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蛟龙(番外)兽形play注意(1/1)

养一窝孩子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饿了,尿了,不舒服了,不开心了,看不见爹爹们,张嘴就嚎。

一只嚎,旁边的也跟着嚎。哭着哭着还会打嗝儿,别提那股可怜劲儿。

不是岑奚以为的三四只,而是六七只,他千辛万苦产下六枚带有花纹的蛋,装在绒布袋里贴身孵了一月多。小蛟破壳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惊喜,老六和老七是双生。

始作俑者却不敢告诉他,其实应该是十几只,剩下的一半被他及时抽出射在体外

最让他欢喜的还是小蛟们都和父亲一样,一水儿的红鳞金眸,幼蛟鳞片色浅柔软,还都是粉嫩嫩一团,岑奚心软得都不敢摸。

敖焱道,龙或蛟或蛇结合后,除非夫妻同色。否则一窝幼崽中不会皆是纯色,约莫十几只里只有个别一两只才会。

小蛟们一齐躺在垫了棉花垫的竹篮里,如同雏鸟般齐齐张嘴,露出一排苞米似的小小的牙尖,shi漉漉的金眸看着岑奚手里舀了rou羹的汤匙,发出清脆的叫声。

岑奚觉得自己心都要化做一摊糖水,加快舀勺速度。

老七最皮,或许是因为最晚出来,他的身形比哥哥们小了一截,咽下rou羹卷着不知道是哪一只哥哥在垫子上打滚。

岑奚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该如何分辨是男是女?”

敖焱趁他不注意抬起二指弹开两只闹得正欢的小蛟,顺口吃去岑奚手里rou羹道“周岁后自然能化人。”

“现在不能看么?”岑奚蹙眉,有点点失落。

敖焱立即环住他的肩膀,使劲儿点头“能能能!”

说罢,揪起一只小蛟,小蛟眨眨大金眸,讨好的缠住父亲手腕,还没来得及蹭。

就被父亲如同巾帕一般捋直,捏住尾端七寸处向上一供。

“你作甚么!”护崽的岑奚炸了,上前试图夺回孩子。

小蛟不知所措的蹭了蹭父亲,甩甩尾巴。

敖焱露出一种几近是猥琐的笑容,看着小蛟因挤压顶开鳞片的两根细小性器。

道了句“小子。”

反手“啪叽”一声把小蛟甩回垫子上,换了另一条,捉起来,捋直一供。

“咦?是姑娘。”他小心地托起那只粉嫩嫩的小蛟放到征愣住的岑奚的手掌间。

幼蛟体温较高,鳞片柔软丝滑。亲昵地啄着爹爹的手心撒娇。

岑奚拧了他腰间一记,轻轻托起她,放到自己腮边贴蹭,脸上笑意无限,眼底溢满柔情,如沐春风。

“是我们的女儿。”

敖焱几乎是贪婪的看着,手上不停抓抓抓,不明所以的小蛟以为这是父亲们与他们戏耍,兴奋地凑上去。敖焱一抓一个准,看媳妇儿手上动作两不耽误。,

嗯,全是儿子,很好很好。

蛟或龙年少时便会被赶出巢xue,独自找寻自己的领地。直至成为一方海域之主,方能回游故里。

而雌龙则不同,她们因数量较少,生而矜贵。可以在双亲膝下一直留到出嫁,与雄龙相交后产下后代亦很少回游寻亲。

不过敖焱无意识的望向陪小蛟玩耍的岑奚。

蛟本性凶残,龙性好yIn。同族或异族交合,多用兽形,以便尽数发泄情欲。

一旦生出这个想法后,便如何都压不下去。

但他很明白,若是直接和岑奚坦言这个大胆的想法,恐怕未来三月或许半年,他都别想上塌了。

上一回就是cao到中途太舒坦,一不留神伸出第二根孽物挤入,把嫩生生的菊xue擦出血。

xuerou娇嫩,倒刺实打实剜进软rou,岑奚疼得当即泪珠簌簌落下,一口咬破他肩头,在床上躺了三日修养,他则跪在床边垂头任凭差遣。

这事要是搁在一年前,他或许还可以硬着头皮厚着老脸翻翻肚皮撒个娇尝试一二,虽说本人从不自知这些做出来总是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子“还不快来哄你大爷我”的意味,可和自家媳妇求欢本就天经地义,

他沮丧地随手抓起一只儿子,一捋一供,看着那两根细细小小的性器,忽然又从中获得的极大的安慰。

“嘶,媳妇儿,疼疼疼。”

然后就被掐了_:з」∠_。

岑奚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最近敖焱不大对。

这条蠢蛟还和从前一般天天缠着他,扑之蹭之举高高骑飞飞,盯着人两三个时辰一动不动,浓烈侵占意识。

却时不时流露出几分幽怨,幽怨后目光饥渴上下扫射,恨不得将自己生吞。

嗯难道是因为最近都让小蛟们上来一起睡所以不高兴吗?

当晚小岑大夫主动结衣脐橙,二人干了个爽。第二日起来,敖焱一脸餮足外幽怨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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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岑大夫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解。去给小蛟们喂饭,尽量无视掉身后幽怨眼光。

这样的僵局终于在重阳节有了转机——小岑大夫喝醉啦!

面色薄红,眼含春水,笑得一脸灿烂的心上人靠在怀里索吻,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敖焱忍着胯下孽根肿胀,一手搂住人,另一手很怂地拎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灌下肚。

壮胆装醉两相宜,甚好。

装醉的某人掏出一盒准备已久的脂膏,熟练解开岑奚亵裤。

岑奚有些迷糊,在他耳边边笑边道“要轻点哦。”

酒气喷洒,敖焱身子一酥,直接撕开那层薄布。

“你也脱。”岑奚不服输要去解他的,弄半天没打开几个扣子,倒是惹了不少火。

花xue因产过子嗣,无需太多拨弄已泌出yInye。敖焱挖了厚厚一块脂膏抹在xue口,菊xue造访次数不如花xue,次次都需细细开垦。待脂膏化水后,二指顺着滴下汇聚在淡色褶皱小口的水珠,探入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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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紧致温暖不输花xue,阔别已久的肠rou忙不迭收缩往内吞咽递进,可惜二指有限,终究不得要处,再加之酒劲上头,更是情欲焚心。

已不知廉耻是何物的岑奚圈着自己前头挺翘生涩地玉jing撸动,发现根本毫无作用后,他掐着自己挺立的嫣红ru首,呜咽着拉男人的手至女xue前。

“痒,你摸”

他双目含着水光,咬着下唇,分外难忍。

敖焱揉捏了几下豆蔻,仿着性器抽插频率一下一下捅开女xue,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紧箍的媚rou翻卷而出,下一刻又被指节捣回。

“啊哈,后头”

岑奚皱眉,疑惑的看向自己馋的流水的双xue。

男人从善如流抽出,末入另外二指。小岑大夫都快弄哭了,喊着“要,唔,嗯,前,前边!”

“好好好,前前前。”硬热gui头破开花xue长驱直入,还未来得及挺腰。

小岑大夫又不满意了,道“后,后头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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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焱与他碰碰唇,哑声道“那前头不要了?”

岑奚愣愣地低头,有些为难,但还是很坚决道“要的!”

敖焱嘴角上扬,满脸坏笑地拉岑奚摸二人结合处,几近是诱哄道“可现在就一根,给了前头给不了后头,怎么办?”

“那就再变一根好了。”岑奚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好似再说多要一根糖人吃。

敖焱捂着鼻子,捧着他的脸颊“媳妇儿这可是你说的啊。”

随后化作原身,卷起岑奚,两根等候多时涨得紫黑的粗大性器自鳞下顶起,gui头怒张,遍布倒刺,细鳞丛生。

双xue齐插,劈开xuerou的一瞬,一条细长的信子忽然舔了舔脸颊,那物头挨了过来,金眸尖牙,好不狰狞。鬃毛刺痒,他莫名心安,伸手扣住滑溜溜的颈。

户门大开,双腿张到极致。一截龙身恰好环在两颗淡色ru首处,余下紧缠腰肢,小腹微挺,使得两根孽物进得更深,同时由下至上大开大合cao干,沉甸甸的卵蛋几次拍打豆蔻,xue口白沫喷溅。身躯因被cao晃动时,ru首不停来回划过龙腹鳞片,刁钻卡着ru孔摩擦,难以言喻的酸胀沿着脊柱骨攀升至头顶,化作眼角泪珠。

双xue皆缠裹得严丝合缝,xuerou舔舐着每一寸粗硬细鳞,最初痛楚过后,便是淹没全身的爽麻。

xuerou嘬着马眼吮吸,连阳根上浮起青筋都不放过,倒刺戳弄着xue道最深处最柔嫩的软rou。两只gui头一齐攻向花心阳心,快感灭顶,浑身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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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奚蜷缩起脚趾,额间布满汗珠,低低啜泣,手里还不忘揪着两条龙须打花结。

前头挺翘玉jing射了一次,随着孽物抽插一晃一晃,yInyeJing水沥沥淅淅滴了下。入得太深,gui棱几次劈开宫口,细鳞怒张,沿着那圈软rou猛撞,水声大作。xuerou似有千百张小口紧箍,连冠状沟都不放过,舔舐吞吃。战栗感扩散至周身骨缝,孽根抽插力道一下比一下狠,研磨叠加,好似要将他钉穿,四肢百骸乃至每一滴血都在颤动。

“慢唔,啊!前头”龙鳞滑腻,他连指间都是酸软的,堪堪揪着脊上鬃毛。

两根孽物维持九浅一深频率慢下速度,拔出再齐根抽插,两口xue口同时发出“啵”的一声,媚rou外翻张大成圆洞,一时没办法收拢,被yInye染的晶亮。偏生那龙尾还不安分,翘起末端,以覆有一圈绒毛的最末端,灵活绕转来回刮sao硬早已如石子的豆蔻,绕着圈钻碾挠弄挑拨,几次擦过豆蔻在花xue口浅浅试探。

柔软的绒毛擦过嫩rouxue壁,唯有刻骨的痒意直达心脏,yIn水泛滥成灾溢出xue口,岑奚惊呼一声,十指掐进鳞片,双xue被激得死死一绞,肠rou接连不断吞吃每一寸rou棒,不榨出浓Jing不罢休。

敖焱金眸一缩,慌忙撤出,两根孽物涨大,松开Jing关,棒身上每一条青筋搏动痉挛,倒刺细鳞死死咬住紧缠周身媚rou。浓白滚烫阳Jing喷射在双xuexue口,两张嫣红小嘴不满收缩砸吧,好不yIn糜。

岑奚双腿轻颤抖,瞳孔有些涣散,全靠龙身缠着稳住身形。

良久默然后。

额头断去的两角传来shi漉感,敖焱金眸一抬,见岑奚仰头亲吻着断口,泪痕未干,一脸未褪艳色中竟是带着虔诚。

“长出来好不好?”

赤色蛟龙喉间发出一声悠长龙yin,金眸里透出点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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