看没有好好放回原位给它
书柜？我估计是後者的可能居多。」
「谁知。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学见我冷淡的反应双手一摊转移了话题。
「对於大学生活还习惯吗？」
「大学生活不过就跟以前一样读书、考试、上课、课、社团、吃饭、睡觉。真要说差别的话，就是翘课可以翘得正大光明，不用再找什麽理由翘课，
翘课就翘课。」
「翘课吗？是没错啦，以前翘课还会被学校打电话回家或是叫教官来抓人。不过也是要看教授，有些教授可是不给你签假单呢。」
「如果是正当理由的请假，我相信教授通常不会为难学生。但如果只是自己单纯不想上课的翘课或是睡过之类的，先不说教授愿不愿意给学生签，为什麽那些人还有脸想要找各理由向教授请假呢？」
「呃，是这样没错。学妹你还真是严格呢，哈哈。」
「唔，是吗？我觉得这是应该的耶？是说我刚刚又想到一个差别，就是大学上课可以
手机吃东西跟睡觉。」
「这不是到大学就可以，到大学还是一样不能啊！这是一礼貌啊！礼貌！只是这也要看教授。有些教授也是会，不过相较之的b例非常少。毕竟大学嘛，讲求的是自主学习……」
学的语调慢慢降低。
「你……该不会上课都没在上，都在玩吧……？」
「吃东西跟睡觉是不至於，不过手机我得承认我有。」
「……这样你的成绩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期中可是欧趴，有关钢琴的课更是几近满分呢。」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学的神突然眺向远方。
「好啦。我也没什麽事，只是路过跟你打个招呼，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学说完便什麽话也没说地背对着我挥挥手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以示回覆。
不想陷什麽麻烦事。
虽然我的人生已经够麻烦了，但能不要麻烦，就不要麻烦吧。
没错！人生目标！努力把麻烦
到最低！
我说你。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话。
「诗桦！」
我听见心中的第二个声音惊讶地不自觉叫声音，幸运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我。
好险……我心中暗叹一气，然後
呼x1一气，调整一现实与心中的的大叫方式。
诗桦！你怎麽突然现了！
就算在心中大叫也用不着这麽大声。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就是因为太惊讶了嘛！
你到底是在惊讶什麽？
没、没什麽……
控制一你的绪。在心里表现的绪如果太激动的话，很容易连同表现在表面上。
我知啦……
你知什麽？你总是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然後你快把泪
掉，不然到时候被别人看到别人会来关心。
耶……？
我用手
碰自己的脸，竟是sh漉漉的。
我怎麽连自己泪都没自觉呢……？我心中抱着疑惑，用手指把泪跟泪痕乾净。
不过这是难过的哭……还是兴的哭……
算了。现在怎麽样都无所谓，知诗桦没有不见就好了……
怎麽突然又
到一个完全没关系的话题了？
你、你说什麽啦！我是真的在担心你！很害怕失去你呀！
所以到底是从哪段对话可以让我得知你现在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
诗桦你怎麽这样说！我是因为你才哭的耶！说得好像我很ai哭一样！
你就不能稍微好好听我说的话然後回答我吗？
哼……果然关心什麽的……才没有人要关心我呢……
你如果要这样自暴自弃，那我也没办法。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g扰到别人，然後负起责任就好。
诗桦你好冷淡！而且你怎麽知我的心态是自暴自弃！
你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到底为什麽我会附到你的上？
诗桦你变了！你变得超冷淡又超ai骂人！
我哪里骂人了？你自己都选择了自暴自弃，那别人不在讲什麽你也是自暴自弃。既然都知结果是浪费
，那又何必费时间跟jg神对你说教？
诗桦……你讨厌我了吗……？
我从刚开始说话那边就完全ga0不懂你在想什麽，然後你就莫名其妙地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说到我这里来。我突然觉我为你担心，照顾你的难过都是愚蠢的行为。
那你说一些讨好我的话……不对，是关心的话……让我知你没有讨厌我……
我的好痛。所以说到底是哪一段对话可以让我得知你现在为什麽会有这些想法？
诗桦你没有，没办法痛的。
就是因为我没有还能到痛所以才莫名其妙。你这个人整个非常让我莫名其妙。
呜呜……诗桦你又骂我……
我还是不要讲话省得你在那边讲些莫名其妙的话。
别、别这样啦诗桦！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呀！
我慌张地说着，怕诗桦消失……
而我，又寂寞了……
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到底经过什麽样的过程才能让一开始很普通的对话变到现在这样莫名其妙，不过至少从这些对话中我理解了一个。
什麽……
夏馨不哭不哭，我现在就在这里陪──着你哦。
咦……？
我不知你的家背景，也不知你过去的，不过我现在就在这边陪着你，所以不要难过了哦。
往常的诗桦突然间变得柔和，与以往总是给我一si板、严格、严肃的诗桦不同。真要为这样的反差举例，就像是和蔼可亲的幼稚园老师与在课堂上不断叫学生起来回答问题的国中老师。前者给人一天使的觉，而後者相对地当然是恶
……
说我是恶，你找si吗？
呜哇！被你听见了！
正当我在心里行心独白的时候，诗桦声打断了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再怎麽隐藏心的独白还是会被我听到。还说什麽「要是诗桦每天都是天使就好了」？稍微放段安
你还敢给我放肆。
好啦！对不起！我收回刚刚那句话！
我在心中摆闭上睛双手放在脸前合十的样。
假设心中的话诗桦听得见，那麽想像的画面诗桦应该也是看得到才对。
现在绪有好了吗？
结果你
本没在意我的画面！
我才不会去在意那一就能看得来是玩笑的话。况且我跟b我自己位阶还低的人类生气反而显得我没有气质没有肚量。
肚量我是不知，不过气质……诗桦你哪里有气质了……
……
…………
好啦我真的不开你玩笑了！别这样不讲话啦！
……
…………
看在你不知是不是诚心诚意跪的样就原谅你一次。
一定要b得我跪才愿意说话啊！
我原谅你你还要谢我。我平常可没这麽好。
……刚刚不知是谁说自己很有肚量……
……
…………
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诗桦不要再已读不回我啦！
诗桦！我真的知错了！不要不理我啦！
诗桦如果再不说话我就要哭给你看哦！我是说认真的哦！我真的会哭给你看哦！
跟诗桦胡闹了不知多久的时间，让我回到现实的是熟悉的通讯t铃声。我慌忙中断跟诗桦的单方面对话，从包包拿手机迅速先将音量调到静音後才定睛察看手机页面。
手机显示来电妈妈。
妈妈？这时间怎麽会打电话过来？现在午妈妈应该在上班才对啊？
该不会有什麽急事吧！我这麽想的同时，赶
将绿se通话钮到中间接通电话。
结果才刚接通──
「这麽晚还不回来！今天不是没有社团吗！」
电话另一的声音异常地大声。我反sx地把手机拿远，那声音实着让我吓到。
妈妈用不着这麽大声吧……现在应该才午五多，就算要练琴……算了没什麽。我在心中抱怨着，将视线移向手机右上角看看现在的时间到底是几……
剉冰！怎麽快八了！
我瞠目结
，完全不敢相信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不可能啊！我、我这些时间就只是跟诗桦讲讲话而已耶！时间怎麽可能会这麽晚……
「陈夏馨！你有在听吗！」
听到手机又传来分贝的音量，我赶将电话拿到耳边。
「妈我有听到。你可以不用那麽大声……」
「有听到？那怎麽都没回应？」
「呃……刚刚我朋友路过跟我打招呼……」
「那我怎麽没有听到打招呼的声音？」
我在g嘛啊！我怎麽突然忘记妈妈是音乐老师了！音乐老师的听力可是怀疑不得啊！
不过为戏剧社的社员，临场反应可是也不容小觑呢！
「我那朋友她讲话b较小声啦。而且妈你一开始的声音太大了，所以我把手机拿远一了。」
「是吗？」
「是啦妈。你不要再问了，你有什麽话赶快说一说啦。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挂电话回去──」
「如果你有男朋友就跟我说。不用骗我没关系，妈妈不是观念古老的人。」
我还没说完妈妈便擅自cha新的话。
到底是怎样的逻辑才会得这样的结论啦──！
「妈！我没有骗你什麽，别擅自想到别的地方去！」
「咦？是吗？啊，还是说那是我听不到的朋友？那这样我就误会你了。」
这……我答是不对，不是也不对……因为诗桦虽然是真的，但这事跟别人讲的话别人一定会把我当成疯。
「好啦妈。不多说了，我现在立刻就回家──」
「等一我还没说完。」
正当我把手机拿离耳边的时候听见妈妈的最後一句话，无奈之只好重新把手机拿回耳边。
「妈，又怎麽了？」
「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骑车骑慢一，不要因为想要赶快回家就骑快。」
妈妈这句话的语气并不是像一开始那样大声，也不是像刚刚废话一连串般的玩笑──温柔中带了些严肃，严肃中带了些温柔的觉。我轻微地皱了眉，睛往右上角瞥了一，对这句话明显到别扭。我只好随应付「好啦我知了」，不忘在最後补充「谢谢妈的关心」後便
挂断电话的图示。
家是该回的没错，不过我可没有「想要」「赶快」回家就是了……
都诗桦你啦！害我这麽晚回家！
我一边在心中抱怨，一边把手机收拎起，然後将椅推回桌离开。
是说社团之後要准备期末展演，之後得找个机会跟妈妈说好，不然不通我留来参加社团练习可就惨了。
话又说回来。虽然说到大学了，理说可以无视家的意愿自己决定自己的行动。不过在经济还没之前，仍然还是得乖乖听家的话呀……
好啦不多说了，现在赶快回家吧。不过现在要先好可能会挨上好一阵的骂以及练钢琴练到睡前的心理准备。
唉，光是想到就让神上吊了。
在骑楼停好车拿钥匙打开大门上楼。到了家门我用
指转了一圈钥匙圈，将家门的钥匙甩到手上。
「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的声音，我关上了後的门并且转上锁。脱鞋摆上鞋柜，轻轻拉开不锈钢的铁门。妈妈正在客厅看新闻。
「你还知要回来。」
妈妈睛直盯着电视，连一都没看我。
跟预想中的一样，非常凝重的气氛。
「呃……妈我很抱歉……我等会会好好练琴……」
「你不用练琴了。」
正当我愧疚的表，准备往房间走去放好包包来练琴的时候，电视播放新闻的声音同时销声匿迹。
这时候我照理说应该要转看一现在是发生什麽况，妈妈的表又是如何等等现况资讯，但是我此时竟然不敢转。
由於很难得看见妈妈这麽严肃……奇怪，刚刚在电话里没有表现这样的绪啊……
「妈……今天我真的很抱歉……我在学校待很晚才回来……琴我会好好练……可、可以不要生气、气吗……？」
总之先歉再说。
过了一秒、两秒、三秒，妈妈没有说话，空气保持着凝结的状态。
直接面对妈妈不是，直接离开回房间也不是。
麻烦啊……我最讨厌这尴尬的状况了……
「那个……妈……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罗……？」
我试探x地询问，而妈妈又没有回应我。
──好吧豁去了！
看准目标预定地房间，一步一步垫着脚安静前。然而走了几步路都不见妈妈有任何反应，这让我到疑惑。我决定鼓起勇气，像是怕看到什麽可怕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缓缓转。
妈妈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面朝着我，眯着睛对我微笑。
据以往的经验，这笑容不是一般的笑容。通常妈妈会这样的笑容，绝对不会有什麽好事发生。
我想我知这是什麽意思了。
我默默地走到钢琴面前，把背包放到一旁，挑起每天要练习的乐谱。
说不用练琴，就是要练琴的意思吧？果然是严格的妈妈。因为我晚回家拖延了练琴的时间，因此让我洗个澡换个衣服的时间也不给我作为惩罚，就是要我好好把每天的练习份量给练习完之後才准我休息。
原本想先洗个澡放松一再来弹琴呀……啊啊，算了算了。以前不也常常这样吗？况且这次是我晚回家，错在我上。我理亏，我没有抱怨的权力。
只是不给我洗澡换衣服就算了，肚还真是有那麽一饿──
……咕噜……
喂肚！现在不是发哀号的时候啊！你没看到现在妈妈正在生气吗！
我把乐谱架好，手放在琴键准备要开始弹琴。这时弟弟从房间走来。
「呼，又凯瑞了一盘超的……
你在g嘛……？」
我快速地看了他一。他维持着伸懒腰的姿势，表像是看到什麽奇怪的生。
「……什麽我在g嘛？看不来我要开始练琴吗？」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还练什麽琴啊？」
「……什麽等我回来……？」
「妈都打le给你了，你怎麽可能没看到le的讯息啊？」
听弟弟这麽一说我拿来手机打开常用的通讯t。首先映帘的是一些加好友的官方广告帐号少量和群组的大量未读讯息，接着才是弟弟跟妈妈的讯息。因为妈妈刚刚有过通话，所以系统自动判定我已经读完讯息，旁边没有未读讯息的数量通知。至於弟弟就有……
一个了……
这个通讯t它有一个优，那就是可以从主画面看到每个对话讯息最後的一句话。弟弟今天唯一传来的讯息，我还不用去，光是在主画面就清楚地看见了。
今天早回来，妈说我们一起去夜市。
剉冰。
「你平常明明那麽ai用手机，结果重要的时候反而没在用，真的受不了你。」
「……妈你要去夜市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啊，在那边装什麽神秘……」
「我本没有装神秘，是你自己说要弹钢琴的。要不是我等你等得很饿，不然很久没看到你这麽有心想要练钢琴了。而且我早就传讯息说了，是你自己没有看到。」
「……还不都因为你莫名其妙装什麽严肃……」
「就算没有看到讯息，你这时间早就该回家了。不过没关系，真的啦，有男朋友就说没关系。你要带回来也可以，之後就算分手我们父母的也不会说什麽啦。」
「我就说我没有男朋友了！而且就算有男朋友怎麽可能说带回来就带回来呀！说那麽简单……」
我们三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公馆夜市，徘回了十几分钟仍然还没决定要吃什麽。明明旁有那麽多吃的东西却决定不了要吃什麽，这到底是幸福的困扰还是困扰的幸福呢？因此在还没决定之前只能像现在这样边走路边闲聊──而且尽是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
「所以说我们要吃什麽？」
弟弟又打了一个哈欠又说了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