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reqing(伪路人jian/多人lunjian/cao双xue)(1/1)

梁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个代表“非人”的项圈不在。这该算是件好事,可他一点都乐不出来。他很怀疑自己要如何从这里离开,还是被卡在墙里Cao到死;梁彪再次意识到凡人力量的软弱,假如他有打破这面墙的力量——但世界就是如此,梁彪不过一届凡人,身强体壮,或许吧,特种改造,可能吧,但总有比rou体凡胎更坚硬的东西。

眼前的屏幕很快黯淡,若无其事地回归成镜面。梁彪疲惫不堪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泛红的双眼。他揉了揉眼睛,没有好过多少,只是徒增了沙砾般的疼痛。哭泣也是需要本钱的,而梁彪没有。

令他恐惧而又意料之中的,很快他迎来了第二个第二波人。梁彪受过专业训练,他的听觉得到过加强。经过一番努力分辨,他判断至少有四个人,有两个声音特征很明显,处于变声期的沙哑和柔和的低沉,另外两个则是相似的清亮少年音,只是一个啰啰嗦嗦的另一个则常常让他闭嘴。为了保持清醒,梁彪为他们编了号,公鸭嗓是一号,低音炮是二号,话痨是三号,话废是四号。或许取外号其实更有助于清醒,但梁彪恐惧自己能从这些苦中作乐中得到什么,他怀疑自己根本无法苦中作乐,那外号反而成为一种对他的荒谬讽刺。

一号不用力说话时声音并不难听,不过他老控制不住地嚷嚷什么“请客”,梁彪心理有些不平衡起来,请个屁!他被Cao了都没有钱拿,婊子还比他好些。

“谁先来?”三号问,“我是觉得请客的应该先来啦、对吧?对吧?好。这个看起来已经被Cao过了嘛你先Cao这里吧?”他戳了戳梁彪的肛门,那里因为日常清洗而略微红肿与柔软,轻松地容纳了一个指节,三号立刻把手指抽出来,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感觉这里也很软?是不是被Cao过?喂老板是说没Cao过的吧?欺诈顾客可是要被投诉的哦?”

“只是灌过肠吧。”二号似乎经验很丰富,“清理工作啦。不然的话很脏的。”

“不是处,我问过了。所以价格稍微便宜点”一号的声音略微没有底气起来,正常来说他的声音可以称得上雌雄莫测,一嚷嚷就掺杂上尖利的粗哑,“价格才不是问题呢!我听说处很难搞的,还容易把人夹疼!”

一群没毕业就来嫖ji的小鬼。梁彪算是听出来了,他突然很想笑。这个游戏真的能带他走向自由吗?他不知道。但目前而言,的确为他带来了许多新的痛苦——被没见到脸的陌生人、一群半大小鬼强jian、轮jian,他妈的。梁彪想,这还不如专心做高子睿的性玩具呢。

现在他们要强jian他的屁股洞了。谢天谢地,一号做过研究,起码知道要给点润滑,直肠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冰凉的润滑ye被挤进屁股里,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把ye体抹匀又撑开,算是个潦草的扩张——梁彪又忍不住对比了,柯熙对待他有一种对待实验用具的郑重和仔细。被一号Cao进来时他再度惨叫起来,身体被侵犯自己的Yinjing灌入力量般疯狂挣扎了起来,把链子拽得哗哗作响,和少年们的哄笑混在一起。由于是另一个感知不同的洞,梁彪没能分清是第一次Cao他的年轻人还是一号的Yinjing大。大概他的直肠比Yin道紧,所以被少年理应纤细些的Yinjing进入他也觉得自己要裂开被撑爆。梁彪想要呕吐。

撕裂的痛苦从肛门蔓延,那个富有弹性的rou环似乎超过了弹性限度,梁彪拼命地吸气,拼命地呼吸,好像一条离水的鱼。他甚至没法骂人,天,每个觉得被强jian者能好好反抗的人都该来试一次,梁彪完全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漏气般的怪响。

一号在感慨“好紧”,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钱没白花?梁彪低着头双手抵着镜面,嘴因为没有合上而不停地滴着口水,把镜面弄得雾蒙蒙脏兮兮的。他闭上眼睛,一直糊在眼底的泪水终于掉下来,在镜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但孤独的泪水是毫无意义的,既没有宣泄情感的效果也并无引人同情的价值。

“你是不是哭了?”一号兴奋起来,语气中透出一种洋洋自得和极度天真自我的残酷,这时候反而不嚷嚷而是掐出造作的甜美声音,更像个女孩子了,“喂,我很厉害吧?叫得再大声点呀!”他一手扣着梁彪的腰,另一手用力拍打起梁彪的屁股,好像急需一个回答。

被小鬼打屁股的屈辱和痛苦远不如强jian。梁彪以额头抵着镜子,咬牙切齿地忍受着热辣辣麻酥酥的痛,他就不信了,Cao,这破小鬼难道比他能忍痛?!反正自己皮糙rou厚,看他手疼不疼!

“是痛的吧”三号小声说。二号则相对平静:“你手不痛吗?换这个吧。”

拍击停顿了一小会,然后清脆响亮的皮rou击打声响起,梁彪挺着脖子拼命惨叫——他很确定落在他屁股上的成了皮拍,器具比巴掌更有威力,拍子落下时他整个脑子都是懵的,离开后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定然肿胀起的皮rou和凉丝丝的空气。他正式地哭了出来,如少年们所愿。

这个年龄的孩子们好像很喜欢用各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强大和成熟,扭曲的性只是权力的一种体现。一号享受着每顶一次、每打一下梁彪就越发激烈的哭喊和无力的辱骂,直到他的嗓子沙哑失声无力惨叫和骂人。二号一边说“肿得好厉害好可怜”,一边要拧他红肿的tunrou。

梁彪渐渐止住泪水,短暂地从痛苦中逃走,从这副躯壳中挣脱,好像一个高处的魂灵般俯视这个可怜虫。男人满脸鼻涕泪水,眼睛红肿,表情扭曲,丑得要命,弱智儿童般合不上嘴,口水流过整个下巴。梁彪仰着头,与上方镜子中的自己对视,恍惚间成为了上方的那个虚影。

一号没坚持太久就把Jingye射给了他,还好青少年第一次都不会怎么持久,不然他的屁股非被打烂不可。就在那根软下的Yinjing刚刚离开肛门的时候,另一根硬挺挺的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借着肠子已被Cao松的便利和Jingye的润滑,一下子捅到了底。梁彪干呕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他的胃里空空荡荡,只有令人窒息的绝望。

“舒服多了!”三号满意地评价,转而问起一号,“喂,你爽不爽?前面会不会被夹得很疼啊?”

“还好,但是真的很紧,就好像一个套子在猛烈地紧缩,但一抽一抽的,就像在吸你一样。”

“我觉得这里挺软的,里面也在吸我”]

梁彪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他的泪水、口水、汗水上。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游戏直接告诉他,忍过了就能自由,那梁彪还有尝试的毅力,可是前方似乎毫无光亮,痛苦似乎没有止境游戏只问他想不想要自由,可没有答应过给他。

希望是不存在的。

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Cao起他,梁彪的思绪开始混乱,连正在Cao他的是谁都分不清了。他学习到了什么叫做轮jian。有时甚至是一根Yinjing还没有完全出去另一根就急吼吼地进来,至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种行为很不浪费Jingye,所有Jingye都在流出来之前被Cao进肠子最深处,顶多从边缘溢出一点点白色的泡沫,梁彪甚至觉得撑,用恶心点的说法,他下面这张嘴可算是吃饱了。

后来少年们才注意到,下面那个还在淌Jingye的逼也是可以Cao的。于是他们用肛塞堵住肛口防止Jingye漏出,转而把那个女xue也Cao来Cao去的,让Yin道里被灌满Jingye。要是一个人肯定完不成如此壮举,可他们有整整四个,又都还年轻,能很快勃起再次投入战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兵被四个新兵打得屁滚尿流。

“你觉得他有多大?我是说,这个婊子年龄得不小了吧?这样还出来卖,不能干点别的事?”梁彪听到三号这样说,“得三四十岁了吧?看看这个肌rou和皮肤!”

“这里卖的并不都是自愿的。”二号心平气和地解释,“这种可能就是被迫的。他还会骂人,专业的可不会这样冒犯客人。”

混杂的声音让梁彪的脑子昏昏沉沉。几个人Cao过他几次了?他数到第七次丧失了力气,因为他们不仅Cao他,还要用各种工具打他,一个人负责Cao另一个就负责打,工具从拍子换成了鞭子,梁彪为了忍痛而身心俱疲。有些ye体从他眼睛里淌出来,但他没再哭了。

一直到有个人提起他的Yinjing前梁彪都很平静,他只能生理性地发出短促无力的惨叫和断断续续的呻yin,偶尔鞭打到Yinjing时则是破音的哀嚎。摸他Yinjing的是四号,他几乎一直沉默不语。

四号替他撸,但很遗憾的,梁彪完全硬不起来,不管他怎么摆弄都是软塌塌的一团。梁彪想,活该,你们自找的。他有什么办法?他都这么难受了!再说四号的手yIn技术的确很差。

四号好像放弃了,随手放开他。但随后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抵住了马眼,梁彪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也没有相关知识,但他莫名地想起柯熙为他清洗的时候。

梁彪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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