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惊魂艳夜(1/1)
床上殢雨尤云,床下yin风弄月,两个人日复一日地蜜里调油,就如新婚夫妻那般绸缪恩爱。
江斐几次来找申屠枭,待不了一会儿就要被膈应走。这几天江大才子也不知怎么回事,脾气暴躁得很,尤其见不得人恩爱,看见申屠枭和成锦整天卿卿我我恋jian情热的样子就忍不住要Yin阳怪气一番。
申屠枭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只常叫他去寻些有趣的话本小说来。
这天晚上,春虫扑窗,月色正好,申屠枭坐在窗前春榻上,怀里躺着酥软如绵的人儿,手上捧了一本书,正讲着故事。
“然然后呢”
成锦抱着申屠枭瑟瑟发抖,尽管心里怕得要死,嘴上却仍忍不住发问。
申屠枭轻笑了声,道:“然后?没有然后了呀。”
“啊那那王生呢?就这么被妖怪拖到地底下去了?”
“是啊。”
成锦急忙曳回他散在榻沿的衣带,又往申屠枭怀里缩了缩,颤声道:“再,再讲一个”
“不讲了,你这小东西,明明怕成这样,还非爱听这些鬼怪故事。”
“有你在,我不怕,好相公,再讲一个吧”成锦抬起脑袋,对着申屠枭的嘴就是叭唧一口。
收受了好处,申屠枭立马妥协笑道:“好,再讲一个吃人怪的故事。”
成锦连连点头,那神情是七分害怕三分兴奋。
“这回故事发生在代宗大历年间”申屠枭清了清嗓子,讲:“有一士人在京中突发恶疾,不治而亡,其遗孀柳氏,住在他在渭南置的一间庄子里,他们有一个儿子,才十一二岁的年纪。某个夏夜,孩子半夜突发惊悸,不能入睡。三更后,房里竟是凭空冒出来一老头,身穿白衣,嘴边生了一对长长的獠牙,起先只是看着,后来慢慢走近床边”
成锦死死揪住申屠枭的衣襟,不停朝四周张望。
“床头一婢女正在熟睡,那老头突然掐住她的喉咙,一口咬下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老头把婢女衣衫扯碎,抓着就啃。不一会儿那婢女就被吃得露出了骨头,接着又被托举起来,连带五脏六腑都被吞吃光了。小孩儿恰在这时被惊醒,却见一口大如簸箕的老头站在床前,吓得惊声尖叫起来。然而柳氏发现出事的时候,哪里还见什么老头,只剩婢女一具白骨了”
成锦只觉这风清月朗的晚上突然变得月黑风高,就连前院隐隐传来的丝竹笙歌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调调,好不叫人害怕。
“这还没完呢”申屠枭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其后一连数月,再无怪事发生。而就在其丈夫祭日这天傍晚,柳氏独坐露天乘凉,突然飞来只胡蜂绕着她嗡嗡乱飞,柳氏用扇子把它拍落在地,发现竟然是一枚胡桃。柳氏十分好奇,就捡起来放手里把玩,没承想这胡桃竟似活了般开始变大。一开始大如拳头,后又大如碗口,柳氏看得呆了,待反应过来,却发现那胡桃已经长得跟盘子那般大了!”
申屠枭手里比划着,声情并茂,“那盘子大小的胡桃骤分为二,飞到空中盘旋起来,还发出似那胡蜂一般的嗡嗡声说时迟那时快,两瓣胡桃突然飞转到柳氏脑袋左右,‘啪’地这么一合”
“啊!”成锦惊叫一声,猛抓住申屠枭轻拍在他脑袋两侧的手,吓得小脸又白了几分。
“只见柳氏头颅粉碎,牙齿都崩飞嵌到了一旁的树上,那怪物这才飞走,最后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你吓唬人!”成锦没好气地拍掉申屠枭那双作怪的手。
申屠枭笑着搂住成锦,“怎么样,还要听吗?”
“不不听了”成锦连连摇头。
申屠枭把那本《酉阳杂俎》合了,放好在一旁新置的书架上,又回身去拉成锦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我不”成锦挣脱开,往墙边缩了缩,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底,仿佛那儿随时会冒出一只鬼手,或是吃人的妖怪来。
申屠枭打了个呵欠,笑道:“那你一个人睡这儿,我去床上睡。”
成锦幽幽瞟了他一眼,心道:我这算不算是恃宠生骄,若是对着别人,我哪敢这样做作,想必只能是百依百从,竭力奉承,可是,可是他
成锦忽觉一阵发冷,仿佛有个黑影慢慢爬到他身上了,一个怪物的影子,不是从地里或是其他什么地方,而是从他心里深处爬出来
然而他并没有机会去仔细体会那份悄然而生的忧惧,因为一个温暖的怀抱已经把他包裹住了。
微硬的髯须刮着他的面颊,成锦闭上眼,头低下去,靠在申屠枭肩上一言不发。
申屠枭察觉到怀中人有些不对头,摸他的头发安慰道:“我不过同你开个玩笑,怎么就生气了”
成锦低声道:“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害怕。”
“不怕,便真有什么怪力乱神,我也挡在你前头”
“我不是怕这个”成锦突然抬头,“我也不要你挡在我前头”他用力抱着申屠枭,仿佛真怕他被妖怪抓走似的。
申屠枭轻抚少年的脊背,温柔道:“放心,什么妖魔鬼怪,我统统都给打跑,我只要你这小妖Jing陪着我。”
成锦皱皱鼻子,哼道:“我才不是妖Jing”书里的妖Jing明明都那样可怕!
“你要不是妖Jing怎么就把我迷死了?”
成锦笑道:“真的?”
“真的!”申屠枭把人抱在怀里,嘴对嘴狠狠亲了一口。
成锦佯嗔道:“你这样吓唬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申屠枭笑道:“后日便是庙会,你想去哪儿,想要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成锦盈盈一笑,抬手扯下自己束发的丝巾,但见万千青丝流泻,烛火之下,少年浑如明珠美玉,花容楚楚,不可方物。
“还有呢?”
申屠枭目不转睛瞧着他,沉声道:“还有今晚,我定叫你没工夫再去想那些鬼怪故事”
衣衫如雪片落地,少年不着寸缕躺在榻上,雪肤凝脂,媚眼含春,娇娇怯怯,荧荧艳艳,美得不似凡间物,就仿佛是天上月华堕了红尘气,幻化成Jing来勾引人的。
“相公”
成锦跟只小白羊似的爬到申屠枭膝盖上,扯着男人的裤头往下一拉,那乌紫乌紫的大膫子就跳了出来。成锦咬咬嘴唇,伸出手指逗弄了几下,笑道:“什么?你说你身上发干又发痒,那可怎么好?要不奴家来给你润一润吧”
仿佛是在回应一般,那rou柱翘得愈发高挺,说不出的Jing神抖擞。
“瞧把你急的,和你主人一样坏”成锦满面娇嗔对着那rou柱数落了几句,又伸出手握住,温柔地上下安抚,调笑道:“真是个冤家,生得这样五大三粗的,又耐折腾,回回都要弄掉人半条命,偏偏又叫人喜欢得不行”说着又凑上去亲一亲,舔一舔,粉颊蹭着,小手摸着,跟对着个稀世的宝贝似的。
饶是申屠枭这段时日在床上已将面皮练厚了不少,此刻也扛不住这等场面。男人一张脸黑里透红,喉咙愈干,呼吸愈急,直勾勾盯着成锦,那眼神像是要把人一口吞了。
“相公在想什么?”成锦靠到男人肩上,手指勾他腮边的胡须玩。
“在想锦儿怎么越来越勾人了”
这小妖Jing日日被自己的Jing气喂养着,比起刚见他那会儿,竟是又添了千万种妩媚妖娆。若他真是只妖Jing,怕是长了有上百年的道行。
成锦抬腿跨坐到申屠枭身上,嫩汪汪两瓣屁股夹着那根硬矗矗的rou棍,前前后后磨个不停,问道:“那相公可愿上钩么?”
申屠枭笑道:“我不是早上钩了锦儿”
“嗯?”
“我的锦儿真美”
成锦一愣,轻轻嗯了声,竟是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申屠枭亲亲他的小嘴,放他跪伏在榻上,掰开两瓣雪丘,便见一朵嫩蕊藏于幽处,羞羞答答,万分惹人怜爱。
申屠枭眸光渐沉,慢慢贴过去,在屁股瓣上亲了亲,又伸出舌头挤进tun缝里轻轻舔弄。
“相公”成锦浑身大震,轻轻叫起来,“唔相公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舔,好脏”成锦又惊又羞,扭过头,双颊鲜红似火。
“不脏,锦儿又香又甜,我可喜欢”
“相公不要嗯”嘴里一口一个不要,屁股却是不断迎凑上去,似乎是盼着男人的舌头舔更狠些,钻更深些
“相公,奴家受不住了唔想要相公进来想吃相公的大鸡巴”
申屠枭半眯着眼,用手指点了点那shi漉漉的xue口,笑道:“瞧把你急的,和你主人一样贪吃”
成锦知道他是故意模仿自己之前的说法,便扭过头娇嗔道:“人家就是贪吃”说着直起身子,背对申屠枭,握着那根硬似烧铁的厥物,对准了,慢慢用力往下坐。
“好大呼”才吃进去一半,成锦就喘得不行,眼中泪水盈盈,额头上也冒出点点汗珠来。
“相公,相公帮帮我”
申屠枭扶住他颤颤悠悠的细腰,挺着那胀痛的欲根往里一送,便整个捣了进去。那小xue跟个紧箍似的,热烘烘,甜滋滋,一如既往地热情似火,夹得他欲仙欲死。
也亏得之前已被舔弄软滑了,一口气吞下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也不见得如何疼痛。成锦长吁一声,整个人软倒在申屠枭怀里,只觉屁股里酥酥麻麻,酸酸胀胀,又满足,又难耐,口中不觉呻yin出声。
“嗯相公相公真大”成锦偏转过头,在申屠枭嘴上叭叭亲了好几下。
“小馋猫!”
申屠枭两手后撤撑在床上,腰胯往上一挺,就听钉坐在他身上的小人儿一声轻叫,摇摇晃晃差点跌下去。
“啊相公,相公”
成锦仰起脑袋,两手撑着申屠枭的膝盖,口中娇哼呖呖,身子一迎一送,一起一落,似秋叶摇摇欲坠,如柳绵飘飘欲飞
云雨暂收,申屠枭抱着成锦坐到窗边,打开窗户,清皎皎的月光洒进来,铺了满榻,如霜似雪。
“月亮真美啊,可惜太远了。”
成锦懒洋洋趴在窗台上,举起手臂,张开五指,月光透过指缝照在他白皙的小脸上,分外清艳动人。
“锦儿更美,而且近到不能再近了”
那冷清清的月亮,哪里及得上怀中人体暖情热,惹人怜爱?申屠枭咬着成锦的耳朵,还故意耸耸胯,仿佛是要证明他们离得有多近。
“嗯”成锦轻哼出声,眸中盈起一层水雾,天上的月亮也瞬间晕得模糊起来。他低头看向小院里那方水塘,又道:“水里的月亮离得近,却是虚幻泡影”
“锦儿,你怎么了?”申屠枭从背后紧紧抱住成锦,不知怎么,心中莫名有些发疼。
“没什么”
成锦只觉那杵在自己身体里的孽根快把他烫化了。
“相公”
“嗯?”
“我还要”
“月亮在看着我们呢。”
“就是要让它看着嗯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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