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回家路上的两个尾随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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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活着？”阿狝不由得叹，这不是多年前在湖畔仙境给他打扇扇风的大黑雕么。

一路游山玩，那活泼的人类少年一直跟在后面，阿狝可能对他说过不许跟着的话，所以少年很少面，时不时就送过来一大块卤，那卤得特别香。少年也特别自来熟，把好吃的都给李瑾，还不厌其烦地说了许多不同的吃法。就算阿狝不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听说阿狝吃了他的卤，乐得微笑都快咧到耳叉去了。

“啊——”少年惊叫一声，转就跑，一边跑一边叫：“殿！我没跟着你啊！是偶遇！偶遇！我最听你的话了！”

阿狝和李瑾在前面走，后面跟着两个，一路回到了幽绝山脉。

阿狝说要回幽绝山脉，也不见他有多么急切，还是一路慢慢悠悠。李瑾虽然着急，也不敢阿狝，脆给手的妖灵令，让他们准备好一路所需，让阿狝舒舒服服地游山玩。

“你是谁？”祁膺早就注意到李瑾边还有个红衣少年，好看得能闪瞎人，这会儿终于有机会抬细看，刚看了两，就不由得大嘴：“小黑炭，陛竟然真的找到你了！”

轻薄的缘分，脆弱的纠缠。

李瑾对着少年温和地笑了一，然后让开窗，正好把阿狝来，对上少年的视线。

李瑾二话不说，立即隐藏两人的气息行迹，带着阿狝直接飞到无木旁边。为超越十四月的妖皇，本没人能发现他们的影。

这四千年，李瑾手也聚拢了为数不少的阶妖灵。这些妖灵因为灵气匮乏而修炼困难，福运真龙的庇佑之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即使李瑾专注寻找阿狝，本没怎么上心经营，这些妖灵也已经成为一个庞大的势力。

李瑾心底有些酸涩，更多的却是安心。这样就好，牵绊越多，就越有可能留住阿狝

呼，还差一，他必须再靠近那无木一。

自从离开崎豫园，他们就察觉后面有两个人悄悄跟着。但是阿狝没说什么，李瑾也就跟没发现一样。接来，其中一个尾随者越跟越近，似乎觉得自己力量，隐藏能力惊人，别人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他，尾随尾得十分明目张胆。有一次甚至悄悄跑到两人的住外面探探脑。李瑾推窗向外看，正好看到一张俊秀的少年面孔，是个人类，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一双睛清澈明亮，满是活力。一蓝白衣袍，明显是某个灵修门派的弟。

“陛。”青年恭敬地半跪施礼。

四千年前的穷山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山青秀，灵气蓊郁，宛如仙境的景间错落分布着净整齐的城镇村落。妖灵们在这里安居乐业，无论几月的妖灵都老老实实遵守规则，不敢作恶。原本的妖怪窟变成了理想国。

阿狝看着一团翠绿的无木，伸手碰树，脸越发苍白。

人类名门正派的小弟，因缘际会跟阿狝相过一段，然后就开始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粘着阿狝。可惜正值人类妖族混战，彼此结无数仇怨，被师父行带回，这小表面答应得好好的，暗地里还是悄悄追着阿狝。他师父实在疼他，也就由着他去了。可是其他师门辈认定人类妖族势不两立，又把他给抓回去。现在不知怎么，居然不屈不挠地再次逃了来。

“璎璎？”阿狝看李瑾在窗边站着不动，声询问。

影转就消失不见。

“这棵无木真灵已死，只剩微弱的一记忆。”阿狝，“我想，我大概想起来我的世和来了。我们回幽绝山脉。”

“这无木是我的了，本来就是我的。”阿狝角勾起一抹笑。

而且还很穷，自己过得非常俭省，却拿钱请一个鱼羹的非常鲜的小贩等在他们必经的路边，然后阿狝就吃到好吃的鱼羹，舒服地眯着睛。

阿狝手里的无木一闪，虽然还是那副翠绿翠绿的模样，灵力气息也别无二致，但是李瑾知，真正的无木已经被阿狝收起来，留的只是个十分真的赝品。

无木周围驻扎着好几批来自不同势力的妖灵和人类，天天围绕无木的归属权争斗厮杀，勾心斗角。

李瑾都不由得跟着微笑，这小的活泛劲实在太有染力，话特别多，跟他在一起就不会有个安静的时候。另一个尾随者就不一样了，没有一存在，本不敢在阿狝面前现，只是默默跟在后，把周围怀有恶意的妖灵一个个或者驱离，或者杀掉。悄没声息地了许多事，却一声不吭。只敢自己躲在一边絮絮叨叨。今天说阿狝吃的太少，明天说阿狝不该不顾惜命涉险。一个人悄悄在角落里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