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2/2)

“你、你……你不用知……”

“…那就好。现在你的注意力转移了吧，快去睡吧，明天的考试真的很重要。”

“加油，。”

崔璨闭上，假装就是她，她的发散开在自己的手边，她的目光笼罩自己，窗外的光照在她赤的肌肤上反她的睛，她们的呼的气不断被彼此，直到氧气耗尽而呼困难；她想象她的被自己磨开，里粉的黏充血探来，半透明的胶质挂在间反着光，在撞击中被挤得溅在发上，不知疲倦地缠中，汗与汇淌床单，房间里全是的味；想象她主动向自己索吻，自己甚至有资本推拒两叁，上全是她的亲吻留的红痕，标记多到无人不晓谁是这副的主人……

不太舒服，比和她时差得远了……好酸，崔璨忍得快哭了，背上的衣服是被汗浸，却是被她的沁得透，快好不容易堆迭起来，但离还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更的刺激。

“我在想，如果过去的努力全都归零，我也许就能另一个人了。然后我可以，自由一。”

“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我想…我想你喜我……我想你坏我……”

力气全都用在了，脑袋无力地倒在电话旁边大呼，狼狈又的声响一定全都给听了去，她再也无法顾及，像受伤的小兽有意呜咽给她听。

“不告诉你。”她红着脸趴在枕上。

“你会喜那姿势吗？”

“……”愿者上钩，她还是声来喊她，不再掩耳盗铃地试图掩饰自己所的事，“好想要……”

“我啊……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她似乎意有所指，但崔璨在取悦自己的撞击中愉快得有些失神，想不到她会在指什么，“明星，名人，其它……学。”

她忽然听见的，与另外一响动的频率相同，刻意的压低营造别样的妩媚，酥麻自她脊脉冲而，她不受控地以同样的频率着自己的，枕发闷闷的噗噗声，每次耻骨撞上那团柔，她都听见电话那同时发一声受用的低呼。两躯被调谐，同频地接收与给予着快，仿佛她临其境地与缠绵合。缺失的那分亲密得到弥补，索取的动作获得比之前大得多的回抱，骑得那么卖力仿佛是恋人，汗都被甩在床单上，所有的力气最终都被返还到她上，她被自己得直不起腰，习惯地攥了枕，手指在布料上抓痕。

余韵渐渐褪去，意识到自己刚刚意迷之间都说了些什么，她难堪地缩成一团。为什么她无法拒绝白玉烟提的那些问题，为什么她只是回答就会有生理反应，为什么只是一通电话就能让她——她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真是心不稳！

“那好吧。”对方的语气轻巧得像在和店员商量改变冰淇淋味，“有时候，我觉得我需要更不顾后果一，这样我就可以一些我想都不敢想的选择。”

“……好厉害……”被浸透的声音给了她极的评价，受到莫大的鼓舞，她无限近极限。

“不关你的事……”

“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传来，好像真的抓到了她上，终于有一次不担心抓伤，低声鼓励她，“用力，崔璨。”

“我非常需要知，”她息的声音如此清晰，气甚至都顺着电话线钻崔璨耳朵，耳里的茸颤抖不停，“告诉我吧。”

“我喜……趴着，喜面前有东西贴着。”

一声的喟叹传来，听得崔璨肤泛起无数小丘，的空虚无数倍放大，她轻轻撞着那团枕，将动静压制得极小。为什么那样，她在什么？她问不，任凭想象愈演愈烈，她幻想是她，她希望是她。或许她会一边亲吻她，一边像现在这样让两人私轻柔地拍打；亦或许她会猛烈地撞她，因为她们都太过渴望被快些填满。

听筒里传来有吃力的笑声，听起来像已经考完了那么累，絮语里穿着困意。

“乖……”带着重气声的安抚耳朵，得她什么别的声响都听不见了，“你是怎么想的，想我，还是想我们……？”

“…………”她呢喃着，“我喜你，喜，喜……唔唔、啊……啊！”她听见白玉烟少有地亢哼了一声，发都微微立起，听觉释放雷似的快传导至觉，几乎是被耳朵送上，她叫了一声在枕上，在床里。

“原来如此……所以你喜我压在你上。如果不是自，趴着的话要怎么呢？”若有所思地低语，“手从后面伸去吗？”

“…你……”她只能说一个字而不发呜咽，但好在她只需要说一个字。

“明天我不想去考了。”

象的边际，她幻视白玉烟那只骨的手伸到两之间搜寻某个官的画面……她现在上穿着什么，她脱衣服了吗，“你一般喜什么姿势？”

她现在就在想象被她后呢……

“后面的我的确没有听见很多，这边稍微有吵。”

“要从里面，往那个方向…呀。”

“我不想你是另一个人，你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嗯，”白玉烟叹了声气，“你说得对。但如果那里才是需要照顾的地方，为什么你的手指来的时候，我会有觉呢？”

“你的幻想是什么？”几声极细的顺着电话中呼的鼻音传，有时伴着一声轻哼，“说说看。”

“那跟不去考试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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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实的描述中，声波化成实，跪在她的侧，手顺着她的尾椎骨末端向探，掠过，直到中指和无名指到，崔璨抵着枕用力地磨蹭起来，于是那指节抠窄小的，遭殃的枕咯吱咯吱地抱怨，她的脚趾蜷起。

顺着命运的河漂吧。

那边也传来有节律的窸窣声，像是床架晃动床梁撞着墙，又像是与床单手指抓挠着布面，被、枕、绒玩……无论上缠的是什么，她都希望那是自己。她需要对自己说些的话，但她知那对白玉烟来说不太可能，她也不知自己能以什么份要求她为自己这付。的枕都被她了，她壑依然未填。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让我验验你的受。”

“是吗？”

“什、什么？开什么玩笑！”她一定在接电话前就已经睡着了，现在只是在一些离奇的梦，“不行，你必须去。”

“没、没有，哼嗯……没有别人。”

“为什么得这么厉害？”哑着关心她几乎与同她时没有区别，“你在蹭哪里，很舒服吗？”

“嗯……世界第一。”她的也开始上打架，“没有过去就没有以后，没有遗憾就没有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