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夫,nu家pigu里好yang……(1/1)

说是洗漱,其实就是用冷水浸面擦身,想办法把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火兽给摁住了。独自冷静了许久,申屠枭才敢爬上床。刚钻进被窝,就发现床上人儿竟是脱得一丝不挂,就似条刚蜕皮的小蛇,浑身光溜溜就缠了上来。

得,算是白忙活一场。

“你身子才好些,要好生将养。”申屠枭浑身僵硬,拍了拍成锦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我都好彻底了”

成锦可不乐意,一个翻身爬到男人身上,捧起他的脸就是一通胡亲乱啃,手脚并用调戏了老半天,竟把人逼得直接就要去打地铺。成锦急了,连忙保证乖乖睡觉,不再动手动脚,好歹把人留在了床上。

“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好好,都依你就是!”

于是,两人手拉手,肩并肩,安安静静规规矩矩歇了一晚。

此后一连几日,两人都过着那“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日子。

白日里不谈风月,只论义理,搦管Cao觚,讲古说今,愣是把个醉生梦死的花楼改造成了书香飘溢的学馆。而一到晚上,申屠枭就目不斜,身不动,直挺挺躺在床上装木头人。

这日午后,申屠枭又有了些想法,正要提笔,却觉少了点什么,抬头一看,却见成锦正独自倚在窗边,闷闷不乐的模样,也不像之前那样黏着他抢着帮他磨墨,便走过去摸摸他的头。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没有。”成锦怏怏道。

“那是不开心了?”

“没有。”

“还说没有?”申屠枭蹲下身,掰转过成锦的身子,笑道:“瞧瞧,这小嘴撅的,都可以架根笔在上头了。”

闻言,成锦嘴巴撅得更高了。]]

申屠枭看着觉得可爱,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一记。

成锦推了他几推,没推动,反又被吃了好几口豆腐,便梗着脖子道:“公子若是厌烦了成锦,也不必勉为其难”

“谁说我厌烦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申屠枭叹了口气,把成锦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

成锦气道:“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什么都不做”

申屠枭一愣,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好啊,你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我心疼你身子才忍得辛苦,反倒落你一通埋怨。”

“我身子早好了。”成锦站起身,涩声道:“申屠公子来此地,本就是为势所逼,如今我好了,你也不必再抱愧,更不用寻这些借口。公子既不情愿,成锦难道还会强人所难么?”

申屠枭无奈一笑,道:“是我不好,对着你这小狐狸,我总没什么定力,怕克制不住自己”

成锦哼了一声,“谁说你没定力,我看柳下惠比你还不如呢!”

申屠枭低笑,捏捏他气鼓鼓的腮帮,“身上真好彻底了?”

成锦眨巴着眼,小手覆上男人的胸膛,“说是好差不多了,但还有一样不大好,且这世上只有一人能治,偏偏那人总不情不愿的”

申屠枭看他娇嗔的模样,心头就跟被小狐狸尾巴挠着似的,痒得不行,长臂一捞,就把人打横抱起来,笑道:“好,我让他现在就替你治,好教你知道他有多情愿!”

成锦佯推拒道:“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天才好,太阳照着,看得清楚,还省蜡烛。”

“你”成锦刮他的脸,“不羞!何时学坏的?”

申屠枭抱着他就往床边走,调侃道:“不辜负你这小妖Jing言传身教。”

“还是相公身体力行悟性高。”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通,相视而笑。

走到床边,申屠枭顿了顿,笑道:“只是你别像上回那样,治到一半厥过去才好”

成锦立时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上次是我输了一阵,你你等着,这次我一定赢回来。”

申屠枭把人放倒在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上去,“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回来”

楼外春光明媚,帐里亦是春色无边。]]

就见少年跨坐男人身上,作那倒浇蜡烛式,口里咿咿呀呀叫着,身儿上上下下颠着,腕上系着条丝巾,腰畔挂着件小衣,黛眉羞蹙,香汗淋漓。

隐隐又听得外头有歌声传来:“粉雕玉琢美少年,春风帐里谁堪怜。香露滴滴摇金柱,娇蕊怯怯吞龙涎”

大白天也不知谁在练唱那些yIn词艳曲,倒是十分应景。

随那滚烫Jing浆喷洒进花心,成锦娇呼连连,身子乱颤着也泄了个彻底。

“嗯相公”

少年遍体酥麻,兀自将男人半软的阳根锁在后庭中不放,伏下腰,猫儿饮水般伸着小舌去舔那洒在男人胸膛上的白浆,边舔还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申屠枭。

申屠枭被他瞅得又硬了几分,一个翻身把人压下,轻磨缓捣温存了一阵,又跪坐起身,拎高他两腿架在肩上,凭空掇弄起来。成锦下身没处着力,屁股晃荡着被撞钟似的顶弄个不停。只见黑杵撞白钟,一记比一记狠,一下赛一下深,直弄得人神飘魂飞,叫喘不绝。

直把成锦又弄丢了一度,申屠枭才把人放下来。成锦口中哼了两声,懒懒伸了伸身子,又翻过身趴在床上,高撅着屁股朝男人轻摇款摆。

“大夫,奴家屁股里好痒,快给我治治吧”

这回他没用情药,后庭中经阳物抽捣后,自然津津有水出,如甘醴玉露,清溜滋润,不至于太枯涩,也不至于太黏shi,恰如其分,令人魂消。若有懂行的见了,定要大呼:好个名器!

申屠枭自然不懂这些,只道那小xue里销魂滋味百般难述。看那雪丘中心一点娇蕊初绽,蜂浆蜜ye淋漓而出,怎不招狂蜂恣意采;又不知本一个藏污纳垢的浑窟恶洞,如何生得似砌玉积香的琼楼瑶宫,又偏惹顽徒入室来

申屠枭一双大手在少年细腰白tun上流连辗转,只觉情致如火,扶身一挺,胯下紫巍巍的rou具便径直刺进了那销魂窟,乘着xue内遗Jing,一攮尽根。

“唔大夫怎可如此?”成锦回过头,娇羞万状,“奴家的小xue是要留给未来相公弄的”

申屠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心中只暗道这小妖Jing花头可真多,还不带重样的!挺身捣弄了两下,笑道:“我这是替你杀痒治病呢。”

“嗯瞎说从不曾听过有哪个大夫用鸡巴给人治病的”

听他说得粗俗,申屠枭面上一红,又狠捣了几下道:“如此见效才快!”

“啊大夫好坏,奴家不要给你治了唔”

“那可不行,治病就得善始善终。”说着两手扳住成锦的胯,缓缓抽弄起来,下下撞在实处,皮贴rou啪啪响个不停。

“唔啊好大,奴家吃不住了大夫怎生得这样一根大鸡巴,要cao坏奴家了啊啊”

听成锦yIn声浪语叫得震耳,申屠枭面如火烧,下头烧得更厉害,只管狠命舂捣,插得那屁眼里sao水乱喷乱溅,黏黏涎涎流了满股。

直抽弄了有上千回,方才一泄如注,申屠枭气喘吁吁躺倒在床上,在成锦软黏黏的屁股上捏了把。

“如何?还痒么?”

成锦翻过身来,屈起一条腿,yIn水白浆从xue里汩汩流出,底下褥子都给浸得透了。

“不痒了唔,大夫真厉害!”说着伏身趴到申屠枭身上,媚眼如丝,娇声道:“大夫瞧锦儿生得好看么?”

申屠枭笑道:“堪为绝色。”

“那大夫做锦儿的相公好不好?”成锦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眼眸半阖,双睫扑颤如蛾翅,“从今往后,锦儿只让相公一人治病。”

“好。”申屠枭轻抚成锦的头发。

“也只要相公的大鸡巴cao进来。”

“好”申屠枭又觉一阵耳热。床笫间这些yIn词浪语,他总归不大习惯,但从成锦嘴里说出来,偏巧每一句都搔在他痒处,叫他情酣血热,只想把这小狐狸Jing压在床上再战个五百回合。

成锦笑起来,亲亲男人的胸膛,小手摸摸索索往下,握住那半硬的rou具,“天凉得很,锦儿给相公暖一暖”说着腿一张,屁股一凑,顺溜溜就又把那大rou疙瘩给吞了进去。

“锦儿暖不暖唔嗯变大了相公好坏,明明说好只暖一暖的相公又拿鸡巴顶人家啊,奴家要被相公顶上天了啊相公”

申屠枭是服气了,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这小妖Jing第二回未免也太浪了些,莫不是这些日子真把他给饿坏了?如今却是一副怎么都喂不饱的饥渴模样

“我看分明就是锦儿浪得要上天了!”,

“嗯锦儿还想要相公cao”

成锦屁股一扭一扭的,嘴里还唔唔嗯嗯地撒着娇,申屠枭实在招架不住,索性抱着他坐起来,扳开他屁股使劲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将将插进前所未至的深处,那般气势,似乎连那两个卵子都想一块儿撞进去。

成锦紧抱着申屠枭,身子颠颤如嫩蕊迎风,嘴里更是叫唤不停,“相公好厉害,奴家喜欢死了嗯,不要停,cao狠些,cao深些嗯哼啊哈奴家要死了,要快活死了啊相公啊啊”

这一声浪过一声的,真叫得人骨头也酥,最后实在没力气叫不动了,成锦就靠在申屠枭怀里,嘴里哼哼嗯嗯ru猫似的呜咽不停。

直到日头偏西,卧房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两人躺在床上,赤条条搂抱在一块儿,亲得浑然忘我。

“看看,整条褥子都透shi了,锦儿怕不是个水做的妖Jing。”

“反正这回是我赢了”成锦嗓子都叫哑了,棉花似的瘫在申屠枭怀里,嘴角犹自挂着得意的笑。

“好好好,是你赢。”申屠枭怜惜地亲亲他汗shi的额角,披衣起身,“你先歇会儿,我叫人去准备热水,被褥也得换新的”

“相公”,

“嗯?”

“你觉得快活么?”

申屠枭笑了笑,俯身勾起成锦的下巴,含住那鲜润的红唇,细细吮弄。

“当然,锦儿叫我快活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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