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同时(xialiu话/neishe/过渡)(1/1)
第一次被进入的腔道又紧又软,毫无经验地吮吸着两个年轻人的Yinjing,生涩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高某认为人类还是比飞机杯和性爱机器人好,因为顶来顶去时总会有不一样的反应,性是他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既满足身体需求又满足Jing神追求;柯某则不予置评,因为他连自渎的经历都少得可怜,照他来看,性欲是一种分散人注意力的需求,和吃喝拉撒一样对他纯粹的科研工作造成影响,所以是个恼人的坏东西。
梁彪不想理睬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的下身疼痛不已,但高某说的是对的,被Cao过一会儿后,他的确没之前那么紧了。他的Yin道和肠道开始分泌润滑的体ye,让两人的侵犯更加顺畅;甚至两个rouxue也不那么疼了,只剩下一种热辣辣的刺痒。
柯某不愧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以严谨的态度对待性交,既然他选择了后面,那就要做到最好:他很快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并且一门心思地钻研它。和射Jing不一样,那是一种浪chao般的快感,一波波涌起,泡得梁彪下半身酥酥软软地痒,让他想尿出点什么而不能,一种憋尿般的快感梁彪残存的理智约束着括约肌,让自己别丢脸地尿出来。海水涨chao,快感很快淹没了他的胸口、他的鼻子、他的头顶,让他处于一种温柔的窒息状态,透不过气但又不想呼吸。梁彪觉得自己会溺死在这海洋里。
“挺厉害的嘛该说是体质问题吗?这样都能硬啊?”高某笑嘻嘻地把他勃起的Yinjing戳得摇摇晃晃,透明的前列腺ye分泌出来,在暗红色的gui头堆积起来又甩开去,亮晶晶的一小团,“下面这根都流水了!嗯,让我看看,逼是不是也流水了?哇,水好大,你看你看,都这么黏答答的!都是从你的逼里流出来的哦?被强jian破处都能这么爽,梁哥你天赋异禀耶,这方面的天才呢”梁彪被一个词刺醒了,他想,你还知道这是强jian?而柯某的话更加刺人:“你说破处都算了,飞机杯也有开封一说,强jian是怎么回事?”
两根手指戳进他嘴里,梁彪不友善地瞪着他。高某始终笑眯眯的:“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嘛是不是一股sao味儿?sao不sao?快帮我舔干净。”指尖抵着上颚的软rou,令人一阵恶心,梁彪压下怒火与羞辱,只是默默地死死记下,然后糊弄着舔了舔细长的手指。有点咸又有点腥,sao不sao没尝出来。高某也不计较他的敷衍,手又往下伸去。
和自我意志毫无关系,梁彪的下身shi得一塌糊涂,Yin道里涌出的许多yIn水包裹在高某的Yinjing上,更多的随着那Yinjing的进出被挤出来,把Yin唇弄得脏兮兮的,还搞脏了高某的裤子。而前列腺也发挥了该有的功能,柯某总喜欢用gui头磨蹭那里,梁彪觉得自己下腹都快因为这快感抽筋了。一开始生涩的疼痛被快感覆盖,残余的则更衬托出快感的美好;他的两个xue道都被Cao出了水声,沿着他的身体传导到耳朵,ye体被rou体与rou体碾磨、搅动的声音,yIn靡色情,让这场性交看上去很不像一场强jian。如果被Cao的不是梁彪自己,他会说这是和jian,然后调笑说被Cao得那么爽,简直是白嫖了两个漂亮年轻人的鸡巴,根本就是赚到。但现在,偏偏是他自己。
坐着的姿势却要向上使力很考验腰力,高某试了几次,明显有点不大耐烦这个费力的姿势,转而托住梁彪的屁股,上下摆动;而柯某在床边行动自由,和他配合良好,节奏契合,当高某的Yinjing堪堪退出gui头抵弄Yin唇,自己就碾过前列腺一直Cao到直肠末端;当高某深深进入Cao到宫口逼出男人的哭腔,他就退出来小幅戳弄肛门。两根Yinjing一进一出,总有一根YinjingCao到身体深处。
这个被托起来的姿势让梁彪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一开始那一下几乎把他Cao穿,接下来的节奏也全不由他控制,被Cao开之后高某更加兴致勃勃,邀请柯某也坐到床上凑过来;然后那双纤细的手轻松地托起他的屁股,性器离开双xue就像拔掉瓶塞一样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松手。这时候梁彪无法克制地发出惊叫,男人粗哑的呻yin与惨叫、Yinjing闯入rouxue的黏腻水声、屁股接触大腿的拍击声种种声音混杂成一曲残酷而yIn靡的乐章。
休止符是高某狠狠拧上他的Yin蒂,过量的快感冲刷了他的大脑,梁彪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微张着嘴,舌头在口腔内颤抖,在这一刻攀上极乐的巅峰;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连带着含着Yinjing的腔道一阵紧缩,于是两股ye体冲刷着体内,让梁彪缓慢回神。
“真不错,对吧?”高某眯着眼咕哝着,双手揉捏着他的屁股,把两片屁股分开,股缝间红肿的xue口被牵扯得形成一个小洞,白色的浊ye就缓缓地流出来。梁彪闭着眼睛,世界一片黑暗,所以视觉之外的其他所有感官更加明显: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那玩意儿好养得很,一活一大片,开起花来能把人熏个跟头;稍稍动一下身体,两个腔道里容纳的ye体仿佛又激荡起来,发出揉捏shi面团的声音;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胃,让他一直没能吐出来。
同样是射Jing,柯某就显得冷酷得多,最先把已经软下的Yinjing拔出来,用一条shi毛巾擦干净上面乱七八糟的ye体,把那玩意儿收回自己裤子里,顺手把另一条毛巾递给高某。这时梁彪才看到他的Yinjing,物随主人形,那玩意儿粉白色,gui头处泛着润红,干净清爽,简直是大理石雕的艺术品。而高某就有点懒洋洋的,把自己Yinjing抽出来后比之前不耐烦得多,粗鲁地把梁彪扒拉到一边,像一只坏脾气的猫。
至于梁彪,不得劲儿地瘫在床上,一时间什么都做不了。快感褪去后他才真正意识到两个xue被磨得有多痛,他小心地摸了一下下面,立刻刺刺地疼,他怀疑那里肿得厉害。没有什么空虚感,甚至还有种两根Yinjing依旧把他填得满满的错觉,可能是肿起的xuerou挤满了体腔。
高某和他挤在一张床上,手不安分地揉捏他其他部位,比如胸口。一只手抓住一边饱满的胸肌,指头能陷下去掐出印子,有点疼又有点奇怪,梁彪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的胸部有什么好摸的。练出来再大的胸肌,和女人的柔软胸部也不好比。他最后揉揉揪揪一边ru头让它肿胀着挺立,和另一侧没有指印、ru头小小一粒的胸肌形成鲜明对比,终于心情良好地坐起来把外套脱掉,系在腰间挡住大腿的shi痕,嘴里还在抱怨要换衣服和洗澡。他的安保服被弄脏了,沾着乱七八糟的ye体,大半来源于梁彪的Jingye和yIn水。
柯某让高某先走,自己留下来处理这个乱七八糟的烂摊子。他清洗了Yin道和直肠,把梁彪腿间乱七八糟的ye体擦掉,还给他洗了把脸,把床单扯平铺好。梁彪腿脚酸软,但还是意识到在这个二人空间里,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弱鸡科学家,自己手脚自由,可以再挣扎一下。但柯某抬起头,那略带嘲讽和傲慢的眼神又如同一桶冰水浇熄了他的跃跃欲试,希望是不存在的。
把四肢重新在床角固定好,给腿间涂上药膏,柯某解释以他的体质不需要动用治疗仪器,其实只要放着不碰第二天也会一切都好。但是上了药总归感觉好些。这种淡然而高高在上的慈悲再次刺痛了梁彪,因为说到底没有他们他根本就不会感觉不好。
但那两个被使用过度的xue道的确感觉好了些,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发热的肿痛。梁彪想,柯某的态度是很适合的,假如他是047的话。像高某那样Cao完就走的当然属于没有公德心的类型,类似上公共厕所不冲马桶;而柯某不仅冲了,还认认真真地刷了马桶。这个比喻很糟糕,但很适合苦中作乐。
在柯某临走时,梁彪多嘴了一句:“这儿还有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我是说,除了刚才那些事以外的。”
柯某眨巴着眼睛望着他,好像为他的幽默惊讶了一下:“你可以看看官方节目。只有这个。”一边说着他一边动了手,调整了一下梁彪脖子上的项圈,一个光屏在他眼前浮现出来。
“声控,可以吗?”
梁彪点点头,他实在没什么资格说不可以。官方节目也是可以看看的,至少把上面大部分信息反过来就是可信信息:遗憾的是,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上面很大一部分都需要反过来理解,但总没有人知道那部分是什么。这不应该算是“娱乐项目”,要么柯某语文不好,要么就是这里的人其实是一堆可怜虫,娱乐只有这种东西,真可怜。但反过来想想,这又令人毛骨悚然:娱乐只有官方节目,他们却可以Cao他来享乐。或者一切都是他想多了,可能这些上等人自有他们的娱乐方法,但047只能看这个。
官方节目的声音在他耳边逐渐微弱,成为一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梁彪有些昏昏沉沉的,在睡着前某些思想掠过他的脑子。有些东西是没法反抗的,他早就知道。他过了要Cao政府八辈子祖宗的年纪,那激烈的愤怒随着见闻的增长而逐渐消磨,他有点理解前辈了。那不可违抗的力量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梁彪只是想找个网眼探出头,向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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