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名(剧qing/tuijiao/玩yindi/chaochui)(1/1)

柯某郑重声明:047现在是高子睿(好吧,梁彪终于得知高某的名字)作为将以梁彪为代表的非法武装集团一网打尽的重要功臣的内部员工奖励,因此--047的工作被下达:1.满足高子睿的一切性需求。2.配合以高子睿为主导的一切身体改造。3.以上两条以遵守相关法律法规为前提。而相应的,高子睿对047的言行负有监管责任,并且不得剥夺其生命权。官方文件比这详细得多,密密麻麻十几页的小字看得梁彪头昏眼花,尽管他十五年前逃离后尝试过学习,但也仅仅是保证了基本的读写,速度还很慢。柯某把文件收了起来,本来他无需做出如此多的解释的,只要告诉047乖乖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他还是拿出了文件。梁彪忽然觉得他或许没那么无情,而且很想知道他的名字了。

令梁彪惊讶的是,他被允许穿上衣服。本来是柯某一件买大了的恤,穿到梁彪身上就紧绷绷的,甚至有点勒。柯某盯着他的胸口,因为两颗ru头把薄薄的恤撑出两块小小的Yin影;梁彪已经无所谓了,看就看吧,反正摸也摸过了,还能怎样。他估计这身衣服反正也是要脱掉的,也就无所谓穿了什么了。他没穿内裤,软绵绵的Yinjing就这样挤在一边裤腿里,也不难受。

更令梁彪惊讶的是,他被允许上桌吃饭。饭是高子睿做的,两份咖喱牛rou盖浇饭和一碗大体是白色有明显颗粒感的糊糊。很明显饭是他们两个吃的,糊糊是梁彪的。他还很贴心地对梁彪说:“不够再添!”

梁彪尝了一口,像是麦片,也许就是麦片,奇特的胡萝卜牛rou味麦片,神奇的是一点胡萝卜也没有,当然也没有一点牛rou。这玩意儿吃起来比病房里的要稠厚,有体积感,顶饱。但是还是有点怪怪的。梁彪问:“为什么我没有饭?”既然知道自己只是个单纯的性服务工作者,也没有生命危险,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大起胆子来。

“你吃饭的话清理就会麻烦啊。”高子睿咬着勺子,多大了人还用勺子,这又不是什么羹汤,“肠子里会有脏东西的!”

柯某非常安静,吃饭几乎不发出声音,金属筷子也很少把瓷盘敲出碰撞声,姿态优雅得体,看上去是严加训练的结果。他扫了两人一眼,又垂下眼盯着一块牛rou,两个人还不如一块牛rou。

“”梁彪面容扭曲,“就因为这个?!我可以自己清理”

“麦片也挺好吃的啦。”高子睿试图劝说,原来这真是麦片,“喏,还有很多种口味的!而且营养均衡,一天所需的盐啦糖啦蛋白质啦,配比都很严格的!”他顿了顿,痛定思痛的样子,“你实在馋的话”

高子睿把一块牛rou舀起来,伸长手臂,勺子与碗隔着五厘米把牛rou抛了进去,那块棕褐色带着酱汁的东西就噗哒一下掉进了燕麦糊里,还好没有溅出来。

“给你一块。”高子睿脸上是一种心疼和“我够意思吧”的洋洋自得,梁彪想起他卧底时如果那不是伪装,他的确是个狂热的rou食爱好者。想要从他那里分得一块食物是困难的。

一顿饭很快结束,高子睿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凌乱,就是梁彪对这个空间的第一印象。书桌上摆着电脑和一些书,文具乱七八糟地摆着,笔筒像摆设一样;书架上确实放了书,但还有一些零散的奇怪摆件;单人床,床单皱巴巴的,被子没叠,几个抱枕堆在枕头边;床头柜除了灯和钟,还有一些硬币和机器元件,前者早就不能用了,可能是某种收藏品;窗台上有一盆绿植、一个喷壶和一杯饮料,植物看上去已经有点蔫了。高子睿掀开饮料盖子闻了闻,然后断言“没坏”,放心地喝了一大口。他抱出一张床垫,罩上床单,往上面丢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就当做了梁彪的床。其实梁彪宁愿在客厅里打地铺,但高子睿说为了省电他们晚上会关掉客厅空调,想冻死或者热死都可以在晚上勇敢尝试,但尝试前要先申请自杀名额。梁彪不再说话,他确实知道气温是个危险的东西,无保护地暴露在多变的气温下就是找死,躲在房子里稍微好点,但还是需要恒温设备。而且高子睿大概确实有点穷,不愿意付出额外的空调费,不然何苦要找他这个免费奖励,而不是自己去买。

晚上,高子睿爬到梁彪的床上,扒下他的裤子把Yinjing放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摸着屁股一手从恤下摆伸进去摸胸,含含糊糊地说:“不进去,让我蹭蹭。”梁彪不大信,但又不能反抗,只能随便他折腾。

“047?”高子睿问,梁彪的夜间视力很好,当兵时改造的结果,年轻人黑沉的眼睛在黑暗里反出薄薄的光。年轻人笑起来,听起来朝气蓬勃,毫无恶意,“你不喜欢这称呼,是吗?”梁彪点点头,他知道他看得到。

“那我还跟以前一样叫你好不好?以前那样?”高子睿靠得更紧,几乎把他翻了个身;那只手在他的胸前抚来抚去,动作轻柔,有点痒,停顿了一会,没等到梁彪的回答,他小声问,“梁哥?”

虽然梁彪已经到了他可以叫“叔”的年龄,但他被这一声“哥”撩拨得心痒难耐。他没谈过恋爱,只嫖过两次娼,感觉不好,也就不嫖了:吃饭和治疗药物已经够花钱,实在难以满足一些Jing神娱乐。梁彪自认为不是同性恋,因为他对佣兵团里几个搞来搞去Cao人屁眼的家伙毫无兴趣,有几个长得还不错,按梁彪的审美是帅气小伙,他也没有产生什么念头。其实就算是“小高”叫的“梁哥”也没让他产生过性欲,因为团里的人都这么叫他,不叫叔,让他以为自己还年轻。但高子睿叫的这一声让他勃起了。

“就这么叫好不好?”高子睿在他的脖子后面呼吸,热气打得脖子痒痒的,“嗯在柯熙面前还是叫047,你别介意啊,那家伙也不是死板,就是怕麻烦他觉得这样让别人听到不好,我就稍微尊重一下他,就私下里叫我们的小秘密。怎么样?好不好?”

“好。”梁彪声音干涩,几乎有点冲动,想要让高子睿就这样Cao他,好证明自己非常好,而且很喜欢他这样叫。

“所以你也要像以前一样叫我。”高子睿的下巴在他颈窝蹭了蹭,“叫我一声好不好?”

“小高。”在那一刻梁彪无比感激高子睿,觉得他无比纯真而高洁,并且忘掉了他强行插入自己Yin道的事,只记得他让自己在变成047的同时依旧是个人。

高子睿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Yinjing在他腿间摩擦起来。这本来应该是干涩得发痛的,但是随着gui头在Yin唇边稍稍挤开一点又离开,再往前蹭到勃起的Yin蒂,最终撞在Yin囊下柔软的皮肤上,梁彪开始流水。他开始兴奋,Yin道分泌出的yIn水打shi了Yin唇和高子睿的Yinjing,让抽动变得很顺滑。高子睿让他夹紧双腿,梁彪依言照做,好让年轻人在他双腿与屁股围成的狭小三角形里抽动,这和真正插入某个xue道很不一样,但同样带来快感。高子睿把被子掀开,以免沾到体ye,反正还有空调,两人身体都不弱,不怕感冒。

抽动的动作很快,也很用力,梁彪的屁股和高子睿的小腹撞在一起,皮rou与皮rou相击得啪啪作响。梁彪没有像之前一样痛,被蹭来蹭去的大腿内侧、Yin唇和会Yin都带上麻酥酥的热意,两片大Yin唇被滑溜溜地挤来挤去,小Yin唇则在gui头经过雌xue时才生出刺痒的快感。他Yin囊一下一下地被gui头轻轻击打,每一次都被击打得稍稍扬起,让他的Yinjing都一晃一晃的,好像这里也成了个给人Cao的地方。但梁彪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犹如溺死之人死死抓住一片浮木,那浮木是否腐朽是否会随时绷散已经无关紧要,他只是抓紧他唯一能够抓紧的东西。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能确认自己是梁彪而不是047。

高子睿用一只手固定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继续摸着他的胸部。梁彪的ru头已经被玩得挺立起来,感觉很怪,说是痛苦不像痛苦,说是快感不是快感,只觉得怪怪的想要撒尿,让人想把身体蜷起来。梁彪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胸,还喜欢把它揉来揉去。可能小崽子有点恋母情结。

像是注意到了梁彪勃起的摇晃着的Yinjing,高子睿把摸胸那只手伸了过来,为他手yIn。年轻人的手掌皮肤细滑,让人难以置信他算是个体力工作者。只是摸到一半他又开始折腾梁彪的Yin蒂,梁彪不太喜欢那怪怪的快感。他想,像个女人。然后才想起这的确是个女人身上才长的玩意儿。

他的Yin蒂比Yinjing更敏感,几次揉搓后已经勃起胀大,稍稍蹭蹭就能逼出梁彪几声哭叫。那太超过了,陌生的快感令人恐惧,但高子睿动作温柔,梁彪甚至不好意思打断他;在这样的抚慰下,梁彪到达了高chao,温暖的ye体从身下涌出,高chao到来时他夹紧了腿,眼前再次一片白光这很奇怪,过去性快感绝不会如此摄人心魂,只能归结于他被改造过的身体正逐渐被开发。高子睿则在稍后几秒把gui头停在抽搐的Yin唇上,让那张小嘴浅浅地含住它,然后把梁彪腿间射得一塌糊涂。梁彪没射Jing,但Yinjing已经软下来,不仅如此,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梁哥。”高子睿小声说着,把被yIn水洒了一手的那只手凑到梁彪眼前,“你chao吹了哦。”

梁彪疲惫不堪,连羞耻心都软绵绵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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