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是个误会!(1/1)
发泄后的阳具从秘xue中滑出,成锦两条腿软软垂下来,贴到申屠枭怀里直喘,嗔道:“老爷可欺负够人了”
申屠枭捏捏成锦的下巴,笑道:“还不承认是你勾引的老爷?”
“嗯”成锦钻到男人颈间,细声细气道:“其实锦儿对老爷仰慕已久”
申屠枭长长“哦”了声,笑道:“原来小狐狸早对老爷意图不轨此番叫你偿了心愿,该如何报答我?”
成锦噗哧一笑,一本正经道:“老爷是锦儿的人了,锦儿一定待老爷好。”
“还有呢?”
“还有?”
“刚刚还说要给老爷生一窝狐狸崽子呢?”
成锦小脸瞬间红得透了,小声咕哝道:“我那是胡说的”
“反正我是记着了。”申屠枭在成锦屁股上捏了把,又摸着他的肚子笑道:“吃了老爷这么多Jing水,说不定哪天就有动静了。”
“那老爷可要再加把劲”成锦笑着贴过去,伸出小截舌尖,在男人嘴角来回舔弄。
申屠枭拥着娇软无力的人儿温存了会儿,又换了清水帮他洗净身子,才抱着人走出浴桶。
洗一回澡,磨了近半个时辰,地上就跟发过大水似的,shi漉漉一片。
申屠枭把成锦放到榻上,少年承欢后的身子好似刷了一层晶润粉釉,荧荧灯烛下,更显媚态撩人。
“老爷,我还要”
一双水雾蒙蒙的杏子眼羞怯怯瞅过来,叫男人又是一阵血气翻腾。
“说好的就这一次,再多你要受不住的。”申屠枭帮他擦干身子,又拿了件衣裳给他穿好。
成锦抿了抿嘴,红着脸附到申屠枭耳边说了些什么。
申屠枭一瞪眼,反手就是个脑瓜崩弹过去,“胡闹,你这小脑袋里还有没有点正经东西了?”
“人家就想知道夹着相公的宝贝睡觉是什么滋味嘛”
“不许乱来,乖乖坐好,我帮你擦头发。”
成锦哼了声,扁扁嘴,捂着脑袋不情不愿坐下来。
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少年懒洋洋倚在贵妃榻上,男人坐在他身后,把他的shi发一束束拢在手里擦干。
“等头发干了,就去休息。”
成锦翻了个身滚到申屠枭怀里,笑道:“再这样下去,公子要把我娇惯坏了。”
“叫我什么?”
“公子”
申屠枭捏捏成锦的腰,“叫我的名字。”
成锦笑了笑,低头道:“我们这样的身份,如何能直呼贵客之名?”
申屠枭一怔,嗓子眼好似被什么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成锦不会说话,是不是扫公子兴了?”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申屠枭勉强一笑。
成锦垂下眸子,把脑袋蹭在人怀里,撒娇道:“好相公,真不要了么?”
申屠枭摸摸他的发鬓,笑道:“今儿是怎么了,还喂不饱了?”
成锦抬起头,在男人的喉结上亲了亲,“那我要你抱我睡。”
“哪个晚上我不是抱着你睡?”申屠枭长臂一捞,就把成锦抱起来。
“我是不是重了?”成锦摸摸自己的小腹,这段时日他被申屠枭哄着,吃起东西也没个节制,总觉得自己身上似乎胖了不少。
申屠枭小臂一使劲,把怀中人抛起又接住,不费吹灰之力。
成锦一声惊呼,紧抱住男人的脖颈嗔道:“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瞧你,轻得我都怕一阵风来就把你吹跑了。”
成锦笑着依偎在申屠枭怀里,“那你可要把我抱紧了!”
“锦儿”
“嗯?”
“就想叫叫你。”
“嗯”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夜色如浓墨化开在水里。对金玉楼里大多人来说,漫漫春宵方才开始。
成锦窝在男人怀里,香梦正酣。
申屠枭闭着眼,身体已十分疲乏了,但心中却是愁思百结,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
他睁眼看向身边少年秀丽无方的脸庞,这样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东方微明。
手一摸,身边空空荡荡的,人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锦儿?”申屠枭喊了好几声,没回应。起身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不见人。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冲下楼,却见燕娘正站在楼梯口,笑意盈盈望着他。
那张脸敷着比平时还要厚的铅粉,像给死人化的妆,抹着大红口脂的嘴巴一咧,尤其瘆人。
走近了,浓烈的香粉味扑面而来,熏得申屠枭头昏脑涨。
“成锦已经离开了,您不知道么?”
“你说什么!”申屠枭愣在原地。
“有人替成锦赎了身,把人带走了”
申屠枭眼前一阵发黑,眼皮子一闭一张,整个人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
“是梦?”
抬手一摸,满头冷汗。再一看,外头已是天光大亮了。
“锦儿?”
枕边空空的,与梦中如出一辙。
“公子醒了?”
正巧两名侍童走进来,一人手上捧着铜盆,另一人端着茶盏。
“成锦出去了么?”申屠枭问道。
“锦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还吩咐我们不要打搅公子休息。”其中一名侍童回道。
“好像是江公子来找的锦少爷。”另一名补充了句。
“嗯”申屠枭淡淡应了声,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一名侍童放下铜盆,照例退到门外侯着,另一名则端着茶盏,呆在原地不动。
那小侍童似乎是新来的,看着比成锦年纪还小些,眉清目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娇娇怯怯,倒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你怎么还不出去?”
“小奴愿在房中伺候”那小侍童眼巴巴瞧着申屠枭,似在等他点头。
申屠枭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求公子成全。”小侍童扑通就跪倒在地,倒是把申屠枭吓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房里房外有什么分别?”申屠枭揉揉太阳xue,头里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在房里能得赏钱”小侍童红着脸,羞赧道。
“赏钱?你们楼里还有这规矩?”
“是”
申屠枭并未觉察个中深意,想了想,便点头道:“那你就留下吧。”
“谢公子!”小侍童大喜,立马上前想要伺候申屠枭洗漱。
“你站在那儿就行。”申屠枭摆摆手,“我不习惯人伺候。”
“是。”小侍童乖巧站在原地。
申屠枭拿帕子浸了水,洗了脸,漱了口,觉着头里还是有些发昏,就索性倒到榻上睡个回笼觉。
半睡半醒之际,忽觉有人坐到了他身边。
申屠枭还当是成锦回来了,只闭着眼道:“锦儿我头里有些疼,陪我睡会儿。”
对方没有出声,倒有两只小手摁上他太阳xue,不轻不重揉按起来。
这个手法好得很,申屠枭舒服地哼了几声。
不多时,又有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来,申屠枭顺手一搂,竟是光溜溜一丝不挂。
“小狐狸,又勾引你相公了咦?”男人忽觉有哪里不对劲
成锦回来的时候,已快至日中了。
“怎么就你一个?”
看到屋外独自守着的小侍童,他有些奇怪问。
“春儿病了”
“我知道,不是有人来替他的么?早上我走的时候不还在门口?”
“是他他”小侍童支支吾吾的,眼珠子不时往屋里瞟。
“他在屋里?”成锦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更是难看起来。
“是”
“进去多久了?”
“有有好一会儿了。”
“一直没出来?”
“是”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成锦挥挥手。]
“是是”小侍童如蒙大赦,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楼下跑。他第一次觉得锦少爷这样可怕,那周身寒气冒得都快把他冻住了。想也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他还是尽早远离这处修罗场为妙
成锦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个声儿。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忽然快步走向里间,“刷啦”一声掀帘而入。
场景并不是想象中那般不堪入目,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男人仰躺在春榻上,身上匍匐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少年,两人大眼瞪小眼,不见旖旎,倒有几分怪异尴尬。
一转头见成锦回来,申屠枭更是窘迫不已,慌忙把少年推到一边,飞快起身,板板直立在床边,急道:“锦儿,这是个误会,我”
成锦笑了笑,“您大可不必与我解释”
“不是”
成锦也不搭理他,转头问那侍童:“是公子让你留在房里的?”
少年慌慌张张抓了件衣裳裹住身子,怯生生道:“是是申公子准许小奴留下的。”
申屠枭愣了愣,倒也无话反驳。
成锦打量了那侍童一番,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道:“模样倒是不错,就留下伺候吧。”
“锦儿”申屠枭头疼不已。
“公子看中你,是你的福气,今后可要用心侍奉。”成锦平心静气叮嘱了那少年一句。
“对不住,是我先前有所误会。”申屠枭叹了口气,从外衣兜里翻出一片银叶子塞到他手里,“这是你的赏钱,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了。”
少年手里攥着那银叶,眼圈儿红红的,瞅了申屠枭几眼,见其不为所动,只好黯然起身,整理好衣服,拜谢一番便离开了。
“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成锦淡淡一笑。
知道他是在气头上,申屠枭想了想,索性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锦儿,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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